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戰鬥的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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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7章 戰鬥的相性

  痣城劍八的卍解範圍擴大能力,是從靈魂歌者身上得來的,靈魂歌者這個施術者一死,這股力量自然就解除了。

  而沒了這一力量,痣城劍八就被打回了原型,雖然只操縱小範圍的區域,會讓他更加精細,一度讓他扳回了在和藍染對戰中的頹勢。

  可沒了這股力量,他就無法殲滅所有的虛了。

  所以他之前在預感不妙,藍染也在有意朝這邊推進戰場時,他也配合了藍染,想要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看情況他可以援手一下靈魂歌者。

  結果他還是來晚了一步,就在幾秒前,靈魂歌者已經身亡,他身上的力量解除了。

  儘管知道此時擊殺陸離也無濟於事,但他還是本能的在殺至此處時動手了。

  「可不能在這時候讓你撿漏啊。」

  藍染巨大的靈壓爆發,一刀斬碎了痣城劍八操縱的沙海,攔在了虛弱的陸離面前。

  「呦,陸君,你贏得挺狼狽啊。」

  藍染還有心情揶揄陸離,看樣子狀態仍舊完好。

  「這是留手的結果嗎?」

  陸離看了眼身上並無明顯傷勢的痣城劍八,站直身軀後說道。

  「雖然我很想說自己是故意放水的,但他的確難纏啊,我的靈壓能壓制他,但完全催眠不生效的情況下,想要攻破他的防禦有點困難。」

  藍染語氣平靜的道,並沒有去攙扶陸離,因為他還記得陸離之前對他的請求。

  「戰鬥還真是要看相性啊。」

  陸離感慨道,「要是我們互換對手的話,恐怕早就結束了吧。」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狂妄,藍染是這樣,陸離,你也是如此。」

  痣城劍八神情冷峻,「真以為你們已經贏了嗎?」

  在他看來,陸離已經是苟延殘喘的狀態,藍染雖然靈壓很高,但戰鬥到現在消耗也不會小。

  但因為他斬魄刀卍解的特殊性,他還能夠繼續打持久戰,等先殺了陸離,之後磨死藍染,也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清掃了障礙後,他雖然無法毀滅所有的虛了,但去虛夜宮那邊把瓦史托德殺幾隻還是能做到的。

  「狂妄?」

  陸離嗤笑道,「想要以一己之力毀滅虛圈的你,才是狂妄吧?你難道不知道虛對於三界的意義嗎?殺死所有的虛,三界也會崩潰。」

  他說話時邁步向前,而惣右介則是默契的後撤一步。

  「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罷了,沉浸於過去的傷感中,不敢面對自己真正的敵人,卻將自己的悲憤強加於所有的虛身上。」

  陸離向前時繼續說道,「可笑,可悲。」

  「小子,你懂什麼!?」

  痣城劍八明顯被激怒了,聲調都高了幾分,憤怒狀態下操縱天地間的物質朝陸離發動進攻。

  陸離手持巨大的囚魔,揮動間刀意迸發,將沙海和雲霧逆卷回去,同時真實傷害透過痣城劍八的融合的靈子傳導。

  陸離所剩的力量不多,惣右介尊重了他的意志,但默契之中,他明白對方只會給自己一招的機會。

  所以他懶得繼續跟痣城劍八這個瘋子嘴炮,瞬步發動的一瞬,紫霧升騰。

  這個世界上戰鬥的確存在著相性,他打靈魂歌者比較吃力,但若是換做惣右介的話就可以輕鬆拿捏。

  反過來,卍解狀態的他對上痣城劍八……將會是一邊倒的屠殺。

  噗嗤——

  長刀縱橫而過,陸離的身形在痣城劍八面前顯化,尚未對其本體出刀,痣城劍八身上便已千瘡百孔,血流成河。

  雨露拓榴的能力很變態,但面對他這種能力的人來說卻有著致命的缺點。

  痣城劍八以靈子融合物質後,若是融合的物質被毀滅,他自身也會受到反噬的傷害。

  如今陸離的刀意傳導,卍解的囚魔斬破痣城劍八操縱的物質,便可以觸發陸離的所有攻擊特效。

  噬靈者的真實傷害,囚魔的禁療和吸收魂源等等等等。

  只是一波突進,殺至痣城劍八面前,陸離就對這個因為長期維持卍解體質屬性並不高的對手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在痣城劍八詫異不解的目光中,陸離手中巨大的囚魔舉起,雙手握持,用盡身上最後的力氣,豎劈而下。

