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二百六十一.某牆頭草道姑(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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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二百六十一.某牆頭草道姑(合章)

  顧柒顏本來還躲在陸清遠丹田鑄成的尋龍台中幸災樂禍看著這修羅場呢,這大狐狸都在搓手準備觀賞幾人之間能吵成什麼樣了。

  說不定還能看到陸清遠的窘迫神情呢,這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值回票價了,只可惜手邊沒什麼零食糕點供這位妖尊大人細細品味,不然怕是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陸清遠剛剛買的那些味道是不錯,只是自己還沒怎麼享受人家小劍修就跑來了——

  這隻白毛大狐狸本來還以為眼下這局面怎麼著都得見姬青嶼啥的發發脾氣,數落數落自家弟子,然後陸清遠還得忙得焦頭爛額在這居室之中團團轉的吧?

  結果未曾想那事態根本沒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也就算了,現在怎麼還逐漸挪到本尊腦袋上來了?

  被這突如其來的矛頭對準的感覺讓妖尊大人有些不知所措,分明自己啥也沒做啊,那晚報上的畫自己是瞄了眼,畫的不錯。

  但那意思分明是陸清遠牽著自己的手吧,怎麼看主導權也都在他身上啊,這也能算是本尊勾引的問題?

  這種鍋本尊可不背啊!

  可眼下這情況妖尊大人即便是想跳出去也做不到,被姬青嶼等人隨意甩黑鍋顧柒顏也只能是這般看著。

  還有這般提防自己做什麼,本尊究竟是哪裡展現出來那些影響姬青嶼你倆地位的威脅來了?

  更何況本尊好像也從未表示過自己對陸清遠他有什麼意思吧,為何要如此小心——

  還說什麼玩不玩他呢,本尊分明神魂崩散沉睡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有半點兒經驗,反倒是陸清遠他不玩本尊就不錯了吧?到底是誰該提防誰啊?!

  就因為自己這身段和容貌就導致你倆產生這種偏見?這又不是本尊自己要變這樣的,本尊生來便是如此好麼,就連咱們狐妖看著就嫵媚的那模樣都是與生俱來的啊。

  那顧欽那大形態也很勾人啊,這也是妖族,你們怎麼不防防她呢?就因為她會隨地大小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不過聽姬青嶼的意思是——假若自己沒什麼惡意或是故意玩弄陸清遠的意思,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她也能將這些事都默認了?

  本尊這是在想些什麼——陸清遠就是象徵性送了個鐲子而已,誰曉得他目的究竟是什麼,堂堂尊座對此自當無視才是。

  妖尊大人在自己心裡是嘀嘀咕咕,不過啥話都沒說出口,她只是抱起膝蓋,瞥了眼手腕上那隻質地溫潤的鐲子,下意識摸了兩下,然後接著偷摸豎起耳朵聽著這場對話。

  陸清遠其實知道謝姨能有這反應是方才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覺得自己那句「人不可貌相」是在點她的意思,但陸大少主面對謝姨這個問題還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甚至他心裡都不敢多想,陸清遠知道那悶騷大狐狸定是佯裝無事發生,但此刻正細細聽著自己心聲呢。

  被戳到的妖尊大人嘴角抽抽,被那倆冤家說說也就算了,陸清遠你怎麼也要提一嘴,不怕本尊在你肚子裡大鬧是麼?

  不過妖尊大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她心說不聽你心聲那還能幹嘛啊,本尊在這待著很無聊的好麼?

  在謝姨那句「是不是對她真有意思」的問題之後,陸清遠沉默幾息才是有些眼神躲閃道:「多多少少也有點吧,畢竟與那狐妖也算是共同經歷過這些那些,也不單單只是覺得人家好看了,身材也極佳了之類的。」

  那就是覺得人家好看身材又好咯,否則你特地提一遍又是做什麼?

  面對身前身旁兩位姨都有些狐疑的眸光相互夾擊之下,陸清遠又咳嗽一聲,連忙道:「當然,先前站在妖尊對立面,與之那幾分博弈乃至經歷的那些事情之下也看得出來這位尊座的確還挺老實本分的啊,就這幾天相處都感覺這位妖尊大人實際上沒什麼架子,還挺乖巧的。」

  「都這樣了清兒你還想她能展露出什麼架勢來?」師尊大人坐在陸清遠對面的椅子上,她架起一雙長腿,高跟一翹一翹的,插嘴道:「畢竟顧柒顏這妖尊身份都早已名存實亡了,孤家寡人一個,硬氣不起來也很正常。」

  陸清遠不置可否,繼續道:「還有方才那晚報上的樣子——我其實沒和妖尊大人事先商量過,搞得她害羞得尾巴都僵了,臉紅的都快浸透面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她做了點啥呢,身為妖尊卻如此,的確挺可愛的吧?」

  顧柒顏此刻已經將頭埋自己大腿上了,陸清遠你這怎麼也說啊!本尊的威名!!你就不能說是本尊那是為了配合你之類的搪塞過去得了?


