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鏡花水月不好使？
第338章 鏡花水月不好使？
面對陸離的問題，藍染也嚴肅了起來，「陸君，我被跟蹤了。」
「還有人能跟蹤你？」
陸離納悶兒道，他心說惣右介你難道不是堪稱尸魂界第一影帝、隱藏行蹤之王的男人嗎？
「我也不是萬能的啊陸君，我只是把各種事情儘量做到完美罷了，實際上這次我就沒能察覺，直到去虛圈的路上才發現了異樣。」
藍染說道。
「是那個跟我不對付的滅卻師？」
陸離分析道，他覺得沒有上帝視角的死神土著是不可能追著惣右介調查的，而一般的探索者也不可能敢找惣右介的晦氣。
「多半是，但麻煩的不是那個滅卻師，畢竟滅卻師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的。」
藍染說道，他其實也很好奇陸君為什麼會跟那個滅卻師有過節，但這對他來說也不重要，既然是陸君的敵人，那就是他的敵人了。
「另一個跟蹤你的人是誰？」
陸離好奇的問道。
「十一番隊隊長，痣城劍八。」
藍染眼神凝重的說道。
陸離心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肅性，「痣城劍八？我回到尸魂界後有聽說過，他好像很強啊，惣右介是怎麼確定是他的？」
按照他在空間內看的補充番外，痣城劍八可是個狠角色。
在他之前的十一番隊隊長刳屋敷劍八本身就很強大，曾經收到過零番隊的招募，實力就可見一斑了，而且他的真實戰績也很拿得出手，曾經獨自擊敗過瓦史托德級大虛，哦，也就是薩爾阿波羅君。
在空間的小說中還將他與山本總隊長、零番隊的實力稱為「一騎當千」，嗯，吹得挺牛逼的。
實際上在上次來死神世界時，他見到刳屋敷劍八時也覺得是個很強的男人，惣右介對其評價也極高。
但這樣的人是怎麼死的呢，被痣城劍八秒了……
雖然有痣城劍八不講武德的原因吧，但也足可說明痣城劍八的強大，加上其斬魄刀能力詭異，甚至不懼藍染的鏡花水月，當真是麻煩的對手。
「因為我跟他照面了，還動了手。」
藍染說道，「很麻煩，他可是看過我的鏡花水月的，但居然不受控制。」
隨著跟陸離的深交，加上兩人的實力提升，一些能力兩人也早就互相深入了解過了。
比如藍染就告知了陸離他斬魄刀的真實能力，表示他年輕時掌握的催眠技巧天賦可能就是來自於斬魄刀，這種小小的謊言陸離自然也不會戳穿。
藍染在察覺到痣城劍八跟蹤後，就已經有了除掉對方的打算，畢竟他作為五番隊副隊長進入虛圈太可疑了，很難說清，若是被對方舉報，他的各種計劃就要泡湯了。
他在晉升為副隊長時，有前往總隊長組織的會議露面，當時平子真子向大家介紹自己，他就恰時的展示了他斬魄刀的能力，當然說的是流水系斬魄刀，藉助這個理由讓所有隊長都看了始解。
痣城劍八也在其中，所以他覺得這場戰鬥是可以輕鬆打贏的，結果打起來後他發現對方並未受到完全催眠的影響。
「不是說可以完全催眠嗎？」
陸離看向藍染的腰間，「惣右介你行不行啊。」
「應當是跟他斬魄刀的能力有關，對方的卍解似乎可以監視、監聽、感知、支配其靈子融合的一切……」
藍染分析道，「我或許成功操縱了他的五感，但他通過融合的靈子感知外界，就又重新獲得了真實的感知。」
陸離讚嘆的看著藍染，「不愧是你，一次交手就分析出這麼多。」
這讚嘆是發自內心的，起碼陸離覺得自己要是驟然碰上一個能力如此詭異花哨的傢伙，打很久都發現不了對方能力的真相。
但惣右介只是短時間的交手，就已經推測出了對方卍解的真實能力。
「只是分析出來沒用，我沒能留下他。」
藍染神情淡定，即便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敗露，卻仍能鎮定的坐在這裡跟陸離聊天，足見其心理素質強大。
「惣右介你的靈壓應該比一般隊長都強不少了吧？這樣也打不過嗎？」
陸離好奇的問道，想搞清楚敵人的具體戰力。
這件事內里的來龍去脈他很容易想清楚，痣城劍八本身就是一個立場複雜的人物，因為他想殲滅所有虛的理想，就會給人可利用的空間。
靈魂歌者多半是跟痣城劍八做了什麼交易，讓痣城劍八幫忙除掉藍染，這樣就能抹除他身邊的大腿。
實際上，目前的局面主動權仍掌握在他這邊，畢竟他在尸魂界有一定的根基和人脈，就算惣右介被靈魂歌者想辦法除掉或牽絆住，靈魂歌者想殺自己也很困難。
別的不說，山本總隊長出手的話，一刀就能秒掉靈魂歌者，比惣右介還要乾脆利落，讓靈魂歌者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可現在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他也會變得很被動，各種事被牽扯出來的話，以山本總隊長的剛直性格，多半也不會保自己了。
更何況，他不可能坐看惣右介被推出去，所以他必須跟惣右介一起想辦法把目前的危機解決。
「不是打得過打不過的問題，陸君，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這句話我以前就跟你說過。」
