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隱藏的身份
次日天未亮透，驛站的號角就吹響了。
三月的晨風中還帶著絲涼意，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著幾絲薄霧。
終於，又要上路了。
王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
手腕上的枷鎖輕輕一響，發出「咔噠」之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劉二虎，後者也剛起身。
那枷鎖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小。
他有些彆扭地站了起來。
經過了系統的升級，王昭的身體素質已非先前那個二世祖可比的了。
這些用來限制犯人的枷鎖，如今對他而言幾乎毫無感覺。
他甚至覺得，自己只要稍稍一使勁就可以掙脫。
在孫寬的安排下，王昭來到了驛站外面。
片刻之後，兩隊人馬陸續聚齊。
孫寬早早的站起身。
與迎面正走來的另一位差役頭子交談。
兩人站在驛站門口，手裡各持文書、印信，不斷點頭確認。
「孫兄這次辛苦，這一路要麻煩你們照應了。」
「好說好說，咱們都去遼東，照應是應該的。」
一邊是京差，一邊是川府差役，兩邊的人口頭上的說得熱乎親切，但目光中的戒備卻並未消退。
而另一側，從川府方向來的囚犯們也陸續走出房間。
出乎意料，那邊的囚犯看起來格外的安靜。
這是一個看起來極為特殊的流放隊伍。
女性居多，其中還包有好幾位打扮整潔、儀態端莊的女子。
甚至還有幾個小女孩。
與之對應的男性則顯得年老體衰，多為花甲之齡的老者，幾個男丁甚至還要靠人扶著才能行走。
給人的第一印象，反而不像是被流放，倒像是某個敗落的世家正在遷徙。
王昭遠遠掃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這哪像是囚徒，倒像是世家大族的遷徙。」
隊伍整理完畢後，浩浩蕩蕩踏上了往北的官道。
由於兩邊隸屬不同。
現在也不太熟悉。
孫寬特意要求隊伍走在了川府差役後方，大約一百米開外。
而高雲與裴策一如既往地在後方遠遠跟隨。
「你注意到了嗎？」
高雲低聲道。
「注意到了。」
裴策輕咬著白果仁。
「那些差役和犯人太熟了，不像押送，更像是護送。」
「是的，隊中幾名女子的神態，不是那種受刑人該有的樣子。」
高雲也點頭。
做多了繡衣衛，很多事情便可一眼看出。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皆未說破。
再前方不遠處，川府差役的隊伍中。
有個領頭模樣的青年靠近了中間那個披著灰袍的女子。
低聲問道：
「大小姐，咱們為什麼要和這些京城的人一起走？這不是自找麻煩麼？萬一暴露了.....」
那女子沒有轉頭，目光一直放在隊伍的前方，聲音冷清的回道：
「這是為了我們的安全。」
「鎮南王那邊，早就已經盯上了我們，雖然在父親舊故的幫助下只判了我們流放，但鎮南王真正的目的是斬草除根。若不是家中早有安排，怕是我們連川府都出不來。」
「這些差役，都是我們的人，忠心可用。但僅靠他們，還不夠。」
「鎮南王可是接受了一批寧國侯南征退下來的老兵。若是他在路途上劫殺，我們手下的這些差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洛清芷輕聲解釋。
「那加上這些京城的差役也不夠啊。」
洛清芷微微一頓，解釋道：
「既然他們也往遼東，我們便主動請纓同行，能多一個是一個。」
「鎮南王雖跋扈，卻不敢輕易截殺京兆尹的人。哪怕他們只是下屬的差役。」
她目光微垂，眼神中泛起一絲涼意。
「我們不能賭鎮南王心善，但可以賭這一隊差役押送的犯人身份的不一般。」
那差役聞言，低頭不語。他雖然不理解，但知道眼前這位從小聰慧的大小姐向來說一不二。
而這時，在後方的高雲與裴策，已經將他們的衣飾換回了普通捕快的裝束，身上並無繡衣衛標識。
謹慎，是繡衣衛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晨風微涼，車輪的響聲不斷，兩支隊伍順著官道緩緩前行。
王昭行走在隊伍中間。
強烈的違和感出現在他眼前。
他現在覺得，面前的這支隊伍絕對不一般！
那就用系統查！
系統面板悄然浮現。
一行行屬性條開始在他眼前浮現。
【目標：李文】
【性別：男】
【年齡：36】
【體質：62（較好）】
【力量：58（普通）】
【敏捷：61（較好）】
