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線報、照片、人性
「帕克先生，我接到線報，軍方最近可能會有一次大動作，搞不好我們會有麻煩。」拉扎在鐵門關上後迫不及待地對布羅利說。
布羅利抬眼：「是因為托尼的事？還有，軍方的事情為什麼要來找我？」
拉扎雖然很不想在布羅利面前表現出焦慮，但是他緊皺的眉頭還是出賣了他。
布羅利清楚，他是沒辦法了。
只有沒辦法的人，才會病急亂投醫。
他需要在手下面前保持威信，需要給托尼壓力，所以他現在只有自己這條路。
布羅利喜歡和沒辦法的人打交道。
哪怕這些恐怖分子是一次性用品。
但誰不喜歡資源充分利用呢。
看到拉扎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幽幽說道：「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需要了解事情的全貌。」
拉扎對身邊的手下說了幾句布羅利聽不懂的語言，然後引著布羅利到了另外一個僻靜的山洞裡。
拉扎和布羅利坐在一張石桌的兩邊。
他選擇了門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要是死了，你的朋友們都會死。」這是拉扎說的第一句話。
搶主導權？
布羅利則是呵呵笑道：
「看來情況有些糟糕了，我如果是你，不會上來就把性命放在賭桌上。
籌碼越深，別人就越看不透你。
捨棄掉你的小心思吧，把事情說出來，這才是求人的態度。」
這叫占據主導權。
拉扎沉默地看著布羅利良久，終於還是開了口：
「我在軍方有一條線，他給我發了一條秘密信息，要求我們趕快撤離。
他還特別提醒了跟托尼·斯塔克的死活不會影響這次軍方的動作。
最後他還在郵件中給我標註了一個地點，那是另一幫反抗軍的窩點，我派人去看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些照片放在了布羅利的面前。
布羅利取過照片，看到照片內容後瞳孔微微縮了縮。
照片的拍攝角度可以說是稀爛，並且還有一些照片都是那種沒有對好焦的。
但內容上，布羅利不得不說應該比R級片能打的多。
場景設置在一個山邊的村落的，和他當前的所在地方差不多。
山體作為秘密基地，外部則是由聚居地作為掩飾。
不同的是，照片的村莊裡，充斥著血液、斷肢以及屍體。
甚至有張照片上的山體之上還掛著一大灘血肉模糊的東西，布羅利微微腦補了一下。
大概是人把蚊子拍死在牆上那種場景，只不過這次換成人充當那隻蚊子。
他又翻了幾張，發現內容基本都大同小異，於是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自己小助理打個電話。
短暫的溝通後，布羅利面無表情地掛掉了電話。
好消息：浩克在家
壞消息：傑夫邀請浩克和他去二樓看電視，二樓塌了。
不過先不管自己為了修繕自己的莊園花了多少錢的問題，此刻他也能理解拉扎的不安。
雖然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但人對於未知的恐懼有時候甚至能超過死亡。
他敢說如果照片裡的村莊是被炮彈炸毀，遍地的人是死於槍械和炮彈的話，拉扎現在應該在有條不紊地安排撤離工作。
但現在的場景是他們完全不理解的和從沒接觸的未知。
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有活口嗎？」布羅利問。
拉扎搖了搖頭：「沒有，有些人是死在村子外圍的，從痕跡上看，應該是被武裝直升機擊殺的。」
布羅利嘆了口氣，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出動空軍部隊跟開了風靈月影沒什麼兩樣。
看來軍方是想保密，不然出動武裝直升機幹嘛。
幾張照片的信息根本不足以推斷出軍方又搞出了什麼么蛾子。
等等，武裝直升機！
原則上調動武裝直升機是需要總統批覆的，但也僅僅是原則上。
