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百零五.既視感(合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6章 一百零五.既視感(合章)

  這回是三關解的差不多了,聽力已恢復了七七八八,冷不丁被陸清遠耳鬢廝磨這一下,謝鶴衣只覺得耳朵痒痒的,心都軟了。

  她雖然是承著姨那身段與身份,但說到底還是道姑,清冷或許非她本相,但真對男女之事是完全沒涉獵的。

  比舟舟的一張白紙毫無了解的模樣或許好點,但也有限,絕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而已,別說什麼接觸了,什麼書卷上同雙修有關的可能都沒看過一眼。

  之所以能有那般勾人心魄的手段,那實際上全來自於謝鶴衣的身段之類的天生優勢,

  無意之舉而已。

  若拋開她的身份不談,光站在那兒眉眼一挑,恐怕都夠傾國傾城的,所以說璇璣觀內真有狐狸精!

  而如今聽完陸清遠這話她已面若桃紅,這份羞報便又與她的身段形成了反差。

  如今自己的腿還架陸清遠身上呢,本意是不想讓他跑了,貧道要好好興師問罪一番,

  看看你在那姬青嶼面前是怎麼低毀你謝姨的,私底下是喊的很親昵,你真實又是如何想的?

  結果陸清遠還真沒有什麼見風使艙的意思,清兒不僅表里如一,態度還很強硬,搞得對面那姬青嶼的回話竟然看上去勢弱了幾分。

  一度讓謝鶴衣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姬青嶼了,自己印象里那姓姬的是絕不妥協、

  絕不示弱的那種,像是遇到陸清遠這般強硬的態度她本該不會如此但如今話又說回來,既然清兒的確沒做什麼虧心事,那自己是不是該對他有所表示?

  謝鶴衣對陸清遠如今問的這句話不曉得該如何回答,眸光微垂,竟也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還說人家姬青嶼如何呢,自己不也一樣?這世間還有第二人能讓堂堂銜霜君都不敢直視?

  可她如今眼眸之中哪還有那幾分能讓人看一眼就退避三舍的銳氣。

  如今這位御姐道姑也只能是語氣弱弱道:「你哪是不敢試試,你那挑惹姨的次數還少了不成?」

  陸清遠伸手攬著這位面上紅一片的姨,順便還撫了撫那雙圓潤光滑的大腿,即便是沒有著什麼輕薄白絲這摸起來也是相當絲滑。

  他這邊還指著油呢,嘴上卻是道:「挑惹歸挑惹,多也只是淺嘗輒止而已。」

  這回謝鶴衣是真聽明白了陸清遠的意思,定是那姬青嶼的籌碼更大,比不上人家。

  可你這會兒也愛不釋手看呢,就見這位御姐道姑抬眉張了張唇,似是欲言又止,

  想「哎」一聲又將這聲咽了回去。

  但她沉默了片響最終還是沒能耐得住性子,換了個姿勢架起雙腿,將陸清遠那隻手給夾住,故意碾了碾以示懲戒之後,這位姨才是有些幽怨道:

  「是你家師尊給的多好了吧,整日流連忘返的,你有沒有想過你家謝姨還是道姑來著呢,豈能同她相比」

  這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謝鶴衣就後悔了,好在本來已經浮在嘴邊的那句「那你去找她」沒有說出來,否則真是給姬青嶼送了助攻吧,那自己這幫忙推的這一下能推到哪裡去?

  謝鶴衣按下心念,也正是因為人家姬青嶼有那膽色也肯給,所以清兒才念著她是不是?

  自己這既然都不許他亂來了,那還吃這醋做什麼,哪有這種占著不給的道理?

  可身為道姑也是真的,那顏面也拉不下來啊。

  所以這種事到底該如何去面對和決定?此非修道問劍,連個能問的前輩都沒有,只能憑自己參透。

  哦,同為道姑還一樣心繫於陸清遠的同道中人還真是有一位的,但那自己真沒法去問吧,一大一小師徒倆估計自己就把自己給羞死了。

  謝鶴衣覺得要靠自己參透的話這恐怕比修道還難,也不知道舟舟是怎麼能將道姑那身份無視的—·

  謝姨心中正凌亂著呢,卻聽陸清遠牽起她手道:

  「我也不是非要拿師尊這事架住謝姨,沒有那什麼要你倆非得比一比的意思,更沒有誰能更豁的出去心中重量就多幾分的想法,謝姨有沒有想過其實這話你本來不會看到的」

  謝鶴衣愣了愣,才想起來確實如此,她默默問了句:

  「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你這是怪姨查你崗了咯?所以你是想瞞過貧道,還是想回到那其實是為了哄姬青嶼的話題上去?


