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相信我嗎？
莫度被布羅利搖的有些懵。
「等會兒，到底什麼事情？什麼叫我們有大麻煩了？
我相信你啊，不然我也不會把至尊法師之位讓給你。」
「那你能無條件的相信我嗎？」布羅利顯得異常認真：
「出現了一些大問題，只能在你無條件相信我的情況下我才能說。」
莫度黑人問號臉。
在他印象里布羅利似乎一直都是那種比較懶散的人。
除了在學習法術上展現出熱情外，對於其他的一切就似乎完全無所謂一樣。
問他什麼事情，得到的回答基本都是也行，可以。
或者一些影射種族歧視的爛話。
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認真且急切的樣子。
考慮到布羅利在卡瑪泰姬三個月的表現，莫度決定相信布羅利一次。
反正他成了至尊法師，自己未來也會輔佐他。
大不了先適應起來。
「行吧，我相信你，你說吧。」莫度回復道。
布羅利似乎沒有任何懷疑的神色，仿佛莫度說相信他，他就理所當然的相信莫度了。
「好的，我接下來說的事情關係到我們老師，我覺得我們老師已經失控了。」
「等等！等等！」
莫度連忙抬手制止了布羅利繼續說下去。
「實在不好意思打斷你，但失控的人不是你嗎？不是，你在說之前就沒什麼對老師說的東西進行解釋的嗎？」
「沒有，老師說的全對啊。」布羅利攤手。
「Fuck，她說的全對，你還跟我說她失控了，明明要失控的人是你啊。」
布羅利露出有些苦惱的神情。
「莫度，我這麼給你做個比方，我要失控了沒錯了，但是通過種種跡象，我判斷咱們的老師已經失控了，這不矛盾。」
莫度瞪大眼睛露出黑哥愚蠢且憤怒的表情。
「她說的全對，兄弟，你從哪裡看出來她失控了，你是不是提前瘋了，走！跟我先去見老師。」
布羅利伸手向下壓了壓。
「格溫，給我的黑人兄弟拿點酒，還有，給我支煙。」
格溫從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菸，掏出一支放進嘴裡點燃，放進布羅利嘴裡。
布羅利深吸一口，然後對莫度說：「要來一支嗎？」
莫度有些呆呆地看著兩個剛剛習慣性的操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後布羅利接過格溫遞上來的煙和火，放在桌上推到了莫度面前。
莫度：「？？？」
我還以為這是有錢人的特別點菸方式。
他拿起煙點燃，慢慢抽了一口，旋即咳嗽了兩聲。
「抱歉，太久沒抽了。」
「沒事，抽菸不好，我也只是想讓你冷靜下，酒好了嗎？」
格溫在莫度面前放了一杯酒後，坐到了布羅利身邊。
布羅利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和莫度的碰了一下。
「喝下去，冷靜一下。」
莫度看著淺淺一杯加著冰塊的威士忌，咽了一口口水。
一仰頭，把酒水倒進了嘴，因為辛辣的關係，他微微咧了咧嘴。
他嘎吱嘎吱嚼著嘴裡的冰塊。
「好了，你有什麼就說吧，多大逆不道，我都等你說完再說。」
布羅利敲了敲桌子。
「好的，謝謝你的理解，莫度，現在請你仔細回想一下老師剛剛說了什麼，以及她最近的去向，還有就是她的所做所為。
她真的還是我們的老師嗎？」
布羅利抬手阻止想要回答的莫度。
「我先說幾個疑點，你帶著這些去思考。
第一、老師的性格真的沒有變化嗎？今天的老師是不是太急切了一些？從見到我，斷言我要死了，再到把我所有的布置全部揭開，為的就是迫使我當這個至尊法師，你認識她時，她有這麼急切過嗎？
第二、她說的太露骨了，據我所知，老師在很多事情上希望我們自己去悟，去理解，但今天這番話，你不覺得她在有意把我們向她所希望的方向上引導嗎？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作為至尊法師候選人的你，她有了解你的過去嗎？她有和你談論過你的過去嗎？
卡爾·莫度男爵，從小就學習黑魔法的你為什麼不會認為古一沒有考察過你的過去，假如她真想讓你成為至尊法師的話。」
