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杵鎮妖
涼州城外，六十里舖村村外的一片密林中。
十幾道身影正在狼狽逃竄。
密林中雜草叢生，碎裂、腐爛的屍體隨處可見，周圍蠅蟲遍地，刺鼻的臭味讓眾人連連乾嘔。
「呼！」
「終於衝出來了！」
「那傢伙沒跟過來，大傢伙可以坐下來休息會。」
趙山等人趕到村頭，各自握著武器，每個人都累的氣喘吁吁，一屁股蹲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望向身後的密林。
此番探查前往涼州城的路，一路上的見聞令所有人心驚擔顫。
自涼州城往外，無論是山道、小路，還是密林、大道，越往外，路邊上的殘破的屍體越多。
有的孩童被挖空心臟，身體被肢解，碎裂的殘肢斷臂如垃圾一般被隨意丟棄在路邊。
有的婦人瞪大雙眼，瞳孔遍布血色，衣衫凌亂，裸露的雪白之處也被挖空、吃掉，屍體也成了蛇鼠蟲蟻的聚集地。
……
眾人環視四周，臉色都十分難看。
周圍的田野里，也能看到一些殘破的屍體，那都是他們曾經的親人。
並非村裡的人不願給他們收斂屍骨，而是一旦這樣做，就會引來更多的妖魔。
豎立的墳墓，就是活人生存的痕跡。
一旦被妖魔盯上，整個村子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村長，最近遊走在城外的妖魔越來越多，以我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帶領村中所有婦女老幼穿越這片山林，前往涼州城。」
想起返回途中碰到的那隻狼妖，眾人都是心有餘悸。
起初發現狼妖時，對方已經受了重傷，躲藏在一處密林中的山穴里療傷。
他們想趁對方受傷，合力圍殺狼妖，卻不料對方竟是一頭先天境的大妖，即便受了重傷，也能殺得他們四散而逃。
「現在的涼州城也不安全啊！」
趙山單手緊握長刀，眼底掠過一絲憤怒。
他嫉惡如仇，尤其痛恨叛徒！
「妖魔當道，大難臨頭，生死面前，很多人都會生出二心。」
「涼州城內那些叛徒的人頭至今還被掛在城頭，若不是這些人勾結妖魔，那數百頭狼妖也不可能闖入涼州城。」
「據傳那一夜，城中至少死了上千人。」
「涼州城內尚且如此，我們繼續守在這裡，就是在等死。」
眾人議論紛紛，臉色都十分凝重。
涼州城外，妖魔肆虐，生路斷絕。
若再想不出法子，整個村子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前些天，我從一位逃回來的士卒口中得知：涼州境內的大軍都被派往山海關，如今的涼州城幾乎是一座空城。」
「若是如此，我們遷往城中，豈不也是死路一條？」
「哼！這就要看我們那位好王爺會不會逃跑了！」
「九皇子殿下……唉！」
提到陸塵，幾人眼中不由多了一些怒色。
「那個病秧子王爺，到了涼州之後就沒幹過幾件好事。傳聞九皇子性子羸弱，又不通武道，每天只知道醉生夢死、花天酒地。這樣的人，焉能守住涼州城？」
「沒錯，此子胸無大志，一旦他逃回帝都，涼州數百里疆域必將淪為妖魔的天下。」
「就算九皇子不逃走，涼州也守不住！」
「前方傳來消息，此時的山海關外已經成了屍山血海，派去守城的大軍也被天狼妖國的大軍團團包圍。一旦山海關被破，涼州就是一馬平川。屆時，所有人都會死。」
眾人面露凝重，眉頭緊鎖，紛紛望向趙山。
趙山，六十里舖村的村長，後天境武者，只差臨門一腳，就可破入先天之列。
「村長，不要再猶豫了！」
「出去打探的人回來說，涼州城外五十里內遍地骸骨，到處都是被妖魔撕碎的屍體，留在這裡，只能等死。」
趙山還在猶豫。
一旁有人突然驚呼：
「村、村長，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尋聲望去。
村頭方向，漫天黑雲如潮水般湧來。
崎嶇山道上，黑霧瀰漫，十幾頭數丈高的漆黑身影在密林中若隱若現。對方的速度很快，不等眾人回過神，黑氣已經快要蔓延到村前。
「是蛇妖！」
走在最前面的雙頭蛇探出猙獰的腦袋，黑甲遍布，泛著詭異的寒光，兩顆蛇頭吞吐著猩紅色的蛇信，發出滲人的聲音。
「快，快返回村子，通知所有人撤離！」
趙山瞳孔急速收縮，眼底滿是懼色。
他揮手眾人迅速逃走。
「村、村長……我、我走不動了！」
「村長！」
……
趙山扭頭望向身後。
十幾位村民的身體抖動如篩糠，根本邁不開腿。
黑氣如流水般蔓延，村裡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望向村頭的方向。
哐當……
盛飯的盆子從婦人的手中掉落，裡面的飯食灑落一地。
「媽媽……我、我怕！」
