第152章 151.這份心情,今後可能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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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151.這份心情,今後可能不會再有了

  她的一番話頓時在音樂教室內炸響像是說中了每個人的心坎,她們中的一些人臉上露出私心被戳破的為難表情。

  現在的神旭吹奏部,已經不是從前的神旭吹奏部了。

  留下來的部員都想著往上爬,爬到能擔任獨奏的位置上,距離北原老師最近的座位上由川櫻子被久野立華的氣勢所壓倒,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就連平日中大大咧咧的赤松紗耶香,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從北原老師決定以實力來選出A編及獨奏人選後,社團內的氣氛就變得愈發緊張了。

  正因為目標確定了,所以每個人都會被這種奇妙的氣旋卷進去,朝著最深處前進。

  北原白馬環顧著室內的部員一圈,方才的喧囂早已經煙消雲散,自己必須要開口說話了。

  「我曾經說過,只要覺得自己有往上走的實力就能提出來,畢竟吹奏大會是一個用來展示自己成果的舞台,我不會加以勸阻。」

  由川櫻子2了口唾沫,北原老師的話其實說明白了,他贊同久野立華的想法。

  同時表明這並不是偏心,而是他很早之前就提出過的想法,只是第一個實施的人是久野立華而已。

  她看向始終端坐著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長瀨月夜。

  少女的眼晴就像月光灑在黑夜上一樣閃耀,唯有放在音鍵上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北原白馬的目光落在了長瀨月夜那張溫婉可人的臉蛋上,又看了一眼久野立華:

  「長瀨同學,久野同學,由於明天就是孟蘭盆會的三天假期,所以時間很緊,如果沒有意見下午就在禮堂開始甄選。」

  北原白馬沒有詢問長瀨月夜答不答應,因為這件事她非答應不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久野立華深吸了一口氣,胸部微微挺起,眼中洋溢著堅韌的目光:

  「是!」

  長瀨月夜直視著前方,終於說出了第一個字:

  「是。」

  由川櫻子輕輕咬了咬唇,神旭吹奏部的大家不會討厭努力的孩子,她也不會討厭任何人。

  既然北原老師都已經決定了,那她現在只擔心一點。

  「北原老師,那結果該怎麼來決定呢?」由川櫻子有些犯難地問道。

  一旁坐看的雨守卻直接開口說道: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是否更換全部由北原老師一個人來決定,老師的判斷是不可能錯的,這次小號不僅有獨奏,還有和雙簧管的Soli,都已經上全道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將選擇權全部交給北原白馬才是最保險的方式,每個部員的心中都認為是這樣的。

  對她們來說,用全體投票來選擇部員歸屬的的問題,已經跟著齋藤晴鳥一去不復返了北原白馬說道:

  「那就這樣吧,如果沒什麼其他的問題就解散吧,下午一點半在禮堂集合。」

  部員們紛紛起立。

  教室內悶熱的環境她們是一點也不想待,一直坐著,貼身的布料都開始緊貼著皮膚,

  讓人很難受。

  「霧島同學留一下。」

  就在其他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霧島真依卻突然被他專門點名喊了下來。

  .是。」

  久野立華看了她一眼,但也沒詢問北原白馬究竟是什麼事。

  部員們紛紛離開第一音樂教室,只剩下了北原白馬和霧島真依兩個人。

  少女雙手交握在身前,髮鬢旁的耳朵很是小巧清秀:

  「北原老師,是有什麼事?」

  「霧島同學,你是不喜歡吹獨奏?」北原白馬的雙手拿著樂譜,一臉凝重地望著她。

  霧島真依的唇瓣微張,視線瞄向了他手中的樂譜,是雙簧管和小號的SoIi片段。

  「還行吧。」

  北原白馬的舌頭掃了掃上顎,輕嘆了口氣說:

  「神崎同學現在不在這裡,我也能和你說實話,你在試音的時候故意放走了細節,是因為你早就知道久野同學上不了獨奏,所以才讓出來的?」


  霧島真依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確實在試音過程中,放走了平日中絕不會出現失誤的細節,也想到過北原老師會發現這一點。

  但她萬萬沒想到,北原老師竟然敏銳到連她的動機都說出口了。

  如果久野立華沒上小號的獨奏,反而她上了雙簧管的獨奏,她和久野之間的關係,又會變得如何呢。

  霧島真依不想為了一個自己不在乎的獨奏,去讓這份友情之間萌生出一粒難以割除的疙瘩。

  「沒有,我沒這麼想,只是神崎學姐比我更強,希望下次能多多努力。」

  但即便被說中了,霧島真依也沒打算就這樣承認,但又不想拂了北原老師的面子。

  北原白馬細細窺探著少女的表情,她和神崎惠理不同,雖然話都挺少的但可比惠理精明多了。

  「你覺得久野比長瀨強嗎?」

  「咦?」

  霧島真依被這麼理所當然的一問,一下子答不上來。

  她的內心早就有了答案,可是又不覺得有必要告訴北原老師,所以只是皺眉表達「不清楚」。

  微妙的沉默頓時橫亘在兩人之間,北原白馬忽地問道:

  「霧島同學,你的進路選擇好了?」

  霧島真依有些困惑,不太理解為什麼他又要詢問這個。

  高一年,學校就會分發進路調查表了。

  但大部分一年生都沒填而已,畢竟剛進高中,哪兒能明白該去哪裡,老師也不會催。

  「不清楚。」霧島真依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說。

  「那你又是因為什麼吹雙簧管的呢?」

  1.

