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哈利的答卷
時代廣場出現一副詭異的景象。
捂住耳朵的人大呼小叫地往外圍跑。
沒有捂住耳朵的人則像參加參加葬禮一般肅穆。
他們低著頭，瞳孔失焦，無論周圍捂著耳朵的人怎麼衝撞他們，他們都會迅速爬起來站好，繼續剛剛的姿勢。
哈利的車載音響和手機都在播放著「把頭埋低」的語音，他清楚有人造成了現在的一切。
但肯定不是紫人。
因為現在畫面又恢復了現場播報。
紫人有些氣憤地拿著話筒大喊大叫，不過似乎並沒有作用。
每當他發出一條指令後，接下來語音播報的指令又會很快覆蓋掉他之前的指令。
傑西卡、蜘蛛俠和菲利普也已經站定低頭。
金並似乎也發覺了什麼，他沒有管剛剛和他戰鬥的兩人，徑直朝著紫人衝去。
但紫人看到金並衝來，並沒有多少慌亂，他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同時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什麼。
他面前的人群不斷分開、合攏、站定、低頭阻擋在金並面前。
哈利心想，紫人就是吃准了這位市長候選人不敢在鏡頭下肆意的衝撞殺人。
紫人小跑在人群密集處中，畫面中，他像是破開水流的魚一般遊刃有餘。
他已經拉開金並很遠的距離了，但他的臉色並沒有像之前盡在掌握時那麼愜意了。
他的臉部糾在一起，充滿了不解和一絲絲渴望？
哈利有些看不懂。
但眼下，有個更加重要的事情擺在哈利面前。
如果不出所料，紫人的逃逸方向是向他這裡來的。
不斷捂著耳朵的人從他身邊經過，但他的附近其實沒有多少低頭的人。
只有寥寥靠近廣場的人受到了控制，站定低頭。
可以推斷，其實在他周邊受到紫人控制的人很少。
但更糟糕的事情就是，他周邊已經出現了交通擁堵，雖然還有車在行進，但是奔跑的路人，以及一些被控制的司機。
將這裡本來就令人頭暈的交通搞得寸步難行。
這就是循環語音的弊端了。
本來一些被控制的人已經捂著耳朵到車上了，剛點火，一個語音從車載音響中傳來，要求你「把頭埋低」。
然後就只好走出來，在行車道上站定。
哈利把耳機塞上，走下車看向不遠處。
不遠處的大屏依舊輪播著各種時尚GG，那裡的路人也在警察的幫助下有序撤離。
但是那些人沒有捂住自己的耳朵，甚至還有一些捂住自己耳朵的人，看到周圍沒有人捂住耳朵，於是也放下了手，跟著人群開始撤離。
人群撤離地很慢，甚至因為一些事情，還有人和警察產生了劇烈地爭吵，引發了些許的騷亂，他甚至能聽見那人的大喊大叫。
「警官，你無權限制我的自由，更沒有權利強制要求我從這裡離開！」
哈利不禁有些氣憤，同時開始懷疑這個國家是不是給的自由太過火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那個布羅利叔叔有些時候嘴裡蹦出來的爛話，竟然驚人的有道理。
他再次緊張地看了一眼大屏幕。
紫人已經在出口處了，已經離他很近了。
那個幕後的人呢，他做這一切到底想要幹嘛？
為什麼還不出來解決這個超級罪犯。
哈利有些害怕地躲進車裡，不停地詛咒著那個播報語音的人。
你到底是誰？
你做的一切又為了什麼。
該死，你明明就能抓住這個超級罪犯的，為什麼還要放任他逃跑。
哈利再次把目光投向遠方的人群和GG屏。
遺憾的是人群雖然有騷亂但整體還是在撤離，GG牌並沒有變換。
一旦紫人到達那裡，再次控制人群，情況就會急轉而下。
紫人會再次控制人群，屆時那裡的人將會成為他的人質。
我必須做點什麼。
可我又能做什麼呢。
他手裡沒有槍，自己這個受傷的身體估計還沒碰到紫人就倒下了。
想想，如果是父親在這裡他會怎麼做。
哦，諾曼在和康納斯剛跳舞，相互低著頭……
那彼得呢？
蜘蛛俠雙掌併攏在腿邊，朝著金並的方向低著頭呢。
「該死，你們怎麼就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了！」
哈利一拍方向盤，眼淚蓄滿了眼眶。
他用袖子擦掉還沒掉下的眼淚，繼續回想著。
彼得說過，他有次拯救一個小男孩把脊椎都搞骨裂了，就這樣他還救了自己父親。
他的父親也為了解決家族的遺傳病，不顧風險也要做藥劑實驗。
他們都是勇敢者！
那我呢？
哈利得到答案並沒有讓自己滿意。
或者說，他得到的答案從來沒有讓自己滿意。
他從小就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大部分事物都不需要勇敢這個品質去爭取。
甚至他也覺得聽父親的話，聽布羅利叔叔的話，他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所以他沒有架空父親的權利，所以他沒有偷偷注射綠魔藥劑。
他都知道，但他當時只是覺得沒必要那麼做，甚至是在他覺得諾曼在暗示著他這樣做的情況下。
所以他雖然羨慕彼得成為蜘蛛俠擁有超能力，但他心中總是不免有幾分鄙夷。
做超級英雄有什麼好的？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天天還帶著傷回到布羅利叔叔的公寓舔傷口。
