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二百三十八.口嫌(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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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二百三十八.口嫌(合章)

  本來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陸清遠的這番話便已徹底消弭,不過那點兒火藥味依舊尚未消退,只是身旁這兩位姨如今都有些後怕罷了。

  她們都心知肚明陸清遠說這話還真不是開什麼玩笑的心思,若是在相互之間再嗆兩句,那怕是真中了清兒的下懷,他正好能一同收拾了,那就只能先將此事擱置。

  大乘的修為與道行擺在明面上是沒錯,可在這種時候又怎麼能夠施展得開?

  倘若陸清遠真要,那或許兩位姨還真拗不過他,但現在謝鶴衣是真有事兒,本來就和舟舟說好了要動身的,特地騙嗯,讓她好好修養一夜。

  而且自己才剛剛那個什麼過,酒杯早已被斟滿了,現在怕是腿都得盡力夾緊才能以免—

  這兩位姨說是身處於兩個極端且相互對立的位置,但實際上許多地方都有些相像,姬青嶼也心知肚明。

  雖然她剛剛旁聽過,姬宗主對於謝鶴衣方才展露出來的模樣嗤之以鼻,但她也知道自己真沒好到哪裡去,要是細細琢磨一番,自己的影子或許都能和她的重疊在一起。

  倘若情至深處,姬姨都不清楚自己會說出些什麼來,那難以啟齒的模樣怎能被謝鶴衣給看見?本座堂堂玉桓宗主,雖然這傳是不會傳出去,但自己那正宮之位怕是也不保了吧?

  姬青嶼當然也知道陸清遠是何意思,他或許也不一定只是本著只想自己享受的心思,這也勉強能算作真是為了那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名不落空吧。

  畢竟其中幾人之間的關係是有些微妙,如今能說開歸說開,那恐怕也沒到那步田地,這一來能算一勞永逸—

  這些念頭實際上也不過只是姬姨為了試圖說服說服自己,仔細想想都站不住腳跟啊,但不這麼說,自己心中那一關實在是很難握過去,和謝鶴衣一同什麼的—

  (此處同樣被刪改幾百字關於姬姨的幻想和吃醋的,只能強行改成這樣了,見諒)

  姬青嶼在床下還屢屢能見謝鶴衣伸下來的腿,有時候還以手撐著地面,這屋內的雨也沒見少飄落,謝鶴衣行啊你,什麼時候改修的水法?

  途中姬姨多次想要鑽出去和謝鶴衣爆了,但她躊躇了半天準備出去的時候天都快亮了,也就只能罷休,此刻出來想嘴上斥責謝鶴衣兩句,哪曉得人道姑能有此等硬氣。

  還敢怪自己,要不是先前本座信任你才聯繫你一下,你還能有如今?搶男人還有理了?!

  要不是身旁有陸清遠拉架,看這劍拔弩張的樣子兩人搞不好是真能打起來,當然—這不涉及宗門,只是個人恩怨問題,打歸打,宗門建交的計劃是依然進行的。

  陸清遠瞥了身旁這兩位語氣漸漸軟了下去的姨,也知道她們實際上是迫於自己的脅迫才暫時休戰了而已,真要如何釋然哪怕是沒這麼簡單,自己得一一勸解一通。

  陸清遠淡淡道:「那要不然,就等謝姨下回回來試試?我看先前你們之間不是都握手言和了嗎,或許那橋樑連結得不夠穩妥?「

  說這話時,陸清遠很明顯看見兩位姨的喉間皆是再度滾動了一番,他繼續道「我也不單單只是為了那點兒自己的心思,主要還是希望兩位姨將來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莫要鬧得不愉快。「

  如今這一回還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了謝鶴衣與姬青嶼對視一眼,兩人的神色有些不妙,那位戴著面紗的御姐道姑眉眼微彎,看得出來她笑得很牽強:

  「清兒,那什麼—貧道與你姬姨也就是開開玩笑,怎麼可能真和她打起來?

