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關於洛基的終極命題
「一個英明的君主從不主動挑起戰爭，但需要做好應對一切戰爭的準備。」
布羅利咀嚼著這句話。
這句話是索爾和洛基在幼時奧丁對他們說的。
他沒想到此刻的洛基居然無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
「洛基，你對約頓海姆怎麼看？或者我直說吧，你認為你是冰霜巨人還是阿斯加德人？
在你眼裡，你是誰？」
布羅利的語氣很隨意，仿佛是在問你今天吃了沒。
但是對於洛基來說，這卻觸動到了他最大的秘密。
他的身世。
洛基是冰霜巨人王勞非的兒子，在約頓海姆戰敗後，他被奧丁收養，作為未來約頓海姆的王來培養。
按照奧丁的計劃，索爾繼承他的王座，洛基則是成為約頓海姆的王。
但因為奧丁的老年痴呆忘記告訴洛基的身世，又因為洛基在阿斯加德受到的一系列不公的待遇影響他成為了一個性格古怪的謊言與惡作劇之神。
整部雷神一，奧丁得背大鍋。
不告訴洛基身世非得讓他自己發現，自家寶庫被人入侵無動於衷，洛基最後為了所有人要消滅約頓海姆，還在那否定洛基。
你把人兒子和王國聖物都搶來了，讓人家像是野獸一樣活著，他們不仇恨你，仇恨誰？
然後你養子要滅了他們以絕後患時，你站出來說你要和平。
除了老年痴呆，布羅利實在沒辦法給他找補了。
總不能說老年聖母婊吧。
洛基用力握緊了自己的權杖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你的種族嗎？」布羅利歪著頭：「冰霜巨人王少了一個兒子，奧丁多出來一個兒子，卡瑪泰姬的圖書館裡有記載的，索爾完完全全就是個阿薩神族，所以並不難猜。」
反正卡瑪泰姬的圖書館洛基進不去，就算古一允許他布羅利也不允許。
洛基握緊權杖，臉色有些猙獰。
「除了你，都還有誰知道？」
「大概只有我了，其他法師不太關注這種上古八卦。」布羅利聳聳肩道：
「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可你殺了我又有什麼用呢，這個問題是存在你心裡的，它就像一根刺，需要你親自去拔出來。
殺了我並不會讓你好受一些。
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大嘴巴的人，我問這個問題也是要根據你的回答完善我的計劃。」
洛基面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什麼計劃？！」
布羅利自來熟地摟住了洛基的肩膀，斟酌著開口：
「我們不是朋友嘛，所以談判方向上肯定還要考慮你的態度呀！你要是認為你是阿斯加德人，我說話就硬氣些。
但你要是認為自己是冰霜巨人，那我的態度得軟化一些。」
洛基詫異道：「就這麼簡單，你不會用我的身世要挾我？一個冰霜巨人做了阿斯加德的王，這對你來說就沒有什麼衝擊？」
「自從我曾經看到黑人美國隊長後，大部分事情對我來說都沒什麼衝擊了，我閾值足夠高。
再說了我們都是養子，也有個不讓人省心的兄弟，我理解你的。」
「你家也有王位要繼承？」洛基懷疑地問道。
布羅利則是聳了聳肩，抬著眼睛道：
「那倒沒有，不過我爸跟你爸性格差不多，都是把什麼和平啊，責任啊掛在嘴邊的人。
誒，這就是冰霜之匣嗎？」
布羅利指著台子上的一個方形能量體說道。
這個能量體內部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外部在用不知名的金屬箍著。
「嗯，這個也叫永東之棺，約頓海姆會這麼叫。」洛基介紹道。
布羅利大踏步走到冰霜之匣前，把它拿了起來。
重量大概三分之一個傑夫那麼重。
入手沒有想像中的冰寒，反而有種讓人處在暖冬的感覺。
這就是毀滅級別的神器？
官方設定中，寒冰之匣中有著無限的寒冰能量，作為冰霜巨人一族的聖物，更可以直接改變一個星球的氣候來適宜冰霜巨人居住。
在電影裡……洛基拿著這玩意兒，把海姆達爾凍住了。
對，就是用這個神器，凍住了他們家的老打工人。
「你……拿的起來它？」洛基驚訝地說道：「看來你真的是法師中的佼佼者，尋常的阿斯加德人也無法觸碰它很久。」
布羅利：「？」
他倒是沒什麼異樣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寒冰之匣傳來的感覺是希望跟他貼貼，希望有更大面積的肌膚接觸。
嗯，感覺蠢蠢的，有些意識但不多的樣子。
「行吧，現在我們就動身去海姆達爾。」布羅利說。