  陸清遠再是緩緩開口解釋:

  「我想說的是謝姨若是仔細想想這一路走來我還真沒有什麼色慾薰心的時候,行經這麼多城鎮,姨也沒見過我在風月場所有分毫停留吧?」

  「當然也不是想用什麼膽脂俗粉就同謝姨比對的意思,我是想說若我真難以守住本心,方才姨三關發作又在沐浴淨身的這種好時機自會把握住對不對?若我非要,姨能攔嗎?」

  謝鶴衣略有幾分沉默,你那時候明明在被你家師尊查崗,估計當時冷汗都下來了吧,

  真有這念頭嗎?

  不過若他真要,自己還真有幾分束手無策,清兒真推倒貧道的話打是打得過的,可捨得嗎?

  謝鶴衣暫且壓下心頭所想,她覺得這話有自賣自誇的嫌疑,不過念在你的確沒有什麼過激舉動,更何況一開始你也不知道是貧道在身側考驗你那算你這說的也沒什麼問題吧。

  見謝鶴衣神色好轉,陸清遠才是接看道:

  「所以那話其實真意是為了放下姬姨心中顧慮,幫著我們倆之間藏一藏的意思,不是想瞞你,而是想瞞她,因為姬姨實在是太能吃醋了,謝姨莫去多想。」

  哼,那你的意思是會吃醋的女人命才好咯?

  不過謝鶴衣也沒打斷他,只是聽陸清遠繼續道:

  「我知道道姑、觀主、師尊等等諸如此類的身份對你來說哪有那麼容易放下,就如今這般相處下來我覺得挺合適,姨且放下此事好了,就當耳旁吹了吹風,我們繼續行路便是。」

  謝鶴衣咬了咬唇瓣,陸清遠這說的也沒錯,自己留心於此好像除了自己生悶氣之外也沒什麼用,心裡的確有幾分同姬青嶼較勁的心思。

  此為多年較量的習慣,不曉得以後會演變成什麼樣子。

  謝鶴衣壓下心間那幾分想要與姬青嶼相爭的念頭之後卻發覺心中還是跳的厲害,這不是想同姬青嶼爭什麼導致的她再是抬了抬眉,伸手理理青絲,偏過首偷摸瞄了眼陸清遠,清兒這一路上已深得已心,你說他沒什麼念頭那是不可能的,他自己也說了難握的是不是?

  真要就這麼讓他咬定心念一路直至京師不成?那宮中兇險,貴妃娘娘若還藏著什麼手段自己也不明了而且此去得要多久?一切都尚未可知,將來清兒能再回來是可以預見的,若他真有可能出事姬青嶼也定殺上紫禁城,安危或許可以保證,但其他的呢?

  雖然貧道身為道姑,但我們家舟舟不也有這前車之鑑來著,她能放下那幾分矜持,貧道又為何不行?

  此為心境關,舟舟可闖,貧道亦可闖。

  謝鶴衣便是再抬眉,眸光灼灼落在陸清遠那邊兒,她紅唇微啟道:

  「不行。」

  陸清遠愣了愣,本以為謝姨吃醋還挺好哄的,未曾想這道姑與自家師尊也不多讓啊,可姨您這又不給又不許的,該讓人如何是好?

  但從這兒也能見道姑的內心糾結,陸清遠其實能理解,而他正欲開口呢,才抬眸便與身前謝姨的眸光相對。

  不抬還不要緊,這一抬眼才發覺這位御姐道姑如今的眼神媚得都快拉絲了,所以連帶著這句「不行」也就失去了它的本意。

  而謝姨本身便已極具冷媚,如今這媚眼如絲便將那幾分冷意燒得一乾二淨。

  此等身段容貌的御姐又露出這種故意挑惹的意味那是個人就耐不住吧,陸清遠還沒來得及深吸一口氣維穩心念的,便已察覺到自己腰間一松。

  然後剛還被夾看的自己的手就被放了出來。

  物件置換,這回謝姨那雙圓潤豐的大腿夾起的就不再是自己的手了。

  陸清遠哪裡料得到此事,你別說謝姨連法力都沒了居然還能做得到這種隔空取物呢果然還得是此等大能厲害。

  陸清遠下意識便「嘶」了一聲,謝鶴衣連忙將腿鬆了幾分,「怎麼了清兒,是姨做得不對麼?疼?」

  陸清遠搖搖頭,呼出口氣,攬住腰肢扶腿道:

  「妙極。」

  謝鶴衣臉紅更甚,抿了抿唇橫他一眼,嗔怒道:

  「都這樣了還不著調,真不怕姨夾死你?」

  謝鶴衣其實也深知真正不著調的是自己,清兒大概不會真抱著自己腿來要求這種事,

  若論觀內戒律,此算破戒。

  這種事當然不合璇璣觀的規定,但如今在清兒身邊自己就沒幹過哪些合規的事過,謝鶴衣便咬看唇看看陸清遠眼色行事。


  那層毯子隨之舉動而滑落,謝鶴衣這腿上不知何時又換上了一雙輕薄白絲,質感很好啊,透著肉色還泛著光,很滑很潤。

  陸清遠的眸正落在此處,謝鶴衣便是解釋道:

  「我看你喜——嗯,姨怕燙,可不是想著取悅於你什麼的,莫要多想。」

  陸清遠也知道謝姨這是想著最後給自己找找面子,自己便也沒拆穿,他老老實實坐了坐正,吻上了那張紅唇。

  不知吻了多久兩人才肯分開唇,謝鶴衣依舊是架著腿,看陸清遠的神色應該是挺滿意的,可這事該到什麼時候才結束?

  怎麼清兒還沒有謝鶴衣真是第一次做這種別出心裁的事兒,能有此等想法還是陸清遠先前說的他與自家舟舟的進度才想出來的。

  她再將眸光落在陸清遠眼晴上,柔聲問道:「你家姬姨可為你做過此事?」

  陸清遠搖頭道:「沒有。」

  謝鶴衣努努唇:「那姨是不是勝她一籌?」

  陸清遠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道:「我不是說了姨沒必要拿這種事做攀比,你們在我心中都一樣不可割捨。」

  謝鶴衣從這話中聽出幾分潛藏著的意思,清兒這大概是委婉得告知了自己姬青嶼還要豁的出去,她便是哼了聲道:

  「你以為姨行此事是要同她對弈,就像是當年在道行之上與之爭鋒一樣?」

  「非也,貧道所行之事都是與你一樣的想法,但問本心,如今或也有幾分同姬青嶼相爭的心思,但那隻占據了微乎及微的一點而已。」

  這話從一位道姑嘴裡說出來,幾乎可以宣判職業生涯就此結束了吧見陸清遠只是點點頭便想搪塞過去,謝鶴衣哪能讓他如此輕鬆,咬了咬牙心念一動,

  便伸了伸手,將手指旋繞在陸清遠的頭上,再幽幽道:

  「你說不說?」

  這真是什麼道姑會做出來的事兒嗎·

  陸清遠頗感一個頭兩個大,總感覺今日的謝姨怕不是同自家姬姨的劇本拿反了吧,但這刑罰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陸清遠只能是老實交代了:

  「說、說、說—謝姨,那姬姨的確豁的出去些,她肯用——」」

  陸清遠指了指謝姨的唇。

  謝鶴衣愣了愣,她的第一反應是就這?貧道都親過好幾回了,你姬青嶼這才哪到哪?

  你個魔門宗主也不行啊等等然後沾沾自喜到這兒的時候,這位御姐道姑便是反應過來了,若只是親兩下豈會如此難以啟齒?

  不對!

  謝鶴衣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她轉眸望向陸清遠,「你的意思是她———?!」」

  得來陸清遠肯定的頜首應答之後謝鶴衣的神色便是一滯。

  本來以為自己這回定然是捷足先登的,未曾想自己這點兒三腳貓功夫同人家玉桓宗主來說算得了什麼?

  這位御姐道姑再是微微垂首,雙頰便已緋紅一片,此為羞恥,也是自己感覺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她再是順帶著偷摸瞄了兩眼,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姬青嶼你瘋了?

  這能進得去?這還想喘得過氣來?這是想練人家那什麼閉氣功吧?

  雖說修行者本就可以調用丹田功法以此運轉周天,無需呼吸也算稀疏尋常的事兒,但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指望老老實實運轉一個周天兩個周天的呢?

