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做的很好
裝甲車的爆炸聲讓顯示器的音響發出失真的嗡鳴聲。
羅斯看著鐵籠中的怪物，眼裡的貪婪和渴望終究沒有遮掩住。
「他有自我意識嗎？」
「當然，現在他肯定在想著如何殺死我們。」
塞繆爾笑著走到一旁拿出了一個話筒拍了拍，用英語說：
「你好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蜥蜴怪物仿佛聽到了什麼，在其中對頂上音響開始怒吼。
「找個懂他語言的人。」羅斯說。
很快，一個士兵小跑過來，從塞繆爾手中接過麥克風。
他磕磕碰碰地和籠中怪物交談著。
蜥蜴怪物似乎聽懂了，他緩緩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斷地說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羅斯問士兵。
「報告，他在乞求我們放了他，他說他還有一個剛滿月的女兒，他如果死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一定沒辦法活下去。」
塞繆爾打了個響指。
「哈！我就知道他是有意識的。將軍，還需要繼續做槍械實驗嗎？」
羅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按你的節奏來。」
塞繆爾掏出了一個遙控器，在其中按了幾個按鈕。
鐵籠中數十支槍管開始噴吐火舌，叮叮噹噹打在了怪物身上。
怪物一開始還在躲避，但隨著開火的槍械越來越多，他似乎也發現這些子彈只能使他感受到疼痛，並沒有辦法對他造成真正的傷害。
他的身體隨著憤怒又增大了一圈。
塞繆爾又拿出遙控器按了幾個按鈕。
畫面中，四顆榴彈同時擊中了怪物。
轟轟轟轟！
怪物被轟地飛了出去，身上開始流出暗紅的血液。
但只是一會兒，他的傷口就肉眼可見地開始癒合。
伴隨著子彈的傾瀉，他的雙手趴在地上，嘴裡開始怒吼著什麼。
一旁士兵適時翻譯道：「他在說要我們付出代價。」
羅斯則是露出思索的表情。
一旁的塞繆爾則是討好地把遙控器塞到了羅斯手裡。
「將軍，最後一項實驗，允許我墾求您來完成，按下當中這個紅色的按鈕，結束這場實驗。」
羅斯接過遙控器，皺著眉頭按照塞繆爾所說，按下了按鈕。
畫面中，正在肆虐的怪物突然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的身形緩緩變小，大塊大塊的鱗片黏連著血肉開始脫落，只有爬行動物的頭顱沒有變化。
很快他就恢復常人大小，接著他就捂住心臟倒在了地上。
他大口呼吸著空氣，像是一條出水的魚。
一隻火焰噴射器從鐵籠中伸出，從他的頭頂開始噴射火焰。
燃燒的過程有些漫長，但是撒迪厄斯·羅斯卻從未如此聚精會神地看過顯示屏。
「我在他的皮下安裝了醫用的塑料薄膜，裡面裝了恢復藥劑和毒藥。
只要按下按鈕，薄膜就會被刺破，藥劑和毒藥直接通過他的血管進入心臟中。至於火焰噴射器……」
羅斯完全沒有在聽塞繆爾的解釋。
他的手下不知道沾了多少阿富汗人的血，但唯獨今天這位……
最為特別。
一種異樣的感受從下身涌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迫切需要發泄，但他的精神又沉浸在巨大滿足感中。
他都忘了自己追逐浩克多久了，這像是一種執念揮之不去，又像是夢魘般纏繞著他。
但就在剛剛……
他締造了一個浩克，又親手殺了他。
他殺了浩克！
他緊緊捏著手中的遙控器，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他現在就想吶喊出聲，並按住隨便一個女人發泄他的欲望。
但現在還不行。
羅斯深呼了一口氣，壓著微微顫抖的嗓子。
「塞繆爾，你做的很好。」
……
……
「拉扎，你做的很好。」
布羅利滿意地看著監控，笑著給與身後的南亞裔光頭肯定。
監控中的托尼·斯塔克在一個洞穴中正一下一下敲著鐵皮，輕浮的臉上難得浮現幾分堅毅的神色。
「布羅利先生，我們十環幫的信譽天下皆知，」拉扎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身邊的小弟。
你幫我，我幫你。」
「是呀，不得不說這次阿富汗的旅遊真是讓我獲益良多。
你知道我有多久沒見他這個神情了嗎？
上次見的時候，我還在和他打賭他要不到我MIT導員的電話。」
布羅利感慨道，他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椅子坐著，像是和老友一樣跟拉扎聊著。
「我奉勸布羅利先生在這兒還是謹慎一些好，畢竟你是一個人來的。」拉扎略帶威脅的說，
「畢竟，你又不會造軍火，是嗎？」
「但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軍火呀。」布羅利微微笑著，