一位女童顫抖著抱住婦人的腿，小小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和村頭的眾人一樣，村內的人也都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他們心裡。
妖魔，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黑氣擴散至村里，如同一張縱橫交織的擎天黑幕，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讓人如墜沼澤，心生恐懼和絕望。
「快走啊！」
趙山衝著眾人大喊。
依舊無濟於事。
十幾頭巨大的蛇妖已經從山林中竄了出來，妖氣肆虐，各自露出鋒利的獠牙，為首的雙頭蛇更是吐出恐怖的黑氣。
「先、先天境後期的大妖！」
趙山震驚的注視著對方。
這一刻，他的腿也在瘋狂顫抖。
恐怖的黑氣如潮水般蔓延，迅速在周圍鑄成一座巨大的黑色城牆。
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種恐怖令所有人頭皮發麻！
趙山緊緊握住手中的短刀，心裡的恐懼如野草般瘋漲。
此刻，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最靠前的雙頭蛇妖已經來到村頭，趙山甚至能夠看清前者眼睛上倒立的三角黑紋。
「難道吾等都要命喪於此！」
「村、村長……」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趙山周身冷汗直冒。
他不敢跑。
也跑不了！
這一刻，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猙獰恐怖的蛇頭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
「就要死了嗎？」
趙山眼神渙散，心裡湧現出一抹絕望。
「村長！」
身後十幾位村民也被嚇得肝膽劇震。
單憑這一隻先天境後期的大妖就足以橫掃村中所有人。
「難道吾等都要喪命於此？」
這一刻，所有人都絕望了！
嗖！
突然，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眾人還未回神，耳畔就響起雙頭蛇悽厲的慘叫聲！
「啊！何人膽敢偷襲本座！」
雙頭蛇的一隻蛇頭被一桿降魔杵死死的釘在土裡。
十幾丈長的蛇軀瘋狂扭動，不停地鞭打著周圍的地面。
十幾道身影正在狼狽逃竄。
密林中雜草叢生，碎裂、腐爛的屍體隨處可見，周圍蠅蟲遍地，刺鼻的臭味讓眾人連連乾嘔。
「呼！」
「終於衝出來了！」
「那傢伙沒跟過來，大傢伙可以坐下來休息會。」
趙山等人趕到村頭，各自握著武器，每個人都累的氣喘吁吁，一屁股蹲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望向身後的密林。
此番探查前往涼州城的路，一路上的見聞令所有人心驚擔顫。
自涼州城往外，無論是山道、小路，還是密林、大道，越往外，路邊上的殘破的屍體越多。
有的孩童被挖空心臟，身體被肢解，碎裂的殘肢斷臂如垃圾一般被隨意丟棄在路邊。
有的婦人瞪大雙眼，瞳孔遍布血色，衣衫凌亂，裸露的雪白之處也被挖空、吃掉，屍體也成了蛇鼠蟲蟻的聚集地。
……
眾人環視四周，臉色都十分難看。
周圍的田野里，也能看到一些殘破的屍體，那都是他們曾經的親人。
並非村裡的人不願給他們收斂屍骨，而是一旦這樣做，就會引來更多的妖魔。
豎立的墳墓，就是活人生存的痕跡。
一旦被妖魔盯上，整個村子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村長，最近遊走在城外的妖魔越來越多，以我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帶領村中所有婦女老幼穿越這片山林，前往涼州城。」
想起返回途中碰到的那隻狼妖，眾人都是心有餘悸。
起初發現狼妖時，對方已經受了重傷，躲藏在一處密林中的山穴里療傷。
他們想趁對方受傷，合力圍殺狼妖，卻不料對方竟是一頭先天境的大妖，即便受了重傷，也能殺得他們四散而逃。
「現在的涼州城也不安全啊！」
趙山單手緊握長刀，眼底掠過一絲憤怒。
他嫉惡如仇，尤其痛恨叛徒！
「妖魔當道，大難臨頭，生死面前，很多人都會生出二心。」
「涼州城內那些叛徒的人頭至今還被掛在城頭，若不是這些人勾結妖魔，那數百頭狼妖也不可能闖入涼州城。」
「據傳那一夜，城中至少死了上千人。」
「涼州城內尚且如此，我們繼續守在這裡，就是在等死。」
眾人議論紛紛，臉色都十分凝重。
涼州城外，妖魔肆虐，生路斷絕。
若再想不出法子，整個村子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前些天，我從一位逃回來的士卒口中得知：涼州境內的大軍都被派往山海關，如今的涼州城幾乎是一座空城。」