實際上還是有一些人可以調動的，但畢竟也是少數。
加上明明武裝直升機就能完成的殺戮，這個村莊卻搞的這麼反人類。
「拉扎，現在黴菌的指揮將領里有沒有一個叫撒迪厄斯·羅斯的？」
拉扎略微思索後回答：「有的，之前我的內線有警告過我，有個將軍從美利堅過來營救托尼·斯塔克，但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布羅利點了點，心中猜想應該又是羅斯暗中在搞的什麼浩克實驗的么蛾子。
羅斯這個人一輩子都在追逐浩克，甚至布羅利覺得有些浩克的單行本都可以改名成《糟糕，老婆、岳父同時愛上我》。
按照時間線的話，羅斯應該已經抓住了大頭目塞繆爾並為他所用，開始那種狂熱的超級士兵實驗也不奇怪。
但不說羅斯和浩克。
布羅利對於現在要不要給拉扎一個機會泛起難。
按說其實他早就想好了這幫子人的結局，托尼打造出戰甲後，把那些軍火炸完，就隨便他們自生自滅。
但現在又亂入了一個羅斯將軍，同時現在拉扎的態度雖然算不上恭敬，但至少也是詢問自己的意見。
所以布羅利準備給他一個機會。
「拉扎，如果說我現在需要你犧牲一部分手下，然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耶利哥和自身的安全，你會怎麼選？」
拉扎聞言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又有些尷尬地坐下。
「是需要我手下去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嗎？」
「就是讓他們送死，掩護你們撤退，並且一定會死。
當然如果你願意和他們並肩作戰的話，可能活，也可能全逃不走。」
布羅利指了指天上。
「你知道的，武裝直升機。」
拉扎沒有糾結。
「那我需要我怎麼安排，我要耶利哥。」
布羅利露出了笑容。
布羅利撤回了一個機會。
「那現在，你需要開始暗中準備開始撤離的一切，但那些堆放在這裡的軍火只能帶走一部分，你留下的人需要它們拖延時間，大概需要30個人就可以。
至於耶利哥和斯塔克，他們最後撤離就可以，畢竟你的大部分手下都見過他們，突然消失引起懷疑就糟糕了。
你的撤離路線和地點，我都不會過問，但你無論如何需要保證30個人留在這裡，並且撤離的時間最好是明天一早。」
拉扎若有所思，然後他繼續問道：「我不能晚上撤離嗎？」
「你當然可以試試，如果明天你留下的那些人醒來發現你們不見了，並且被關押的斯塔克也不在了，賭一下他們的反應。」
拉扎點點頭，自己確實欠考慮了。
布羅利裝作若無其事順嘴提了一句。
「關於秘密撤離，吩咐信得過的人去通知，務必不要讓另外30個人知道。」
拉扎閉眼思考了一下，發現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你該回去了。」他的聲音有些冷漠，他現在回想起來，布羅利根本沒有提什麼好建議。
如果他自己仔細想想的話，也能想得到這個方法。
現在想想自己剛剛臨時起意請教這個人也是昏頭了。
什麼天才投資人，也不過如此。
他拿出對講機喊了兩個小弟進來，叫他們帶著布羅利回到當時山洞。
「看來鬆軟的床是沒有了，但我能不能去個廁所？」
「帶他去。」
布羅利在轉身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人最相信的是自己，或者說他們相信的是自己願意相信的事物。
他前面說的全是誘使拉扎在思考風險，判斷可行性的話。
等到拉扎找不到什麼問題時，這些話就會變成拉扎願意聽的話。
雙方思路一致的情況下，再順理成章地埋下一個從開始就挖好的坑。
「務必不要讓另外30個人知道。」
拉扎低估了人性，也許他在布羅利不斷的誘導下，早就忘記了人性，變成了冰冷且只會思考得失的首領。
畢竟他就是這裡的首領，所有人也都要聽他。
這個聚居地大概有一百人不到的樣子，拉扎選出來去送死的30個人中無論如何都會和要避難的人有交集。
只要這些送死的人有一個人知道自己會是被犧牲的那一個……