  還有——你怎麼這麼實誠啊,就是本尊也知道你真有點意思也不能當著姬青嶼面說的啊——這不是專門氣她來的嗎,還搞得本尊真假難辨——

  「嗯——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小狐狸的樣——」謝姨這話還沒說完呢,忽然就被對面的姬青嶼虛空肘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謝姨才沒繼續往下說,師尊大人認真道:「你看,你這不就是中了人家狐狸精的圈套麼?堂堂妖尊,這都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了,哪能被你這般挑逗兩下就害羞的?她也就是清兒你純情好糊弄,就玩玩你呢——」

  被肘擊了的謝姨此刻附和道:「嗯嗯,演的演的。」

  陸清遠聳聳肩:「師尊有時候不也一樣動不動就臉紅啦——謝姨更是。」

  謝姨當場舉起雙手吐吐舌頭表態。

  姬姨眸光一滯,「那能一樣麼,本座這個、那個——又沒經歷過這些那些,為師時常醉心於修道,哪裡經受得住你那些甜言蜜語?」

  顧柒顏試圖用以溫涼的大腿降降臉上的溫,她心說自己難道就經歷過啦?

  陸清遠面露幾分遲疑:「姬姨那你一定很了解妖尊大人這些那些事兒咯?」

  陸大少主的手如同無意識般隨意擱在身旁謝姨的那不失豐腴的大腿上,順著那雙光滑白絲肆意摸了兩把,享受享受這無與倫比的手感,謝姨微微一驚,她只得捧哏道:「對啊對啊,那姬青嶼您給說說唄?」

  姬青嶼咳嗽一聲,雖然顧柒顏是狐妖,但這種層級的妖族是不屑去用什麼魅惑手段的,實際上師尊這個樣子也就是有些吃味罷了,怕清遠被那狐狸精耍只是擔心的一個方向,她繼續道:「本座對此也沒那麼清楚,當年看她是沒什麼問題,但顧柒顏先前畢竟與咱們不對付,她再怎麼說也是妖族——總之得提防總沒錯吧?防火防盜防閨蜜啊,誰曉得會怎麼樣。」

  謝姨又被自家閨蜜瞪了眼,這位御姐道姑只能抬起腿夾住了陸清遠的手,有些語氣弱弱地附和姬青嶼的意思:「是得防哈。」

  陸清遠聳聳肩,「尊座沉睡都這麼多年了,世間滄海桑田,師尊先前不還說她和以前差不多麼,簡直像是個沒變的小姑娘,那師尊是覺得,這大狐狸怎麼才能得來姬姨的認可?」

  陸大少主的手輕輕捏了把,謝姨又道:「是這道理,青嶼你總不能因為人家的身份就一直如此吧,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你先前不還說要是清兒將她拿下也挺好的麼?」

  「那都是多久之前了,當時啥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姬青嶼抿了抿唇,又將眸光盯著銜霜君,「不是——謝鶴衣如今究竟是站哪邊的,牆頭草嗎?」

  謝姨很無辜,「其實我是看你們說的都挺有道理的。」

  姬青嶼懶得理她,這位師尊又嘆了口氣,她望向陸清遠的眸光有些幽怨:「清兒,人家大狐狸又不在,你就不肯說上人家兩句,就當是撫慰撫慰姨又如何?那狐狸精是真給你吃啥迷魂藥了不成,你這般說的,為師還真要懷疑你和她之間有點什麼了。」

  關鍵那狐狸精現在還真在場呢,在自己丹田裡都待幾天了,要不順著她來,保不齊這大狐狸炸毛了干出點啥——

  顧柒顏:那你怎麼還一直蛐蛐本尊啊?!還有,本尊哪裡不讓你說了,你這非要老實表態不是給本尊拉姬青嶼的仇恨嗎,感覺你家師尊已經在暗戳戳找人查本尊所在了啊!

