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布羅利的時間線
布羅利一步踏進卡瑪泰姬，旋即到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時空割離感。
形容起來就像是做夢被驚醒後，大腦在接受現實時的那種茫然感。
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想到會在這裡吃了一個下馬威。
「習慣就好，習慣後這感覺就沒那麼糟。」莫度拍了拍布羅利的背說，接著他開始介紹一些有的沒的。
綜合起來就是我的師父叫古一，這裡是她的聖殿什麼的。
關於漫威的魔法體系，布羅利其實大概了解過，大致可以分為兩種。
一種是以莫度老王為首的流水自然學派，他們本身沒有法力或者法力很少，主要是通過符咒和法器作為媒介，將法術具象化。
像是傳送門、能量鞭、瓦圖姆之風這種一般都屬於這種魔法。
另一種則是以古一和奇異博士為首的借貸儲蓄型學派。
需要說明的一點是調動自然魔法的本質就是把非洲的黑人運到美洲。
黑人在這個時候是不會增多只會損耗的。
所以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對法師的負荷不會很大。
但像是古一這樣直接從其他維度吸取能量和借用能量的，是直接把能量放到自己體內的，對法師的負荷會非常大。
打個比方就是：流水自然流派的法師是遠洋船，裝貨卸貨，法術完成。
古一則是不斷裝貨，不斷裝貨，需要卸貨的時候，才卸貨，法術完成。
這麼做是有代價的，像是一些維度領主的信徒和僕從，基本是以祈求賜予的方式來進行能量灌注的。
雖然這樣能量來的快，但是代價也高昂的嚇人，基本是以靈魂和生命作為代價的。
但古一在這一方面就顯得過於老賴。
她借了維度領主和魔神的能量，然後扭頭把你打一頓，然後繼續借……
不借？不借就打到借為止。
主打一個可持續薅羊毛。
所以布羅利一直懷疑古一在《奇異博士1》中下線完全出於退休考慮。
她被卡西利亞斯一刀捅死……
大概魔幻程度相當於滅霸被齊塔瑞大軍中的一個百夫長一槍捅死。
兩人穿過玄關，走到了一個以木質家具為主，偏東方風格的大堂中。
布羅利心中清楚，他即將見到的是：
至尊法師·維度漫遊者·地球守護者·第一老賴·古一法師。
看著面前背對著他，穿著一身黃袍短打的古一法師，布羅利不禁吹了一個口哨。
古一的背影就是那種很不特別的那種特別。
屬於在人群中瞟了一眼，下一刻就會被忘記的那種。
用玄乎一點的話術說，就是天人合一，完美融於環境。
她背身對著布羅利，用緩慢但清脆的語調說：「莫度，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這位先生聊聊。」
莫度一怔，以前自己帶人來，古一可都不背著自己，他有心想開口幫布羅利說幾句話。
但是布羅利在此刻朝他搖了搖頭，並把手伸向傑夫。
莫度慌忙用手勢制止了布羅利，快步退了出去。
「坐吧。」古一說了句話。
一張木質的太師椅就出現在了布羅利的身後。
待布羅利坐下後，古一也轉過身，露出了她的面容。
光頭，平凡而高貴。
這大概是布羅利能給到的形容詞。
在人群中如砂礫，獨立時卻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說說你的來意吧，喝點茶？」
布羅利看著手上突然出現的麥茶，喝了一口。
「我是來拜師的，請收我為徒。」
古一仔細看著布羅利，招了下手，一張包了漿的桌子隔在兩人之間。
她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茶。
「你是誰？」
「布羅利·帕克，如果你看報紙的話，應該能知道我。」布羅利罕見地認真回答道。
「不，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並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布羅利：「？」
這麼快就把哥們底細給整出來了？
古一雙掌一伸，一條綠色的光線在她胸前不斷延伸。
「看到這條絲線了嗎，它代表著原本的時間線，在這兒，過去未來甚至於多元宇宙中都沒有你的其他變體。」
「但我不是在這兒了嗎。」布羅利說道，「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所以這才是奇怪的事情，我能看到未來，但我看到的未來沒有你，我能看到過去，但過去也沒有你。」
布羅利：「？」
古一斟酌著開口。
「我說的簡單一些，你可以理解我們的時間是線性的，因為一些變體的特殊行為，會引發出新的時間線，也就是分支。
整條時間線上會存在無數個變體，如果不考慮時間悖論，理論上無數個古一可以穿越到這個時間點上。
但你不同……你是唯一。
