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酒精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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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昭聞言只是笑了笑。

  沒有開口解釋。

  時間緊任務重。

  只是搖頭道:「有用。」

  他沒有細說,只命人將屋門關緊,自己動手擺上器具,準備蒸餾烈酒。

  首先先把之前買來的烈酒放在琉璃瓶子裡。

  緩緩地在下面升起了火。

  根據酒精和水的沸點不同。

  把酒精和水分離出去。

  很快,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屋裡升騰起一股濃烈的酒香,醇厚的味道穿透了門窗縫隙,在整個院子裡瀰漫開來。

  周圍愛酒的差役們鼻子動了動。

  循著味道來到了王昭的院子裡。

  聞著已經要溢出來的酒香紛紛咂舌:

  「好酒啊!這才是好酒啊!」

  但礙於王昭的威嚴沒有人進去討酒喝。

  只是有人好奇問道:

  「公子,咱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怎麼這時候還燒酒?」

  王昭沒有解釋只是大道:「先等一會,救人要用。」

  說罷,他不再解釋,繼續操持手中的活計。

  過了一炷香時間,一爐清澈透明、散發著強烈刺激氣味的酒精終於出爐。

  王昭取出新蒸餾的烈酒。

  如此濃厚的味道把周圍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一些好酒的差役已經嘴饞地貼到了王昭的身邊。而洛清芷也是一臉好奇跟著王昭。

  在差役的跟隨下,王昭來到那名傷口感染的川府差役身邊。

  「來幾個人,幫我把他按住,在拿一些針線和刀片,要利索的!」

  聽到王昭的安排,周圍的差役紛紛上手。

  洛清芷也是把自己繡衣服的針線交給了王昭。

  看著一切的準備完成。

  王昭提起酒壺,毫不猶豫地往那潰爛紅腫的傷口上猛然一澆。

  「啊啊啊!」

  那差役頓時慘叫出來,整個身體因劇痛而猛地弓起。

  周圍的人見狀,一個個嚇得連忙後退。

  王昭厲聲喊道!

  按緊他!

  然後拿起刀片在火上烤過,再在酒精里浸泡。

  直接一刀刺入那名差役的傷口裡,把腐爛掉的肉給割掉。

  「疼疼痛!」

  那名差役痛苦的叫著。

  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周圍的人聽得連牙齒都酸了。

  若不是面前的人是王昭他們都以為什麼人在施展酷刑了呢。

  有人直哆嗦:「這好像我家那個殺豬匠殺豬,刀割骨頭的感覺。」

  酒精再度侵入傷口,血水混著發膿的液體緩緩而下,整個院中瀰漫著刺鼻的酒氣和血腥味。

  王昭卻面不改色,動作利落地洗淨了傷口,又取出細密的銀針和堅韌的絲線,低頭飛快地縫合起來。

  這點他雖然有些不熟練,但武藝提高帶來的技巧和精確度倒是可以用在這上面。

  眾人屏息凝神,只見那受傷的差役汗水順著額角直淌,咬牙死撐。

  幾次都痛暈了過去。

  但王昭的動作又穩又快,很快便將整個傷口縫合妥當。

  系好最後一針,王昭用酒精再度沖洗一遍,拿著一塊還算乾淨的布匹緊緊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

  他才起身拂了拂手上的血跡:

  對著那個差役輕聲道:「別擔心,養個半個月就好了。不用砍腿了。」

  聽到王昭的話,那差役終於鬆了一口氣,痛暈了過去。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連周文這樣的軍中的老江湖都忍不住低聲感嘆:「這醫術簡直是太過離奇,把人當衣物來縫製,卻真的可以封住受傷的傷口。」

  眾人對王昭的佩服更添了幾分。


  看起來化膿的傷口真的好了。

  看到王昭的醫術眾人對這次穿越荒漠又多了一絲把握。

  外頭的風更涼了些,但屋裡的人心裡,卻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真正的安穩感。

  有了王昭在,自己永遠不會害怕被拋棄。

  一行人很快分配好了物資,按照人力分批負重。

  王昭只拿了少量乾糧和水囊。

  很多要交的東西裝進了空間裡面。

  把更多占空間但不是很重的物資交給了體力最好的差役們背負。

  他收回視線,轉身對著還在看著自己的洛清芷道:

  「今晚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出發,日出之前必須離開陽春。」

  洛清芷點頭。

  周文也拱手道:「王公子放心,川府差役已全數安排妥當,聽候差遣。」

  王昭點了點頭,又叮囑裴策和高雲輪流守夜,自己則靠在角落的一棵老槐樹下,閉目養神。

  次日一早,天色未亮,王昭一行人便已收拾妥當,簡單用了些乾糧,便起程北行,直入荒漠。

  陽春縣北門外,是一片枯黃的野地。

  出門之時,風聲在四處呼嘯。

  卷著漫天沙塵。出了縣境不過半日,地勢便開始變化,連雜草都快要看不到了,裸露的灰白地面像被烈火炙烤過一般皸裂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紋。

  再往前,連地面的顏色也變了,黃沙漫漫,地平線低矮的要命,一眼望去,天與地渾然一體,天地之間只剩下乾澀的風和無邊的沉寂。

  雖說今日是三月多,但天上的太陽十分的刺眼。陽光照在身上,帶不來一絲的溫度卻漸漸把皮膚給風乾。風帶著沙粒,割在臉上生疼,衣裳被吹得獵獵作響,不時有人抬手遮擋,仍舊被沙子打得睜不開眼。

  差役們低頭弓腰,咬牙前行。乾裂的嘴唇被吹得泛白,汗水還未流出,便已被風蒸發殆盡,只留下一身黏膩的鹽漬。

  偶爾遠處可見一兩株乾枯的胡楊,歪歪斜斜立著,枝幹像枯爪般在空中無力地張揚,給這片死寂中添了一絲詭異。

  驛站出發時帶的水囊漸漸見底,連乾糧也變得難以下咽。

  「歇一歇。」王昭看了看天色,聲音低啞而鎮定。

  眾人停下,順著一處微微隆起的沙丘背風而坐,手腳動作極快,生怕多消耗一分力氣。

  洛清芷摘下斗笠,微微喘息著,頭髮早已被風吹得凌亂。她抬頭望了一眼前方,只見無邊無際的黃沙,像一片死海,讓人心裡有些發寒。

  「這才剛進荒漠呢。」高雲低聲咬牙,聲音幾乎被風吞沒。

  王昭取出那張李守正賠來的沙漠圖紙,攤開在膝上。圖紙上密密麻麻標著些稀疏的補給點和少量綠洲,路線曲折而且間隔十分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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