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喪失信任
一段時間後，王啟鬆開手腕，稍顯嚴肅。
這一次，他的脈診可比剛才還要細緻許多。
患者左關弦數，弦主肝膽之病，數主熱證，此乃肝鬱化火之像。右寸俘滑，乃是肺衛不固，痰熱壅盛。雙尺細澀，乃腎陰不足，胞宮有瘀。
光是憑藉脈象，王啟便已然能決斷出，陳辛月事將至！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啊！」
陳辛乖巧的伸出舌頭。
舌苔白淡，舌邊密布芒刺齒痕，且顏色紅絳。
這是氣虛加肝火旺盛。
「你這……」
王啟沉吟數秒，道：「腎陰不足，肝火旺盛，肺衛不固，所以，我斷定，你的月事最遲不過後天，必至！而且絕對會有明顯痛感。」
「不可能！」
沒等陳辛回答，楊子粵便眉頭微蹙，道：「她的時間準的很，最起碼還有十天時間才能來，你診斷錯了！」
陳辛也道：「王醫生，子粵說得對，痛經我的確有，但我的時間很少有不準的時候，基本都是月底才來的。」
王啟已經開起了方子。
他很是肯定的道：「我相信我的診斷，肝為血海，主疏泄，你現在不但肝火旺盛，而且氣虛肺衛不固，再加上你的腎水不足，月事必然提前。」
「你別是騙我吧？」陳辛將信將疑。
王啟抬起頭，看著陳辛
「你每天晚上熬夜到十二點以後才睡，這傷的是肝膽。每天喝大量咖啡提升，這是助火耗陰，在加上最近整日加班，情緒壓抑，氣機鬱結。」
「這些，反映到你的身體上，造成的後果，便是月事不調，時間提前。」
「這也是你的身體在給你示警，若不儘快調理，將來怕是會更加嚴重。」
楊子粵嗤之以鼻，之前對王啟產生的些許信任，也蕩然無存。
她太熟悉這種套路了。
之前看的那些老中醫，也是一樣的，總是誇大病情，最後還不是為了多開一點藥，多賺點錢！
「現在的年輕人誰不熬夜？」
楊子粵不服氣的開口道：「再說了，陳辛她以前也總是喝咖啡，熬夜，怎麼偏偏這次就能導致月事提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王啟板著臉看著兩人，正色道：「《黃帝內經》中有一句話是，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邪之所湊，其氣必虛。」
「當自身體內正氣充足時，即使有一些不良的生活習慣，身體也不會出現問題，陰陽也總歸是平衡的，但時間推移，不改變生活習慣，正氣消耗，邪氣累積，身體陰陽失衡，又豈能不生疾病？」
陳辛看著王啟，眼神中漸漸有了一些崇拜。
她太喜歡現在的王啟了。
那專業的模樣，嚴肅的語氣，簡直是中醫界的『霸道總裁』
「子粵，我覺得王醫生說的對！」
陳辛開口，攔住了想要繼續反駁的楊子粵，隨後，面向王啟，一臉嬌弱的問道：「王醫生，那你說，我這病該怎麼治啊？」
「不是，你錢多沒處花啊？」
楊子粵有些生氣，氣鼓鼓的瞪了陳辛一眼。
她還是不信王啟說的那些，哪有那麼邪乎，而且，他就一個小中醫，又怎麼可能看出陳辛月事會提前到後天。
這種事，怕是老中醫都很難看出來吧！
王啟臉上浮現一絲怒氣。
雖說他任務在身，急需診治病患，但被人屢次質疑，也不免壓制不住心中怒火。
於是，冷哼一聲，敲了敲桌子，道：「信不信由你們！我診斷出來的病情便是如此，你們要是不信，那就另請高明！」
「我信！」
陳辛急忙回道：「王醫生，你就直說，我該吃什麼藥吧。」
楊子粵又想開口，陳辛見狀，立馬拉住她的衣袖，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
「真是個花痴！」
陳子粵心中哀嘆一聲，貝齒輕咬，不再開口。
「你這病，診治起來，也就八個字，疏肝清熱，滋陰化淤。」
王啟平復了心情，怒氣漸消，給陳辛開起了藥方。
「所以，方用丹梔逍遙散合二至丸化裁。」
「此方中，生地，丹參，乃是涼血活血之藥，女貞子、旱蓮草，乃是滋陰之藥，其餘各藥，或是養血、或是健脾，或是清熱。」
「……」
王啟一邊在電腦上寫著病例，一邊滔滔不絕的講述。
陳辛聽不懂這些，只是表情卻是越發痴迷。
她對中醫不怎麼感興趣，但是對帥哥，她可是真的喜歡。
少頃，王啟寫完了病例。
「你的藥，也是我幫你代煎嗎？」
陳辛忙不迭的點頭。
「王醫生，你可要好好幫我煎哦，我一定會好好吃你煎的藥的。」