我俯瞰過去，沒有你的蹤跡，我去往未來，你也不在。」
布羅利沉默良久後開口。
「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我的家人還活著嗎？
第二、我存在於現在，那我對過去和未來必然有影響，時空是如何消弭這些影響的。」
古一敲著桌子。
「兩個問題我可以一起回答你，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痕跡一直在被覆蓋，就像是你的前後有個清道夫不斷清理並覆蓋你的痕跡。」
那條直線中出現了一個小人慢慢地往前走，在小人的前後則各有兩個掃把來回搖擺。
「所以梅和本呢？」布羅利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你應該知道答案的。」古一盯著布羅利，「他們是命運編織的一環，註定了的。」
布羅利眼中藍光閃爍。
「是誰在抹除我的痕跡？」
「我不知道。」古一回答道：「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現在的你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一切會恢復原樣。」
換平常時候布羅利肯定會說古一在說廢話。
但現在不同，要知道這個世界對於死亡的定義很模糊，死了活，活了死的英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是布羅利不同。
如果古一所言屬實，他的死亡意味著這條時間線的一切會被全部抹平，到時候沒有人會記得他，一切照常發展。
本會死於槍擊，梅也會死，鋼鐵俠死在響指，蜘蛛俠被世界遺忘。
他以為能改變一切，哪怕自己死了，也能留下一大筆錢讓本和梅過上好日子。
小蜘蛛雖然現在不靠譜，但尚氣、浩克、托尼這些人至少能在危急時照顧他的家人。
他本來想在這兒找個架打，如果能找到什麼關於自在極意功的突破方向那就更好了。
畢竟如果他需要打敗巨猿，這裡可能是他達到目的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如果不行，讓巨猿跟古一打一架也行呀。
但現在計劃有變。
他心中默默回憶了下梅的擁抱和本的嘮叨。
前世他是個孤兒，所以這一世他格外珍惜家庭。
布羅利看著古一目露邪意：「師父，如果我猜的沒錯，抹平我的存在也需要代價吧？
那麼我傳送到未來毀了這個世界，也會被人抹平嗎？
他能抹平多少次呢？」
形容起來就像是做夢被驚醒後，大腦在接受現實時的那種茫然感。
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想到會在這裡吃了一個下馬威。
「習慣就好，習慣後這感覺就沒那麼糟。」莫度拍了拍布羅利的背說，接著他開始介紹一些有的沒的。
綜合起來就是我的師父叫古一，這裡是她的聖殿什麼的。
關於漫威的魔法體系，布羅利其實大概了解過，大致可以分為兩種。
一種是以莫度老王為首的流水自然學派，他們本身沒有法力或者法力很少，主要是通過符咒和法器作為媒介，將法術具象化。
像是傳送門、能量鞭、瓦圖姆之風這種一般都屬於這種魔法。
另一種則是以古一和奇異博士為首的借貸儲蓄型學派。
需要說明的一點是調動自然魔法的本質就是把非洲的黑人運到美洲。
黑人在這個時候是不會增多只會損耗的。
所以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對法師的負荷不會很大。
但像是古一這樣直接從其他維度吸取能量和借用能量的，是直接把能量放到自己體內的，對法師的負荷會非常大。
打個比方就是：流水自然流派的法師是遠洋船，裝貨卸貨，法術完成。
古一則是不斷裝貨，不斷裝貨，需要卸貨的時候，才卸貨，法術完成。
這麼做是有代價的，像是一些維度領主的信徒和僕從，基本是以祈求賜予的方式來進行能量灌注的。
雖然這樣能量來的快，但是代價也高昂的嚇人，基本是以靈魂和生命作為代價的。
但古一在這一方面就顯得過於老賴。
她借了維度領主和魔神的能量，然後扭頭把你打一頓，然後繼續借……
不借？不借就打到借為止。
主打一個可持續薅羊毛。
所以布羅利一直懷疑古一在《奇異博士1》中下線完全出於退休考慮。
她被卡西利亞斯一刀捅死……
大概魔幻程度相當於滅霸被齊塔瑞大軍中的一個百夫長一槍捅死。
兩人穿過玄關，走到了一個以木質家具為主，偏東方風格的大堂中。
布羅利心中清楚，他即將見到的是：
至尊法師·維度漫遊者·地球守護者·第一老賴·古一法師。
看著面前背對著他，穿著一身黃袍短打的古一法師，布羅利不禁吹了一個口哨。
古一的背影就是那種很不特別的那種特別。
屬於在人群中瞟了一眼，下一刻就會被忘記的那種。
用玄乎一點的話術說，就是天人合一，完美融於環境。