  灰月下,血泉盪起,有著幾分悽美。

  痣城劍八要害被斬,所有的能力解除,無力的倒在地上,生命向終點走去。

  在恍惚中,他看到了雨露拓榴朝俯身坐在自己身邊,他伸出手,想要去觸摸,「要是能對你再好一點……就好了。」

  陸離看著痣城劍八咽氣,確認了任務完成後,也是有些慨嘆,人為什麼總是到了瀕死時,才會看開呢?

  戰鬥結束,陸離解除斬魄刀的卍解後,精神一松,像是連鎖反應一般,他整個人都像是危樓開始塌架,兩眼一黑,直直的栽倒在地。

  「陸君……」

  「離。」

  「陸先生。」

  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是惣右介和趕來支援的妮露與小烏的聲音。

  …………

  尸魂界,戰鬥同樣進入了收尾階段。

  「流刃若火!」

  山本總隊長的怒意幾可焚盡九霄,烈焰在長街上縱橫的剎那,便將一群滅卻師的殘黨給燒成了灰。

  他之所以如此憤怒,不僅是因為滅卻師們膽大包天敢於進攻尸魂界,還對護庭十三隊造成了嚴重的損失。

  更因為他作為護庭十三隊的總隊長,在這一戰中太過失態了,不僅一上來就中了敵人的奸計被封印在了虛幻的世界裡。

  而在他破解了童話龍的能力後,他居然也沒能擒下那個可能來自西稍局的小姑娘。

  被稱為血雨的小姑娘,在童話龍的封印力量到達極限前,使用了奇特的術法,整個人轉移消失不見了,就這麼突兀的從戰場上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無形。

  脫困之後,山本總隊長的靈壓爆發,瞬間就讓那些滅卻師們膽寒了。

  後續的戰鬥就是死神這方一邊倒的屠殺了,因為老輩的滅卻師強者先是被陸離殺了一批,後來又被卯之花與京樂隊長他們殺了一批。

  等他脫困時,阿道夫也已經敗在了京樂春水手下,滅卻師一方已經沒有拿得出手的強者了。

  這種情況下,他再悍然出手,直接就擊潰了滅卻師一方的軍心。

  護庭十三隊內的探索者們一個個更是表現神勇,痛打落水狗是他們最愛做的事,現在簡直是搶功勞一般的去追獵殘餘的滅卻師,要將戰爭積分搶到手。

  站在高處建築上的曼陀羅看著街道上的混亂,冷聲道:「烏合之眾啊。」

  這一戰的結果雖然是終焉空間所在的死神陣營勝了,但這沒什麼好驕傲的,因為死神這邊本就有著天大的優勢。

  可之前在總隊長被封印的情況下,他們終焉空間的探索者可是沒什麼好戰績,從戰鬥力和心理素質,都明顯的弱於天道空間的探索者。

  實際上,這一戰死神方雖然贏了,但終焉空間探索者們獲得的戰爭積分,卻未必會比天道空間的探索者多。

  尤其是天道空間的探索者們接到了靈魂歌者的提前指示,在戰況不對的時候有序的撤走了相當一部分,所以他們真正死掉的探索者其實並不多。

  這場戰鬥中的種種體現,讓曼陀羅相信了團內老大姐們說的話,那就是終焉空間這些年下層的探索者,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如此下去,之後的世界爭奪戰,多半是要吃虧的。

  以裁決者的立場來說,她當然是希望在參與世界爭奪戰時能夠多獲得點好處,起碼不能打輸,否則還要受到懲罰。

  只能說前途堪憂啊,唯有囚魔的表現,是新晉強者中比較出彩的。

  想到這裡,曼陀羅看向天空,自語道:「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啊……」

  陸離的實力在她看來很頂級,但應該是沒有靈魂歌者等級高,在屬性方面吃大虧,就算有虛的幫忙結果也很難說。

  何況她不認為靈魂歌者既然敢主動入局,會沒有點限制虛圈戰力的手段。

  「那傢伙命硬著呢。」

  夜一落在了曼陀羅身邊,她剛清掃完一處戰場,路過此處時聽到了曼陀羅的自語聲。

  「倒是藍染那傢伙,可是有點危險啊,被捲入這種戰鬥力,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夜一感慨道,她跟藍染沒多深的矯情,但好歹也是老同學,對方也是如今的護庭副隊長,將來努努力說不定還能當隊長呢。


