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哈利的社會實踐課2
菲利普是個肌肉虬結的男性，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兩個手臂上布滿了紋身。
但如果單單從皮膚上看的話，依稀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應該不到18歲。
主要是滿臉的橫肉太具有迷惑性。
「菲爾，他問你為什麼找上他。」傑西卡·坎貝爾對著菲利普說。
「因為有個大人物放話了，要我們使勁折騰他？」
菲利普滿不在乎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正好你發病了，我記得你曾經也說過想嘗嘗上層人的味道，我就讓兄弟幫了這個忙。」
「但你不應該打傷我的肋骨！」哈利怒喊道。
菲利普放下水杯，面無表情地蹲在哈利面前，拍了拍哈利的臉。
「夥計，相信我，我這是在救你。
曾經有一次她發病時遇到一個壯漢，然後準備做那事兒的時候，那個壯漢一直反抗，她失手把他給打死了。
有些時候，不反抗才能活著。」
哈利有些迷茫?
打斷我的肋骨是在救我？那個女人和她奇怪的病症？
還有什麼不反抗才能活著……
這個名叫傑西卡的女人居然還殺過人？
他無法想像這是他認識的紐約。
在他的印象里紐約似乎就是喧囂的派對、深夜的飆車以及時代廣場大屏上的GG。
這就是地獄廚房嗎？
殺人都可以這樣滿不在乎地說出來。
他想要離開這裡！
「不管怎麼說，現在能送我走了嗎？」
菲利普看著傑西卡，傑西卡則是朝他點了點頭。
此時菲利普倒是開始糾結了。
「我是可以送你出去，只是……」
哈利有些著急：「還有什麼問題，你們這些瘋子。」
菲利普倒是沒介意，笑了笑：「在地獄廚房，你喊聲瘋子，整座街的人都會回過頭看你。」
他繼續解釋起來：
「哈利是吧，我可以送你出門，但你現在的照片已經發到了各個黑幫老大手上，你確定需要我送你出去嗎？
雖然我不知道我那些小弟什麼時候會出賣我，但你在這兒一天應該就少能受一天的苦。」
「告訴我，是誰要搞我！」
哈利眼中閃出恨意。
菲利普聳了聳肩：「我還沒資格知道呢。
我們這種做小弟的，只需要辦事然後等分錢就好。
不過你這個活沒有錢，不過是上面發下的命令，所有人都得照做。
要我說，你肯定是得罪誰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姐，要不我們還是送他出去吧，這小子看起來是個禍患。」
哈利緊緊閉著雙眼，他盡力地在想到底是誰要搞他，但腦子已經想不動了。
「希望布羅利叔叔沒事吧，他如果逃出了這裡，應該會叫警察來這裡找我的吧。」
這是他腦海中最後一絲想法，極端的疲憊讓他再次陷入昏迷。
恍惚中，他好像聽到傑西卡和菲利普的對話。
「姐姐，有紫人的線索了。」
繼而是一陣翻資料的聲音。
「好的，我明晚就會行動。」傑西卡說。
……
……
哈利再次醒來時，他身上已經包好了繃帶，腳踝也用夾板固定好了。
嘴裡似乎有鹹味，仔細咂摸了一下應該是某種泡了麵包的燉湯。
「你醒啦，我給你餵了一些奶油麵包湯，家裡只有這些了。」
傑西卡對哈利說。
哈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道理我都懂。
只是，大姐你怎麼在我身上。
傑西卡伏在哈利的身上，輕輕地喘息。
「你又發病了？」哈利問。
「我……我只是太緊張了。」傑西卡解釋道，
「晚上有重要的事情，我需要緩解一下我的壓力，實在抱歉。」
哈利像是認命地躺在沙發上。
至少我是在服務病人……
「那個，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了，放心，我有分寸的。」
傑西卡走到廚房打開水開始洗盤子。
「無意冒犯，我昨天好像聽到你要去報復那個曾經控制你的那個人，紫人是嗎？」
傑西卡洗碗的聲音一頓，旋即繼續開始洗碗。
「沒錯，我不能讓他繼續害人了，當然，報仇才是主要的。」