哈利發現以前他從沒覺得這樣不對，他對自己的評價一直是個權衡得失後，做出英明決定的那個人。
但真的是這樣嗎？他是什麼時候改變的？
第一次來到地獄廚房？還是下午時堅持要跟傑西卡一起過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變了。
好像腦中有什麼東西輕輕碎裂開了。
「奧斯本家族不缺瘋狂的基因，我還以為我是例外。」哈利喃喃自語道。
福特游騎俠，大型皮卡，柴油發動機。
很多人覺得這種大型皮卡無法彈射起步。
但作為喜歡飆車和改裝的哈利他知道，柴油發動機比汽油發動機更具有強大的爆發力。
它在低轉速時就能輸出高扭矩。
這輛皮卡已經預熱完畢。
哈利用鞋跟深踩著剎車，腳尖則有條不紊地點著油門，慢慢將提升發動機的轉速。
紫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了，他甚至可以看到他微微泛紫的皮膚。
一股電流從他腳下傳到天靈蓋。
此刻他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開始微微的有些興奮。
見鬼，我沒有任何超能力，但我現在居然想要獵殺一個超能力者。
我好害怕！
但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
它在歡呼，它在雀躍。
它試圖告訴我這世間還有不一樣的刺激。
紫人已經出現在皮卡的行進路線中了。
哈利鬆開油門，游騎俠在此刻發出了無比悅耳的咆哮！
它在歡呼，它在雀躍。
皮卡撞在紫人身上，同時帶著他撞向身後的一輛又一輛車輛。
被兩輛車夾住的紫人不住地吐著血，他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死法會是如此。
明明再往前幾步，他就安全了。
哈利直視著眼前的紫人，擋風玻璃已經破碎。
他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應該也已經骨折了。
肋骨被安全氣囊壓得疼痛難忍讓他甚至有些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
但他清楚，他的右腳還死死地踩在油門上。
游騎俠的輪胎在地面不住地空轉摩擦，發出的刺耳又悅耳的聲音。
哈利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對著紫人說道。
「我是綠魔之子，但殺你的人叫哈利·奧斯本！」
滿嘴是血，神色平靜。
捂住耳朵的人大呼小叫地往外圍跑。
沒有捂住耳朵的人則像參加參加葬禮一般肅穆。
他們低著頭，瞳孔失焦，無論周圍捂著耳朵的人怎麼衝撞他們，他們都會迅速爬起來站好，繼續剛剛的姿勢。
哈利的車載音響和手機都在播放著「把頭埋低」的語音，他清楚有人造成了現在的一切。
但肯定不是紫人。
因為現在畫面又恢復了現場播報。
紫人有些氣憤地拿著話筒大喊大叫，不過似乎並沒有作用。
每當他發出一條指令後，接下來語音播報的指令又會很快覆蓋掉他之前的指令。
傑西卡、蜘蛛俠和菲利普也已經站定低頭。
金並似乎也發覺了什麼，他沒有管剛剛和他戰鬥的兩人，徑直朝著紫人衝去。
但紫人看到金並衝來，並沒有多少慌亂，他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同時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什麼。
他面前的人群不斷分開、合攏、站定、低頭阻擋在金並面前。
哈利心想，紫人就是吃准了這位市長候選人不敢在鏡頭下肆意的衝撞殺人。
紫人小跑在人群密集處中，畫面中，他像是破開水流的魚一般遊刃有餘。
他已經拉開金並很遠的距離了，但他的臉色並沒有像之前盡在掌握時那麼愜意了。
他的臉部糾在一起，充滿了不解和一絲絲渴望？
哈利有些看不懂。
但眼下，有個更加重要的事情擺在哈利面前。
如果不出所料，紫人的逃逸方向是向他這裡來的。
不斷捂著耳朵的人從他身邊經過，但他的附近其實沒有多少低頭的人。
只有寥寥靠近廣場的人受到了控制，站定低頭。
可以推斷，其實在他周邊受到紫人控制的人很少。
但更糟糕的事情就是，他周邊已經出現了交通擁堵，雖然還有車在行進，但是奔跑的路人，以及一些被控制的司機。
將這裡本來就令人頭暈的交通搞得寸步難行。
這就是循環語音的弊端了。
本來一些被控制的人已經捂著耳朵到車上了，剛點火，一個語音從車載音響中傳來，要求你「把頭埋低」。
然後就只好走出來，在行車道上站定。
哈利把耳機塞上，走下車看向不遠處。
不遠處的大屏依舊輪播著各種時尚GG，那裡的路人也在警察的幫助下有序撤離。
但是那些人沒有捂住自己的耳朵，甚至還有一些捂住自己耳朵的人，看到周圍沒有人捂住耳朵，於是也放下了手，跟著人群開始撤離。
人群撤離地很慢，甚至因為一些事情，還有人和警察產生了劇烈地爭吵，引發了些許的騷亂，他甚至能聽見那人的大喊大叫。
「警官，你無權限制我的自由，更沒有權利強制要求我從這裡離開！」
