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遺書
「哦？」布羅利放下剛拿起的酒杯，似乎並不意外自己聽到的這個消息。
反而是莫度緊張了起來。
「老師，發生什麼事了，有解決辦法嗎，你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是嗎？」
莫度這個人在沒有黑化前，對於所有師兄弟都很關心，甚至在在斯特蘭奇被古一傳送到雪山時，他也是第一時間站出來替他求情。
所以哪怕布羅利到了卡瑪泰姬展現出的天賦和運氣讓他嫉妒，但是像這樣原則性的問題，他還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何能救布羅利的命。
古一則是用手指一下一下緩慢地敲著桌子，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我一直以為自己觀測的時間不會欺騙我，也從沒在意這些，直到遇見了你。
我意識到或許有些地方錯了，身為至尊法師的我不該一味的依靠法術來觀測這個世界。
我甚至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想法，譬如那些引以為傲的法術似乎不值得相信。
維山帝也許在欺騙我，或者可能他也被蒙蔽了。
所以在法術不值得相信的情況下，我只能選擇相信自己。
於是我去調查了你的過去，通過報紙、通過你的朋友和家人，通過一些原始的手段。
我試著將我曾經所見的過去未來和現在的時間節點進行驗證。
得出的結論讓人驚訝，你快要死了。
或者換句話說，你似乎有嚴重的自毀傾向，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像是給這個世界留下的遺書。」
莫度扭頭看了看布羅利，又懷疑地看著古一。
「自毀？老師，恕我直言，他為什麼要自毀，住那麼大的房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天賦還這麼好，我敢說他就是你一直找尋的接班人。他自毀？我甚至都無法想像他會有什麼煩惱。」
布羅利喝了口酒，微微眯眼，隨後在古一的杯中加了點酒。
「別打斷老師，讓她繼續說。」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你的遺書吧，莫度並不了解你，接下來這些也會是他了解你的一個過程。」
古一揮手，在客廳內打開了一個傳送門，三人走了進去。
這是托尼·斯塔克的實驗室。
實驗室並沒有人，只有陳列的一架架機甲，這個點托尼如果沒有什麼應酬，一般就可能呆在這裡。
現在應該去參加什麼酒會了，自從小辣椒成為公司的CEO，托尼也失去了大部分任性的權利。
古一指著一款做了一半的純金色戰甲說：
「這款機甲應該叫馬克21，也叫邁達斯，抱歉，對於這些尖端科技我一直不太擅長，它的出現比我所觀測的時間線整整提前了三年。」
她對布羅利說:「托尼·斯塔克的危機感來的早了一些，以至於他最近在瘋狂的疊代機甲，從之前的一些你主導的事件中，他好像也知道你遇上了什麼事情，他應該是想幫你。
他是個聰明人，你給他留下的線索太多了，但我傾向這些不自然的地方是你故意留給他的，為的就是給他危機感。」
她沒有停留，抬步向前走，一扇傳送門自然而然地打開在她的身前。
布羅利的莊園。
浩克側身躺在地上睡覺，電視上還播著不知名的黑白電影。
古一指著浩克說：
「他徹底掌握了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被另一個人格猜疑和壓制，從而得不到釋放。
一個完全體的綠巨人，一個擁有朋友的凶神。
得益於你，他快速地對自己建立認同。
我在時間線上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他就是剛剛誕生的宇宙魔神，甚至比一些成年的宇宙魔神更加可怕。」
她繼續指著沙發上熟睡的尚氣。
「又是一個我看不到未來的人，但他的過去讓我得以印證了一些事情。
在我所看到的時間線上，他一個人在迷茫，在逃避。
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但又因為他註定不普通的身份使他充滿痛苦。
逃避使用武力，逃避一切和過去有關的事情，像一個把頭埋在沙堆里鴕鳥。
可莫度瞧瞧他現在……」