  結果這樣的人才,被捲入了這種超級強者的戰鬥里,以她的視角來看,多半是活不下來的。

  「藍染副隊長啊……我覺得他也能活下來哦。」

  此時,浦原喜助走來,聽到夜一的話後眼神怪異。

  雖然他沒有見過藍染髮揮真正的實力,但他本能的覺得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恐怕真正的實力還要在陸離之上。

  這樣一個能支配虛圈的男人,又怎麼會死呢?

  反倒是他懷疑,將那名滅卻師引入虛圈,就是在藍染的計劃之中的。

  他現在覺得奇怪的一件事就是,如果說滅卻師的老大跟藍染和陸離進入虛圈決戰是藍染的計劃,也是那位滅卻師的迎合,那麼痣城隊長又是怎麼回事?

  他跟著前往虛圈,真的只是偶然嗎?

  「希望如此吧,不然陸離那傢伙多半會哭吧,他貌似從學生時代起就跟藍染關係很好。」

  夜一吐槽道,見遠方還爆發了小規模戰鬥,也不聊天了,動身前往支援。

  …………

  另一邊,現世,空座町。

  一處古老的宅邸中,石田宗弦心緒不寧的坐在庭院內,看著天空出神。

  「阿道夫,你失敗了嗎……」

  他輕聲嘆息道。

  所有滅卻師都不知道的是,他並非是背叛了傳統滅卻師的陣營,更沒有在離開後對死神一方通風報信。

  按照他和阿道夫的約定,他忍辱負重的離開了大部隊,帶著不多的族人隱藏到了現世這個叫空座町的地方。

  說是族人,但其實跟隨他的滅卻師,都是石田家的家僕而已,石田家作為傳統滅卻師中歷史悠久的龍頭之一,實際上如今只剩他這個族長是真正的『石田』

  阿道夫戲稱他是一個人的家族,也說石田家的確沒落了,他們家族在八百年前那一戰中,損失了太多,從此一蹶不振,人丁稀薄。

  傳到他這一代,就只剩他石田宗弦一個了。

  他比阿道夫年輕不少,但私交卻很好,阿道夫在決定開戰前的那個夜晚找到了他,對他提出了請求。

  是的,阿道夫希望他這次當個逃兵。

  「老友啊,真想跟你一起戰死在尸魂界啊……」

  石田宗弦眼中瀰漫著水霧,他已經得知了滅卻師敗北的消息,阿道夫使用散靈手套孤身面對護庭最強的幾位隊長,力竭戰死。

  他根本不想當逃兵,可阿道夫卻戲說他是石田家的獨苗,傳統滅卻師的技術又是他掌握的最好,也是他們之中最會教學生的。

  像他這樣的人,不應該死在戰爭里,應該作為火種,把希望留給後世。

  如今想來,阿道夫恐怕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場戰爭,滅卻師多半是打不贏的,所以才想給傳統滅卻師血脈留一條後路。

  石田家,就是那條後路。

  「宗弦,要活下去啊,若我們戰敗了,即便是屈從於死神,也要活下去。」

  「請原諒我把這一屈辱的任務交給你,但你是我們之中最有才能的滅卻師。」

  「逃吧,帶著我們的希望。」

  「別那副表情嘛,我們又不是一定會輸,等我打贏了這場仗,我就喊你來瀞靈廷喝酒。」

  「但如果我輸了的話,你就在現世隱姓埋名的過活吧,我在空座町買了座宅邸,那是個不錯的地方,人傑地靈啊。」

  「宗弦,結婚生子吧,花些時間也無所謂,要把滅卻師的血脈傳承下去啊。」

  「……」

  石田宗弦回憶著阿道夫離開前對他說的種種,熱淚盈眶。

  他下定決心,即便忍受再多的屈辱,也要將滅卻師的血脈傳承下去,用他的本事,教出新一代的傳統滅卻師。

  為此,他之後要向死神一方投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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