哈利不禁有些氣憤，同時開始懷疑這個國家是不是給的自由太過火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那個布羅利叔叔有些時候嘴裡蹦出來的爛話，竟然驚人的有道理。
他再次緊張地看了一眼大屏幕。
紫人已經在出口處了，已經離他很近了。
那個幕後的人呢，他做這一切到底想要幹嘛？
為什麼還不出來解決這個超級罪犯。
哈利有些害怕地躲進車裡，不停地詛咒著那個播報語音的人。
你到底是誰？
你做的一切又為了什麼。
該死，你明明就能抓住這個超級罪犯的，為什麼還要放任他逃跑。
哈利再次把目光投向遠方的人群和GG屏。
遺憾的是人群雖然有騷亂但整體還是在撤離，GG牌並沒有變換。
一旦紫人到達那裡，再次控制人群，情況就會急轉而下。
紫人會再次控制人群，屆時那裡的人將會成為他的人質。
我必須做點什麼。
可我又能做什麼呢。
他手裡沒有槍，自己這個受傷的身體估計還沒碰到紫人就倒下了。
想想，如果是父親在這裡他會怎麼做。
哦，諾曼在和康納斯剛跳舞，相互低著頭……
那彼得呢？
蜘蛛俠雙掌併攏在腿邊，朝著金並的方向低著頭呢。
「該死，你們怎麼就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了！」
哈利一拍方向盤，眼淚蓄滿了眼眶。
他用袖子擦掉還沒掉下的眼淚，繼續回想著。
彼得說過，他有次拯救一個小男孩把脊椎都搞骨裂了，就這樣他還救了自己父親。
他的父親也為了解決家族的遺傳病，不顧風險也要做藥劑實驗。
他們都是勇敢者！
那我呢？
哈利得到答案並沒有讓自己滿意。
或者說，他得到的答案從來沒有讓自己滿意。
他從小就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大部分事物都不需要勇敢這個品質去爭取。
甚至他也覺得聽父親的話，聽布羅利叔叔的話，他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所以他沒有架空父親的權利，所以他沒有偷偷注射綠魔藥劑。
他都知道，但他當時只是覺得沒必要那麼做，甚至是在他覺得諾曼在暗示著他這樣做的情況下。
所以他雖然羨慕彼得成為蜘蛛俠擁有超能力，但他心中總是不免有幾分鄙夷。
做超級英雄有什麼好的？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天天還帶著傷回到布羅利叔叔的公寓舔傷口。
哈利發現以前他從沒覺得這樣不對，他對自己的評價一直是個權衡得失後，做出英明決定的那個人。
但真的是這樣嗎？他是什麼時候改變的？
第一次來到地獄廚房？還是下午時堅持要跟傑西卡一起過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變了。
好像腦中有什麼東西輕輕碎裂開了。
「奧斯本家族不缺瘋狂的基因，我還以為我是例外。」哈利喃喃自語道。
福特游騎俠，大型皮卡，柴油發動機。
很多人覺得這種大型皮卡無法彈射起步。
但作為喜歡飆車和改裝的哈利他知道，柴油發動機比汽油發動機更具有強大的爆發力。
它在低轉速時就能輸出高扭矩。
這輛皮卡已經預熱完畢。
哈利用鞋跟深踩著剎車，腳尖則有條不紊地點著油門，慢慢將提升發動機的轉速。
紫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了，他甚至可以看到他微微泛紫的皮膚。
一股電流從他腳下傳到天靈蓋。
此刻他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開始微微的有些興奮。
見鬼，我沒有任何超能力，但我現在居然想要獵殺一個超能力者。
我好害怕！
但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
它在歡呼，它在雀躍。
它試圖告訴我這世間還有不一樣的刺激。
紫人已經出現在皮卡的行進路線中了。
哈利鬆開油門，游騎俠在此刻發出了無比悅耳的咆哮！
它在歡呼，它在雀躍。
皮卡撞在紫人身上，同時帶著他撞向身後的一輛又一輛車輛。
被兩輛車夾住的紫人不住地吐著血，他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死法會是如此。
明明再往前幾步，他就安全了。
哈利直視著眼前的紫人，擋風玻璃已經破碎。
他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應該也已經骨折了。
肋骨被安全氣囊壓得疼痛難忍讓他甚至有些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
但他清楚，他的右腳還死死地踩在油門上。
游騎俠的輪胎在地面不住地空轉摩擦，發出的刺耳又悅耳的聲音。
哈利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對著紫人說道。
「我是綠魔之子，但殺你的人叫哈利·奧斯本！」
滿嘴是血，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