古一的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奇怪的符咒，一副閃著金光的巨大鏡子出現在三人面前。
尚氣身上的肌肉紋理在鏡子中纖毫畢現，金色的線條勾勒出一副充滿張力的人體結構圖。
「莫度，你見過這樣的人嗎？他的身體仿佛像是神明為自己打造的肉身，沒有一個維度領主不想擁有這樣一件收藏品。
未經任何干預純靠自己一拳一拳錘鍊出來的肉體，某種角度上，這是現階段人類中最完美的標本。」
尚氣的眼睛微微動了動，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身上的肌肉一塊塊凸起。
「放心，他醒不過來的。」古一伸手輕輕安撫，一道一道金色的音符懸浮在尚氣身上。
後者的睡眠漸沉，微微翹起的嘴角仿佛在做一個好夢。
古一再一揮手，烈烈橫風從傳送陣中傳來。
三人向前走去。
帝國大廈的頂樓。
穿著黑色戰衣的蜘蛛俠和小綠魔兩人在樓宇間追逐著。
兩人一邊戰鬥，一邊爭論不休。
「這是你的弟弟和徒弟，有趣的是在我觀測的時間線上，這個時間他們也在戰鬥。
但他們戰鬥的強度和他們的陣營卻發生了變換。
他們似乎都在踐行著正義，但方向卻不完全一致，很有趣的變化。
應該還有一個人的，但此時此刻的她卻在波士頓。」
古一沉吟片刻，眼睛微微發亮。
「哦，不，她在這兒。」
古一雙指併攏，朝著一個方向勾了一下。
帶著兜帽的幽靈蜘蛛格溫便從一旁死角踉蹌幾步走了出來。
古一朝她行了個禮。
「歡迎，另一個宇宙的來客，不該出現在此間之人。」
她扭身朝著布羅利說：
「至尊法師致力於保護地球不受到其他維度或者宇宙的侵害，但是在她到來時，我並未有所察覺。
法術大概是真的不管用了。
跟上吧，最後一站了。」
她走到格溫身邊，打開了一個傳送門走了進去。
本來身體緊繃的格溫在見到布羅利後舒了一口氣，隨即就戒備地看著古一。
布羅利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她緊張的情緒。
但看到傳送門後房間內的裝潢，布羅利瞳孔猛然一縮。
古一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一般。
指著在臥室內熟睡的本·帕克說：
「他應該已經死了。」
反而是莫度緊張了起來。
「老師，發生什麼事了，有解決辦法嗎，你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是嗎？」
莫度這個人在沒有黑化前，對於所有師兄弟都很關心，甚至在在斯特蘭奇被古一傳送到雪山時，他也是第一時間站出來替他求情。
所以哪怕布羅利到了卡瑪泰姬展現出的天賦和運氣讓他嫉妒，但是像這樣原則性的問題，他還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何能救布羅利的命。
古一則是用手指一下一下緩慢地敲著桌子，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我一直以為自己觀測的時間不會欺騙我，也從沒在意這些，直到遇見了你。
我意識到或許有些地方錯了，身為至尊法師的我不該一味的依靠法術來觀測這個世界。
我甚至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想法，譬如那些引以為傲的法術似乎不值得相信。
維山帝也許在欺騙我，或者可能他也被蒙蔽了。
所以在法術不值得相信的情況下，我只能選擇相信自己。
於是我去調查了你的過去，通過報紙、通過你的朋友和家人，通過一些原始的手段。
我試著將我曾經所見的過去未來和現在的時間節點進行驗證。
得出的結論讓人驚訝，你快要死了。
或者換句話說，你似乎有嚴重的自毀傾向，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像是給這個世界留下的遺書。」
莫度扭頭看了看布羅利，又懷疑地看著古一。
「自毀？老師，恕我直言，他為什麼要自毀，住那麼大的房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天賦還這麼好，我敢說他就是你一直找尋的接班人。他自毀？我甚至都無法想像他會有什麼煩惱。」
布羅利喝了口酒，微微眯眼，隨後在古一的杯中加了點酒。
「別打斷老師，讓她繼續說。」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你的遺書吧，莫度並不了解你，接下來這些也會是他了解你的一個過程。」
