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如果要的話,也會毫不猶豫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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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奏部里的男女比例為一比九,對部內的女孩子來說,她們憧憬愛慕的對象通常是女孩子。

  由川櫻子不知道她在部員的心中是如何的,但她明白,齋藤晴鳥和已經退部了的長瀨月夜,是部內女孩子最為愛慕的對象。

  就連她自己,也無法抵禦這宛如果實般的甜美詛咒。

  當入學的第一天時,迷茫的她就注意到了齋藤晴鳥和長瀨月夜,她們兩人是那麼的清純,美麗得讓人無法直視。

  特別是過於溫柔的齋藤晴鳥,深褐色的杏眼,豐腴的雙唇,還有那稍許自然卷的茶色秀髮,都無不讓由川櫻子沉迷。

  她的心中一直記得當年的校園春日,鼻尖嗅著齋藤晴鳥身上宛如迷迭香的氣味,飛翔的鳥與櫻花,混在枝葉隨風搖擺的婆娑聲中。

  「如果感到迷茫的話,不如就和我們一起進吹奏部吧」。

  現在,如果晴鳥她說要這個部長,恐怕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交給她吧。

  就在堇花少女沉浸在過去,心中流淌著一股暖流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就像一根針扎進了她最為脆弱的地方,就連頭皮都驚得發麻。

  「全是銅賞哦——!」

  一眾人驚得望去,身材嬌小的久野立華,正像個淘氣的孩子般,雙手抬起做喇叭狀放在嘴邊。

  北原白馬的視線直率地落在她這個顯眼包身上。

  她沒第一時間說出口,姑且是想看看這些前輩們低頭「懺悔」的模樣,內心暗爽了一番後才說出口。

  一些高年級部員面面相窺,但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無奈地笑了出來。

  北原白馬簡單地環視了下部員,如果只是笑,那根本就不是難事。

  聯動起「笑」表情的肌肉可真厲害,它既能表示莫不在乎、譏諷、羞意,還能表示極致的無奈。

  北原白馬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久野立華身上,只見她察覺到那道視線摻雜著不滿,才露出了一個克制的微笑。

  「由川部長,大家的目標是什麼呢?」北原白馬的視線挪開問道。

  被突然問到的由川櫻子抿開嘴唇,羞澀地搔著髮辮說:

  「我們今年的目標是,參、參加全道大會並獲獎。」

  「這不就是衝著衛銅去的嘛~~」

  久野立華左右搖晃著身體,嬉皮笑臉地說道,

  「不愧是學長學姐,這等強勁的上進心,真需要我們這些後來者學習。」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便有不少夾雜著陰沉、玩味、苦悶、羨慕的視線投去。

  「久野。」北原白馬目光一冷,豎起手指抵住嘴唇,示意她閉嘴。

  就算她出校門直接失蹤了,北原白馬都不會感到奇怪。

  久野立華撇了撇嘴。

  霧島真依的手心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因為靠得太近,就連她自己都開始連帶著感到羞恥了。

  這個人活躍到說是暴力也不為過了,暴力到就像一條巨大的鯨魚,只是躍出海面再落下,就能讓底下一大堆小魚傾覆。

  霧島真依啐了口唾沫,她感覺自己就是那其中的小魚。

  「好了好了。」

  北原白馬拍了拍雙手,故作無奈地歪著頭,苦笑了一會兒說:

  「這也太傷腦筋了,本來就是從札幌大學畢業的,如果我再不做出點成績,簡直就要坐實札幌大學音樂教育專業的含金量了。」

  「噗——」

  幾名笑點低的女孩子直接笑出聲,結果笑本身就會傳染,幾十個人都稀稀拉拉地笑了出來。

  北原白馬用粉筆頭在講台桌上打著轉兒,笑著說:

  「我想了解大家真實的想法,而我的真實想法只有一個。」

  話畢,他在黑板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幾個字——

  「全國大會」。

  結果很快,音樂教室里就像逐漸升至沸騰點的油,學生間的竊竊私語聲就像細小的油泡般浮現。

  「老師,這個是不是太強求大家?」

  齋藤晴鳥蹙著好看的眉頭解釋道,

  「這個跨度太大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而且大家平日學習也挺累的......」


  見到晴鳥說話,由川櫻子的話語幾乎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道:

  「對,以目前社團的能力來看,我們實在不應該考慮這個,」

  「我知道跨度很大,因為從「全道大會」再進入「全國大會」,高中A編成的名額只給兩所學校。」

  北原白馬舉起兩根大拇指,在眾人的驚疑的目光中,又折下中指,

  「北海道最強的A編成吹奏學校是札幌的東海附高,他們連續多年獲得全國金賞,除了正好碰到三出制度,基本都壟斷北海道進入全國大賽的一個名額,實力強勁。」

  「那都這樣了......不是難度更大?」齋藤晴鳥抿了抿唇。

  她多少能明白這個畢業生想馬上搞出成績這回事,可不顧大家的情況就定下目標,說好聽點是上進,覺得部員們很有潛力。

  說難聽點,就是不把大家放在眼裡,徹底瘋了。

  「但這不還是有一個嗎?」北原白馬笑著彎了彎食指,「我的目標是,把這個名額給吃下來。」

  總感覺這個手勢有些陌生又熟悉,但他想不起來了。

  齋藤晴鳥聞言,頭微微歪了幾度,露出為難的甜美笑容說:

  「北原老師,這樣似乎有點為難人.......更何況長瀨同學不在.......」

  「確實,如果有長瀨在的話.......」

  「我舉手贊成,不進全國大會玩吹奏,簡直是在浪費我的生命。」

  就像是在和「領導們」唱反調一樣,久野立華很配合地高舉起手,搞得北原白馬都開始喜歡上這個顯眼包了。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些領導們都需要嘴替,因為真的很爽。

  齋藤晴鳥的眼角一抽,褐色的制服裙擺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皺。

  「確實,以衛銅為目標實在太丟人了吧?」

  「我還以為函館第一的吹奏部高中有多厲害......見識還不如我們一年來的好。」

  「現在退部還來得及嗎?」

  由川櫻子連忙站了起來,對著開始嘲諷起來的一年級部員說:

  「不如我們來表決吧,目標是全國大會,還是在全道大會上拿獎。」

  「嗯.......也可以。」

  北原白馬點點頭,畢竟表決是民主的體現,在集體中,少數服從多數是最為常見的解決方法。

  青澀的他在內心中堅信,想提升自我的學生一定是占大多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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