【智力：54（普通）】
【忠誠度：0（中立）】
【天賦：軍中老兵：具有戰場經驗，指令執行度高】
【戰技：橫刀斷馬（入門）：揮刀橫斬，擅長破甲與攔截奔襲】
【潛力：適合作為中低層戰鬥成員，指令明確時效率較高】
【狀態：警覺】
【個人簡介：川中駐軍軍官之一，退役後受僱於洛氏，在川府，南川縣做衙役副隊頭】
王昭眉頭微挑。
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差役，屬性竟然比京中差役還高出一截？就連力量和敏捷兩項，也遠超尋常兵卒。
他又看向另一個：
【目標：趙志】
【性別：男】
【年齡：33】
【體質：60（普通）】
【力量：65（較好）】
【敏捷：60（普通）】
【智力：48（普通）】
【忠誠度：0（中立）】
【天賦：軍中老兵：具有戰場經驗，指令執行度高】
【戰技：盾反（入門）：擅長防禦長兵器和弓弩的襲擊】
【潛力：中軍護衛型人才，適合作為護衛將領的親衛】
【狀態：警惕】
【個人簡介：曾服役於川南駐軍，退役後受僱於洛氏，在川府，成南縣做衙役】
「嗯？」
【目標：趙志】
【性別：男】
【年齡：33】
【體質：60（普通）】
【力量：65（較好）】
【敏捷：60（普通）】
【智力：48（普通）】
【忠誠度：0（中立）】
【天賦：軍中老兵：具有戰場經驗，指令執行度高】
【戰技：碎岩拳（入門）：擅長短距離突擊和拳擊破防】
【潛力：前線護衛型人才，適合作為快速切入執行者】
【狀態：警惕】
【個人簡介：曾服役於川北駐軍，退役後受僱於洛氏，在川府，北川縣做衙役】
——不對勁。
王昭心中一沉。
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差役。
他一個個掃過去，幾乎每一個人都有從軍的經驗。
現在他越看越覺得面前的川府差役像是一支精心挑選過的小隊。
這一個個身懷戰技、出身軍伍，有的甚至有過地方軍官的經歷。
這不是押送。
是行軍，是護送！
他心裡一跳，目光又悄然掃過那些所謂「犯人」。
尤其是隊伍中央，那名披著灰衣、眉眼清冷的少女。
她神色沒有犯人那種惶恐之感。
從川府到京城少說也有幾百里地，而且都是山路。但看她的樣子絲毫沒有疲憊的痕跡。
每隔數十步，她便會下意識調整身形與節奏，仿佛早已習慣長途跋涉。
王昭調轉系統，定格於她身上。
三月的晨風中還帶著絲涼意，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著幾絲薄霧。
終於，又要上路了。
王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
手腕上的枷鎖輕輕一響，發出「咔噠」之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劉二虎，後者也剛起身。
那枷鎖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小。
他有些彆扭地站了起來。
經過了系統的升級，王昭的身體素質已非先前那個二世祖可比的了。
這些用來限制犯人的枷鎖，如今對他而言幾乎毫無感覺。
他甚至覺得，自己只要稍稍一使勁就可以掙脫。
在孫寬的安排下，王昭來到了驛站外面。
片刻之後，兩隊人馬陸續聚齊。
孫寬早早的站起身。
與迎面正走來的另一位差役頭子交談。
兩人站在驛站門口，手裡各持文書、印信，不斷點頭確認。
「孫兄這次辛苦，這一路要麻煩你們照應了。」
「好說好說，咱們都去遼東，照應是應該的。」
一邊是京差，一邊是川府差役，兩邊的人口頭上的說得熱乎親切，但目光中的戒備卻並未消退。
而另一側，從川府方向來的囚犯們也陸續走出房間。
出乎意料，那邊的囚犯看起來格外的安靜。
這是一個看起來極為特殊的流放隊伍。
女性居多，其中還包有好幾位打扮整潔、儀態端莊的女子。
甚至還有幾個小女孩。
與之對應的男性則顯得年老體衰，多為花甲之齡的老者，幾個男丁甚至還要靠人扶著才能行走。
給人的第一印象，反而不像是被流放，倒像是某個敗落的世家正在遷徙。
王昭遠遠掃了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這哪像是囚徒，倒像是世家大族的遷徙。」
隊伍整理完畢後，浩浩蕩蕩踏上了往北的官道。
由於兩邊隸屬不同。
現在也不太熟悉。
孫寬特意要求隊伍走在了川府差役後方，大約一百米開外。
而高雲與裴策一如既往地在後方遠遠跟隨。
「你注意到了嗎？」
高雲低聲道。
「注意到了。」
裴策輕咬著白果仁。
「那些差役和犯人太熟了，不像押送，更像是護送。」
