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幫她買個自由
兩人都是心裡犯著嘀咕。
儘管心裡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也不敢大聲張揚，不然就虧大了。
張大腳撓了撓頭，小聲對王老五說：「他爹，這事絕對錯不了。我下午看小魚回來就神不守舍的，肯定是今天出的事兒，咋就沒個痕跡呢？」
「那還有啥說的了，這個賤貨肯定是早就貼上去了唄。」
「難不成是小魚下午去西河溝的時候，兩人撲棱一起去了？」
「說不準呀。」
「那一晚上也不能啥都沒留下啊，咱們都是過來人，那玩意痕跡又藏不住的。」
「怎麼藏不住，萬一吃了呢！」
兩人站在牛圈中間。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不甘心。
……
林虎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暗自慶幸昨晚沒有非分之想，不然今天算是鐵證如山了。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說道：
「老舅，舅媽，這下你們信了吧？我真沒幹啥虧心事。」
說著，他還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王老五和張大腳沒抓住把柄，自然也不能定性。
抱有一絲外甥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希望。
將信將疑地看著林虎，哼了一聲道：「虎子，這事咋能說得清楚？不管咋說你這就是不地道，這天才擦亮，你去牛圈裡嘚瑟啥，孤男寡女的，讓街坊鄰居看到了那算啥，小魚以後還咋找婆家，這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林虎看著他們，又把目光轉向沈幼魚，說道：「小魚，你跟老舅、舅媽說說，我是不是早上才來的？」
沈幼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點點頭：「老舅，舅媽，虎子哥真是早上才來的，他也沒碰過我……」說到這裡，她自己都違心地移開視線。
林虎得到沈幼魚的回應，心裡鬆了一口氣，笑著說：「老舅，舅媽，這下你們總該信了吧？我還得麻煩小魚幫我做頓早飯呢，我魚都準備好了。」
張大腳一聽，立馬不幹了，她眼睛一瞪，伸手就想拉沈幼魚，嘴裡說道：「不行！小魚可不能跟你去，誰知道你安的啥心。跟你混在一起，讓屯子裡的人都看見，以後我們還咋找婆家？」
王老五怒眼一瞪：「就是，剛才的事還沒說明白，早上還要給你去做飯，那算啥了！」
沈幼魚執拗道：「我就給虎子哥做頓飯有啥的呀。」
張大腳頓時黑了臉，大聲斥責：「什麼有啥的，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和一個男人不清不楚的攪合，你咋這麼不要臉！」
沈幼魚委屈地哭了，「我哪不要臉了，我再不要臉有你們過分嗎？你們看我看得這麼緊，還不是想著把我賣個好價錢！」
「敢頂嘴！」
張大腳被說到軟肋，怒不可遏地大吼：「我白養你這麼多年，我扇死你！」
「住手！」
林虎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張大腳，臉色一沉怒斥道：「舅媽，你幹啥呢！咋還動手動腳的？小魚又不是你家的奴隸，你憑啥這麼對她？」
他的眼神中透著憤怒，緊緊盯著張大腳。
張大腳被林虎的氣勢嚇住了，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大聲說道：「你少在這兒管閒事！小魚是我家人，我想咋管就咋管！」
呵～
林虎冷笑一聲，「行，你要這麼說，那小魚在供銷社欠的150多塊錢，我就不幫她還了。」
「啥！」
王老五和張大腳一聽林虎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王老五心裡盤算了一下，這150多塊錢要是還了，不就相當於進了自己兜里嘛，自己一年到頭才能賺多少錢啊。
不管兩人有事沒事。
先把150塊的外帳讓林虎承擔了，不然這個啞巴虧就白吃了。
他和張大腳對視了一眼，都閃過一絲算計。
「不是虎子，你這話啥意思，舅媽有點沒聽懂呢？你這是想娶我家小魚？」
張大腳狐疑著，還不等當事人解釋，立馬抬高了音調：「我說呀虎子，你當我家小魚是啥啦。是那些不乾不淨的小姑娘嘛，幾百塊錢就能忽悠走？」
王老五點點頭：「就是，我家小魚最少也得三轉一響，彩禮更是一分也不能少，最少也得800塊。」
張大腳又急忙附和：「對，那個實木大衣櫃，被褥、毯子、暖水瓶這些小物件一個都不能少。」
……
有病！
林虎看著兩人喋喋不休急忙打斷：「你倆可能是誤會了，我幫她還這150塊沒那個意思，就是單純地看她和我一樣是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可憐孩子，幫她買個自由。」