布羅利的話仿佛一盆涼水澆在了莫度身上。
他出身在一個政治和魔法交織的家族，他的外公從小教導黑魔法，他的母親也因為黑魔法的緣故殺了他的父親。
在一次外公和母親無意間的吵架中，他才聽到了此事，從家中逃了出來，輾轉來到了卡瑪泰姬。
這也是他為何要選擇自然之道的原因。
他想與自己的過去做切割，他認為踐行自然之道保護世界才是法師應該做的。
而不是將法術用在骯髒的政治之中。
「你……你是怎麼知道。」莫度顫抖著指著布羅利。
這是他隱藏的最大秘密，但是卻被布羅利毫不客氣地給揭開了。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我又不會害你，也不會說出去，我剛剛說出來只是在給我提出的疑點加碼，僅此而已。」
莫度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驚訝，在略一思索一番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今天的老師確實有些急切，但是因為你的失控和死亡，她這樣子也情有可原。
至於至尊法師，從現在來的確是你更適合，老師會刻意關注你也是合理的，也許她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世，之所以一直不說，就是考慮到我的出身根本不適合當至尊法師吧。」
「她會考慮出生嗎？如果那樣她還是你我的老師嗎？與其說她考慮你的出生，你不如說她歧視黑人，至少這樣還符合大多數人的想法。
還沒明白嗎？今天最大的問題不是她前面說的我真實存在的問題，而是她做的一切根本不像至尊法師。」
布羅利繼續說道：「用我的弱點脅迫我當至尊法師，多此一舉讓你一起參與，並問你是否願意放棄成為至尊法師。
以隱晦的方式玩弄人心，達到自己的目的。」
「Fuck，至尊法師又不是什麼壞職位，這算是什麼推理。」
莫度朝著布羅利咆哮道：「我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麼你這樣不想要，還編出莫名其妙的理由想來說服我，我不接受。」
布羅利沒有管莫度的情緒，自顧自地開始說。
「眼魔舒瑪·格拉斯，混沌維度的領主，掌控著萬千維度，最為突出的能力是可以是通過心靈感應溝通和控制他人，僅僅是他的一小部分就可以引發滅世級的大災難。
做個假設，假如老師在這三個月內無意間接觸了這位維度領主，並被他所控制回到了地球，並從老師的記憶中發現了我，所以祂做出了一系列的調查和布置，希望用真實掩蓋自己的陰謀，為的就是祂在剛剛多次提過的，我體內龐大的能量。
或者你可以回想下祂評價綠巨人和尚氣的角度，根本不像是一名至尊法師，更像是一位感興趣的收藏家。
至於我，可能祂的主要目的就是我。
成為至尊法師？
不不不，他可能是想殺了我，然後吸收我體內的能量，抓緊時間強大自己，然後把地球當酸奶一樣吸收了。
我這個假設怎麼樣？」
莫度一臉懵逼地聽著布羅利的話：「抱歉，我覺得你說的太瘋狂了，又引出來一位只存在記載中的古神，你這樣叫我如何相信你。」
「所以我不斷的要求你相信我，因為只要懷疑就會被利用，按我所說的做，我保證在一切沒有證明前，我不會傷害老師。」
莫度依舊皺著眉頭，雖然承諾了要相信布羅利，但他的內心還是覺得布羅利說的東西實在太瘋狂了。
布羅利冷靜地等待著莫度的抉擇。
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
在漫威的漫畫歷史中，古一被眼魔的分身寄生，是奇異博士忍痛殺死了古一和眼魔，這才是為什麼古一會死的原因。
布羅利並不希望自己的推測成真，他更希望古一隻是急迫地想下班而已。
但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古一提前去宇宙里找那些維度魔神借貸，在這個時候被伺機的眼魔寄生……
那就是自己這隻蝴蝶，害了本該死於高空拋物的古一。
