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快到會診時間了
時間遠比王啟想像中要過得快得多。
幾天時間，匆匆而過。
仁濟堂中
依舊是忙碌的一天。
在王啟的強烈反對下，林江定下的限號三十五人計劃，根本就沒有施行下去。
現在的仁濟堂，還是有多少患者，就治多少患者。
王啟這幾天也沒下過早班，每天都是十二點左右，才拖著疲累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回家休息。
林江本想陪著他一起，可一天都沒堅持下來，他就徹底蔫了。
年齡大了，熬夜他是真的不行。
別說是到十二點了，就算是十點，他都堅持不下來，直接就倚著櫃檯，鼾聲都響起來了。
其實，這倒也不怪他，要真是熬夜，他也不至於十點都熬不下去，只是實在是太忙了，身體的疲憊可做不了假。
一天下來，他是什麼也不想干，只想睡覺。
至於夏思平？
他這幾天累也是真累。
但是，他還是挺有自己的節奏的，按著自己的上下班時間，一刻也不耽擱。
……
晚上十點。
林江打著哈欠，從櫃檯走了出來。
「小啟啊，十點了，你明天有事，要不今天就下個早班吧，也好好休息一下，別把自己累壞了。」
王啟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眼神深處，也閃過了一絲疲憊。
「江哥，你別管我了，該回家就回家吧，反正晚上的患者少，我一個人也能忙得過來。」
「哎……」
林江搖了搖頭，放棄了勸說王啟的想法。
這幾天，他老勸，可也沒什麼用，王啟壓根就不聽他的，還是每天都忙到十二點左右，才會關門回家。
有時候，林江都搞不懂王啟到底為什麼這麼拼。
「算了，我也勸不動你，你自己把握住，可千萬別熬壞了身體！」
林江拍了拍王啟的肩膀，滿臉的關心。
其實，這兩天他和夏思平也在商量這個事。
那就是，必須要讓王啟早點下班了，王啟的拼勁，那已經不是努力可以形容的了，簡直是……瘋子！
他倆也打算好了。
就等王啟請假的那一天，把規矩立好。
可以不限號，但是！必須限定時間。
九點之後，不再接收患者，至於還在排隊的患者，正常診治就行，反正晚上的患者也不怎麼多，只要九點之前停止接收患者，十點左右，肯定能下班。
當然，他們也想好了王啟不同意的辦法。
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強制斷電關門！
「……」
仁濟堂門口。
收拾好，準備回家的林江又停了下來。
還有件事，他想問問王啟。
「小啟，你和陳辛……」
王啟抬頭，疑惑道：「怎麼了？」
林江咳嗽幾聲，尷尬道：「沒事，就是那天打假的時候？不是有……」
話說一半，林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問這件事！
王啟皺了皺眉，本想問清楚，可轉念一想，似乎又明白了林江的意思。
於是，他恍然大悟道：「江哥，你是說打假的那個視頻是吧？」
「那視頻我收到了，就是這兩天太忙了，剪視頻的時間太少了，明天吧……我明天給咱們仁濟堂的官方帳號上發幾段。」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這！」
林江又走了回來，他看著王啟的眼神，認真道：「我是說那天陳辛後面不是還來個女娃娃嘛？也是你曾經的患者。」
「是啊？怎麼了？陳辛不也是我曾經的患者嗎？」
林江深呼了一氣，道：「這兩女孩子都挺好的，但是，你總不能……」
話音未落。
仁濟堂門外，就傳來一陣驚喜之聲。
「網上說的都是真的，仁濟堂居然現在還沒關門！」
林江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患者來了，這時候談這些事，也不怎麼合適。
王啟在座位上伸了伸懶腰，又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接診患者，他總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江哥，要不你先回家吧！有啥事，以後再說。」
「……」
林江點了點頭，朝著王啟揮了揮手，離開了仁濟堂。
