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調皮的尾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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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巫醫硬扯出一抹笑,壓低聲音道:「這位勇士,你是誰啊?為什麼無故闖進本巫醫的住處?」

  「還裝呢?」

  雷霄輕笑一聲:「我該叫你什麼才好?阿花?還是黑翅?」

  巫醫眼皮一跳,心下慌得一比,面上卻絲毫不顯:「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雷霄歪著頭看著他,黝黑的眸子沒有一點光澤:「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蛇族了,作為神獸,有一種叫做傳承記憶的東西,也會隨著時間流逝相繼出現。你猜,我的傳承記憶里,有沒有關於奪舍的事情?」

  奪舍二字一出,巫醫臉色驟變,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雷霄比他更快,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猛的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在巫醫驚恐的視線中,雷霄咧嘴一笑,掐著他脖子的手溢出絲絲電弧,轉眼間遍布巫醫全身,越來越亮。

  巫醫劇烈顫抖起來,反射性想捨棄這副軀體。

  可他很快就發現,遍布全身的電弧形成了一道雷網,把他的靈魂徹底封閉在了這具身體裡!

  雷霄輕笑出聲,眼底滿是譏諷之色:「上次放過你,是我那時的傳承記憶里還沒有關於奪舍的事,可現在不同了。既然我知道了奪舍,你覺得自己還逃得掉?」

  巫醫怕了,這次是真的怕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雷霄,眼底滿是驚懼與哀求。

  別啊!

  我錯了!

  只要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聖雌面前,也不會再使壞了!

  我!

  不想死啊!

  像是看懂了他想說的話,雷霄臉色逐漸狠厲:「晚了!」

  言罷,巫醫的身體徹底被電弧籠罩,屋內亮如白晝!

  片刻後,屋內重新歸於寂靜!

  而巫醫,也變成了一塊漆黑的人形焦炭!

  雷霄鬆開手,巫醫的屍體重重倒地,碎成無數塊。

  雷霄掏出一方蠶絲帕,細細的擦拭著自己滿是血污的手指!

  雲嬌愛乾淨,又太過純善,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殺了這麼多人。

  不行,血腥味太重了,還是得洗洗!

  雷霄皺了皺眉,收起蠶絲帕,身影一閃消失無蹤!

  空中烏雲伴隨著雷霄的離開,也逐漸散去。

  圓月當空,繁星點點,柔和的月華重新籠罩大地。

  微風拂過,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驚醒了無數沉睡的獸人。

  不過片刻,寂靜的虎族熱鬧起來。

  驚呼聲與尖叫聲此起彼伏。

  暗處!

  棕發碧眼的俊美雄性靜靜的凝視著這一幕,他身後的雄性們臉色發白。

  那個似蛇非蛇的獸人,太強了,也太狠了!

  雄性就算了,那些雌性和幼崽都沒放過!

  就這麼一會兒,竟然殺了虎族近半數獸人。

  「巫醫,虎族徹底廢了,我們現在…是回獅族嗎?」身後雄性小心翼翼問道。

  巫醫閉上眼眸,細細嗅著空氣中極淡的氣息。

  確定了,就是龍獸人身上殘留的味道。

  這味道,應該是他的伴侶吧?

  巫醫淡淡開口:「讓虎族不經意知道,誰是兇手,別暴露獅族。」

  「啊?」身後的雄性臉都白了:「可…可是巫醫,那雄性很不好惹啊,我們真要得罪他嗎?」

  「所以我才讓你別暴露獅族。」巫醫回眸看著他,藍色的眸子一片冷凝!

  雄性嚇了一跳,趕緊垂下頭:「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森林裡一處溫泉里,群獸部落一眾雌性嬉笑打鬧。

  擔心虎族獸人再追上來,豬大海特意選了另外一條路。

  結果,發現了這個溫泉。

  雌性們很開心,二話不說享用了。

  果果和阿雪還把雲嬌也拉了下去。


  至於雄性,等她們泡完再泡唄。

  雲嬌愜意的坐在裡面,人魚獸紋霸道的占據了她整個左小腿,活靈活現,與尾藍如出一撤。

  雲嬌擦洗之際,看了看小腿上的獸紋,眼尾一陣抽搐。

  左青龍右白虎,猞猁花臂和鷹背,腿上還多個人魚獸紋。

  她現在是真澀會人了。

  如果回到現代,老爹和老媽看到這些獸紋,絕逼會摁著她往死里打。

  想起爸媽…雲嬌有些難過。

  也不知道他們好不好,看到自己的屍體有沒有哭。

  特別是媽媽,最愛哭了。

  手指割破點皮都會找爸爸嚶嚶嚶…

  看到她的屍體,家裡還不得水漫金山啊?

  「雲嬌,看什麼呀?快幫我搓搓背!」果果遊了過來,背對著她。

  「我也要,雲嬌幫果果搓,果果幫我搓。」阿雪也遊了過來。

  其他雌性看了看,覺得很好玩,也都遊了過來。

  「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阿雪給我搓,我給你搓。」

  「那你給我搓吧!」

  …

  不過片刻,溫泉里的雌性們就像貪吃蛇似的連成一串,銀鈴笑聲傳出去老遠。

  周圍站崗的雄性們:「…」

  要老命了。

  有你們這樣的嗎?

  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純爺們,你們這樣,有考慮過我們的心情和身體情況嗎?

  虎牙和豹蒼也是站崗一員,聽著果果的笑聲,兩個雄性渾身燥熱。

  終於,豹蒼鼻子下溢出血條。

  虎牙看到了狂笑出聲:「哈哈哈…你個沒出息的傻豹子,居然流鼻血了。」

  豹蒼淡定的擦掉鼻血,瞥了一眼同樣流鼻血還不自知的蠢老虎:「說得像是你沒流鼻血似的,不光是鼻血,還有你嘴角的口水,麻煩擦乾淨了再跟我說話。」

  虎牙噎住了,趕緊摸了摸鼻子。

  果然流鼻血了。

  靠!

  這怪他嗎?

  他饞果果身子好久了,可一直都沒吃到肉,上火不是很正常。

  像他倆這種情況的雄性層出不窮。

  溫泉里都是雌性,還有雲嬌這個聖雌,不用看就知道場面有多香艷。

  雄性耳力又好,不想聽都不行啊!

  特別是剛開葷的尾藍,整條魚都紅了,眼神迷離,發情期好像又到了。

  不行,忍不了一點!

  尾藍瞄了瞄正閉目養神,裝作清心寡欲的木白和銀飈,以及他們塞著的鼻孔,眼珠子一轉,站起身來:「我去沖沖冷水。」

  銀飈:「…」

  木白:「…」

  快滾,他們的鼻血都快堵不住了。

  尾藍跑到沒人的地方,順著小路來到溫泉上游,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確定沒人後,他輕手輕腳下了水,變成一條藍尾小魚,歡快的朝雲嬌所在的地方游去。

  片刻後,正在擦洗著手臂的雲嬌,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好像…肚子有些痒痒。

  雲嬌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巴掌大的藍尾小魚。

  喲,送上門的食物?

  雲嬌剛想抓住它,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

  藍尾?

  「尾藍?」雲嬌不確定喊了一聲。

  藍色小魚沖她調皮的眨眨眼,順著她的肚子滑了下去。

  雲嬌眼尾一抽,瞬間夾住了腿。

  這個…老、色、皮!

  啊啊啊啊!

  羞死她了!

  果果還不知道雲嬌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看著她通紅的臉,狐疑道:「雲嬌,你很熱嗎?是不是泡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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