「還是說你們改主意不想合作了？」
拉扎也露出盡在掌握的笑容。
「當然不是，托尼·斯塔克可以給我的，你未必可以給我。
至少，他現在做的耶利哥飛彈，你就無法提供。」
布羅利一副驚訝的樣子。
「哇哦，我居然被一個恐怖分子教導供需市場，這可以入選MIT年度經典笑話了。」
他站起身，走到拉扎手下身邊，沒怎麼費力就搶過來了一把衝鋒鎗。
一瞬間周圍所有人都舉起了槍對準布羅利。
「放鬆~」布羅利搖頭晃腦的拿著衝鋒鎗站到中央開始介紹。
「MP7衝鋒鎗，每分鐘900發，200米內可以穿透標準防彈衣，除了貴一些外，這把槍好像沒什麼缺點了。」
布羅利擺弄著槍，繼續說：
「我喜歡他的小巧，小巧的槍意味著從容。」
他打開保險，單手抬起槍，對準自己的腦袋。
槍口冒出火焰，子彈以每分鐘900發的速度向他傾瀉而出。
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一個疑問。
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咔咔」子彈打空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考。
硝煙散去後，布羅利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
手中的扭曲報廢的子彈，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順便撣了撣西裝上的白灰。
走到拉扎面前。
「我確實沒辦法提供什麼耶利哥飛彈，但我肯定有能力送你去見耶和華。
我討厭暴力，但好像在這裡，我只能用一些沒有技術含量的手段才能確保我說的話你能聽進去。」
看著緊緊盯著地上的彈殼有些被嚇傻的拉扎，布羅利拿著他的衣服擦著手。
「我前幾天剛處理了一個聽不懂話的傻子，我希望你不會是下一個。」
他看著倉庫中戴著面具在焊接東西的托尼。
「看來我來的有些早了，我可不喜歡每天沒辦法洗澡的日子，過幾天我會再來。
到那時我希望你還維持著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把我關進那座洞窟里。」
「拉扎你會是個聰明人的是吧？」
拉扎感覺恐懼讓自己的脖子像被掐住一般說不出一個單詞。
只能不斷用力地點頭。
「拉扎，你做的很好。」
布羅利滿意的笑了。
我開始喜歡阿富汗了，這裡的恐怖分子都那麼好說話。」
羅斯看著鐵籠中的怪物，眼裡的貪婪和渴望終究沒有遮掩住。
「他有自我意識嗎？」
「當然，現在他肯定在想著如何殺死我們。」
塞繆爾笑著走到一旁拿出了一個話筒拍了拍，用英語說：
「你好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蜥蜴怪物仿佛聽到了什麼，在其中對頂上音響開始怒吼。
「找個懂他語言的人。」羅斯說。
很快，一個士兵小跑過來，從塞繆爾手中接過麥克風。
他磕磕碰碰地和籠中怪物交談著。
蜥蜴怪物似乎聽懂了，他緩緩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斷地說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羅斯問士兵。
「報告，他在乞求我們放了他，他說他還有一個剛滿月的女兒，他如果死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一定沒辦法活下去。」
塞繆爾打了個響指。
「哈！我就知道他是有意識的。將軍，還需要繼續做槍械實驗嗎？」
羅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按你的節奏來。」
塞繆爾掏出了一個遙控器，在其中按了幾個按鈕。
鐵籠中數十支槍管開始噴吐火舌，叮叮噹噹打在了怪物身上。
怪物一開始還在躲避，但隨著開火的槍械越來越多，他似乎也發現這些子彈只能使他感受到疼痛，並沒有辦法對他造成真正的傷害。
他的身體隨著憤怒又增大了一圈。
塞繆爾又拿出遙控器按了幾個按鈕。
畫面中，四顆榴彈同時擊中了怪物。
轟轟轟轟！
怪物被轟地飛了出去，身上開始流出暗紅的血液。
但只是一會兒，他的傷口就肉眼可見地開始癒合。
伴隨著子彈的傾瀉，他的雙手趴在地上，嘴裡開始怒吼著什麼。
一旁士兵適時翻譯道：「他在說要我們付出代價。」
羅斯則是露出思索的表情。
一旁的塞繆爾則是討好地把遙控器塞到了羅斯手裡。
「將軍，最後一項實驗，允許我墾求您來完成，按下當中這個紅色的按鈕，結束這場實驗。」
羅斯接過遙控器，皺著眉頭按照塞繆爾所說，按下了按鈕。
畫面中，正在肆虐的怪物突然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的身形緩緩變小，大塊大塊的鱗片黏連著血肉開始脫落，只有爬行動物的頭顱沒有變化。