「是的，隊中幾名女子的神態，不是那種受刑人該有的樣子。」
高雲也點頭。
做多了繡衣衛，很多事情便可一眼看出。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皆未說破。
再前方不遠處，川府差役的隊伍中。
有個領頭模樣的青年靠近了中間那個披著灰袍的女子。
低聲問道：
「大小姐，咱們為什麼要和這些京城的人一起走？這不是自找麻煩麼？萬一暴露了.....」
那女子沒有轉頭，目光一直放在隊伍的前方，聲音冷清的回道：
「這是為了我們的安全。」
「鎮南王那邊，早就已經盯上了我們，雖然在父親舊故的幫助下只判了我們流放，但鎮南王真正的目的是斬草除根。若不是家中早有安排，怕是我們連川府都出不來。」
「這些差役，都是我們的人，忠心可用。但僅靠他們，還不夠。」
「鎮南王可是接受了一批寧國侯南征退下來的老兵。若是他在路途上劫殺，我們手下的這些差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洛清芷輕聲解釋。
「那加上這些京城的差役也不夠啊。」
洛清芷微微一頓，解釋道：
「既然他們也往遼東，我們便主動請纓同行，能多一個是一個。」
「鎮南王雖跋扈，卻不敢輕易截殺京兆尹的人。哪怕他們只是下屬的差役。」
她目光微垂，眼神中泛起一絲涼意。
「我們不能賭鎮南王心善，但可以賭這一隊差役押送的犯人身份的不一般。」
那差役聞言，低頭不語。他雖然不理解，但知道眼前這位從小聰慧的大小姐向來說一不二。
而這時，在後方的高雲與裴策，已經將他們的衣飾換回了普通捕快的裝束，身上並無繡衣衛標識。
謹慎，是繡衣衛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晨風微涼，車輪的響聲不斷，兩支隊伍順著官道緩緩前行。
王昭行走在隊伍中間。
強烈的違和感出現在他眼前。
他現在覺得，面前的這支隊伍絕對不一般！
那就用系統查！
系統面板悄然浮現。
一行行屬性條開始在他眼前浮現。
【目標：李文】
【性別：男】
【年齡：36】
【體質：62（較好）】
【力量：58（普通）】
【敏捷：61（較好）】
【智力：54（普通）】
【忠誠度：0（中立）】
【天賦：軍中老兵：具有戰場經驗，指令執行度高】
【戰技：橫刀斷馬（入門）：揮刀橫斬，擅長破甲與攔截奔襲】
【潛力：適合作為中低層戰鬥成員，指令明確時效率較高】
【狀態：警覺】
【個人簡介：川中駐軍軍官之一，退役後受僱於洛氏，在川府，南川縣做衙役副隊頭】
王昭眉頭微挑。
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差役，屬性竟然比京中差役還高出一截？就連力量和敏捷兩項，也遠超尋常兵卒。
他又看向另一個：
【目標：趙志】
【性別：男】
【年齡：33】
【體質：60（普通）】
【力量：65（較好）】
【敏捷：60（普通）】
【智力：48（普通）】
【忠誠度：0（中立）】
【天賦：軍中老兵：具有戰場經驗，指令執行度高】
【戰技：盾反（入門）：擅長防禦長兵器和弓弩的襲擊】
【潛力：中軍護衛型人才，適合作為護衛將領的親衛】
【狀態：警惕】
【個人簡介：曾服役於川南駐軍，退役後受僱於洛氏，在川府，成南縣做衙役】
「嗯？」
【目標：趙志】
【性別：男】
【年齡：33】
【體質：60（普通）】
【力量：65（較好）】
【敏捷：60（普通）】
【智力：48（普通）】
【忠誠度：0（中立）】
【天賦：軍中老兵：具有戰場經驗，指令執行度高】
【戰技：碎岩拳（入門）：擅長短距離突擊和拳擊破防】
【潛力：前線護衛型人才，適合作為快速切入執行者】
【狀態：警惕】
【個人簡介：曾服役於川北駐軍，退役後受僱於洛氏，在川府，北川縣做衙役】
——不對勁。
王昭心中一沉。
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差役。
他一個個掃過去，幾乎每一個人都有從軍的經驗。
現在他越看越覺得面前的川府差役像是一支精心挑選過的小隊。
這一個個身懷戰技、出身軍伍，有的甚至有過地方軍官的經歷。
這不是押送。
是行軍，是護送！
他心裡一跳，目光又悄然掃過那些所謂「犯人」。
尤其是隊伍中央，那名披著灰衣、眉眼清冷的少女。
她神色沒有犯人那種惶恐之感。
從川府到京城少說也有幾百里地，而且都是山路。但看她的樣子絲毫沒有疲憊的痕跡。
每隔數十步，她便會下意識調整身形與節奏，仿佛早已習慣長途跋涉。
王昭調轉系統，定格於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