「若是如此，我們遷往城中，豈不也是死路一條？」
「哼！這就要看我們那位好王爺會不會逃跑了！」
「九皇子殿下……唉！」
提到陸塵，幾人眼中不由多了一些怒色。
「那個病秧子王爺，到了涼州之後就沒幹過幾件好事。傳聞九皇子性子羸弱，又不通武道，每天只知道醉生夢死、花天酒地。這樣的人，焉能守住涼州城？」
「沒錯，此子胸無大志，一旦他逃回帝都，涼州數百里疆域必將淪為妖魔的天下。」
「就算九皇子不逃走，涼州也守不住！」
「前方傳來消息，此時的山海關外已經成了屍山血海，派去守城的大軍也被天狼妖國的大軍團團包圍。一旦山海關被破，涼州就是一馬平川。屆時，所有人都會死。」
眾人面露凝重，眉頭緊鎖，紛紛望向趙山。
趙山，六十里舖村的村長，後天境武者，只差臨門一腳，就可破入先天之列。
「村長，不要再猶豫了！」
「出去打探的人回來說，涼州城外五十里內遍地骸骨，到處都是被妖魔撕碎的屍體，留在這裡，只能等死。」
趙山還在猶豫。
一旁有人突然驚呼：
「村、村長，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尋聲望去。
村頭方向，漫天黑雲如潮水般湧來。
崎嶇山道上，黑霧瀰漫，十幾頭數丈高的漆黑身影在密林中若隱若現。對方的速度很快，不等眾人回過神，黑氣已經快要蔓延到村前。
「是蛇妖！」
走在最前面的雙頭蛇探出猙獰的腦袋，黑甲遍布，泛著詭異的寒光，兩顆蛇頭吞吐著猩紅色的蛇信，發出滲人的聲音。
「快，快返回村子，通知所有人撤離！」
趙山瞳孔急速收縮，眼底滿是懼色。
他揮手眾人迅速逃走。
「村、村長……我、我走不動了！」
「村長！」
……
趙山扭頭望向身後。
十幾位村民的身體抖動如篩糠，根本邁不開腿。
黑氣如流水般蔓延，村裡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望向村頭的方向。
哐當……
盛飯的盆子從婦人的手中掉落，裡面的飯食灑落一地。
「媽媽……我、我怕！」
一位女童顫抖著抱住婦人的腿，小小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和村頭的眾人一樣，村內的人也都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他們心裡。
妖魔，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黑氣擴散至村里，如同一張縱橫交織的擎天黑幕，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讓人如墜沼澤，心生恐懼和絕望。
「快走啊！」
趙山衝著眾人大喊。
依舊無濟於事。
十幾頭巨大的蛇妖已經從山林中竄了出來，妖氣肆虐，各自露出鋒利的獠牙，為首的雙頭蛇更是吐出恐怖的黑氣。
「先、先天境後期的大妖！」
趙山震驚的注視著對方。
這一刻，他的腿也在瘋狂顫抖。
恐怖的黑氣如潮水般蔓延，迅速在周圍鑄成一座巨大的黑色城牆。
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種恐怖令所有人頭皮發麻！
趙山緊緊握住手中的短刀，心裡的恐懼如野草般瘋漲。
此刻，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最靠前的雙頭蛇妖已經來到村頭，趙山甚至能夠看清前者眼睛上倒立的三角黑紋。
「難道吾等都要命喪於此！」
「村、村長……」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趙山周身冷汗直冒。
他不敢跑。
也跑不了！
這一刻，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猙獰恐怖的蛇頭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
「就要死了嗎？」
趙山眼神渙散，心裡湧現出一抹絕望。
「村長！」
身後十幾位村民也被嚇得肝膽劇震。
單憑這一隻先天境後期的大妖就足以橫掃村中所有人。
「難道吾等都要喪命於此？」
這一刻，所有人都絕望了！
嗖！
突然，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眾人還未回神，耳畔就響起雙頭蛇悽厲的慘叫聲！
「啊！何人膽敢偷襲本座！」
雙頭蛇的一隻蛇頭被一桿降魔杵死死的釘在土裡。
十幾丈長的蛇軀瘋狂扭動，不停地鞭打著周圍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