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得對王啟好點
夏思平被打擊的不輕，坐著懷疑了一小會兒人生之後，他就跑到了櫃檯，和林江小聲嘀咕起來。
「老林，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給這小子灌啥迷魂湯了？他這醫術，別說是咱陽城的醫院了，就算是省里的醫院，也是隨便挑啊！怎麼就偏偏來咱仁濟堂了？」
「我哪知道？」
林江壓低聲音，湊在夏思平耳邊，道：「他之前給我說，來咱們診所，是為了建設家鄉，建設咱們陽城的基礎醫療！」
「狗屁！這理由不是扯淡嗎？」
「那你說，他為啥來咱仁濟堂？」
「……」
夏思平沉默，而後猜測道：「會不會是這小子犯了什麼事？在醫院干不下去了，所以只能找個診所上班？」
「你的意思是醫療事故？」
夏思平肯定道：「我覺得八成可能是這樣！你把他簡歷給我，我讓人查查他的信息。」
林江在櫃檯翻找片刻，將王啟的簡歷找了出來。
「我說，老夏，你不會是想讓我女兒幫你查吧？」
「……」
夏思平直接將簡歷搶到手中，道：「不然還能是誰？」
林江瞪眼，又問：「我招人的事是不是也是你給我女兒說的？」
夏思平痛快承認，道：「我說的，怎麼了？你跟瘋了一樣，仁濟堂開不下去就不開了唄，關門不就行了？你還招人，硬頂著要繼續開下去！」
「我要是不給曉雨說，讓他勸勸你，我看你非得把老本全賠光了！」
「哪賠錢了？一天二三十個患者呢！足夠咱們仁濟堂維持了！」
夏思平嗤之以鼻道：「二三十患者咋來的？」
林江：「……」
「理療項目三折優惠啊！就這，咱們仁濟堂一天才能有二三十患者，這水平還維持？房租怕是都交不起了吧！」
林江尷尬的咳嗽幾聲。
仁濟堂的情況的確和夏思平說的一樣，要不是他憑著一口氣撐著，早倒閉了。
「我說，老夏！」
林江壓低聲音，表情稍顯亢奮。
「現在不一樣了！咱們有小啟，仁濟堂一定能繼續開下去！」
「是，有這小子，仁濟堂開下去不難！」
夏思平看了王啟一眼，嘴角也有了一絲笑容。
他在仁濟堂呆了幾十年了，其實論感情，不比林江的少。
林江忽的正色，他道：「既然你也認為仁濟堂能繼續開下去了，那以後就別老給我女兒告狀了！」
林江表情幽怨，醋意大發。
「那是我女兒，結果呢？反倒是跟你更親！」
「狗屁！」
夏思平道：「那也是我女兒，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我生的！」林江強調道。
「好、好！曉雨是你女兒，我以後肯定不和她告狀！」
夏思平敷衍保證，接著又一臉嚴肅道：「不過，老林，就算我不告狀，曉雨這孩子也會勸你關了仁濟堂的。」
「她和咱們不一樣，對仁濟堂沒啥感情不說，甚至，還有不少惡感……」
「我知道！」林江嘆息一聲。
「算了，不說這事了！」
林江指了指王啟的簡歷道：「不管小啟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醫療事故，既然他來到了咱們仁濟堂，那就是咱們仁濟堂的人！」
「所以，咱們一定一定要把他留住，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
「放心吧，我明白！」
夏思平保證道：「咱們對他好點就行了，你也別吝嗇，等仁濟堂緩過來了，趕緊給人家漲工資！」
「……」
下午的仁濟堂患者還是挺多的，理療的患者時不時就能來上一個。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王啟總感覺林江和夏思平在搶他的患者。
每次他接待患者的時候，這兩人跑的比他還快，還總說什麼理療這種小事不能讓他來干，讓自己歇著。
歇著？
王啟現在聽見這兩字就肝顫！
他不想歇著，只想診治患者，哪怕是理療的，那也是患者！
「江哥，老夏！」