片刻後，王啟又開始了診治，就好像是一台永不疲憊的機器一樣，沒有停歇的時候，只知道診治患者。
夜晚，患者人數少，那也只是相對而言。
對比白天，雖說不至於到排隊的地步，但是隔上一段時間，總有患者，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走進了仁濟堂之中。
夜色漸深。
王啟自信的聲音從仁濟堂中隱隱傳出。
「你這病，可不是什麼中氣虛損，心腎陰虛，而是肝腎不足，虛風上擾！」
「前醫所投的補中益氣合百合地黃湯，還有炙甘草湯，乃是陰陽辯證不清，開的藥，雖有一定療效，但終究不能治本！」
患者似乎很是激動。
他拍著桌子，很是不忿：「虧我爸還老說自己是老中醫呢！連他兒子的病都治不好，還老中醫！」
「王醫生，你就直說吧，我吃什麼藥？我信你！」
「等我治好了病，我就讓我爸看看，什麼才是老中醫！一天留個白鬍子就當自己是老中醫了！」
「什麼嘛！老中醫看的又不是年齡，是醫術！」
「要我說，我不和他學醫才是明智的，不然……就他的水平，我要真和他學了，還不知道要坑多少人呢。」
「……」
王啟盯著患者，眼神逐漸變得尷尬。
他好像，不知不覺間，就挑撥了一對父子的關係。
「那個……」
王啟攔住了越說越激動的患者，道：「我覺得，令……令尊的醫術，其實還是挺好的，我也只是僥倖……僥倖看出來的，你別……」
「王醫生，你可別謙虛了！我也是看過你那場直播的，你的醫術，我清楚的很，肯定比我爸強的多！」
「也……也不是吧……」王啟尷尬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怎麼不是！我給你說，王醫生，我爸那人，醫術怎麼說呢？就是……小病治不好，大病不敢治……」
「他那診所，你知道主營業務是啥不？中醫推拿！」
「就這次，我生了個病，他高興的，非要拿我練手，可是他藥都找不全，就這，還信誓旦旦的給我保證，一定有效！」
「哎，我都服了！」
「……」
王啟默然無語。
低頭給患者開起了方子。
「藥方開好了，三甲復脈湯，我這就去給你抓藥！」
「王醫生，你先別急著抓藥，要不我給我爸打個電話，你給他說說，讓他專心干他的中醫推拿吧，別老一天想著治病。」
「……」
幾天時間，匆匆而過。
仁濟堂中
依舊是忙碌的一天。
在王啟的強烈反對下，林江定下的限號三十五人計劃，根本就沒有施行下去。
現在的仁濟堂，還是有多少患者，就治多少患者。
王啟這幾天也沒下過早班，每天都是十二點左右，才拖著疲累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回家休息。
林江本想陪著他一起，可一天都沒堅持下來，他就徹底蔫了。
年齡大了，熬夜他是真的不行。
別說是到十二點了，就算是十點，他都堅持不下來，直接就倚著櫃檯，鼾聲都響起來了。
其實，這倒也不怪他，要真是熬夜，他也不至於十點都熬不下去，只是實在是太忙了，身體的疲憊可做不了假。
一天下來，他是什麼也不想干，只想睡覺。
至於夏思平？
他這幾天累也是真累。
但是，他還是挺有自己的節奏的，按著自己的上下班時間，一刻也不耽擱。
……
晚上十點。
林江打著哈欠，從櫃檯走了出來。
「小啟啊，十點了，你明天有事，要不今天就下個早班吧，也好好休息一下，別把自己累壞了。」
王啟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眼神深處，也閃過了一絲疲憊。
「江哥，你別管我了，該回家就回家吧，反正晚上的患者少，我一個人也能忙得過來。」
「哎……」
林江搖了搖頭，放棄了勸說王啟的想法。
這幾天，他老勸，可也沒什麼用，王啟壓根就不聽他的，還是每天都忙到十二點左右，才會關門回家。
有時候，林江都搞不懂王啟到底為什麼這麼拼。
「算了，我也勸不動你，你自己把握住，可千萬別熬壞了身體！」
林江拍了拍王啟的肩膀，滿臉的關心。
其實，這兩天他和夏思平也在商量這個事。
那就是，必須要讓王啟早點下班了，王啟的拼勁，那已經不是努力可以形容的了，簡直是……瘋子！
他倆也打算好了。
就等王啟請假的那一天，把規矩立好。
可以不限號，但是！必須限定時間。
九點之後，不再接收患者，至於還在排隊的患者，正常診治就行，反正晚上的患者也不怎麼多，只要九點之前停止接收患者，十點左右，肯定能下班。