她背身對著布羅利，用緩慢但清脆的語調說：「莫度，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這位先生聊聊。」
莫度一怔，以前自己帶人來，古一可都不背著自己，他有心想開口幫布羅利說幾句話。
但是布羅利在此刻朝他搖了搖頭，並把手伸向傑夫。
莫度慌忙用手勢制止了布羅利，快步退了出去。
「坐吧。」古一說了句話。
一張木質的太師椅就出現在了布羅利的身後。
待布羅利坐下後，古一也轉過身，露出了她的面容。
光頭，平凡而高貴。
這大概是布羅利能給到的形容詞。
在人群中如砂礫，獨立時卻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說說你的來意吧，喝點茶？」
布羅利看著手上突然出現的麥茶，喝了一口。
「我是來拜師的，請收我為徒。」
古一仔細看著布羅利，招了下手，一張包了漿的桌子隔在兩人之間。
她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茶。
「你是誰？」
「布羅利·帕克，如果你看報紙的話，應該能知道我。」布羅利罕見地認真回答道。
「不，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並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布羅利：「？」
這麼快就把哥們底細給整出來了？
古一雙掌一伸，一條綠色的光線在她胸前不斷延伸。
「看到這條絲線了嗎，它代表著原本的時間線，在這兒，過去未來甚至於多元宇宙中都沒有你的其他變體。」
「但我不是在這兒了嗎。」布羅利說道，「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所以這才是奇怪的事情，我能看到未來，但我看到的未來沒有你，我能看到過去，但過去也沒有你。」
布羅利：「？」
古一斟酌著開口。
「我說的簡單一些，你可以理解我們的時間是線性的，因為一些變體的特殊行為，會引發出新的時間線，也就是分支。
整條時間線上會存在無數個變體，如果不考慮時間悖論，理論上無數個古一可以穿越到這個時間點上。
但你不同……你是唯一。
我俯瞰過去，沒有你的蹤跡，我去往未來，你也不在。」
布羅利沉默良久後開口。
「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我的家人還活著嗎？
第二、我存在於現在，那我對過去和未來必然有影響，時空是如何消弭這些影響的。」
古一敲著桌子。
「兩個問題我可以一起回答你，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痕跡一直在被覆蓋，就像是你的前後有個清道夫不斷清理並覆蓋你的痕跡。」
那條直線中出現了一個小人慢慢地往前走，在小人的前後則各有兩個掃把來回搖擺。
「所以梅和本呢？」布羅利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你應該知道答案的。」古一盯著布羅利，「他們是命運編織的一環，註定了的。」
布羅利眼中藍光閃爍。
「是誰在抹除我的痕跡？」
「我不知道。」古一回答道：「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現在的你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一切會恢復原樣。」
換平常時候布羅利肯定會說古一在說廢話。
但現在不同，要知道這個世界對於死亡的定義很模糊，死了活，活了死的英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是布羅利不同。
如果古一所言屬實，他的死亡意味著這條時間線的一切會被全部抹平，到時候沒有人會記得他，一切照常發展。
本會死於槍擊，梅也會死，鋼鐵俠死在響指，蜘蛛俠被世界遺忘。
他以為能改變一切，哪怕自己死了，也能留下一大筆錢讓本和梅過上好日子。
小蜘蛛雖然現在不靠譜，但尚氣、浩克、托尼這些人至少能在危急時照顧他的家人。
他本來想在這兒找個架打，如果能找到什麼關於自在極意功的突破方向那就更好了。
畢竟如果他需要打敗巨猿，這裡可能是他達到目的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如果不行，讓巨猿跟古一打一架也行呀。
但現在計劃有變。
他心中默默回憶了下梅的擁抱和本的嘮叨。
前世他是個孤兒，所以這一世他格外珍惜家庭。
布羅利看著古一目露邪意：「師父，如果我猜的沒錯，抹平我的存在也需要代價吧？
那麼我傳送到未來毀了這個世界，也會被人抹平嗎？
他能抹平多少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