洛基面色有些猶豫：「我就不去了，阿斯加德還有很多事務需要我處理。」
布羅利有些驚訝，按照原本的劇情，洛基現在應該是去跟自己的父親冰霜巨人王勞非談判，讓他們到阿斯加德，然後設計害死他。
怎麼就突然不去了？
「是因為我的問題嗎？冰霜巨人還是阿薩神族？」布羅利問道：「你陷入糾結了？」
又是這個問題。
洛基面色很差，看得出洛基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向前走了幾步，質問著布羅利。
「那麼你呢？從你一出現就仿佛知道所有的事情，那你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那你知道我到底是誰嗎？」
這是布羅利遇見洛基後的第二次情緒失控。
第一次是看到布羅利拿起雷神錘又放下的時候。
那時他可能覺得自己和索爾爭鬥的一切在布羅利這裡仿佛像個笑話。
第二次則是現在。
一次次『我是誰』的拷問讓他失去了控制，從而希望從外人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鏡子，這句話形容洛基時更加貼切。
他從來不想要阿斯加德的王位，只想要公平和認同。
但在阿斯加德每個人眼裡，他都沒有找到這兩樣東西。
布羅利把寒冰之匣在甲辰上找了一個地方掛好。
和顏悅色地說道：「抱歉，我一開始只想問問你的態度來著，但沒想到這個問題對你的衝擊會那麼大。
很可惜，我也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藏在你這裡。
你是冰霜巨人，也是阿斯加德現在的王。
那你認同自己是誰呢？
冰霜巨人，阿斯加德的王，還是洛基？
拋開種族，拋開身份的一個名字？
或許你該學學阿薩神族的純粹還有你母親華納神族睿智。
阿薩神族會覺得這個問題在扯淡。
華納神族不會將精力研究在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上。
你現在則更像是一個人類，抱著無意義的問題拷打自己，不斷地思考、懷疑、自我否定。
送我去約頓海姆吧，我會按照我自己的節奏來，不問你的態度了。」
良久洛基似乎恢復過來了，他勉強的笑了笑：
「我是神，阿斯加德的神王。
我本來想殺掉你的，但現在，算了吧，阿斯加德能從那裡拿回一次，就能拿回第二次。」
布羅利咀嚼著這句話。
這句話是索爾和洛基在幼時奧丁對他們說的。
他沒想到此刻的洛基居然無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
「洛基，你對約頓海姆怎麼看？或者我直說吧，你認為你是冰霜巨人還是阿斯加德人？
在你眼裡，你是誰？」
布羅利的語氣很隨意，仿佛是在問你今天吃了沒。
但是對於洛基來說，這卻觸動到了他最大的秘密。
他的身世。
洛基是冰霜巨人王勞非的兒子，在約頓海姆戰敗後，他被奧丁收養，作為未來約頓海姆的王來培養。
按照奧丁的計劃，索爾繼承他的王座，洛基則是成為約頓海姆的王。
但因為奧丁的老年痴呆忘記告訴洛基的身世，又因為洛基在阿斯加德受到的一系列不公的待遇影響他成為了一個性格古怪的謊言與惡作劇之神。
整部雷神一，奧丁得背大鍋。
不告訴洛基身世非得讓他自己發現，自家寶庫被人入侵無動於衷，洛基最後為了所有人要消滅約頓海姆，還在那否定洛基。
你把人兒子和王國聖物都搶來了，讓人家像是野獸一樣活著，他們不仇恨你，仇恨誰？
然後你養子要滅了他們以絕後患時，你站出來說你要和平。
除了老年痴呆，布羅利實在沒辦法給他找補了。
總不能說老年聖母婊吧。
洛基用力握緊了自己的權杖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你的種族嗎？」布羅利歪著頭：「冰霜巨人王少了一個兒子，奧丁多出來一個兒子，卡瑪泰姬的圖書館裡有記載的，索爾完完全全就是個阿薩神族，所以並不難猜。」
反正卡瑪泰姬的圖書館洛基進不去，就算古一允許他布羅利也不允許。
洛基握緊權杖，臉色有些猙獰。
「除了你，都還有誰知道？」
「大概只有我了，其他法師不太關注這種上古八卦。」布羅利聳聳肩道：
「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可你殺了我又有什麼用呢，這個問題是存在你心裡的，它就像一根刺，需要你親自去拔出來。
殺了我並不會讓你好受一些。
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大嘴巴的人，我問這個問題也是要根據你的回答完善我的計劃。」