王啟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也不怪他，實在是陳辛現在的樣子太過做作了。
「你們稍微等會兒吧。」
王啟跑回了藥房，開始忙碌，留下楊子粵和陳辛兩人呆在診室。
「陳辛！」
楊子粵瞪著陳辛，壓低聲音。
「你腦袋被驢踢了，咱兩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自己說說，你例假不準的時候有幾次？你居然還相信他說的？」
陳辛語氣稍弱，回道：「那這次說不定就會提前啊，我覺得王醫生說的沒錯！」
「他就是想多賺些錢！所以才會誇大你的病情！」
「哪有！」
陳辛嘟囔著，回應的語氣越發不自信。
「唉，我看你就是犯花痴了，才會相信他說的話。」
陳辛嘿嘿一笑，搖了搖楊子粵的手腕，悄聲道：「可是，他就是很帥啊！」
「你……」
楊子粵無奈，陳辛這句話，真是差點讓她崩潰。
「我給你說，他開的藥，回家以後不許吃，要不然真吃出問題了就麻煩了！」楊子粵很是嚴肅的交代著。
沒了信任，再看王啟，似乎和之前那些老中醫也沒多大差別，而且年齡還小的多。
這種『小中醫』開的藥，楊子粵是一點都不相信。
「行，子粵，我都聽你的，他開的藥，我絕對不吃！」陳辛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
楊子粵滿意的點頭。
一段時間後，王啟提著煎好的藥，走了藥房。
「藥煎好了，你們吃完之後，記得要回來複查！」
陳辛上前，開心的接過中藥，而楊子粵則是表情冰冷，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幾張百元大鈔，扔在了櫃檯上。
「多謝關心，不過，不用了！」
「餵……」王啟衝著兩人大喊。
陳辛被楊子粵拉著，已經走出了仁濟堂。
她朝著王啟揮了揮手，喊道：「王醫生，我回頭來複查，你可別忘了我啊，我的聯繫方式給你放桌子上了，你記得加我！」
「你們，錢給多了啊……」
王啟嘆息一聲，默默收起櫃檯上的百元大鈔。
他感覺到了楊子粵對自己的不信任，不過，他並不在意，醫生，是要用醫術說話的，他相信，只要吃了自己開的藥，所有的不信任便會煙消雲散。
這一次，他的脈診可比剛才還要細緻許多。
患者左關弦數，弦主肝膽之病，數主熱證，此乃肝鬱化火之像。右寸俘滑，乃是肺衛不固，痰熱壅盛。雙尺細澀，乃腎陰不足，胞宮有瘀。
光是憑藉脈象，王啟便已然能決斷出，陳辛月事將至！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啊！」
陳辛乖巧的伸出舌頭。
舌苔白淡，舌邊密布芒刺齒痕，且顏色紅絳。
這是氣虛加肝火旺盛。
「你這……」
王啟沉吟數秒，道：「腎陰不足，肝火旺盛，肺衛不固，所以，我斷定，你的月事最遲不過後天，必至！而且絕對會有明顯痛感。」
「不可能！」
沒等陳辛回答，楊子粵便眉頭微蹙，道：「她的時間準的很，最起碼還有十天時間才能來，你診斷錯了！」
陳辛也道：「王醫生，子粵說得對，痛經我的確有，但我的時間很少有不準的時候，基本都是月底才來的。」
王啟已經開起了方子。
他很是肯定的道：「我相信我的診斷，肝為血海，主疏泄，你現在不但肝火旺盛，而且氣虛肺衛不固，再加上你的腎水不足，月事必然提前。」
「你別是騙我吧？」陳辛將信將疑。
王啟抬起頭，看著陳辛
「你每天晚上熬夜到十二點以後才睡，這傷的是肝膽。每天喝大量咖啡提升，這是助火耗陰，在加上最近整日加班，情緒壓抑，氣機鬱結。」
「這些，反映到你的身體上，造成的後果，便是月事不調，時間提前。」
「這也是你的身體在給你示警，若不儘快調理，將來怕是會更加嚴重。」
楊子粵嗤之以鼻，之前對王啟產生的些許信任，也蕩然無存。
她太熟悉這種套路了。
之前看的那些老中醫，也是一樣的，總是誇大病情，最後還不是為了多開一點藥，多賺點錢！
「現在的年輕人誰不熬夜？」
楊子粵不服氣的開口道：「再說了，陳辛她以前也總是喝咖啡，熬夜，怎麼偏偏這次就能導致月事提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王啟板著臉看著兩人，正色道：「《黃帝內經》中有一句話是，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邪之所湊，其氣必虛。」