古一揮手，在客廳內打開了一個傳送門，三人走了進去。
這是托尼·斯塔克的實驗室。
實驗室並沒有人，只有陳列的一架架機甲，這個點托尼如果沒有什麼應酬，一般就可能呆在這裡。
現在應該去參加什麼酒會了，自從小辣椒成為公司的CEO，托尼也失去了大部分任性的權利。
古一指著一款做了一半的純金色戰甲說：
「這款機甲應該叫馬克21，也叫邁達斯，抱歉，對於這些尖端科技我一直不太擅長，它的出現比我所觀測的時間線整整提前了三年。」
她對布羅利說:「托尼·斯塔克的危機感來的早了一些，以至於他最近在瘋狂的疊代機甲，從之前的一些你主導的事件中，他好像也知道你遇上了什麼事情，他應該是想幫你。
他是個聰明人，你給他留下的線索太多了，但我傾向這些不自然的地方是你故意留給他的，為的就是給他危機感。」
她沒有停留，抬步向前走，一扇傳送門自然而然地打開在她的身前。
布羅利的莊園。
浩克側身躺在地上睡覺，電視上還播著不知名的黑白電影。
古一指著浩克說：
「他徹底掌握了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被另一個人格猜疑和壓制，從而得不到釋放。
一個完全體的綠巨人，一個擁有朋友的凶神。
得益於你，他快速地對自己建立認同。
我在時間線上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他就是剛剛誕生的宇宙魔神，甚至比一些成年的宇宙魔神更加可怕。」
她繼續指著沙發上熟睡的尚氣。
「又是一個我看不到未來的人，但他的過去讓我得以印證了一些事情。
在我所看到的時間線上，他一個人在迷茫，在逃避。
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但又因為他註定不普通的身份使他充滿痛苦。
逃避使用武力，逃避一切和過去有關的事情，像一個把頭埋在沙堆里鴕鳥。
可莫度瞧瞧他現在……」
古一的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奇怪的符咒，一副閃著金光的巨大鏡子出現在三人面前。
尚氣身上的肌肉紋理在鏡子中纖毫畢現，金色的線條勾勒出一副充滿張力的人體結構圖。
「莫度，你見過這樣的人嗎？他的身體仿佛像是神明為自己打造的肉身，沒有一個維度領主不想擁有這樣一件收藏品。
未經任何干預純靠自己一拳一拳錘鍊出來的肉體，某種角度上，這是現階段人類中最完美的標本。」
尚氣的眼睛微微動了動，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身上的肌肉一塊塊凸起。
「放心，他醒不過來的。」古一伸手輕輕安撫，一道一道金色的音符懸浮在尚氣身上。
後者的睡眠漸沉，微微翹起的嘴角仿佛在做一個好夢。
古一再一揮手，烈烈橫風從傳送陣中傳來。
三人向前走去。
帝國大廈的頂樓。
穿著黑色戰衣的蜘蛛俠和小綠魔兩人在樓宇間追逐著。
兩人一邊戰鬥，一邊爭論不休。
「這是你的弟弟和徒弟，有趣的是在我觀測的時間線上，這個時間他們也在戰鬥。
但他們戰鬥的強度和他們的陣營卻發生了變換。
他們似乎都在踐行著正義，但方向卻不完全一致，很有趣的變化。
應該還有一個人的，但此時此刻的她卻在波士頓。」
古一沉吟片刻，眼睛微微發亮。
「哦，不，她在這兒。」
古一雙指併攏，朝著一個方向勾了一下。
帶著兜帽的幽靈蜘蛛格溫便從一旁死角踉蹌幾步走了出來。
古一朝她行了個禮。
「歡迎，另一個宇宙的來客，不該出現在此間之人。」
她扭身朝著布羅利說：
「至尊法師致力於保護地球不受到其他維度或者宇宙的侵害，但是在她到來時，我並未有所察覺。
法術大概是真的不管用了。
跟上吧，最後一站了。」
她走到格溫身邊，打開了一個傳送門走了進去。
本來身體緊繃的格溫在見到布羅利後舒了一口氣，隨即就戒備地看著古一。
布羅利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她緊張的情緒。
但看到傳送門後房間內的裝潢，布羅利瞳孔猛然一縮。
古一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一般。
指著在臥室內熟睡的本·帕克說：
「他應該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