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葬禮
第95章 葬禮
布拉索斯河。
一條兩頭翹起的長船停靠在岸邊，其上擺滿了鮮花與鮮果，周身點綴著以藍綠為主色調的盾牌。
中央是一個老人，入師已經幫他恢復了生前的容貌。
儘管彼得·帕克覺得上面的人一點也不像他所認識格蘭特叔叔。
那個格蘭特叔叔睡在躺椅上的樣子和現在根本不一樣。
死寂！肅穆！莊重！
這是神盾局請來的入師給格蘭特先生化的妝。
但阿斯加德的海葬禮不是如此，周圍的長桌上擺滿了美酒和美食。
因為下雨的緣故，現在每個人都打著傘。
在場的人不少，除了簡、達茜等人，希芙一直陪著彼得忙上忙下，神盾局也利用了自己的資源幫忙做了大部分事情。
還有一些舊橋市的居民自發的過來。
彼得並不知道他們是因為格蘭特叔叔救了他們而過來，還是因為好奇這種維京式的船葬。
或許兩者都有。
但格蘭特先生應該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
彼得記得他似乎有提過，自己的葬禮最好一個人都沒有，拿著電視遙控器死在家裡，然後被鄰居發現後，丟去火化就行。
可惜他似乎沒能如願。
索爾坐著直升飛機回來了，高大的他走到彼得面前。
「抱歉，這是我的弟弟的責任，他已經被關押在阿斯加德的地牢中了。」
彼得抬眼看著索爾問道：「那麼他會得到審判嗎？會死嗎？」
索爾一滯，竟然有些說不出話。
彼得搖了搖頭：「我只是問問而已，格蘭特先生是死於拯救大家，他死得其所。」
索爾剛想露出笑容，彼得的聲音再次傳來。
「但有些事情一碼歸一碼，我很感激你派遣西芙幫助我打理他的葬禮，讓他享有戰士應得的榮耀，這很好。
至於你的弟弟，你最好祈禱他永遠被關在阿斯加德，不要來地球。
或者有一天，我會去你那裡，堂堂正正的在決鬥中殺了他。
這是私人恩怨。
你們那裡應該有決鬥的吧，索爾·奧丁森先生？」
索爾失語。
事實上，在阿斯加德，決鬥並不少見，武力為上的國度，用決鬥來解決問題是大部分人都認可的方式。
彼得見到索爾不說話，於是淡淡說道：「好了，點火的事情得由你來，阿斯加德的王子，畢竟你是在場身份最高的人。」
這是一早訂下的，海葬時射出火箭的那一位必須是有分量的人。
在他們的文化中，這一箭相當於是寫給瓦爾基里的推薦信。
越有分量的人，效果越好。
索爾扯了一個笑容，快步準備去了。
彼得垂下黯淡的眼眸，看著濕滑的地面。
雨點打在積水上泛起漣漪，又被其他的漣漪打破，反覆循環。
跟隨索爾一起來的勇士唱起了他們獨有的歌謠。
他們用酒杯拍打著盾牌，發出好聽的「咚咚」聲。
載著格蘭特先生的長船被推了出去，順著水流緩緩向前。
索爾接過準備好的弓矢，箭端是一個用紗布裹成的球。
索爾在火盆中點燃箭矢，瞄準片刻後便朝天一射。
箭矢準確地射在了史蒂夫的床榻邊，沾染船上的火油後，整條船開始迅速燃燒。
這會持續很久。
所有人都要看著船隻落入水裡才算儀式結束。
一陣風吹過，彼得一下子沒有握住手裡的傘，飄落在地。
正當他準備撿的時候，他的頭上卻出現了一把傘。
「抱歉，我來晚了。」他的哥哥穿著黑色的禮服在他面前，臉上無悲無喜。
彼得的表情從驚訝再到怨恨再到哀傷。
他呆呆地站起來，撲到布羅利的懷裡。
「你去哪了！你為什麼不出現！如果你在的話，格蘭特先生也許不會死，格蘭特先生死了！他死了！」
勉強振作的情緒在有了主心骨的這一刻頃刻崩塌。
他不能讓人看出他的軟弱，他必須要成為那個其他人可以信任的人。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拿到話語權，他才能在這場葬禮上說的上話。
布羅利不在，他只能依靠自己！
他感受到自己腦袋被布羅利輕輕拍了一下。
「上次這麼哭是什麼時候了？五歲？還是十三歲找不到自行車那次？」他的哥哥笑著說。
彼得揉了下眼睛，迅速恢復過來。
「格蘭特先生走了，布羅利。」
「我知道，我換了新的西裝，這花了不少時間。」
彼得沉默一會兒後，低聲說：
「我明白的，我們對此都無能為力，只能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做到最好。」彼得神色黯淡地說。
雨越下越大，但澆不滅長船上熊熊燃燒的火焰。
布羅利打著傘，罩在彼得頭上，自己被淋濕了半個身子。
「不，你不明白的。
彼得，你想不想見見他？」
「見誰？」彼得一愣。
「索爾，洛基，阿斯加德—·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個世界還有一個瓦爾哈拉？」
彼得瞬間就被干懵了。
瓦爾哈拉？
北歐神話中陣亡的勇士會被女武神瓦爾基裡帶去的地方，他們在這裡喝酒、角斗，享受著永恆的快樂。
它還有個名字。
英靈殿！
