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人妻寡婦型少女又有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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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宮遙不知為何,走上前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抬起手為他整理好袖口和領口,再一一捋好肩膀、胸部、腰肢處的布料。

  她仰著天鵝頸,白皙的肌膚讓北原白馬有種咬下一口,都是香甜的感覺。

  「有折扣嗎?」北原白馬側過頭又問了一句。

  四宮遙突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側腹:「你很像上了年紀的老母親誒!」

  「折扣是有,不過下周末才有折扣活動,屆時全場商品會打百分之五到十不等。」女店員笑著說。

  「那我下周再過來買。」北原白馬說完就要回更衣室。

  「你站住,過來。」

  四宮遙突然開口,那不容分說的語氣讓北原白馬立刻停下了腳步,走了回去。

  「怎麼了?」

  「不要等下周,就現在。」四宮遙像是在賭氣一樣,使勁地盯著他看,「我有錢。」

  北原白馬很想說「那是你的錢,又不是我的錢」。

  但在店裡說這些實在很不妙,有種鬧脾氣的感覺,所以他只是笑著說:

  「怎麼啦?你難不成真送我一件呀?」

  「既然我陪著你來了,就不可能空手回去,除非你這次不買,是想著下次帶其他女生過來買。」

  「我哪兒還有其他的女生......」北原白馬苦笑道。

  四宮遙沒理會他,從精緻的小提包里取出一張卡,遞給女店員說:

  「刷卡。」

  ◇

  北原白馬拎著刻有「青山洋服」的購物袋,走出商場。

  「我把錢轉給你。」他掏出手機說道。

  「不要。」四宮遙直接一把手捏著他的機,櫻紅色的指甲映入眼帘,「說了這套衣服我送給你。」

  北原白馬皺著眉頭說:

  「這怎麼行,這西裝兩件套就要十萬了,對我來說太貴重,而且你和我一樣剛大學畢業,還是留著錢吧。」

  四宮遙纖長的睫毛上下輕盈地搧動,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

  「你關心我呀?」

  風滑進廣場的楓樹枝葉間,撩撥著她的頭髮,薰衣草的香甜氣味輕柔地拂過北原白馬的臉頰,令他有些臉紅心跳。

  不對勁,差點就失守了!

  「錢的事必須要上心,這東西既是毒品又是良藥。」北原白馬正經地說道,「我家親戚曾經因為錢鬧得不歡而散。」

  四宮遙的右眼一眯,就連嘴角都跟著挑起來,那模樣像是在打量著什麼。

  「你是不知道我家裡多有錢噢?」

  「我又不在乎你家有沒有錢,其實和我沒半點關係......」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只需要明白——」

  四宮遙的雙手拎著小提包,聲音柔和地說,

  「我很在乎你穿的西裝是不是我送的,這不是因為我人傻錢多,而是因為這是我想傳達的軸心,雖然你稱之為「無所謂」,但我稱之為「必然」。」

  她用不置可否的曖昧方式回應,直率的目光讓北原白馬整個人都原地愣了一下,心臟都在劇烈跳動。

  他頓時有一種,關門的百貨商場變得更加喧囂的錯覺。

  「好啦,就這樣了,回家!洗澡睡覺!」

  四宮遙說完轉身踏出腳步,北原白馬跟上,走向市電車站。

  晚風習習,光是聽著葉子隨風晃動的聲響,就給人一種「今晚還真是涼爽」的感覺。

  上了電車,時間緩緩流逝。

  「怎麼啦?都不說話?」她瞅來視線,用肩膀撞了撞北原白馬,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北原白馬語氣溫和地說:

  「沒,只是感覺欠了你什麼。」

  四宮遙笑著說:

  「像不像電視劇里的壞女人,用點心和現金引誘單純處男讓他上鉤?」

  「那你可用錯方向了,我是一名剛正不阿,視金錢為糞土的平成男子。」

  「咦?不對,我有說那個人是你?」

  「難不成函館市里除了我,還有其他的單純處男?」


  「能在車廂里說出「處男」一詞,你也是很棒。」四宮遙笑著說道。

  「說自己是壞女人,你也是很棒。」

  「難道我不壞呀?」

  「你是個好女人。」

  「這句話聽著一點也不開心耶。」

  四宮遙抬起拳頭,像貓一樣可愛地錘了錘他的肩膀。

  ◇

  又是新的周一,北原白馬依然六點鐘起床。

  天氣晴朗,仿佛有人用幾朵湛藍的小花,在天空中煮沸出晴天的模樣,他抬起手,指縫間都是藍色的。

  來到校門口,他就看見了齋藤晴鳥正站在學校門口,雙手拎著書包,看上去格外乖巧。

  對方似乎隔了很遠就發現了北原白馬,但又馬上挪開視線,直到他走近了才打招呼。

  「早上好,北原老師。」齋藤晴鳥笑著說道。

  她的聲音很有辨識度,說是忸怩也不為過。

  「等人?」北原白馬問道。

  「嗯。」齋藤晴鳥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手指玩弄著胸前的髮絲說,「在等月夜。」

  聽到這個名字,北原白馬的心中就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也來這麼早?」

  「對,月夜很勤奮,哪怕不在吹奏部了,也會來得很早。」

  「哦......那我先進去了。」

  「等等,北原老師——」

  齋藤晴鳥穿著黑色樂福鞋的腳一轉,面向著走過校門的北原白馬說,

  「能讓月夜一起去音樂大會嗎?」

  又來?

  北原白馬皺著眉頭說:

  「先不說長瀨同學不是我們社團的,況且她本人也不會同意這件事,你真的有好好溝通過嗎?」

  齋藤晴鳥的薄唇勾勒出與往常無異的溫柔笑容:

  「嗯,今天一定沒問題的。」

  一定沒問題啊?哪兒來的自信?還是又有什麼好點子?

  「我沒什麼意見,只不過去的費用要自掏。」北原白馬說,「特別是住宿。」

  且不說二、三年生,陌生的一年生肯定對長瀨月夜免費出遊的行為感到不滿,為了去音樂大會而努力的人,又不是她。

  「沒問題。」齋藤晴鳥笑著說。

  就在北原白馬剛想走的時候,又退了回來問道:

  「齋藤同學,你為什麼對長瀨同學這麼執著?」

  齋藤晴鳥怔了一會兒,靜靜地垂下眼帘,雙手束在身後,書包遮蓋著嫩嫩的臀部。

  「因為我和月夜是一輩子的命運共同體,怎麼能我在舞台上她卻不在呢?這不就是背叛嗎?我做不到呢。」

  北原白馬愣了一會兒,「背叛」這個詞未免說的也太沉重了。

  「祝你順利。」他說完便要離開。

  「啊,月夜——」

  齋藤晴鳥突然喊出聲,小跑著上去。

  北原白馬轉過頭,只見兩個人正從街道的一側走來,分明是長瀨月夜和神崎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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