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阿sir，請問打警察要判幾年？
「什麼名字？」
「駱天虹。」
「幾歲？」
「今年剛滿十八歲。」
「性別？」
駱天虹：「……」
西九龍重案組審訊室內，駱天虹無語的看著辦案人員。
心裡莫名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我性別是什麼還用問，你瞎啊？
「性別。」辦案人員再次重複道。
「男。」駱天虹拿起桌上的萬寶路，點燃了一根，緩緩道：「阿sir，我有個條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什麼條件啊？」便衣頭也不回的寫著筆記道。
「我想打你，這得要判幾年啊？」
這下輪到便衣無語了。
「我也知道我自己挺欠打的，但你這麼誠實幹什麼？」
「沒辦法，睡著覺被你們拉過來，我心裡憋火啊。」駱天虹攤了攤手。
「要不是你只是懷疑人員，我現在就打你了，我火氣也很大啊。」辦案便衣罵罵咧咧的抬起拳頭。
「說吧，昨天晚上在哪兒？」
「在家打飛機。」駱天虹直接道。
「是麼？確定不是在西貢插號碼幫的旗？」便衣皮笑肉不笑。
駱天虹臉色微變。
「阿sir，沒證據，你可別亂說。」
「我現在就是沒證據，才讓你抽菸，跟你好聲好氣說話……要是有，你現在早就坐老虎凳了。」便衣嗤笑道。
自此廉政公署成立後，這批人就專門針對各種差佬部門。
再加上古惑仔猖獗，時常有火拼發生，有些瘋起來的連差佬都敢殺，因此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大部分便衣現在都是摸魚上班。
很多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並且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他們拼什麼命啊？
高宗揚這種都是極端貨色。
「古惑仔砍人火拼，那些都是反黑組的事兒，我們重案組不會管，也不想管。」便衣看著駱天虹，又道：
「可昨晚有件事，卻讓性質變了。」
「反黑組一個幫辦離奇失蹤，而失蹤前，他就找過你的老大鬼琛……所以，我們有足夠理由懷疑是他動的手，完全可以扣押二十四小時。」
「如果你知道什麼，跟我說，我保證你完完整整的出去，直接上岸。」
一聽這話，駱天虹沉默了。
不斷的抽著煙，長嘆一口氣。
心裡也在想，這便衣是太年輕了，還是把自己當傻子騙？
這種鬼話，你踏馬自己信麼。
……
而在另一邊。
警司辦公室內，狄琛翹著腿抽菸，雲淡風輕的看著面前的黃炳耀：
「黃sir，我們是老朋友了，二話不說就把我拉過來，幹什麼？」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現在你連這種交情都沒了？是不是感情已經淡了？」
「你幾歲？我幾歲？還抱過我。」黃炳耀嘴角抽搐了下，罵道：「你小子花名真沒起錯，果然夠鬼頭。」
「我好不容易在酒店摟著妞，泄完火，現在我和我的員工全被你拉來了，總得問個緣由吧？」狄琛挑起眉頭。
說起黃炳耀，狄琛還真跟他有些關係，不過主要還是白頭翁。
這幾年因為難民湧入，秩序混亂，各種各樣的搶劫殺人案發生，甚至還有大圈綁票事件，時常發生。
而發生案子，就關乎破案率。
要是不達標，上面鬼佬怪罪，哪怕是警司的烏紗帽也不保。
黃炳耀忙的焦頭爛額之際，白頭翁主動交替死鬼破案，人還是狄琛送過來的，因此雙方關係還算不錯。
說到底，還是雷洛時代那一套。
這也是狄琛來到這兒，壓根不擔心會出問題的原因。
你背後不乾淨，我底細也骯髒，真要是撕破臉皮，大家都沒好處。
更何況重案組也沒證據。
東星法務部更不是吃素的。
「要理由？我現在就給你。」黃炳耀直勾勾的盯著狄琛：
「我收到消息，高宗揚失蹤了，現在好像有點死了，是不是你做的？」
「高sir？他死了？」狄琛一臉震驚。
「不是吧，昨晚他還在夜總會裡面問我關於跨境走粉的消息，他怎麼出事了？怎麼死的？是因為被毒販暗殺？」
「不是你做的？」黃炳耀將信將疑。
「廢話，高sir這人渾身正氣，光明正大，非常有英雄本色！我狄琛平生最仰慕的就是這種人了，怎麼可能會動手做他？」狄琛張口就來。
接著又一臉兇狠：「媽的，是誰殺了我的好兄弟高sir？我要給他報仇！」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老婆，要是有，我可以先幫他照顧一下。」