  此有什麼功法做基礎?謝鶴衣下意識取來了自己的符書,有些志志的點了點姬青嶼先前開玩笑給自己發的那功法。

  然後點開一看才發覺那只有一頁,還是姬青嶼親筆寫的:

  「不是你是真點開看啊?身為道姑哪還有什麼道姑的樣子?!」

  此外空無一物。

  謝鶴衣嘴角抽抽,就知道她沒安好心,謝姨這才是連忙放下符書,貧道這是在想什麼這位御姐道姑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極大震顫,本來是覺得姬青嶼做的那種事難以啟齒,但如今想著看著,自己的心中竟然多了幾分悸動,她感受到自己的喉間微微滾動,

  想—

  可貧道是道姑矣,難道真被陸清遠說中了,是外冷內熱那一型的?

  謝鶴衣深深呼出幾口氣,不,貧道才不是呢,貧道只是順從已道,與陸清遠所言相同,此求問心無愧而已。


  既然事已至此,那姬青嶼能做得到的自己又憑什麼不行?

  這不是同她比,也不是怕在清兒面前落了下乘,既然今日都已行出此事來,也便不差這點兒了是不是?

  就當此為一場難得的幻夢,清兒捨身相救,自需獎賞,而接下來所有鳳池山一行,但謝鶴衣有預感這回不可能再有如今這般輕鬆。

  那邊實際上已算京師,也不知道此事落幕直視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和清兒溫存,搞不好那姓姬的真跑來呢?

  謝鶴衣知道自己實際上的心念已然轉變,如今想著的都是怎麼說服自己,但她最終還是決定了下來。

  然後陸清遠便看著這位受到了一點點來自姬姨震撼的御姐道姑重振心念,自己本來還不敢輕舉妄動的,卻見她已入水蛇般滑落自己身前。

  謝姨輕輕跪在陸清遠腿前,撩撩青絲,抬起那雙百媚千嬌的眸子柔聲道:

  「清兒,你切記今日之事絕不可告知任何人,否則-姨的手段你會知道的,再者,你且當今日就是一場夢而已吧—.唔姆、咕謝鶴衣已說服了自己,也沉浸於這場「行功論賞」之中,但她心中還有幾分遲疑,仿若好像將什麼重要的事給拋之腦後了般,但是就這麼算了吧事情發展成這樣真是遠超了陸清遠的所有預料,本來以為就是哄哄謝姨看她吃吃醋的可愛模樣調侃兩下過過嘴癮的,未曾想反倒是讓謝姨過上了嘴癮。

  到底是身負姨這種身份的,天賦異票,無師自通做這種事看自己臉色行事就可以,連一點兒指導都不需要,從生澀到熟稔只需觀察幾息陸清遠的神態變化,畢竟是修道大能。

  陸清遠也只能嘆服,總感覺謝姨這模樣既視感很重。

  不過此為謝姨好意,那陸清遠如今也便只好卻之不恭了,他與身前的謝姨眸光相對,

  後者分明眼神有些躲閃,動作卻是更進一步,發出一串聲響。

  陸清遠又是「嘶」了一聲,這是對陣著正派道姑的吸星大法呢,如今哪敢懈怠,他下意識夾了夾腿嚴陣以待,又伸手輕輕按住了謝姨的首。

  正在此刻陸清遠的符書顫了顫,陸清遠念至莫要出什麼大事才好,便還是取出來看了眼,結果還是師姐的,要不要趕這麼巧啊師姐,有時候真感覺你有幾分易那啥的體質師姐說:

  「我今日問詢了師妹才知道清遠你原來在江湖裡遇到了那麼多事你怎都不同我說?

  莫怕我擔憂,這些事以後等我下山了,陪你走江湖之時師姐替你平了。」

  「還有哦,如今怎麼有些江湖風聲在傳我與你的緋聞談?清遠是不是你故意為之的呀,壞死了。」

  「對了對了,你如今身邊那位是宗內護持?我之前問師尊說她會幫忙照看一下你的,

  可有見過我師尊?」

  陸清遠看著身前的同樣是豌豆射手的「師尊」揉了揉眉心,這回真是相當有既視感了不過師姐,已經回不去了啊,快成謝姨的形狀了天權山上。

  坐於密室中試圖感悟天地靈氣已求境關更近一步的姬青嶼看著自己符書上同謝鶴衣對話框那句:

  「對方已接收《陰陽和合法》。」的訊息陷入了沉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