「等會兒，到底什麼事情？什麼叫我們有大麻煩了？
我相信你啊，不然我也不會把至尊法師之位讓給你。」
「那你能無條件的相信我嗎？」布羅利顯得異常認真：
「出現了一些大問題，只能在你無條件相信我的情況下我才能說。」
莫度黑人問號臉。
在他印象里布羅利似乎一直都是那種比較懶散的人。
除了在學習法術上展現出熱情外，對於其他的一切就似乎完全無所謂一樣。
問他什麼事情，得到的回答基本都是也行，可以。
或者一些影射種族歧視的爛話。
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認真且急切的樣子。
考慮到布羅利在卡瑪泰姬三個月的表現，莫度決定相信布羅利一次。
反正他成了至尊法師，自己未來也會輔佐他。
大不了先適應起來。
「行吧，我相信你，你說吧。」莫度回復道。
布羅利似乎沒有任何懷疑的神色，仿佛莫度說相信他，他就理所當然的相信莫度了。
「好的，我接下來說的事情關係到我們老師，我覺得我們老師已經失控了。」
「等等！等等！」
莫度連忙抬手制止了布羅利繼續說下去。
「實在不好意思打斷你，但失控的人不是你嗎？不是，你在說之前就沒什麼對老師說的東西進行解釋的嗎？」
「沒有，老師說的全對啊。」布羅利攤手。
「Fuck，她說的全對，你還跟我說她失控了，明明要失控的人是你啊。」
布羅利露出有些苦惱的神情。
「莫度，我這麼給你做個比方，我要失控了沒錯了，但是通過種種跡象，我判斷咱們的老師已經失控了，這不矛盾。」
莫度瞪大眼睛露出黑哥愚蠢且憤怒的表情。
「她說的全對，兄弟，你從哪裡看出來她失控了，你是不是提前瘋了，走！跟我先去見老師。」
布羅利伸手向下壓了壓。
「格溫，給我的黑人兄弟拿點酒，還有，給我支煙。」
格溫從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菸，掏出一支放進嘴裡點燃，放進布羅利嘴裡。
布羅利深吸一口，然後對莫度說：「要來一支嗎？」
莫度有些呆呆地看著兩個剛剛習慣性的操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後布羅利接過格溫遞上來的煙和火，放在桌上推到了莫度面前。
莫度：「？？？」
我還以為這是有錢人的特別點菸方式。
他拿起煙點燃，慢慢抽了一口，旋即咳嗽了兩聲。
「抱歉，太久沒抽了。」
「沒事，抽菸不好，我也只是想讓你冷靜下，酒好了嗎？」
格溫在莫度面前放了一杯酒後，坐到了布羅利身邊。
布羅利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和莫度的碰了一下。
「喝下去，冷靜一下。」
莫度看著淺淺一杯加著冰塊的威士忌，咽了一口口水。
一仰頭，把酒水倒進了嘴，因為辛辣的關係，他微微咧了咧嘴。
他嘎吱嘎吱嚼著嘴裡的冰塊。
「好了，你有什麼就說吧，多大逆不道，我都等你說完再說。」
布羅利敲了敲桌子。
「好的，謝謝你的理解，莫度，現在請你仔細回想一下老師剛剛說了什麼，以及她最近的去向，還有就是她的所做所為。
她真的還是我們的老師嗎？」
布羅利抬手阻止想要回答的莫度。
「我先說幾個疑點，你帶著這些去思考。
第一、老師的性格真的沒有變化嗎？今天的老師是不是太急切了一些？從見到我，斷言我要死了，再到把我所有的布置全部揭開，為的就是迫使我當這個至尊法師，你認識她時，她有這麼急切過嗎？
第二、她說的太露骨了，據我所知，老師在很多事情上希望我們自己去悟，去理解，但今天這番話，你不覺得她在有意把我們向她所希望的方向上引導嗎？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作為至尊法師候選人的你，她有了解你的過去嗎？她有和你談論過你的過去嗎？
卡爾·莫度男爵，從小就學習黑魔法的你為什麼不會認為古一沒有考察過你的過去，假如她真想讓你成為至尊法師的話。」
布羅利的話仿佛一盆涼水澆在了莫度身上。