「這個你就不用想了，阿高才二十幾歲，剛是大好前途，怎麼可能會有老婆。」黃炳耀看著狄琛義憤填膺的模樣，不太像假的。
這才作罷。
實際上黃炳耀也覺得不太像是狄琛做的，抓人，只是給上面個答案。
畢竟古惑仔出來混只是撈錢的，無冤無仇就做掉一個幫辦，黑白兩道都得追殺，這還怎麼混？
邏輯上壓根說不過去。
可要是黃炳耀知道高宗揚是什麼人，那就不一樣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黃炳耀又問。
「不清楚。」狄琛搖頭。
「他只是來找過我，問清不清楚跟太子交易的貨家是誰……畢竟黃sir，你也清楚，我也是誤打誤撞進來的，更別說高sir被殺了。」
「誤打誤撞？」黃炳耀眼皮一跳。
「太子的死，哪怕不是你做的，那肯定也跟你有關。」
「這話你是怎麼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吶，沒證據的事兒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誹謗啊！」狄琛喊道。
「什麼叫跟我脫不開關係？你要是這樣說，警司也不給面子啊。」
「行了，少廢話。」
「這件事你要是有消息，再告訴我。」黃炳耀敲了敲桌子道，心裡卻打算盯緊狄琛。
他感覺這件事就跟狄琛有關。
主要是這古惑仔太無恥了，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無恥到想用剪刀腳夾爆他頭那種。
很快，狄琛簡單辦理了下手續，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不是黃炳耀不想關他二十四小時，壓一壓這古惑仔的囂張氣焰，而是東星法務律師來了。
「你就是黃大狀？」狄琛在門口看著白頭翁叫來的律師，打量了下，戴眼鏡，穿西服，四十多歲，身上帶著痞氣和無賴。
不太像大律師，反而像流氓。
「沒錯，琛少，我就是老白白頭翁打電話讓我來贖人的大狀，我叫黃大文。」黃大文也在打量著狄琛。
「我現在是可以走了？」狄琛問道。
「走是可以走了。」
「但這件事，按我估計還遠沒有結束，你有大麻煩了。」
「駱天虹。」
「幾歲？」
「今年剛滿十八歲。」
「性別？」
駱天虹：「……」
西九龍重案組審訊室內，駱天虹無語的看著辦案人員。
心裡莫名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我性別是什麼還用問，你瞎啊？
「性別。」辦案人員再次重複道。
「男。」駱天虹拿起桌上的萬寶路，點燃了一根，緩緩道：「阿sir，我有個條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什麼條件啊？」便衣頭也不回的寫著筆記道。
「我想打你，這得要判幾年啊？」
這下輪到便衣無語了。
「我也知道我自己挺欠打的，但你這麼誠實幹什麼？」
「沒辦法，睡著覺被你們拉過來，我心裡憋火啊。」駱天虹攤了攤手。
「要不是你只是懷疑人員，我現在就打你了，我火氣也很大啊。」辦案便衣罵罵咧咧的抬起拳頭。
「說吧，昨天晚上在哪兒？」
「在家打飛機。」駱天虹直接道。
「是麼？確定不是在西貢插號碼幫的旗？」便衣皮笑肉不笑。
駱天虹臉色微變。
「阿sir，沒證據，你可別亂說。」
「我現在就是沒證據，才讓你抽菸，跟你好聲好氣說話……要是有，你現在早就坐老虎凳了。」便衣嗤笑道。
自此廉政公署成立後，這批人就專門針對各種差佬部門。
再加上古惑仔猖獗，時常有火拼發生，有些瘋起來的連差佬都敢殺，因此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大部分便衣現在都是摸魚上班。
很多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並且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他們拼什麼命啊？
高宗揚這種都是極端貨色。
「古惑仔砍人火拼，那些都是反黑組的事兒，我們重案組不會管，也不想管。」便衣看著駱天虹，又道：
「可昨晚有件事，卻讓性質變了。」
「反黑組一個幫辦離奇失蹤，而失蹤前，他就找過你的老大鬼琛……所以，我們有足夠理由懷疑是他動的手，完全可以扣押二十四小時。」