「該死，小布，這不是真的吧？見鬼，這一定得是真的！」彼得驚喜地說道。
「當然，這老傢伙沒跟我打招呼就擅自離隊，我高低要跟他算算帳，喪葬費和機票錢還有這幾天吃飯的費用，他可是一分沒出！」
彼得激動地手足無措，他想抓住布羅利問問具體細節，但又因為血脈壓制，讓他一時不敢對布羅利西裝動手。
因為以前偷穿哥哥西裝被打過的彼得·帕克.jpg。
「小布，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去找索爾嗎？不，他應該也不知道。你一定知道什麼，快告訴我。」
彼得貼了上來，然後被布羅利嫌棄地抵住了臉。
兄弟間的溫存，一次就夠了，多了就略顯噁心。
「等這個老小子的儀式進行完吧，有不少東西需要準備。
我正好要去跟朋友道個歉，Fuck，還有這筆帳也得算在這個老傢伙身上。」
布羅利徑直走向達茜。
達茜早就發現布羅利了，看到布羅利過來，她和簡打了個招呼，也向著布羅利走去。
「我很抱歉，你現在應該很難受吧。」達茜說道。
「我還好，這一切對你的衝擊應該更大一些吧。」
達茜苦笑了一下：「我原本就是來當個實習生，結果你看到的，雷神，冒火的機甲，神秘黑衣人，還有在蜘蛛俠。
但凡我不看新聞和神話，都不會那麼震撼，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我這種普通人就應該受到這種驚嚇，然後為那些超級英雄叫好嗎？」
她似乎感覺到自己情緒有些激動，有些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抱歉，有個英雄死在我的面前，他救了我們，我，實在不好意思，應該由我安慰你的，
你應該更不好受吧，彼得說，他是你尊敬的長輩，我聽到過你們開玩笑———」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啄了一下，這直接打斷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布羅利的局面「達茜，我需要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請你等等我好嗎？」
達茜再次被干燒了。
等等—這人怎麼回事，跟他一起來的老人不是死了麼？他不難過的嗎？
他嘴唇好軟·
該死，達茜，這是在葬禮上！
布拉索斯河。
一條兩頭翹起的長船停靠在岸邊，其上擺滿了鮮花與鮮果，周身點綴著以藍綠為主色調的盾牌。
中央是一個老人，入師已經幫他恢復了生前的容貌。
儘管彼得·帕克覺得上面的人一點也不像他所認識格蘭特叔叔。
那個格蘭特叔叔睡在躺椅上的樣子和現在根本不一樣。
死寂！肅穆！莊重！
這是神盾局請來的入師給格蘭特先生化的妝。
但阿斯加德的海葬禮不是如此，周圍的長桌上擺滿了美酒和美食。
因為下雨的緣故，現在每個人都打著傘。
在場的人不少，除了簡、達茜等人，希芙一直陪著彼得忙上忙下，神盾局也利用了自己的資源幫忙做了大部分事情。
還有一些舊橋市的居民自發的過來。
彼得並不知道他們是因為格蘭特叔叔救了他們而過來，還是因為好奇這種維京式的船葬。
或許兩者都有。
但格蘭特先生應該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
彼得記得他似乎有提過，自己的葬禮最好一個人都沒有，拿著電視遙控器死在家裡，然後被鄰居發現後，丟去火化就行。
可惜他似乎沒能如願。
索爾坐著直升飛機回來了，高大的他走到彼得面前。
「抱歉，這是我的弟弟的責任，他已經被關押在阿斯加德的地牢中了。」
彼得抬眼看著索爾問道：「那麼他會得到審判嗎？會死嗎？」
索爾一滯，竟然有些說不出話。
彼得搖了搖頭：「我只是問問而已，格蘭特先生是死於拯救大家，他死得其所。」
索爾剛想露出笑容，彼得的聲音再次傳來。
「但有些事情一碼歸一碼，我很感激你派遣西芙幫助我打理他的葬禮，讓他享有戰士應得的榮耀，這很好。
至於你的弟弟，你最好祈禱他永遠被關在阿斯加德，不要來地球。
或者有一天，我會去你那裡，堂堂正正的在決鬥中殺了他。
這是私人恩怨。
你們那裡應該有決鬥的吧，索爾·奧丁森先生？」
索爾失語。
事實上，在阿斯加德，決鬥並不少見，武力為上的國度，用決鬥來解決問題是大部分人都認可的方式。
彼得見到索爾不說話，於是淡淡說道：「好了，點火的事情得由你來，阿斯加德的王子，畢竟你是在場身份最高的人。」
這是一早訂下的，海葬時射出火箭的那一位必須是有分量的人。
在他們的文化中，這一箭相當於是寫給瓦爾基里的推薦信。
越有分量的人，效果越好。
索爾扯了一個笑容，快步準備去了。
彼得垂下黯淡的眼眸，看著濕滑的地面。
雨點打在積水上泛起漣漪，又被其他的漣漪打破，反覆循環。