  陸清遠此刻緩緩起身,他行至姬姨面前,大大咧咧在她那雙穿著輕薄黑絲的大腿上坐了下來,與這位好姐姐對視一眼,想嘗嘗紅唇卻被姬姨躲開了,陸清遠只能是在姬姨耳邊輕聲道:「我知道姬姨就是有些吃味而已,但這撫慰麼,我自有別的辦法。」

  「行了——還有人呢。」姬青嶼紅著臉輕輕將他推起了點兒,嗔怪道:「你總這樣,真當姨是專門給你那個什麼的?專程來跟你鬧鬧脾氣要這些那些的啊?姨這是關心你,別被人家壞女人給耍了。」

  陸清遠是沒什麼讓步,他繼續問道:「那倘若妖尊大人她真沒什麼別的心思呢?」

  「你還——哎,算了。」姬青嶼試圖瞪陸清遠一眼,但最終還是沒那心思,她幽幽道:「那依你便是,好了吧,可滿意了?」

  說完這話之後姬青嶼才是輕聲嘀嘀咕咕:「難怪先前看謝鶴衣長狐耳了那般想摸呢,原來是真喜歡。」

  剛剛在喝茶的謝姨此刻又連番咳嗽起來,好在這邊沒有其他人。

  姬青嶼當然很吃味了,一回頭家被偷了,問問自家清兒結果他還不肯有半點兒讓步,非逼自己認可這忽然冒出來的小三——呃,這都小几了?


  但姬姨也不好表示表示,自己分明已然與清兒的關係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這些忍讓是不是正宮該有的?

  姬青嶼心裡不太清楚,她又有些遲疑道:「所以你和那狐狸——到哪裡了?」

  陸清遠一五一十道:「都說了妖尊大人很害羞的,而且我也說了只是有點意思,人家大狐狸是何心意都說不好,姨這是想哪去了,這相互接觸都隔著真氣的好麼——」

  又是真氣,那你們倆那個什麼的時候也附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真氣,完事再說兩人之間清清白白得了唄?

  姬青嶼的貝齒才剛剛咬上紅唇,陸清遠就已經牽起了她的手,不曉得從哪裡取出來了一枚打磨得相當光滑、質地也很不錯的戒指。

  陸清遠在姬姨的注視之下小心翼翼為之戴在了無名指上,他這才是順手摸了摸姬姨的青絲,開口道:「這戒指沒什麼用處,不過出自我親手打造,用的是剛剛下山那會兒與師姐同斬那條蛟龍的妖丹。穿越前在我故鄉,對自家夫人都有這種飾品,用了這麼久,那是因為一直不清楚怎麼打磨才合適姬姨。」

  姬青嶼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這雖然並不具有什麼靈蘊,但同樣讓她下意識掩唇,鼻間微微一酸,不曉得是酸楚還是喜極而泣,這位堂堂玉桓宗主在此刻眉眼之中竟也有幾分霧氣氤氳。

  陸清遠輕輕擁著她,附耳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姬姨的心思呢,當然也知道您稍微碰碰就吃醋,沒說那不好,其實還挺喜歡姬姨您那模樣的。」

  說完姬青嶼的唇就被陸清遠吻上了,姬姨在此刻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她的嬌軀都有些顫抖,感覺自己好像又被清兒給隨手拿捏了,但他真的——已經完完全全將自己給攻克了,什麼喜好乃至什麼心緒,早已悉數被他算盡。

  剛剛還在想顧柒顏會不會憑藉著自己的魅力和能耐就將清兒他耍得團團轉呢,如今想來那少女心還沒怎麼變過的大狐狸還是算了吧,她真有那心思恐怕也是被清兒玩死的命啊,何須在意這些。

  這室內其他兩位一內一外的姨看著這一幕也不曉得究竟該說些啥,敢情我倆都是你倆之間play的一環?

  兩人不曉得吻了多久才肯鬆開,姬姨咳嗽一聲,面對對面已經眯起眸子的銜霜君冰寒的眸光她是聳了聳肩,有些歉意也有些無奈的樣子,好像是有點兒「誰讓你當牆頭草」的意思。

  然後姬姨再是在陸清遠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吻痕之後才是心滿意足道:「清兒可以從姨腿上起來了,姨那個什麼,回了京師還有事兒呢,這不是馬上你陸姨就要登基了嗎,姨要不先走啦?」

  陸清遠倒是沒有回絕,在姬姨耳鬢廝磨了句:「那今夜——」

  姬姨如同撒嬌般弱弱道:「夫君哥哥,這兩天忙,有空再吃吧,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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