「如果你知道什麼，跟我說，我保證你完完整整的出去，直接上岸。」
一聽這話，駱天虹沉默了。
不斷的抽著煙，長嘆一口氣。
心裡也在想，這便衣是太年輕了，還是把自己當傻子騙？
這種鬼話，你踏馬自己信麼。
……
而在另一邊。
警司辦公室內，狄琛翹著腿抽菸，雲淡風輕的看著面前的黃炳耀：
「黃sir，我們是老朋友了，二話不說就把我拉過來，幹什麼？」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現在你連這種交情都沒了？是不是感情已經淡了？」
「你幾歲？我幾歲？還抱過我。」黃炳耀嘴角抽搐了下，罵道：「你小子花名真沒起錯，果然夠鬼頭。」
「我好不容易在酒店摟著妞，泄完火，現在我和我的員工全被你拉來了，總得問個緣由吧？」狄琛挑起眉頭。
說起黃炳耀，狄琛還真跟他有些關係，不過主要還是白頭翁。
這幾年因為難民湧入，秩序混亂，各種各樣的搶劫殺人案發生，甚至還有大圈綁票事件，時常發生。
而發生案子，就關乎破案率。
要是不達標，上面鬼佬怪罪，哪怕是警司的烏紗帽也不保。
黃炳耀忙的焦頭爛額之際，白頭翁主動交替死鬼破案，人還是狄琛送過來的，因此雙方關係還算不錯。
說到底，還是雷洛時代那一套。
這也是狄琛來到這兒，壓根不擔心會出問題的原因。
你背後不乾淨，我底細也骯髒，真要是撕破臉皮，大家都沒好處。
更何況重案組也沒證據。
東星法務部更不是吃素的。
「要理由？我現在就給你。」黃炳耀直勾勾的盯著狄琛：
「我收到消息，高宗揚失蹤了，現在好像有點死了，是不是你做的？」
「高sir？他死了？」狄琛一臉震驚。
「不是吧，昨晚他還在夜總會裡面問我關於跨境走粉的消息，他怎麼出事了？怎麼死的？是因為被毒販暗殺？」
「不是你做的？」黃炳耀將信將疑。
「廢話，高sir這人渾身正氣，光明正大，非常有英雄本色！我狄琛平生最仰慕的就是這種人了，怎麼可能會動手做他？」狄琛張口就來。
接著又一臉兇狠：「媽的，是誰殺了我的好兄弟高sir？我要給他報仇！」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老婆，要是有，我可以先幫他照顧一下。」
「這個你就不用想了，阿高才二十幾歲，剛是大好前途，怎麼可能會有老婆。」黃炳耀看著狄琛義憤填膺的模樣，不太像假的。
這才作罷。
實際上黃炳耀也覺得不太像是狄琛做的，抓人，只是給上面個答案。
畢竟古惑仔出來混只是撈錢的，無冤無仇就做掉一個幫辦，黑白兩道都得追殺，這還怎麼混？
邏輯上壓根說不過去。
可要是黃炳耀知道高宗揚是什麼人，那就不一樣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黃炳耀又問。
「不清楚。」狄琛搖頭。
「他只是來找過我，問清不清楚跟太子交易的貨家是誰……畢竟黃sir，你也清楚，我也是誤打誤撞進來的，更別說高sir被殺了。」
「誤打誤撞？」黃炳耀眼皮一跳。
「太子的死，哪怕不是你做的，那肯定也跟你有關。」
「這話你是怎麼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吶，沒證據的事兒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誹謗啊！」狄琛喊道。
「什麼叫跟我脫不開關係？你要是這樣說，警司也不給面子啊。」
「行了，少廢話。」
「這件事你要是有消息，再告訴我。」黃炳耀敲了敲桌子道，心裡卻打算盯緊狄琛。
他感覺這件事就跟狄琛有關。
主要是這古惑仔太無恥了，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無恥到想用剪刀腳夾爆他頭那種。
很快，狄琛簡單辦理了下手續，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不是黃炳耀不想關他二十四小時，壓一壓這古惑仔的囂張氣焰，而是東星法務律師來了。
「你就是黃大狀？」狄琛在門口看著白頭翁叫來的律師，打量了下，戴眼鏡，穿西服，四十多歲，身上帶著痞氣和無賴。
不太像大律師，反而像流氓。
「沒錯，琛少，我就是老白白頭翁打電話讓我來贖人的大狀，我叫黃大文。」黃大文也在打量著狄琛。
「我現在是可以走了？」狄琛問道。
「走是可以走了。」
「但這件事，按我估計還遠沒有結束，你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