「我要求不高，以後你們不許再對小魚伸手打罵，做飯砍柴啥的也不許再隨便使喚她，除非她自己願意。還有就是找對象的事，你們不許逼她，決定權交給她自己！」
……
就這？
王老五和張大腳一愣。
150塊就這點要求？
小老百姓一年到頭的收入也不過就200多，這就幫還了？
兩人急忙對視了一眼。
也沒有損失。
「哎呀，什麼逼不逼的。」
「虎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
張大腳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我們啥時候逼過小魚啊，她可是我們親外甥女，我們哪能那麼使喚她，還逼她結婚。孩子這麼大了兩條腿長在她自己身上，我們怎麼逼呀。」
王老五急忙應聲：「呵呵，就是，平常我們都使喚自己孩子，都捨不得使喚小魚。那可是我親妹子的孩子，我妹走了我這個當舅舅心疼還疼不過來呢。」
「是不，小魚。」王老五急忙使眼色。
沈幼魚感覺尷尬癌都犯了，可又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只能噶笑著點頭。
林虎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但還是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他轉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草魚，來到鍘草刀跟前。
「咔嚓」一聲。
朝著魚尾剁下三分之一。
他拿起來遞給王老五，「老舅，舅媽，你們看看這大黑魚棒子，就一個尾巴都有五六斤呢，我知道你們也饞這口，當我雇小魚給我去做飯了。」
「咋樣？」林虎舉到他們面前。
「這…」
王老五和張大腳看著那新鮮的魚肉，眼睛都直了，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們倆又湊到一起，小聲商量著。
「媳婦，這魚看著可真不錯，咱都好久沒吃過這麼大的魚了。讓小魚去做也行，不過咱得派個人跟著盯著點。」
「行，就派二龍去燒火，實際上就是盯著他們。」
……
商量好後。
王老五接過大魚尾巴，笑哈哈說道：「虎子啊，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讓小魚幫你去做早飯吧。我再給你加個人，讓二龍去幫忙燒火，不然小魚太累了我心疼，你沒意見吧？」
林虎心裡明白他們的心思，但也沒說破，笑著答應：「行啊，老舅。二龍能幫忙燒火那更好了，我最不願意燒火了。」
儘管心裡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也不敢大聲張揚，不然就虧大了。
張大腳撓了撓頭，小聲對王老五說：「他爹，這事絕對錯不了。我下午看小魚回來就神不守舍的，肯定是今天出的事兒，咋就沒個痕跡呢？」
「那還有啥說的了，這個賤貨肯定是早就貼上去了唄。」
「難不成是小魚下午去西河溝的時候，兩人撲棱一起去了？」
「說不準呀。」
「那一晚上也不能啥都沒留下啊，咱們都是過來人，那玩意痕跡又藏不住的。」
「怎麼藏不住，萬一吃了呢！」
兩人站在牛圈中間。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不甘心。
……
林虎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暗自慶幸昨晚沒有非分之想，不然今天算是鐵證如山了。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說道：
「老舅，舅媽，這下你們信了吧？我真沒幹啥虧心事。」
說著，他還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王老五和張大腳沒抓住把柄，自然也不能定性。
抱有一絲外甥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希望。
將信將疑地看著林虎，哼了一聲道：「虎子，這事咋能說得清楚？不管咋說你這就是不地道，這天才擦亮，你去牛圈裡嘚瑟啥，孤男寡女的，讓街坊鄰居看到了那算啥，小魚以後還咋找婆家，這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林虎看著他們，又把目光轉向沈幼魚，說道：「小魚，你跟老舅、舅媽說說，我是不是早上才來的？」
沈幼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點點頭：「老舅，舅媽，虎子哥真是早上才來的，他也沒碰過我……」說到這裡，她自己都違心地移開視線。
林虎得到沈幼魚的回應，心裡鬆了一口氣，笑著說：「老舅，舅媽，這下你們總該信了吧？我還得麻煩小魚幫我做頓早飯呢，我魚都準備好了。」
張大腳一聽，立馬不幹了，她眼睛一瞪，伸手就想拉沈幼魚，嘴裡說道：「不行！小魚可不能跟你去，誰知道你安的啥心。跟你混在一起，讓屯子裡的人都看見，以後我們還咋找婆家？」