「當自身體內正氣充足時，即使有一些不良的生活習慣，身體也不會出現問題，陰陽也總歸是平衡的，但時間推移，不改變生活習慣，正氣消耗，邪氣累積，身體陰陽失衡，又豈能不生疾病？」
陳辛看著王啟，眼神中漸漸有了一些崇拜。
她太喜歡現在的王啟了。
那專業的模樣，嚴肅的語氣，簡直是中醫界的『霸道總裁』
「子粵，我覺得王醫生說的對！」
陳辛開口，攔住了想要繼續反駁的楊子粵，隨後，面向王啟，一臉嬌弱的問道：「王醫生，那你說，我這病該怎麼治啊？」
「不是，你錢多沒處花啊？」
楊子粵有些生氣，氣鼓鼓的瞪了陳辛一眼。
她還是不信王啟說的那些，哪有那麼邪乎，而且，他就一個小中醫，又怎麼可能看出陳辛月事會提前到後天。
這種事，怕是老中醫都很難看出來吧！
王啟臉上浮現一絲怒氣。
雖說他任務在身，急需診治病患，但被人屢次質疑，也不免壓制不住心中怒火。
於是，冷哼一聲，敲了敲桌子，道：「信不信由你們！我診斷出來的病情便是如此，你們要是不信，那就另請高明！」
「我信！」
陳辛急忙回道：「王醫生，你就直說，我該吃什麼藥吧。」
楊子粵又想開口，陳辛見狀，立馬拉住她的衣袖，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
「真是個花痴！」
陳子粵心中哀嘆一聲，貝齒輕咬，不再開口。
「你這病，診治起來，也就八個字，疏肝清熱，滋陰化淤。」
王啟平復了心情，怒氣漸消，給陳辛開起了藥方。
「所以，方用丹梔逍遙散合二至丸化裁。」
「此方中，生地，丹參，乃是涼血活血之藥，女貞子、旱蓮草，乃是滋陰之藥，其餘各藥，或是養血、或是健脾，或是清熱。」
「……」
王啟一邊在電腦上寫著病例，一邊滔滔不絕的講述。
陳辛聽不懂這些，只是表情卻是越發痴迷。
她對中醫不怎麼感興趣，但是對帥哥，她可是真的喜歡。
少頃，王啟寫完了病例。
「你的藥，也是我幫你代煎嗎？」
陳辛忙不迭的點頭。
「王醫生，你可要好好幫我煎哦，我一定會好好吃你煎的藥的。」
王啟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也不怪他，實在是陳辛現在的樣子太過做作了。
「你們稍微等會兒吧。」
王啟跑回了藥房，開始忙碌，留下楊子粵和陳辛兩人呆在診室。
「陳辛！」
楊子粵瞪著陳辛，壓低聲音。
「你腦袋被驢踢了，咱兩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自己說說，你例假不準的時候有幾次？你居然還相信他說的？」
陳辛語氣稍弱，回道：「那這次說不定就會提前啊，我覺得王醫生說的沒錯！」
「他就是想多賺些錢！所以才會誇大你的病情！」
「哪有！」
陳辛嘟囔著，回應的語氣越發不自信。
「唉，我看你就是犯花痴了，才會相信他說的話。」
陳辛嘿嘿一笑，搖了搖楊子粵的手腕，悄聲道：「可是，他就是很帥啊！」
「你……」
楊子粵無奈，陳辛這句話，真是差點讓她崩潰。
「我給你說，他開的藥，回家以後不許吃，要不然真吃出問題了就麻煩了！」楊子粵很是嚴肅的交代著。
沒了信任，再看王啟，似乎和之前那些老中醫也沒多大差別，而且年齡還小的多。
這種『小中醫』開的藥，楊子粵是一點都不相信。
「行，子粵，我都聽你的，他開的藥，我絕對不吃！」陳辛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
楊子粵滿意的點頭。
一段時間後，王啟提著煎好的藥，走了藥房。
「藥煎好了，你們吃完之後，記得要回來複查！」
陳辛上前，開心的接過中藥，而楊子粵則是表情冰冷，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幾張百元大鈔，扔在了櫃檯上。
「多謝關心，不過，不用了！」
「餵……」王啟衝著兩人大喊。
陳辛被楊子粵拉著，已經走出了仁濟堂。
她朝著王啟揮了揮手，喊道：「王醫生，我回頭來複查，你可別忘了我啊，我的聯繫方式給你放桌子上了，你記得加我！」
「你們，錢給多了啊……」
王啟嘆息一聲，默默收起櫃檯上的百元大鈔。
他感覺到了楊子粵對自己的不信任，不過，他並不在意，醫生，是要用醫術說話的，他相信，只要吃了自己開的藥，所有的不信任便會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