洛基面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什麼計劃？！」
布羅利自來熟地摟住了洛基的肩膀，斟酌著開口：
「我們不是朋友嘛，所以談判方向上肯定還要考慮你的態度呀！你要是認為你是阿斯加德人，我說話就硬氣些。
但你要是認為自己是冰霜巨人，那我的態度得軟化一些。」
洛基詫異道：「就這麼簡單，你不會用我的身世要挾我？一個冰霜巨人做了阿斯加德的王，這對你來說就沒有什麼衝擊？」
「自從我曾經看到黑人美國隊長後，大部分事情對我來說都沒什麼衝擊了，我閾值足夠高。
再說了我們都是養子，也有個不讓人省心的兄弟，我理解你的。」
「你家也有王位要繼承？」洛基懷疑地問道。
布羅利則是聳了聳肩，抬著眼睛道：
「那倒沒有，不過我爸跟你爸性格差不多，都是把什麼和平啊，責任啊掛在嘴邊的人。
誒，這就是冰霜之匣嗎？」
布羅利指著台子上的一個方形能量體說道。
這個能量體內部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外部在用不知名的金屬箍著。
「嗯，這個也叫永東之棺，約頓海姆會這麼叫。」洛基介紹道。
布羅利大踏步走到冰霜之匣前，把它拿了起來。
重量大概三分之一個傑夫那麼重。
入手沒有想像中的冰寒，反而有種讓人處在暖冬的感覺。
這就是毀滅級別的神器？
官方設定中，寒冰之匣中有著無限的寒冰能量，作為冰霜巨人一族的聖物，更可以直接改變一個星球的氣候來適宜冰霜巨人居住。
在電影裡……洛基拿著這玩意兒，把海姆達爾凍住了。
對，就是用這個神器，凍住了他們家的老打工人。
「你……拿的起來它？」洛基驚訝地說道：「看來你真的是法師中的佼佼者，尋常的阿斯加德人也無法觸碰它很久。」
布羅利：「？」
他倒是沒什麼異樣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寒冰之匣傳來的感覺是希望跟他貼貼，希望有更大面積的肌膚接觸。
嗯，感覺蠢蠢的，有些意識但不多的樣子。
「行吧，現在我們就動身去海姆達爾。」布羅利說。
洛基面色有些猶豫：「我就不去了，阿斯加德還有很多事務需要我處理。」
布羅利有些驚訝，按照原本的劇情，洛基現在應該是去跟自己的父親冰霜巨人王勞非談判，讓他們到阿斯加德，然後設計害死他。
怎麼就突然不去了？
「是因為我的問題嗎？冰霜巨人還是阿薩神族？」布羅利問道：「你陷入糾結了？」
又是這個問題。
洛基面色很差，看得出洛基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向前走了幾步，質問著布羅利。
「那麼你呢？從你一出現就仿佛知道所有的事情，那你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那你知道我到底是誰嗎？」
這是布羅利遇見洛基後的第二次情緒失控。
第一次是看到布羅利拿起雷神錘又放下的時候。
那時他可能覺得自己和索爾爭鬥的一切在布羅利這裡仿佛像個笑話。
第二次則是現在。
一次次『我是誰』的拷問讓他失去了控制，從而希望從外人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鏡子，這句話形容洛基時更加貼切。
他從來不想要阿斯加德的王位，只想要公平和認同。
但在阿斯加德每個人眼裡，他都沒有找到這兩樣東西。
布羅利把寒冰之匣在甲辰上找了一個地方掛好。
和顏悅色地說道：「抱歉，我一開始只想問問你的態度來著，但沒想到這個問題對你的衝擊會那麼大。
很可惜，我也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藏在你這裡。
你是冰霜巨人，也是阿斯加德現在的王。
那你認同自己是誰呢？
冰霜巨人，阿斯加德的王，還是洛基？
拋開種族，拋開身份的一個名字？
或許你該學學阿薩神族的純粹還有你母親華納神族睿智。
阿薩神族會覺得這個問題在扯淡。
華納神族不會將精力研究在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上。
你現在則更像是一個人類，抱著無意義的問題拷打自己，不斷地思考、懷疑、自我否定。
送我去約頓海姆吧，我會按照我自己的節奏來，不問你的態度了。」
良久洛基似乎恢復過來了，他勉強的笑了笑：
「我是神，阿斯加德的神王。
我本來想殺掉你的，但現在，算了吧，阿斯加德能從那裡拿回一次，就能拿回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