王老五怒眼一瞪：「就是，剛才的事還沒說明白，早上還要給你去做飯，那算啥了！」
沈幼魚執拗道：「我就給虎子哥做頓飯有啥的呀。」
張大腳頓時黑了臉，大聲斥責：「什麼有啥的，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和一個男人不清不楚的攪合，你咋這麼不要臉！」
沈幼魚委屈地哭了，「我哪不要臉了，我再不要臉有你們過分嗎？你們看我看得這麼緊，還不是想著把我賣個好價錢！」
「敢頂嘴！」
張大腳被說到軟肋，怒不可遏地大吼：「我白養你這麼多年，我扇死你！」
「住手！」
林虎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張大腳，臉色一沉怒斥道：「舅媽，你幹啥呢！咋還動手動腳的？小魚又不是你家的奴隸，你憑啥這麼對她？」
他的眼神中透著憤怒，緊緊盯著張大腳。
張大腳被林虎的氣勢嚇住了，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大聲說道：「你少在這兒管閒事！小魚是我家人，我想咋管就咋管！」
呵～
林虎冷笑一聲，「行，你要這麼說，那小魚在供銷社欠的150多塊錢，我就不幫她還了。」
「啥！」
王老五和張大腳一聽林虎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王老五心裡盤算了一下，這150多塊錢要是還了，不就相當於進了自己兜里嘛，自己一年到頭才能賺多少錢啊。
不管兩人有事沒事。
先把150塊的外帳讓林虎承擔了，不然這個啞巴虧就白吃了。
他和張大腳對視了一眼，都閃過一絲算計。
「不是虎子，你這話啥意思，舅媽有點沒聽懂呢？你這是想娶我家小魚？」
張大腳狐疑著，還不等當事人解釋，立馬抬高了音調：「我說呀虎子，你當我家小魚是啥啦。是那些不乾不淨的小姑娘嘛，幾百塊錢就能忽悠走？」
王老五點點頭：「就是，我家小魚最少也得三轉一響，彩禮更是一分也不能少，最少也得800塊。」
張大腳又急忙附和：「對，那個實木大衣櫃，被褥、毯子、暖水瓶這些小物件一個都不能少。」
……
有病！
林虎看著兩人喋喋不休急忙打斷：「你倆可能是誤會了，我幫她還這150塊沒那個意思，就是單純地看她和我一樣是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可憐孩子，幫她買個自由。」
「我要求不高，以後你們不許再對小魚伸手打罵，做飯砍柴啥的也不許再隨便使喚她，除非她自己願意。還有就是找對象的事，你們不許逼她，決定權交給她自己！」
……
就這？
王老五和張大腳一愣。
150塊就這點要求？
小老百姓一年到頭的收入也不過就200多，這就幫還了？
兩人急忙對視了一眼。
也沒有損失。
「哎呀，什麼逼不逼的。」
「虎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
張大腳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我們啥時候逼過小魚啊，她可是我們親外甥女，我們哪能那麼使喚她，還逼她結婚。孩子這麼大了兩條腿長在她自己身上，我們怎麼逼呀。」
王老五急忙應聲：「呵呵，就是，平常我們都使喚自己孩子，都捨不得使喚小魚。那可是我親妹子的孩子，我妹走了我這個當舅舅心疼還疼不過來呢。」
「是不，小魚。」王老五急忙使眼色。
沈幼魚感覺尷尬癌都犯了，可又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只能噶笑著點頭。
林虎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但還是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他轉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草魚，來到鍘草刀跟前。
「咔嚓」一聲。
朝著魚尾剁下三分之一。
他拿起來遞給王老五，「老舅，舅媽，你們看看這大黑魚棒子，就一個尾巴都有五六斤呢，我知道你們也饞這口，當我雇小魚給我去做飯了。」
「咋樣？」林虎舉到他們面前。
「這…」
王老五和張大腳看著那新鮮的魚肉，眼睛都直了，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們倆又湊到一起，小聲商量著。
「媳婦，這魚看著可真不錯，咱都好久沒吃過這麼大的魚了。讓小魚去做也行，不過咱得派個人跟著盯著點。」
「行，就派二龍去燒火，實際上就是盯著他們。」
……
商量好後。
王老五接過大魚尾巴，笑哈哈說道：「虎子啊，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讓小魚幫你去做早飯吧。我再給你加個人，讓二龍去幫忙燒火，不然小魚太累了我心疼，你沒意見吧？」
林虎心裡明白他們的心思，但也沒說破，笑著答應：「行啊，老舅。二龍能幫忙燒火那更好了，我最不願意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