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百六十一.那能一樣嗎?(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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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一百六十一.那能一樣嗎?(合章)

  姬青嶼的眸光灼灼,本來都已經凝聚起了身為魔門宗主的氣焰,這樣的氣勢之下任憑是誰恐怕都得服服帖帖的。

  當然師尊大人也不是非要陸清遠怎麼樣,那親都當著本座面親了,誰知道你們倆到哪一步了,

  攔攔什麼攔,自己先前還故意慫他的,結果真見了他倆好上,還真如謝鶴衣所言,的確心情不太好。

  但姬青嶼也就想見陸清遠服個軟,本座吃醋了你別想搪塞過去跟沒事發生一樣啊,好歲哄哄。

  結果未曾想陸清遠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他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搞得姬青嶼都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方才凝聚起來的那些氣焰這會兒全消了,默默看著陸清遠。

  這時候本該數落他的吧,交代還沒交代呢親什麼親,不怕被人看去是不是?

  可這話師尊始終說不出口,姬青嶼看著陸清遠的唇越來越近,依舊是無動於衷,最終還是任由了唇舌相接。

  真要說起來這回金麟台分別其實並沒有多久,但如今再見陸清遠時依然像是如隔多年。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才鬆開,陸清遠雖然受著傷,但這事兒不含糊,舌燦蓮花,

  姬青嶼輕輕喘了口氣,她的臉上緋紅暈染,師尊抹抹唇角,嘴裡莫名還有幾分清甜,好像吃過糖似的,這味兒不對啊,這是染了那貴妃的?

  那本座這算不算是同那貴妃那個什麼了?可他們倆剛剛看著好像也沒那這又是哪個小姑娘的味道?哎,真亂。

  師尊理理髮絲又自顧自坐了回去,「你別當就這樣欺負一下為師就算了。還有你如何確定那心意丹不存在了,萬一是那貴妃又騙你呢?」

  陸清遠來了興致,轉而又解釋道:

  「所以我先前才斗膽親她試試,如今有師尊親自背書,那也就代表這事兒成了,不是假的。」

  姬青嶼眸光一滯,雖然陸清遠這話有臨場發揮的嫌疑,但師尊大人一時半會兒之間還真挑不出理來,她撫掌道:

  「你是說清兒你剛剛親陸凝棠只為了這個?這算你有理,那你的意思是跟她之間沒什麼?但本座可知那貴妃不願被他人接觸,這一吻對她的意義恐怕不小,你只當實驗?」

  這話鋒一變矛頭就已經調換了,陸清遠也摸不清眼前的師尊究竟何意,但他還是直截了當道:

  如今才清楚其實江湖之中受及貴妃娘娘照顧其實不少,本來也沒心意丹這韁繩牽制,如今這陰差陽錯之下的生死之局,難免心生情意,這吻因素很多,但終究逃不過本來的意味。」

  這話說的還挺直白。

  姬青嶼瞪他一眼,可說實話這位御姐師尊心裡也有點兒複雜,有點怕陸清遠不是真心的,但知道他是真心的卻也有點兒酸,她一時之間說不明確,只能是咬咬唇,剮了陸清遠一眼:

  「你倒是吃得好,到哪兒嘴都不停的。」

  其實這會兒姬青嶼氣已經消了,陸清遠也看得出來,他便是貧了句嘴:

  「師尊您先前不慫我同貴妃娘娘發展點兒關係的麼」

  姬青嶼伴裝拂袖,這會兒臉更紅了,搞得好像自己有那什麼傾向一樣,她指著陸清遠的鼻子怒斥道:

  「這話你倒是聽進去了,那能一樣嗎?本座那是這個意思?」

  「本座是說,那是想你去取心意丹解藥的一種法子,這都用上戲目了,都已經結束了,事後還這般做什麼?」

  她單手叉腰,

  「說到這個,那本座先前吩附你不許同那謝鶴衣或者說你家謝姨分明喊你不要那個什麼,我看也沒聽—唔唔!」

  姬青嶼話還沒說完,嘴就被陸清遠給捂上了,他老老實實服軟道:

  「錯了錯了師尊,如今低聲些,免得隔牆有耳呢。」

  師尊大人輕輕挪開他的手,輕哼一聲,「現在知道遮掩了?哼,你當你那時沒幹啊,巴不得死你謝姨的那股子勁兒呢?」

  陸清遠只能再耳鬢廝磨道:「這會兒負傷在身,到時候賠給姬姨便是了。」

  姬青嶼耳垂都紅了,她邊扇風邊說:「行了行了,趕緊躺回去,亂動等等傷口裂了保不齊誰得心疼死。」

  陸清遠老老實實點頭,然後再是向著這位抱著手臂架著長腿的御姐師尊問道:

  「所以師尊昨夜那一場妖族入侵的戲目,是真實發生的事兒?」


  姬青嶼這會兒才放下了腿,她撐了下床,嘆了口氣道:

  「真,但其中也摻了些假的,昨夜事發突然,與咱們宗籌備的戲碼正巧撞在一起了,這種計劃當然不可能到了時日再發方案,而且變化繁多,就分了許多變招,即興發揮的場合也很多。」

  「本家早開始排練過了,一遇上昨夜那情況,節骨眼也卡的剛剛好,直接就導致了許多自家人以為開始演戲了,摻和進去怕是導致幫了那顧柒顏一把。」

  「當然,你那些傷多半都是妖族動的手,保不齊也有自家人以為要演這麼真,怕不是有什麼考核指標,緊趕慢趕跑上來給了兩刀也不無可能,總之,等之後宗內傳來細緻的匯報才清楚。」

  「怪不得我說怎麼真真假假差點兒分不清楚呢。」陸清遠嘴角抽抽:

  「原來全亂套了,我還想誰演那顧柒顏演得這麼真,紫禁城裡那個還能跟顧欽不相上下,甚至連分魂都有。」

  怪不得這京師之中自家人其實不少卻還要師尊親自動身,那是因為只有師尊一人知道這戲目其實還沒開演。

  陸清遠默默道:「好在有姬姨。」

  姬青嶼看他一眼,其實她早就觀察過陸清遠的那些傷,按修行者的層級來分其實不重,但看著很揪心,只不過她剛剛吃醋沒肯說,這會兒又是有些歉意道:

  「為師失職,這回宗內計劃也沒完全落實,錯在我宗,待為師了解清楚之後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陸清遠擺擺手:「師尊無需多慮,權當歷練了。」

  」.—」姬青嶼轉過眸來,抿唇道:

  「歷練可沒這種情況,那顧柒顏絕非你現在能面對的量級,她不講武德,為師肯定幫你報仇。

  當然,為師也有錯,早知如此便應當同你講講細節,只不過當時想的是怕被那貴妃查。」

  「沒事我現在把她給查了,嗯-身份。」陸清遠靠在床頭,望向這窗外漸漸浮現的熹微晨光,

  他默默道:「事到如今再回想過去,其實我覺得昨夜這場面是真的也挺好。」

  姬青嶼給他理理衣裳,本來不想說話,但還是沒忍住:

  「或許如此吧,當時也沒想到陸凝棠不是顧柒顏的分魂,如果是顧柒顏的話,那狐狸精你儘管狠狠騙就是了,反正分魂遲早收回,如今想來都是沒摻假的真情實感,便沒了對這位真正故人的那些介懷。」

  「還是師尊懂我。」陸清遠沖姬青嶼笑了笑,師尊是沒接話茬,輕輕瞪他一眼,然後才是聽他問道:

  「那師尊,原計劃中你也參演?那你演什麼角色?我宗服化道有說法的啊,至少昨夜我是沒看出來哪些是假的。」

  姬青嶼玩著青絲看似漫不經心般隨口道:

  「那當然,我玉桓宗底蘊可不小。為師要演自然是演顧柒顏,其中的輕重緩急本座自有分寸,

  換做其他人可不放心。」

  她說著還去乾坤袋裡取那些裝飾用的道具,「我宗還籌備了許多飾品,全靠幻象塑造無法通用所有場合」

  然後她當著陸清遠的面取出來的卻是那雙剛剛繳獲的兔耳。

  師尊大人想趕緊放回去卻又被陸清遠按住了手,「師尊籌備挺齊全—」

  姬青嶼紅著臉解釋道:「這是為師方才從你這府邸那侍女手裡拿來的,聽聞昨夜自家宗門也不分青紅皂白參與了有些氣惱。」

  不過這位御姐師尊看著陸清遠嘴角微微勾起的模樣便覺得有些不妙,果不其然,聽他說了句:

  「師尊戴上看看。」

  「你!」本來這是扮妖族的道具,但如今從陸清遠的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仿若成什麼用於其他方面的飾品一般。

  姬青嶼轉眸指看他,可陸清遠語調相當平靜:

  「想看姬姨那般模樣。也當是見識一下咱們宗的功底。」

  「真拿你沒辦法」

  姬姨無奈嘆息,只得將這雙兔耳戴在了自己頭上,她覺得很羞恥,臉都紅了。

  可偏偏這兔耳為了真實還提前設定了一整套運作法門,這會兒隨著姬青嶼的心性而在搖搖晃晃呢。

  堂堂玉桓宗主可受不了這個,如今還不在宗內,陌生環境中幹這事兒總感覺哪裡別人盯著看,

  她微聲問:「可以了?清兒你真要羞死人了」


  陸清遠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位兔耳師尊,感覺這扮相也別有一番風味啊,他下意識便脫口而出:

  「同狐耳謝姨那種反差感差不多,各有千秋。姬姨能不能給摸摸?」

  「?摸你個頭,你這到底是看功底還是幹嘛」

  姬青嶼愣了愣才想起來謝鶴衣也幹了的,那會兒自己在一旁看留影,一股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還能調侃謝鶴衣兩句。

  如今想來這情況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真得羞恥死了,好在自己這會兒沒被留影玉給下來,一旁也沒故人窺伺。這麼看來謝鶴衣的心態是挺不錯的。

  師尊轉而再瞪了陸清遠一眼便想摘下這雙兔耳,然後手又被他給牽住了,「姬姨你何時回宗?」

  姬青嶼直言道:

  「若非如今本座放心不下,特地來看看你的狀況,否則早該走了,這京師重地姨就不合多待。」

  她看著陸清遠微微眉的樣子,便是眨了眨眸子,又問道:

  「怎麼?」

  「我在想。」陸清遠思緒躍,「先前在那地宮裡看到了兩幅《玄天寶鑑》的具象化,顧欽說其中那一副《人皇》已死,姬姨本來有沒有可能是女帝姐姐?」

  「胡想些什麼。」姬青嶼憤而抬手颳了刮陸清遠的鼻子,「你倒是想得美,女帝姐姐給你扮兔子是麼?那些關乎金麟台的事,莫要去多查了。」

  師尊頓了頓,又有些遲疑的樣子:「你不跟為師回去?先前不是不想來這京師,怎麼,如今變溫柔鄉了?」

  眼前的姬姨微微眯起了眸子,連帶著她頭上那雙兔耳都豎了起來,陸清遠連忙擺手:

  「有始有終嘛,今非昔比了啊姬姨,如今的貴妃娘娘真是您的故人了,京師風雨這才剛剛展露一二,她還想試試,我便陪她看看。」

  「若是大勢已經不可挽回,那時候再走也不遲,我看她只是不想留什麼遺憾,畢竟如今身份成真了。」

  姬青嶼懷抱雙臂,輕哼一聲,「還不是捨不得人家陸凝棠,哎喲,新人勝舊人咯一一陸清遠坐起身又樓摟身前這位御姐師尊,附耳道:

  「陸姨她好列也扶過我好幾把,如今她尚還有幾分執念,我是勸不動,要不然師尊這位故人去勸勸看?」

  「免了。」姬青嶼語氣平淡:

  「她如今已尋回了自己的身份,有些執再正常不過,但清兒你要知道江湖是你我容身之地,但不是她的,一個人該處於什麼地方,早已有了定論,她想試試無可厚非,若是換了本座,恐怕亦然。」

  果然還得是舊相識啊,陸清遠老實頜首,又聽自家姬姨默默道:

  「不過她也並非死板不變,你看某個清冷道姑都能變呢,陸凝棠也是一樣,若這天傾之意無力挽回,她自會放手。」

  陸清遠剛想開口,便又聽眼前姬姨悠悠道:

  「還有,誰說就她能扶你幾把了?你家師尊難道扶你的還少了,哼,現在也扶兩下,給你點兒顏色看看。」

  陸清遠一愣,轉而便對上了師尊那側顏中的盯著他的餘光,他眉頭舒展,下意識輕輕「嘶」了一聲。

  姬青嶼聞聲便停,「怎麼?牽動傷勢了?

  她也不管陸清遠點頭還是搖頭,已然轉過身來,正面對著陸清遠系起青絲,緩緩伏下身來,輕哼一聲,「那也得給,誰讓你方才故意挑惹姨呢?為師就得好好收拾你一通,得要你知錯才好。」

  那哪是什麼吃痛,也完全不是什麼收拾吧-陸清遠方才是沒想到師尊這話鋒一轉能行此事,這真得關窗了吧不過此刻如今正享受著波濤如怒,眼晴都眯了起來,姬青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辦這事兒了,先前看那留影玉中他是對此有興趣,但謝鶴衣沒那層領悟能力。

  如今自己這麼做是因為雖說那貴妃矜持,不太可能和陸清遠發生些什麼,也沒機會,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姬青嶼說服了自己,當著陸清遠的面又緩緩張開了那雙紅唇,「阿、姆—」

  「嘶一一」陸清遠下意識往後仰了幾分,眼前的那雙兔耳還在輕輕搖晃,窗外光風霧月,天色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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