布羅利已經想到怎麼回復拉扎的質問了。
「你自己沒有保密好，跟我布羅利有什麼關係。」
布羅利抬眼：「是因為托尼的事？還有，軍方的事情為什麼要來找我？」
拉扎雖然很不想在布羅利面前表現出焦慮，但是他緊皺的眉頭還是出賣了他。
布羅利清楚，他是沒辦法了。
只有沒辦法的人，才會病急亂投醫。
他需要在手下面前保持威信，需要給托尼壓力，所以他現在只有自己這條路。
布羅利喜歡和沒辦法的人打交道。
哪怕這些恐怖分子是一次性用品。
但誰不喜歡資源充分利用呢。
看到拉扎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幽幽說道：「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需要了解事情的全貌。」
拉扎對身邊的手下說了幾句布羅利聽不懂的語言，然後引著布羅利到了另外一個僻靜的山洞裡。
拉扎和布羅利坐在一張石桌的兩邊。
他選擇了門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要是死了，你的朋友們都會死。」這是拉扎說的第一句話。
搶主導權？
布羅利則是呵呵笑道：
「看來情況有些糟糕了，我如果是你，不會上來就把性命放在賭桌上。
籌碼越深，別人就越看不透你。
捨棄掉你的小心思吧，把事情說出來，這才是求人的態度。」
這叫占據主導權。
拉扎沉默地看著布羅利良久，終於還是開了口：
「我在軍方有一條線，他給我發了一條秘密信息，要求我們趕快撤離。
他還特別提醒了跟托尼·斯塔克的死活不會影響這次軍方的動作。
最後他還在郵件中給我標註了一個地點，那是另一幫反抗軍的窩點，我派人去看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些照片放在了布羅利的面前。
布羅利取過照片，看到照片內容後瞳孔微微縮了縮。
照片的拍攝角度可以說是稀爛，並且還有一些照片都是那種沒有對好焦的。
但內容上，布羅利不得不說應該比R級片能打的多。
場景設置在一個山邊的村落的，和他當前的所在地方差不多。
山體作為秘密基地，外部則是由聚居地作為掩飾。
不同的是，照片的村莊裡，充斥著血液、斷肢以及屍體。
甚至有張照片上的山體之上還掛著一大灘血肉模糊的東西，布羅利微微腦補了一下。
大概是人把蚊子拍死在牆上那種場景，只不過這次換成人充當那隻蚊子。
他又翻了幾張，發現內容基本都大同小異，於是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自己小助理打個電話。
短暫的溝通後，布羅利面無表情地掛掉了電話。
好消息：浩克在家
壞消息：傑夫邀請浩克和他去二樓看電視，二樓塌了。
不過先不管自己為了修繕自己的莊園花了多少錢的問題，此刻他也能理解拉扎的不安。
雖然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但人對於未知的恐懼有時候甚至能超過死亡。
他敢說如果照片裡的村莊是被炮彈炸毀，遍地的人是死於槍械和炮彈的話，拉扎現在應該在有條不紊地安排撤離工作。
但現在的場景是他們完全不理解的和從沒接觸的未知。
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有活口嗎？」布羅利問。
拉扎搖了搖頭：「沒有，有些人是死在村子外圍的，從痕跡上看，應該是被武裝直升機擊殺的。」
布羅利嘆了口氣，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出動空軍部隊跟開了風靈月影沒什麼兩樣。
看來軍方是想保密，不然出動武裝直升機幹嘛。
幾張照片的信息根本不足以推斷出軍方又搞出了什麼么蛾子。
等等，武裝直升機！
原則上調動武裝直升機是需要總統批覆的，但也僅僅是原則上。
實際上還是有一些人可以調動的，但畢竟也是少數。
加上明明武裝直升機就能完成的殺戮，這個村莊卻搞的這麼反人類。
「拉扎，現在黴菌的指揮將領里有沒有一個叫撒迪厄斯·羅斯的？」