很快他就恢復常人大小，接著他就捂住心臟倒在了地上。
他大口呼吸著空氣，像是一條出水的魚。
一隻火焰噴射器從鐵籠中伸出，從他的頭頂開始噴射火焰。
燃燒的過程有些漫長，但是撒迪厄斯·羅斯卻從未如此聚精會神地看過顯示屏。
「我在他的皮下安裝了醫用的塑料薄膜，裡面裝了恢復藥劑和毒藥。
只要按下按鈕，薄膜就會被刺破，藥劑和毒藥直接通過他的血管進入心臟中。至於火焰噴射器……」
羅斯完全沒有在聽塞繆爾的解釋。
他的手下不知道沾了多少阿富汗人的血，但唯獨今天這位……
最為特別。
一種異樣的感受從下身涌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迫切需要發泄，但他的精神又沉浸在巨大滿足感中。
他都忘了自己追逐浩克多久了，這像是一種執念揮之不去，又像是夢魘般纏繞著他。
但就在剛剛……
他締造了一個浩克，又親手殺了他。
他殺了浩克！
他緊緊捏著手中的遙控器，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他現在就想吶喊出聲，並按住隨便一個女人發泄他的欲望。
但現在還不行。
羅斯深呼了一口氣，壓著微微顫抖的嗓子。
「塞繆爾，你做的很好。」
……
……
「拉扎，你做的很好。」
布羅利滿意地看著監控，笑著給與身後的南亞裔光頭肯定。
監控中的托尼·斯塔克在一個洞穴中正一下一下敲著鐵皮，輕浮的臉上難得浮現幾分堅毅的神色。
「布羅利先生，我們十環幫的信譽天下皆知，」拉扎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身邊的小弟。
你幫我，我幫你。」
「是呀，不得不說這次阿富汗的旅遊真是讓我獲益良多。
你知道我有多久沒見他這個神情了嗎？
上次見的時候，我還在和他打賭他要不到我MIT導員的電話。」
布羅利感慨道，他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椅子坐著，像是和老友一樣跟拉扎聊著。
「我奉勸布羅利先生在這兒還是謹慎一些好，畢竟你是一個人來的。」拉扎略帶威脅的說，
「畢竟，你又不會造軍火，是嗎？」
「但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軍火呀。」布羅利微微笑著，
「還是說你們改主意不想合作了？」
拉扎也露出盡在掌握的笑容。
「當然不是，托尼·斯塔克可以給我的，你未必可以給我。
至少，他現在做的耶利哥飛彈，你就無法提供。」
布羅利一副驚訝的樣子。
「哇哦，我居然被一個恐怖分子教導供需市場，這可以入選MIT年度經典笑話了。」
他站起身，走到拉扎手下身邊，沒怎麼費力就搶過來了一把衝鋒鎗。
一瞬間周圍所有人都舉起了槍對準布羅利。
「放鬆~」布羅利搖頭晃腦的拿著衝鋒鎗站到中央開始介紹。
「MP7衝鋒鎗，每分鐘900發，200米內可以穿透標準防彈衣，除了貴一些外，這把槍好像沒什麼缺點了。」
布羅利擺弄著槍，繼續說：
「我喜歡他的小巧，小巧的槍意味著從容。」
他打開保險，單手抬起槍，對準自己的腦袋。
槍口冒出火焰，子彈以每分鐘900發的速度向他傾瀉而出。
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一個疑問。
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咔咔」子彈打空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考。
硝煙散去後，布羅利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
手中的扭曲報廢的子彈，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順便撣了撣西裝上的白灰。
走到拉扎面前。
「我確實沒辦法提供什麼耶利哥飛彈，但我肯定有能力送你去見耶和華。
我討厭暴力，但好像在這裡，我只能用一些沒有技術含量的手段才能確保我說的話你能聽進去。」
看著緊緊盯著地上的彈殼有些被嚇傻的拉扎，布羅利拿著他的衣服擦著手。
「我前幾天剛處理了一個聽不懂話的傻子，我希望你不會是下一個。」
他看著倉庫中戴著面具在焊接東西的托尼。
「看來我來的有些早了，我可不喜歡每天沒辦法洗澡的日子，過幾天我會再來。
到那時我希望你還維持著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把我關進那座洞窟里。」
「拉扎你會是個聰明人的是吧？」
拉扎感覺恐懼讓自己的脖子像被掐住一般說不出一個單詞。
只能不斷用力地點頭。
「拉扎，你做的很好。」
布羅利滿意的笑了。
我開始喜歡阿富汗了，這裡的恐怖分子都那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