  因為我親戚給我送了雙簧管,媽媽說如果不吹放在那邊就太浪費了。」

  好隨便的理由.....

  北原白馬擠出不自在的笑容,半放棄地歪著頭。

  這個女孩也太「純」了吧,就像白開水一樣純,用肉眼看不見任何的雜質。

  他忽地抬起手,搭在霧島真依的肩膀上安慰般地說道:

  「霧島同學,如果我說你今後能成為一名雙簧管大師,你會努力展現自己嗎?」

  隔著單薄的制服,霧島真依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度,微微著眉頭說:

  「抱歉北原老師,我覺得應該不會成為大師。」

  「你連|如果」也不想去想嗎..::

  》

  望著眼前的老師一臉鬱悶,霧島真依只感覺奇怪,為什麼他要苦口婆心地和自己說這些呢?

  少女細細思索了一番,總算是得出了答案。

  因為北原白馬是一名吹奏部老師,將部員們的實力發揮出來是他應該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朝看最高殿堂|全國大會金」前進。

  但很可惜,她對吹奏部完全不在乎,對全國金也沒期盼。

  除了那一條,能將小魚群全部傾覆的鯨魚。

  「下午的雙簧管吹奏,需要用到我嗎?」霧島真依問道。

  北原白馬搖了搖頭說:「不了,就交給神崎同學來吧。」

  「那您還有事嗎?」少女問道。

  ....沒事了。」

  北原白馬尋思著,就算他問了,霧島真依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少女對著他七十度鞠躬後,在門口穿上鞋子離開了。

  北原白馬望著少女裙擺下的大腿抿了抿嘴,白裡透紅,看著十分淨麗,像剝去外皮的洋蔥一樣,鮮美細嫩。

  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當然可惜的不是摸不到霧島真依的大腿,而是因為她的雙簧管成長性是S,可她卻並沒有那份和久野立華一樣的「野心」。

  北原白馬自喻為一名照料花圃的園丁,自然是希望花圃中的每一朵花都能盛開的無比嬌艷。

  可其中的一朵花卻說「這花誰愛開誰開,我不想開」。

  普通品種的花就算了,這叫尊重個花意願,可唯獨它是極其稀有的花種,盛放之日必然驚艷四座。

  是個園丁,也感到著急惋惜。


  ?>

  洗手台。

  長瀨月夜正拿著號嘴,清洗著每個角落。

  每當水流淌過號嘴光滑的表面時,總會形成一道薄膜。

  要把手放低一點,否則會濺到衣服,這是她很小的時候就得出的經驗。

  「月夜。」

  身邊傳來聲音,她側目一看發現是由川櫻子,少女的三股辮總是讓她有一股溫和委婉的氣質。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上台和人甄選獨奏呢。」長瀨月夜收回視線說。

  由川櫻子抿了抿嘴,走上前說:「你也會緊張嗎?」

  「說是緊張,其實我可能是在害怕吧。」

  長瀨月夜擰緊了水龍頭,將銀色的號嘴放在手帕里一陣揉搓,擦拭著有水漬的地方。

  「害怕?」由川櫻子異地歪著頭,她從沒聽過月夜說出這個詞。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

  長瀨月夜的目光落在表面有些劃痕的號嘴上,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我既緊張,又激動,又害怕..:::.畢竟往後還有沒有這樣激動人心的事情,誰都不敢打包票。」

  望著她恬靜柔弱的側臉,由川櫻子這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那就是吹奏部可能今年止步全道大會,她作為三年生,已經不會再有機會了。

  她在享受在吹奏部所帶來的一切,甚至久野立華挑戰所帶來的情緒,也是她的享受之由川櫻子溫柔地伏下眼帘說:

  「不愧是月夜,是我多想了。」

  「你以為我會怪你沒阻攔久野學妹?」長瀨月夜驚訝地說道。

  「因為我害怕這種事情在公開場合說,會傷了大家的面子。」

  「怎麼會,獨奏可不是小事。」

  「是我沒考慮周到。」

  長瀨月夜笑了笑,雙手禮儀端莊地放在裙子前:

  「對了櫻子,下一屆部長你決定好交給誰了嗎?」

  「矣?現在就要決定了嗎?」由川櫻子瞪大了眼睛。

  「當然,過幾天就全道了,萬一沒進全國,我們三年生開學就集體退部了,難不成還待在這裡?」

  聽了她的話,由川櫻子有些難以扶擇地授著髮辮,支支吾吾地說:

  「二年生的話......其實出眾的人好像沒那麼多....

  長瀨月夜的抬起小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說:

  「江藤同學和高橋同學?」

  「矣?可以嗎?」由川櫻子說。

  「我只是給個意見,我覺得高橋同學的性格應該能當副部長,江藤同學當部長,她的雙簧管雖然沒進A編,但明年和霧島同學一定是主力了。」

  「唔..:..我今後找個時間私下和她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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