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十九.捉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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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淺舟才剛走,姬青嶼就憋不住了,試問誰能忍得住被人當面騎臉這種事,自己偏偏還不能同那小道姑當場爆了…

  話說回來,陸清遠眼光確實不差,那小道姑確實長得很好看,天賦也挺高,看起來也是一副賢內助的樣子,短暫相處的這一下,第一印象很好,過關。

  不對……本座想的不該是此事,姬青嶼這會兒「噔噔」兩步上前來揪陸清遠耳朵,邊揪邊沒好氣道:

  「又是師姐了,又是親親抱抱了,香香香的,那小道姑香死你得了!當著本座的面那模樣,來者不拒是不是?她說要什麼便給?」

  姬青嶼咬著唇,氣不打一處來,有種自己吃了自己的迴旋鏢的感覺。

  她還記得當時在不周山下,自己同陸清遠說的那句「喜歡誰都無所謂」。

  當時意指的就是姜淺舟,本來還想著自家弟子挺有能耐啊,連姜淺舟都能騙來,真想看看謝鶴衣會氣成什麼樣。

  未曾想謝鶴衣還沒急呢,自己倒是結結實實被這石頭砸了腳。

  也不算…本座本來也可將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是讓你當著本座的面又抱又啃的,這是要幹嘛?!

  這不是誠心氣本座嗎?

  這位御姐師尊如今蹬著高跟居高臨下,彎腰瞪著坐在床上的陸清遠,拎著他耳朵。

  聽他舉手投降喊什麼「師尊聽我解釋」才稍稍鬆了鬆手,卻依舊不滿道:

  「解釋什麼解釋!若是本座今夜不親自出來你倆是要怎麼樣了?我不說就當這邊沒這個人唄?不怕那謝鶴衣要拔劍是不是?」

  咱們倆是偷摸的沒錯,但哪有你這樣的…

  姬青嶼鬆開手指將手環抱於身前,絮絮叨叨:

  「你可想過如今我們寄人籬下,你家姐姐同他有些仇怨的,那可沒消…她還能放著你拱人家養著的好白菜麼?」

  見師尊這副試圖掰扯的模樣,陸清遠是非但沒有什麼擔驚受怕的意思,反而笑道:

  「能看看師尊吃醋的樣子倒也不虧…」

  本來預想陸清遠還要怎麼狡辯一下的,未曾想他直勾勾的說了這麼一句。

  聞言姬青嶼的臉上頓時飛紅一片,她猛然扭過頭去,一拂道袍一屁股坐在陸清遠的床邊,架起那雙長腿,頭也不回:

  「誰…誰要吃你的醋!別想太多了,我是為你好…」

  她抱著手繼續哼聲:

  「本座好心提醒你,你且當耳旁風去,看你怎麼被那姓謝的收拾,到時她給你們倆一個關一邊,可別來找本座求情!」

  單師尊這般坐著便已相當勾人了,更別提她如今這副吃味的模樣,陸清遠哪能忍得住…

  他便再坐起來些,從背後抱了抱這位師尊,姬青嶼聳聳肩,一副不給抱的樣子:

  「不是覺得那小道姑好?抱人家去!」

  陸清遠哪肯放開,再抱緊了些,這回姬青嶼不掙了,嘴上是那般說,但也怕他道軀還未愈到時候又傷到了,只好任他抱著。

  想你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花言巧語來,本座才不信!

  卻未曾想陸清遠淡淡道:

  「此番下山,生死同歷,我確實學到了不少,江湖兇險,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如今好不容易脫身出來…」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

  「我也知道師尊您並不會非要我做什麼選擇,只是覺得當著你面不大好,但這種事…誰曉得今夜回絕了,以後多難得?她畢竟是璇璣觀首席,銜霜君管得嚴。」

  「如今才沒怎麼下山呢,就歷經艱險,恐怕也不止這麼一回,書上說『詩酒趁年華』用在這兒,可別說我膚淺,只是劫後餘生有些後怕。」

  姬青嶼有些發怔,方才那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志氣到這會兒就消弭了,自己與他在紙鶴上那一回大概也因此而更進一步。

  這位御姐師尊也便軟了下來,轉眸看向他:

  「你本不會如此…天下之大江湖路遠,不是讓你來面對這些你前輩的前輩的,造成這種結果的根源並不在你,是我的身份使然。」

  她嘆了口氣後才是道:

  「所以…我才肯讓你拜入謝鶴衣門下,你若是我姬青嶼的親傳,那便承我的名諱,你要是頂著謝鶴衣的那可就不同了。」


  「我是覺得無所謂,師徒聽著還別樣點…」陸清遠點點頭,「反正暫未敲定,也不急於一時。」

  姬青嶼眯了眯眸子,打他一下,旋即笑道:

  「果然魔門心思…哪有你這樣的,本座想著擺脫那身份,你還非覺得這好…所以現在我們到底什麼關係?」

  陸清遠想了想,「論輩分是不是該喊姨?你給我安的那身份好像喊姐姐對不上?至於私下裡麼……」

  姬青嶼聽著呢,他忽然頓了頓,又賊兮兮道:「師尊,我有點兒渴了…」

  渴就喝水啊,你掰姨嘴作何…說是有輩分的,卻一點兒沒那輩分該有的樣子…真是受不了你。

  見他又懟上來,姬青嶼稍顯慌亂,你嘴巴擦過了麼!就跑來啃姨…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師尊微微掙了一下,還是沒攔住他,只好輕輕捶他兩下以示懲戒。

  似是覺得這回真不會有人叨擾了,陸清遠的手更不老實,在那雙裹著輕薄羅紗長襪的大腿上來回撫過。

  手感相當好,光滑又具有肉感,這誰能忍得住…

  另一隻則偷摸著攀得更高了些。

  姬青嶼模糊不清地想讓他注意點,免得又來個什麼不識相的,一會兒搞得很難看,卻聽陸清遠傳音道:

  「姨身份擺在這兒,這天下都沒人敢說你,怕什麼…」

  這回姬青嶼便也沒再說些什麼,清兒有分寸的吧,她便緩緩閉上了眸子,任由著他…

  「砰——」的一聲,房門忽然在此刻忽然被人推開,有道清冷的聲音接踵而至:

  「為師就猜到淺舟你跑這兒來了,真是不省心!」

  謝鶴衣一腳踏進來,眸光如劍,方才一來就覺得不對,這般晚了裡頭還亮著什麼光,似有幾分人影錯落,她感覺不妙,忙推門進來…

  裡頭果然藏著人呢,陸清遠你急急忙忙將被子舉那麼高當貧道傻的是麼…本家道袍挺長,都有一部分落在外面了。

  呵,掩耳盜鈴!

  謝鶴衣瞪他一眼,走過來隨手扯下這層被褥,便已轉頭,她不太想看自家弟子的窘態,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就要走:

  「走,同為師回天無崖去,為師好好跟你說道說道,真是……」

  拉了兩下沒拉動。

  謝鶴衣回頭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姬青嶼另一隻手正抓著道袍試圖理正,那額間還有幾分汗津津的呢,正沖她有些尷尬地訕訕一笑。

  這兩位姨異口同聲道:

  「你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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