跟隨索爾一起來的勇士唱起了他們獨有的歌謠。
他們用酒杯拍打著盾牌，發出好聽的「咚咚」聲。
載著格蘭特先生的長船被推了出去，順著水流緩緩向前。
索爾接過準備好的弓矢，箭端是一個用紗布裹成的球。
索爾在火盆中點燃箭矢，瞄準片刻後便朝天一射。
箭矢準確地射在了史蒂夫的床榻邊，沾染船上的火油後，整條船開始迅速燃燒。
這會持續很久。
所有人都要看著船隻落入水裡才算儀式結束。
一陣風吹過，彼得一下子沒有握住手裡的傘，飄落在地。
正當他準備撿的時候，他的頭上卻出現了一把傘。
「抱歉，我來晚了。」他的哥哥穿著黑色的禮服在他面前，臉上無悲無喜。
彼得的表情從驚訝再到怨恨再到哀傷。
他呆呆地站起來，撲到布羅利的懷裡。
「你去哪了！你為什麼不出現！如果你在的話，格蘭特先生也許不會死，格蘭特先生死了！他死了！」
勉強振作的情緒在有了主心骨的這一刻頃刻崩塌。
他不能讓人看出他的軟弱，他必須要成為那個其他人可以信任的人。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拿到話語權，他才能在這場葬禮上說的上話。
布羅利不在，他只能依靠自己！
他感受到自己腦袋被布羅利輕輕拍了一下。
「上次這麼哭是什麼時候了？五歲？還是十三歲找不到自行車那次？」他的哥哥笑著說。
彼得揉了下眼睛，迅速恢復過來。
「格蘭特先生走了，布羅利。」
「我知道，我換了新的西裝，這花了不少時間。」
彼得沉默一會兒後，低聲說：
「我明白的，我們對此都無能為力，只能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做到最好。」彼得神色黯淡地說。
雨越下越大，但澆不滅長船上熊熊燃燒的火焰。
布羅利打著傘，罩在彼得頭上，自己被淋濕了半個身子。
「不，你不明白的。
彼得，你想不想見見他？」
「見誰？」彼得一愣。
「索爾，洛基，阿斯加德—·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個世界還有一個瓦爾哈拉？」
彼得瞬間就被干懵了。
瓦爾哈拉？
北歐神話中陣亡的勇士會被女武神瓦爾基裡帶去的地方，他們在這裡喝酒、角斗，享受著永恆的快樂。
它還有個名字。
英靈殿！
「該死，小布，這不是真的吧？見鬼，這一定得是真的！」彼得驚喜地說道。
「當然，這老傢伙沒跟我打招呼就擅自離隊，我高低要跟他算算帳，喪葬費和機票錢還有這幾天吃飯的費用，他可是一分沒出！」
彼得激動地手足無措，他想抓住布羅利問問具體細節，但又因為血脈壓制，讓他一時不敢對布羅利西裝動手。
因為以前偷穿哥哥西裝被打過的彼得·帕克.jpg。
「小布，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去找索爾嗎？不，他應該也不知道。你一定知道什麼，快告訴我。」
彼得貼了上來，然後被布羅利嫌棄地抵住了臉。
兄弟間的溫存，一次就夠了，多了就略顯噁心。
「等這個老小子的儀式進行完吧，有不少東西需要準備。
我正好要去跟朋友道個歉，Fuck，還有這筆帳也得算在這個老傢伙身上。」
布羅利徑直走向達茜。
達茜早就發現布羅利了，看到布羅利過來，她和簡打了個招呼，也向著布羅利走去。
「我很抱歉，你現在應該很難受吧。」達茜說道。
「我還好，這一切對你的衝擊應該更大一些吧。」
達茜苦笑了一下：「我原本就是來當個實習生，結果你看到的，雷神，冒火的機甲，神秘黑衣人，還有在蜘蛛俠。
但凡我不看新聞和神話，都不會那麼震撼，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我這種普通人就應該受到這種驚嚇，然後為那些超級英雄叫好嗎？」
她似乎感覺到自己情緒有些激動，有些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抱歉，有個英雄死在我的面前，他救了我們，我，實在不好意思，應該由我安慰你的，
你應該更不好受吧，彼得說，他是你尊敬的長輩，我聽到過你們開玩笑———」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啄了一下，這直接打斷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布羅利的局面「達茜，我需要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請你等等我好嗎？」
達茜再次被干燒了。
等等—這人怎麼回事，跟他一起來的老人不是死了麼？他不難過的嗎？
他嘴唇好軟·
該死，達茜，這是在葬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