拉扎略微思索後回答：「有的，之前我的內線有警告過我，有個將軍從美利堅過來營救托尼·斯塔克，但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布羅利點了點，心中猜想應該又是羅斯暗中在搞的什麼浩克實驗的么蛾子。
羅斯這個人一輩子都在追逐浩克，甚至布羅利覺得有些浩克的單行本都可以改名成《糟糕，老婆、岳父同時愛上我》。
按照時間線的話，羅斯應該已經抓住了大頭目塞繆爾並為他所用，開始那種狂熱的超級士兵實驗也不奇怪。
但不說羅斯和浩克。
布羅利對於現在要不要給拉扎一個機會泛起難。
按說其實他早就想好了這幫子人的結局，托尼打造出戰甲後，把那些軍火炸完，就隨便他們自生自滅。
但現在又亂入了一個羅斯將軍，同時現在拉扎的態度雖然算不上恭敬，但至少也是詢問自己的意見。
所以布羅利準備給他一個機會。
「拉扎，如果說我現在需要你犧牲一部分手下，然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耶利哥和自身的安全，你會怎麼選？」
拉扎聞言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又有些尷尬地坐下。
「是需要我手下去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嗎？」
「就是讓他們送死，掩護你們撤退，並且一定會死。
當然如果你願意和他們並肩作戰的話，可能活，也可能全逃不走。」
布羅利指了指天上。
「你知道的，武裝直升機。」
拉扎沒有糾結。
「那我需要我怎麼安排，我要耶利哥。」
布羅利露出了笑容。
布羅利撤回了一個機會。
「那現在，你需要開始暗中準備開始撤離的一切，但那些堆放在這裡的軍火只能帶走一部分，你留下的人需要它們拖延時間，大概需要30個人就可以。
至於耶利哥和斯塔克，他們最後撤離就可以，畢竟你的大部分手下都見過他們，突然消失引起懷疑就糟糕了。
你的撤離路線和地點，我都不會過問，但你無論如何需要保證30個人留在這裡，並且撤離的時間最好是明天一早。」
拉扎若有所思，然後他繼續問道：「我不能晚上撤離嗎？」
「你當然可以試試，如果明天你留下的那些人醒來發現你們不見了，並且被關押的斯塔克也不在了，賭一下他們的反應。」
拉扎點點頭，自己確實欠考慮了。
布羅利裝作若無其事順嘴提了一句。
「關於秘密撤離，吩咐信得過的人去通知，務必不要讓另外30個人知道。」
拉扎閉眼思考了一下，發現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你該回去了。」他的聲音有些冷漠，他現在回想起來，布羅利根本沒有提什麼好建議。
如果他自己仔細想想的話，也能想得到這個方法。
現在想想自己剛剛臨時起意請教這個人也是昏頭了。
什麼天才投資人，也不過如此。
他拿出對講機喊了兩個小弟進來，叫他們帶著布羅利回到當時山洞。
「看來鬆軟的床是沒有了，但我能不能去個廁所？」
「帶他去。」
布羅利在轉身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人最相信的是自己，或者說他們相信的是自己願意相信的事物。
他前面說的全是誘使拉扎在思考風險，判斷可行性的話。
等到拉扎找不到什麼問題時，這些話就會變成拉扎願意聽的話。
雙方思路一致的情況下，再順理成章地埋下一個從開始就挖好的坑。
「務必不要讓另外30個人知道。」
拉扎低估了人性，也許他在布羅利不斷的誘導下，早就忘記了人性，變成了冰冷且只會思考得失的首領。
畢竟他就是這裡的首領，所有人也都要聽他。
這個聚居地大概有一百人不到的樣子，拉扎選出來去送死的30個人中無論如何都會和要避難的人有交集。
只要這些送死的人有一個人知道自己會是被犧牲的那一個……
布羅利已經想到怎麼回復拉扎的質問了。
「你自己沒有保密好，跟我布羅利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