「你要殺了他嗎？」哈利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當然，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殺人在地獄廚房時有發生，這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但往往是見效最快的。」
傑西卡擦著手繼續說道：
「嘿，你能不能給我說說地獄廚房以外的超級英雄，他們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哈利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問這些幹嘛，我也就知道鋼鐵俠和蜘蛛俠這兩個，一個靠科技，一個靠變異。」
傑西卡聞言情緒有些低落。
「本來還指望你能給我提供些情報的。」
哈利對於這些超能力者也比較好奇，忍著疼痛想要坐起來。
傑西卡過來幫忙扶了一下哈利，讓他的背部能貼在靠墊上。
「那個紫人也是超能力者嗎？他有什麼超能力？」
哈利看著傑西卡有些變換的臉色，趕忙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看看我順便能不能提些建議，畢竟你要是死了……」
傑西卡看著哈利窘迫的樣子，輕輕扯了一下嘴角。
「好吧，我就當做你在關心我了，沒什麼不能說的。
紫人擁有控制人的超能力，只要他有意識地跟人說話，聽到他說話的人短期內就會按照他的命令行事，我並不知道他一瞬間能控制多少個人，但20個肯定是有的。
長期的話，他控制的人有上限，但應該不超過十個人。
還有，他只要失去意識，所有人都會擺脫他的控制，我當時就是因為他的超能力失控後昏迷而逃出來的。」
哈利皺眉說道：「戴上隔音耳機，直接衝上去殺掉他，或者用槍遠程射殺他不就好了，這應該並不難。」
「你說的這些和我想的一樣，所以我今天就是按照這個計劃去準備的，但是……」
哈利有些不明所以看著傑西卡。
「但是根據菲利普的情報，紫人已經在地獄廚房盤踞多年了，好幾個黑幫都奈何不了他，甚至因為他還折損了不少人。
我的意思是，這些黑幫難道想不到這一層嗎？」
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哈利心想，或者說還有什麼傑西卡根本不了解的情報。
「未知因素太多了，太危險了，就算這樣你也要去嗎？」哈利問道。
「當然，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次機會，我只知道今晚他會在哪裡出現，他的行蹤一直沒有規律的。」
傑西卡在哈利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檢查了下大衣中的手槍，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小男孩，祝姐姐好運吧。」
哈利就這樣看著關閉的大門許久，旋即再次沉沉睡去。
但如果單單從皮膚上看的話，依稀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應該不到18歲。
主要是滿臉的橫肉太具有迷惑性。
「菲爾，他問你為什麼找上他。」傑西卡·坎貝爾對著菲利普說。
「因為有個大人物放話了，要我們使勁折騰他？」
菲利普滿不在乎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正好你發病了，我記得你曾經也說過想嘗嘗上層人的味道，我就讓兄弟幫了這個忙。」
「但你不應該打傷我的肋骨！」哈利怒喊道。
菲利普放下水杯，面無表情地蹲在哈利面前，拍了拍哈利的臉。
「夥計，相信我，我這是在救你。
曾經有一次她發病時遇到一個壯漢，然後準備做那事兒的時候，那個壯漢一直反抗，她失手把他給打死了。
有些時候，不反抗才能活著。」
哈利有些迷茫?