  那些誤會先前就已經解除了,如今最多也就是吵兩句,你姬姨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吃虧了,清兒你只管對她好些便是了。」

  「至於你說的那事兒呢,這個麼,咱也不是說不辦,就是說到時候回來了不還有事兒要忙嗎,你姬姨也身負宗主之位,想來亦有不少事要忙你說對吧姬青嶼?」

  姬姨被謝鶴衣用手肘戳了兩下她才是如夢初醒般點了點頭:

  「啊—嗯,清兒啊,你謝姨說得不錯,此事將來有機會再說了,姨這邊都忙呢。為師也不是真要和她吵,雖說這道姑沒點道姑樣子,天天來勾勾搭搭,簡直像是—」

  謝鶴衣沒忍住咳嗽一聲。

  姬姨則是聳聳肩,她一攤手很無奈的表示:

  「看這室內的樣子都能知道什麼情況了—當然,清兒你也有問題,你明知你家謝姨那什麼體質和清冷模樣之下是什麼樣,怎能還如此對她,以後可不許了。」


  謝鶴衣感覺姬青嶼這像是在幫自己說話,但怎麼聽怎麼奇怪,她剛想說些什麼,門外傳來輕輕叩響,那是姜淺舟的聲音:

  「師尊您在這兒嗎?那什麼,咱們該動身了。」

  謝鶴衣抬眉看了眼天色,外間已經天光大亮了,她拿了拿腔調:「為師與你姬姨和師弟在這兒聊聊要事呢,正等你了,你先下樓暖暖飛劍,莫急,為師這就下來。」

  門外的師姐也沒疑惑些什麼,她只是柔柔道了聲:「是。」

  謝鶴衣才是趕忙取出鏡子對著理理,又給自己打了道淨水符,連帶著漱漱口,免得等等一嘴孩子氣。

  她做完這一切才向著這間室內的兩人告辭,「那什麼,貧道的確還有要事,便先行告退了,有什麼話符書上說」

  謝姨話還沒說完便被陸清遠抱了抱,然後她又眼睜睜看著陸清遠在自己的脖頸上吻了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謝鶴衣才想起來自己都沒用道軀神通,而這點兒「攻勢」自然也無法觸及道軀的自我防範,她輕輕瞪了陸清遠一眼:

  「盡胡鬧,昨夜都在姨道軀上留那麼多牙印了還不夠,真的是,清兒你到底是屬什麼呢—」

  她正欲伸手用以法力抹去那點兒紅痕,這時手腕卻被陸清遠給握住了,陸大少主淡淡下達命令:「不准。」

  謝鶴衣眸子睜了睜,分明她才是長輩,身負修為也高得多,此刻卻是一點兒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她只能換上條長些的面紗強行遮一遮,弱弱瞪陸清遠一眼,微聲道:

  「知道了,你壞死了—」

  這都調成啥了,這還是本座認識的謝鶴衣嗎?姬青嶼覺得自己回回見銜霜君都能刷新認知,雖然那道姑剛剛說話聲很小,但也根本沒避著人啊,這是能當著自己面說的?

  「走了啊。」謝姨似是渾然不覺姬青嶼的目光所向,她已然回頭,生怕被某些人追上般迅速掠至樓下,不多時便能聽見劍風呼嘯化作流光的聲音。

  陸清遠還站在窗邊看那遁光的尾跡呢,姬青嶼差點兒氣笑了,她就抱著手臂站在陸清遠身後,等著他什麼時候來哄自己。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什麼動靜,姬姨是真忍不住了,她嘴角抽抽,身影已經強行浮現在陸清遠的身前,一彈指關上窗,她已眉頭緊鎖,怒不可遏:

  「陸清遠!你能不能告訴本座,你方才當著本座的面和謝鶴衣那是在幹什麼?!真當旁邊沒有本座這個人了?是不將為師放在眼裡還是幹什麼?!」

  (此處被刪改幾百字姬姨吃醋幹的事)

  吃味與委屈相互交雜,姬青嶼這會兒是真的很生氣,但卻又不知所措,手抬起來又放下去。

  陸清遠則是笑著輕輕將這位御姐宗主抱入懷中,輕聲道:「謝姨都要回觀了,就想著哄哄她—」

  「既然你只想著她,那還來抱本座做什麼?!」姬青嶼氣得要死,她試圖掙了兩下,但也沒扭出去。

  懷裡的姬姨現在委屈得真如同個小姑娘一般,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憐,雖說姬姨這吃醋吃得氣鼓鼓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但感覺再欺負兩下姬姨或許真得梨花帶雨了,陸清遠認認真真道:

  「這不是謝姨她要回觀嘛,方才與姬姨您吵的那會兒為何停息下來想來姨也清楚,能消解就先消解了再說。至於姨這邊,娘子可不急著回玉桓吧?「

  「所以我是這樣想的,謝姨且就如此勸解了,娘子這邊可以用實際行動來補償嘛。」

  姬姨高跟點地,她喉間微滾,勉強收整了些許情緒,偏過頭去,「誰是你娘子?盡知道亂喊。」

  陸清遠是沒鬆手,他正好靠在姬姨耳邊輕聲道:

  「倘若姨先前不介意,或許如今也不至於如此了,這又怎麼可能你瞞我瞞到最後,我只是想諸位姨之間既然曾經關係都不錯,那就不要有這些介懷,也莫要因此吵架。」

  姬青嶼轉過頭來:「你怪我?「

  「沒。」陸清遠搖搖頭,「我只是心疼姨受苦了,或許本來可以不承受這些,當然這事也怪我,方才那個情況的確是沒能守住底線,那個姬姨您也清楚,我有些時候一旦陷入某些心性之中都欲罷不能,除非」

  「停停停。」姬青嶼連忙叫停,她當然知道自家清兒這說的是什麼,他那種欲罷不能的表現其實也是道軀神通的體現,常見於修行,這個雙修吧,自然也能算是咯,當然,他自己也不想停便是了。

  姬姨將眸光望向陸清遠:「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是想說。」陸清遠頓了頓,「姬姨覺得少了的那些痕跡和印子也可以給姨補上的—」

  姬青嶼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呢,便已見陸清遠低頭,她連忙躲閃都來不及了,「不、嗯,不許咬,笨—笨蛋麼你是—不准吃!」

  師尊大人臉紅紅地推開陸清遠,誰曉得他一說就真行動啊?沒輕沒重的,這回還真有印子了—

  她邊是扯扯自己的衣裳,邊是怒瞪陸清遠一眼:「什麼便宜都被你占去了,謝鶴衣還真沒說錯,真不知道你是屬什麼的。「

  陸清遠忽然是冷不丁道:「姬姨,我覺得謝姨她可能對咱們已有夫妻之實那事有所知曉了。」

  姬青嶼頓時脊背發涼,雖說這事就算被知道了沒事,但她還是連忙問道:「你怎麼清楚?」

  陸大少主攤攤手:「那什麼,姬姨您也沒少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啊,不過這我也是猜的,畢竟謝姨方才一反常態嘛—」

  「.」姬青嶼抬起的嗪首又微微挪下了幾分,陸清遠則是道:

  「知道了也好,這也終要知曉的嘛,不曉得先前我對謝姨說的那番話娘子有沒有聽見,就是勸你們不要去想在我心中究竟孰輕孰重這事兒。那可不是為了應付應付隨口胡謅的,我真是這般想。」

  姬姨雖然耳垂都粉了,但她還是哼了聲:「自作多情誰關心那個了?」

  陸清遠笑了笑:「那姬姨方才怎麼把醋罈子掀翻了?」

  「誰、誰吃醋了?本座哪有吃醋?!」師尊瞬間急了,她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為、為師方才就是勸、勸誡你,吃什麼醋了,莫要想這麼多!」

  陸清遠則是似笑非笑看著有那麼點兒傲嬌的姬姨,直勾勾說了一句:「好可愛。」

  姬青嶼身為玉桓宗主,世人見了不退避三舍就不錯了,她可從來沒想過會和這兩個字沾邊,若是聽見誰膽敢這麼說自己,那此人怕是得當場人頭落地。

  可清兒當著自己面說出來之時就好像有法力一般,姬青嶼感覺自己腿都軟了,想要嘴硬威脅他兩句都做不到。

  陸清遠則是順手接過這位軟趴趴的姨,在她耳邊柔聲道:

  「其實有的時候就想看看姬姨那吃醋的樣子,簡直更甚世間萬般景色。」

  姬青嶼嘟嘟嘴,「所以你是故意氣我?」

  「也不算吧。」陸清遠笑了笑,附耳道:「這一夜姨所承受的那些,定然會全補給娘子。」

  「等」姬姨神色慌張,「怎,怎麼還來,清兒,這—這天都亮了—」

  陸清遠嘴角微咧:「姨是以為通竅沒法穿透這床板麼?娘子那般捶胸頓足的樣子我也看在眼裡,姬姨您還「

  「好—好了—」姬青嶼連忙掩住陸清遠的唇,不讓他繼續往下說了,陸清遠大概也是在玉桓宗內練成了,此事也算是能當做修行,苦點累點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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