又一個患者被搶走後，王啟攔著兩人，恨聲道：「你們年齡大了，還是歇歇吧，讓我來，成嗎？」
林江和夏思平齊齊搖頭。
「小啟啊，聽江哥的，歇著就行，這種理療患者沒什麼技術含量，你現在是咱們仁濟堂的台柱子，哪能輕易出手！」
夏思平也道：「小啟，你放心，只要我兩在，理療患者你不用接手，還有那種小傷小病的，你也不用操心，我去治！」
「別！」
王啟嚴詞拒絕，道：「我來，都讓我來，我年紀小，不怕累，你們歇著就成！」
「那怎麼行？」
林江拉住準備進診療室的王啟，沉聲道：「小啟啊，江哥知道你們年輕人愛打遊戲，你去打遊戲，等有了老夏治不了的患者，我再叫你！」
「不是？你兩也有系統任務啊？」王啟心中吶喊，有些崩潰。
他感覺，仁濟堂好像有些待不下去了！
患者少不說，這兩人還搶患者！簡直離譜！
……
陽城第一人民醫院。
中醫科。
江桂皺著眉頭，聽著自己學生匯報患者情況。
「老師，我已經聯繫了珊珊媽媽了，她還是不願意讓孩子做手術，切除子宮。」
江桂打斷，敲了敲桌面，問道：「你有沒有給患者說清楚，我已經給她申請了費用減免，患者經濟情況不太好，不做手術很可能是因為費用問題！」
學生無奈道：「老師，我說了，可是……」
「可是什麼？」
學生硬著頭皮道：「她說是自己又找了個中醫，那醫生給她保證了，可以用六劑藥治好珊珊的病，所以……所以，她不做手術！」
「胡鬧！」
江桂面色慍怒，直接站了起來，狠狠砸了桌子一下，斑白的頭髮也被震顫的有些散亂，可見用力之大！
「老師，你……你沒事吧！」
桌子上，出現了淡淡的血跡，學生慌亂的拿著繃帶，就想給江桂包紮。
「不用管我！」
江桂眼神駭人，他扶著桌子，盯著自己的學生，咬牙道：「你趕緊去聯繫患者，告訴她，不想女兒出事，就別信那個所謂的中醫！」
「好……好，我這就聯繫！」
「算了，你把聯繫方式給我，我聯繫！」
江桂面色難看，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六劑藥？」
「呵呵！也只有江湖騙子敢這樣承諾！中醫，就是被這些人搞壞了名聲！」
「老林，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給這小子灌啥迷魂湯了？他這醫術，別說是咱陽城的醫院了，就算是省里的醫院，也是隨便挑啊！怎麼就偏偏來咱仁濟堂了？」
「我哪知道？」
林江壓低聲音，湊在夏思平耳邊，道：「他之前給我說，來咱們診所，是為了建設家鄉，建設咱們陽城的基礎醫療！」
「狗屁！這理由不是扯淡嗎？」
「那你說，他為啥來咱仁濟堂？」
「……」
夏思平沉默，而後猜測道：「會不會是這小子犯了什麼事？在醫院干不下去了，所以只能找個診所上班？」
「你的意思是醫療事故？」
夏思平肯定道：「我覺得八成可能是這樣！你把他簡歷給我，我讓人查查他的信息。」
林江在櫃檯翻找片刻，將王啟的簡歷找了出來。
「我說，老夏，你不會是想讓我女兒幫你查吧？」
「……」
夏思平直接將簡歷搶到手中，道：「不然還能是誰？」
林江瞪眼，又問：「我招人的事是不是也是你給我女兒說的？」
夏思平痛快承認，道：「我說的，怎麼了？你跟瘋了一樣，仁濟堂開不下去就不開了唄，關門不就行了？你還招人，硬頂著要繼續開下去！」
「我要是不給曉雨說，讓他勸勸你，我看你非得把老本全賠光了！」
「哪賠錢了？一天二三十個患者呢！足夠咱們仁濟堂維持了！」
夏思平嗤之以鼻道：「二三十患者咋來的？」
林江：「……」
「理療項目三折優惠啊！就這，咱們仁濟堂一天才能有二三十患者，這水平還維持？房租怕是都交不起了吧！」
林江尷尬的咳嗽幾聲。
仁濟堂的情況的確和夏思平說的一樣，要不是他憑著一口氣撐著，早倒閉了。
「我說，老夏！」
林江壓低聲音，表情稍顯亢奮。
「現在不一樣了！咱們有小啟，仁濟堂一定能繼續開下去！」
「是，有這小子，仁濟堂開下去不難！」
夏思平看了王啟一眼，嘴角也有了一絲笑容。