當然，他們也想好了王啟不同意的辦法。
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強制斷電關門！
「……」
仁濟堂門口。
收拾好，準備回家的林江又停了下來。
還有件事，他想問問王啟。
「小啟，你和陳辛……」
王啟抬頭，疑惑道：「怎麼了？」
林江咳嗽幾聲，尷尬道：「沒事，就是那天打假的時候？不是有……」
話說一半，林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問這件事！
王啟皺了皺眉，本想問清楚，可轉念一想，似乎又明白了林江的意思。
於是，他恍然大悟道：「江哥，你是說打假的那個視頻是吧？」
「那視頻我收到了，就是這兩天太忙了，剪視頻的時間太少了，明天吧……我明天給咱們仁濟堂的官方帳號上發幾段。」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這！」
林江又走了回來，他看著王啟的眼神，認真道：「我是說那天陳辛後面不是還來個女娃娃嘛？也是你曾經的患者。」
「是啊？怎麼了？陳辛不也是我曾經的患者嗎？」
林江深呼了一氣，道：「這兩女孩子都挺好的，但是，你總不能……」
話音未落。
仁濟堂門外，就傳來一陣驚喜之聲。
「網上說的都是真的，仁濟堂居然現在還沒關門！」
林江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患者來了，這時候談這些事，也不怎麼合適。
王啟在座位上伸了伸懶腰，又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接診患者，他總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江哥，要不你先回家吧！有啥事，以後再說。」
「……」
林江點了點頭，朝著王啟揮了揮手，離開了仁濟堂。
片刻後，王啟又開始了診治，就好像是一台永不疲憊的機器一樣，沒有停歇的時候，只知道診治患者。
夜晚，患者人數少，那也只是相對而言。
對比白天，雖說不至於到排隊的地步，但是隔上一段時間，總有患者，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走進了仁濟堂之中。
夜色漸深。
王啟自信的聲音從仁濟堂中隱隱傳出。
「你這病，可不是什麼中氣虛損，心腎陰虛，而是肝腎不足，虛風上擾！」
「前醫所投的補中益氣合百合地黃湯，還有炙甘草湯，乃是陰陽辯證不清，開的藥，雖有一定療效，但終究不能治本！」
患者似乎很是激動。
他拍著桌子，很是不忿：「虧我爸還老說自己是老中醫呢！連他兒子的病都治不好，還老中醫！」
「王醫生，你就直說吧，我吃什麼藥？我信你！」
「等我治好了病，我就讓我爸看看，什麼才是老中醫！一天留個白鬍子就當自己是老中醫了！」
「什麼嘛！老中醫看的又不是年齡，是醫術！」
「要我說，我不和他學醫才是明智的，不然……就他的水平，我要真和他學了，還不知道要坑多少人呢。」
「……」
王啟盯著患者，眼神逐漸變得尷尬。
他好像，不知不覺間，就挑撥了一對父子的關係。
「那個……」
王啟攔住了越說越激動的患者，道：「我覺得，令……令尊的醫術，其實還是挺好的，我也只是僥倖……僥倖看出來的，你別……」
「王醫生，你可別謙虛了！我也是看過你那場直播的，你的醫術，我清楚的很，肯定比我爸強的多！」
「也……也不是吧……」王啟尷尬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怎麼不是！我給你說，王醫生，我爸那人，醫術怎麼說呢？就是……小病治不好，大病不敢治……」
「他那診所，你知道主營業務是啥不？中醫推拿！」
「就這次，我生了個病，他高興的，非要拿我練手，可是他藥都找不全，就這，還信誓旦旦的給我保證，一定有效！」
「哎，我都服了！」
「……」
王啟默然無語。
低頭給患者開起了方子。
「藥方開好了，三甲復脈湯，我這就去給你抓藥！」
「王醫生，你先別急著抓藥，要不我給我爸打個電話，你給他說說，讓他專心干他的中醫推拿吧，別老一天想著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