他出身在一個政治和魔法交織的家族，他的外公從小教導黑魔法，他的母親也因為黑魔法的緣故殺了他的父親。
在一次外公和母親無意間的吵架中，他才聽到了此事，從家中逃了出來，輾轉來到了卡瑪泰姬。
這也是他為何要選擇自然之道的原因。
他想與自己的過去做切割，他認為踐行自然之道保護世界才是法師應該做的。
而不是將法術用在骯髒的政治之中。
「你……你是怎麼知道。」莫度顫抖著指著布羅利。
這是他隱藏的最大秘密，但是卻被布羅利毫不客氣地給揭開了。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我又不會害你，也不會說出去，我剛剛說出來只是在給我提出的疑點加碼，僅此而已。」
莫度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驚訝，在略一思索一番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今天的老師確實有些急切，但是因為你的失控和死亡，她這樣子也情有可原。
至於至尊法師，從現在來的確是你更適合，老師會刻意關注你也是合理的，也許她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世，之所以一直不說，就是考慮到我的出身根本不適合當至尊法師吧。」
「她會考慮出生嗎？如果那樣她還是你我的老師嗎？與其說她考慮你的出生，你不如說她歧視黑人，至少這樣還符合大多數人的想法。
還沒明白嗎？今天最大的問題不是她前面說的我真實存在的問題，而是她做的一切根本不像至尊法師。」
布羅利繼續說道：「用我的弱點脅迫我當至尊法師，多此一舉讓你一起參與，並問你是否願意放棄成為至尊法師。
以隱晦的方式玩弄人心，達到自己的目的。」
「Fuck，至尊法師又不是什麼壞職位，這算是什麼推理。」
莫度朝著布羅利咆哮道：「我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麼你這樣不想要，還編出莫名其妙的理由想來說服我，我不接受。」
布羅利沒有管莫度的情緒，自顧自地開始說。
「眼魔舒瑪·格拉斯，混沌維度的領主，掌控著萬千維度，最為突出的能力是可以是通過心靈感應溝通和控制他人，僅僅是他的一小部分就可以引發滅世級的大災難。
做個假設，假如老師在這三個月內無意間接觸了這位維度領主，並被他所控制回到了地球，並從老師的記憶中發現了我，所以祂做出了一系列的調查和布置，希望用真實掩蓋自己的陰謀，為的就是祂在剛剛多次提過的，我體內龐大的能量。
或者你可以回想下祂評價綠巨人和尚氣的角度，根本不像是一名至尊法師，更像是一位感興趣的收藏家。
至於我，可能祂的主要目的就是我。
成為至尊法師？
不不不，他可能是想殺了我，然後吸收我體內的能量，抓緊時間強大自己，然後把地球當酸奶一樣吸收了。
我這個假設怎麼樣？」
莫度一臉懵逼地聽著布羅利的話：「抱歉，我覺得你說的太瘋狂了，又引出來一位只存在記載中的古神，你這樣叫我如何相信你。」
「所以我不斷的要求你相信我，因為只要懷疑就會被利用，按我所說的做，我保證在一切沒有證明前，我不會傷害老師。」
莫度依舊皺著眉頭，雖然承諾了要相信布羅利，但他的內心還是覺得布羅利說的東西實在太瘋狂了。
布羅利冷靜地等待著莫度的抉擇。
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
在漫威的漫畫歷史中，古一被眼魔的分身寄生，是奇異博士忍痛殺死了古一和眼魔，這才是為什麼古一會死的原因。
布羅利並不希望自己的推測成真，他更希望古一隻是急迫地想下班而已。
但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古一提前去宇宙里找那些維度魔神借貸，在這個時候被伺機的眼魔寄生……
那就是自己這隻蝴蝶，害了本該死於高空拋物的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