他在仁濟堂呆了幾十年了，其實論感情，不比林江的少。
林江忽的正色，他道：「既然你也認為仁濟堂能繼續開下去了，那以後就別老給我女兒告狀了！」
林江表情幽怨，醋意大發。
「那是我女兒，結果呢？反倒是跟你更親！」
「狗屁！」
夏思平道：「那也是我女兒，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我生的！」林江強調道。
「好、好！曉雨是你女兒，我以後肯定不和她告狀！」
夏思平敷衍保證，接著又一臉嚴肅道：「不過，老林，就算我不告狀，曉雨這孩子也會勸你關了仁濟堂的。」
「她和咱們不一樣，對仁濟堂沒啥感情不說，甚至，還有不少惡感……」
「我知道！」林江嘆息一聲。
「算了，不說這事了！」
林江指了指王啟的簡歷道：「不管小啟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醫療事故，既然他來到了咱們仁濟堂，那就是咱們仁濟堂的人！」
「所以，咱們一定一定要把他留住，不能讓他受一點委屈！」
「放心吧，我明白！」
夏思平保證道：「咱們對他好點就行了，你也別吝嗇，等仁濟堂緩過來了，趕緊給人家漲工資！」
「……」
下午的仁濟堂患者還是挺多的，理療的患者時不時就能來上一個。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王啟總感覺林江和夏思平在搶他的患者。
每次他接待患者的時候，這兩人跑的比他還快，還總說什麼理療這種小事不能讓他來干，讓自己歇著。
歇著？
王啟現在聽見這兩字就肝顫！
他不想歇著，只想診治患者，哪怕是理療的，那也是患者！
「江哥，老夏！」
又一個患者被搶走後，王啟攔著兩人，恨聲道：「你們年齡大了，還是歇歇吧，讓我來，成嗎？」
林江和夏思平齊齊搖頭。
「小啟啊，聽江哥的，歇著就行，這種理療患者沒什麼技術含量，你現在是咱們仁濟堂的台柱子，哪能輕易出手！」
夏思平也道：「小啟，你放心，只要我兩在，理療患者你不用接手，還有那種小傷小病的，你也不用操心，我去治！」
「別！」
王啟嚴詞拒絕，道：「我來，都讓我來，我年紀小，不怕累，你們歇著就成！」
「那怎麼行？」
林江拉住準備進診療室的王啟，沉聲道：「小啟啊，江哥知道你們年輕人愛打遊戲，你去打遊戲，等有了老夏治不了的患者，我再叫你！」
「不是？你兩也有系統任務啊？」王啟心中吶喊，有些崩潰。
他感覺，仁濟堂好像有些待不下去了！
患者少不說，這兩人還搶患者！簡直離譜！
……
陽城第一人民醫院。
中醫科。
江桂皺著眉頭，聽著自己學生匯報患者情況。
「老師，我已經聯繫了珊珊媽媽了，她還是不願意讓孩子做手術，切除子宮。」
江桂打斷，敲了敲桌面，問道：「你有沒有給患者說清楚，我已經給她申請了費用減免，患者經濟情況不太好，不做手術很可能是因為費用問題！」
學生無奈道：「老師，我說了，可是……」
「可是什麼？」
學生硬著頭皮道：「她說是自己又找了個中醫，那醫生給她保證了，可以用六劑藥治好珊珊的病，所以……所以，她不做手術！」
「胡鬧！」
江桂面色慍怒，直接站了起來，狠狠砸了桌子一下，斑白的頭髮也被震顫的有些散亂，可見用力之大！
「老師，你……你沒事吧！」
桌子上，出現了淡淡的血跡，學生慌亂的拿著繃帶，就想給江桂包紮。
「不用管我！」
江桂眼神駭人，他扶著桌子，盯著自己的學生，咬牙道：「你趕緊去聯繫患者，告訴她，不想女兒出事，就別信那個所謂的中醫！」
「好……好，我這就聯繫！」
「算了，你把聯繫方式給我，我聯繫！」
江桂面色難看，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六劑藥？」
「呵呵！也只有江湖騙子敢這樣承諾！中醫，就是被這些人搞壞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