打斷我的肋骨是在救我？那個女人和她奇怪的病症？
還有什麼不反抗才能活著……
這個名叫傑西卡的女人居然還殺過人？
他無法想像這是他認識的紐約。
在他的印象里紐約似乎就是喧囂的派對、深夜的飆車以及時代廣場大屏上的GG。
這就是地獄廚房嗎？
殺人都可以這樣滿不在乎地說出來。
他想要離開這裡！
「不管怎麼說，現在能送我走了嗎？」
菲利普看著傑西卡，傑西卡則是朝他點了點頭。
此時菲利普倒是開始糾結了。
「我是可以送你出去，只是……」
哈利有些著急：「還有什麼問題，你們這些瘋子。」
菲利普倒是沒介意，笑了笑：「在地獄廚房，你喊聲瘋子，整座街的人都會回過頭看你。」
他繼續解釋起來：
「哈利是吧，我可以送你出門，但你現在的照片已經發到了各個黑幫老大手上，你確定需要我送你出去嗎？
雖然我不知道我那些小弟什麼時候會出賣我，但你在這兒一天應該就少能受一天的苦。」
「告訴我，是誰要搞我！」
哈利眼中閃出恨意。
菲利普聳了聳肩：「我還沒資格知道呢。
我們這種做小弟的，只需要辦事然後等分錢就好。
不過你這個活沒有錢，不過是上面發下的命令，所有人都得照做。
要我說，你肯定是得罪誰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姐，要不我們還是送他出去吧，這小子看起來是個禍患。」
哈利緊緊閉著雙眼，他盡力地在想到底是誰要搞他，但腦子已經想不動了。
「希望布羅利叔叔沒事吧，他如果逃出了這裡，應該會叫警察來這裡找我的吧。」
這是他腦海中最後一絲想法，極端的疲憊讓他再次陷入昏迷。
恍惚中，他好像聽到傑西卡和菲利普的對話。
「姐姐，有紫人的線索了。」
繼而是一陣翻資料的聲音。
「好的，我明晚就會行動。」傑西卡說。
……
……
哈利再次醒來時，他身上已經包好了繃帶，腳踝也用夾板固定好了。
嘴裡似乎有鹹味，仔細咂摸了一下應該是某種泡了麵包的燉湯。
「你醒啦，我給你餵了一些奶油麵包湯，家裡只有這些了。」
傑西卡對哈利說。
哈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道理我都懂。
只是，大姐你怎麼在我身上。
傑西卡伏在哈利的身上，輕輕地喘息。
「你又發病了？」哈利問。
「我……我只是太緊張了。」傑西卡解釋道，
「晚上有重要的事情，我需要緩解一下我的壓力，實在抱歉。」
哈利像是認命地躺在沙發上。
至少我是在服務病人……
「那個，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了，放心，我有分寸的。」
傑西卡走到廚房打開水開始洗盤子。
「無意冒犯，我昨天好像聽到你要去報復那個曾經控制你的那個人，紫人是嗎？」
傑西卡洗碗的聲音一頓，旋即繼續開始洗碗。
「沒錯，我不能讓他繼續害人了，當然，報仇才是主要的。」
「你要殺了他嗎？」哈利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當然，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殺人在地獄廚房時有發生，這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但往往是見效最快的。」
傑西卡擦著手繼續說道：
「嘿，你能不能給我說說地獄廚房以外的超級英雄，他們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哈利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問這些幹嘛，我也就知道鋼鐵俠和蜘蛛俠這兩個，一個靠科技，一個靠變異。」
傑西卡聞言情緒有些低落。
「本來還指望你能給我提供些情報的。」
哈利對於這些超能力者也比較好奇，忍著疼痛想要坐起來。
傑西卡過來幫忙扶了一下哈利，讓他的背部能貼在靠墊上。
「那個紫人也是超能力者嗎？他有什麼超能力？」
哈利看著傑西卡有些變換的臉色，趕忙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看看我順便能不能提些建議，畢竟你要是死了……」
傑西卡看著哈利窘迫的樣子，輕輕扯了一下嘴角。
「好吧，我就當做你在關心我了，沒什麼不能說的。
紫人擁有控制人的超能力，只要他有意識地跟人說話，聽到他說話的人短期內就會按照他的命令行事，我並不知道他一瞬間能控制多少個人，但20個肯定是有的。
長期的話，他控制的人有上限，但應該不超過十個人。
還有，他只要失去意識，所有人都會擺脫他的控制，我當時就是因為他的超能力失控後昏迷而逃出來的。」
哈利皺眉說道：「戴上隔音耳機，直接衝上去殺掉他，或者用槍遠程射殺他不就好了，這應該並不難。」
「你說的這些和我想的一樣，所以我今天就是按照這個計劃去準備的，但是……」
哈利有些不明所以看著傑西卡。
「但是根據菲利普的情報，紫人已經在地獄廚房盤踞多年了，好幾個黑幫都奈何不了他，甚至因為他還折損了不少人。
我的意思是，這些黑幫難道想不到這一層嗎？」
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哈利心想，或者說還有什麼傑西卡根本不了解的情報。
「未知因素太多了，太危險了，就算這樣你也要去嗎？」哈利問道。
「當然，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次機會，我只知道今晚他會在哪裡出現，他的行蹤一直沒有規律的。」
傑西卡在哈利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檢查了下大衣中的手槍，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小男孩，祝姐姐好運吧。」
哈利就這樣看著關閉的大門許久，旋即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