藍染說著話音一轉，「但是，在靈壓沒有絕望的差距時，能力的互相克制，和戰術同樣是重要的。」
「也就是說，惣右介你現在拿他沒辦法？你們之間戰鬥的結果呢？」
陸離明白了藍染的意思，畢竟藍染還年輕，實力還處於上升期，估計百年後才會達到他作為死神的極限。
而痣城劍八可是已經在他的實力巔峰了，嚴格來說，痣城劍八打現在的藍染是優勢的，畢竟惣右介現在又年輕又沒崩玉。
「他似乎也有顧忌，我們只是試探性的交手片刻，在史塔克他們趕來時，他先行撤退了。」
藍染說道，「也真虧陸君你能聚集這麼多瓦史托德級大虛，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瓦史托德級大虛不是大白菜，五位瓦史托德級大虛要是進攻尸魂界，在總隊長不出手的情況下，不說推平瀞靈廷，也絕對能造成嚴重破壞。
即便是痣城劍八也不會說在跟藍染交手的同時有信心在面對幾位瓦史托德，史塔克的無限虛閃都夠他喝一壺了。
靈魂歌者則是有其他的顧忌，一對一的話他自信能夠穩贏除了史塔克以外的所有瓦史托德，但他若是露面，就有中藍染鏡花水月的風險。
因此在試探性的戰鬥後，雙方都各自退去了。
「沒能殺掉他還真是遺憾，不過既然尸魂界目前也沒有起風波，說明他還有自己的想法？」
陸離思索道，他大概能猜到靈魂歌者的想法，那就是沒必要在虛圈頂著高風險跟藍染死戰。
反正只要回來把消息散布出去，尸魂界自然會處理藍染的問題，可目前看來惣右介還正跟他好好的吃晚餐。
「不，雖然沒有面見總隊長，但痣城劍八已經向中央四十六室匯報了這件事。」
藍染搖頭道。
「什麼！？那我們在這裡乾飯聊天真的沒問題嗎？」
陸離感覺惣右介也太淡定了。
「這個暫時不用擔心，痣城劍八自己也沒法說清楚他為何要跟蹤我去虛圈，更沒法解釋他是如何開啟黑腔的，他自己心裡也有鬼，所以不敢面見總隊長，只是用他曾經作為貴族的特殊渠道，隱晦的將消息上報四十六室了。」
藍染解釋道，「而我其實今早就回到尸魂界了，陸君該不會認為我今日什麼都沒幹吧？」
陸離聞言哈哈哈大笑，「惣右介，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原本為了讓你回來我就有這方面的覺悟，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小地方出了紕漏，導致我不得不去四十六室走一趟。」
藍染神情淡定，「是的，我催眠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所有人，他們現在並不知道我去過虛圈這件事。」
「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還真是神技啊，只是這樣也有安全隱患吧？」
陸離感慨道，藍染的這一招只能說是權宜之策，拖得了一時，但拖不了一世。
痣城劍八自己也在暗地裡搞見不得人的事，跟藍染的博弈也不會跳到明面上來，但靈魂歌者肯定不會放棄曝光這件事，一定會在背後給痣城劍八出謀劃策，繼續把藍染往懸崖邊推。
「根據我的預估，如果對面不是蠢貨的話，應該這個月內就會想出新辦法來對付我吧，到時候陸君你多半也要被拖下水哦。」
藍染說著，十分悠哉的開始收拾起餐桌，外面有隊士在催問收盤子。
言語間倒是沒什麼避諱，因為他在這間房間內布下了特殊的禁制，以他的靈壓激活後，只有外面的聲音能傳進來，他們的聲音並不會傳到外面去。
陸離坐直身軀，單手按在囚魔刀柄上，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先殺了痣城劍八了。」
「看來陸君近來有不少提升啊，明明之前還被那個滅卻師追著打，痣城劍八可是我都沒辦法處理的對手哦。」
藍染語畢時開門，將盤子遞給外面的隊士，並露出標誌的笑容，「麻煩田中君了。」
那名收盤子的隊士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立正後說道：「能幫上藍染副隊長的忙，是屬下的榮幸！」
送走了盤子後，藍染再次關上門，就看到陸離用一種玩味的眼光看著他。
「惣右介，很有人望嘛。」
陸離語氣揶揄。
「還有心情調侃我？你倒是說說，如何對付痣城劍八？」
藍染重新落座，想聽聽看陸離這個莽夫能有什麼策略。
「這件事不難吧，尸魂界不是要進攻現世嗎？應該也就是這個月內的事吧？到時候大戰起一切就會亂起來，我們趁亂找機會把他做掉就是。」
陸離提出了簡單的思路，「我聽說痣城隊長是激進派，一直想要殲滅所有的虛，如果那時候我們在虛圈露出空門，那他會不會趁此機會進攻虛圈呢？」
藍染聞言沉吟了兩秒，「以陸君來說，算是不錯的提議了，但這其中的細節變故太多，容我再想想。」
他其實也考慮過在亂戰時想辦法把痣城劍八做掉，但對方的能力克制了他的鏡花水月，而他的靈壓又不能說完全正面摧垮痣城劍八。
按照他對痣城劍八斬魄刀能力的分析，想真正殺死痣城劍八恐怕很難。
反倒是如果陸君的靈壓實力再高一些，不求達到他這個水準，能有瓦史托德級的水準，就足夠真正威脅到痣城劍八的性命了。
「什麼叫以我來說……算了，惣右介你確實比我更擅長思考策略。」
陸離攤手道，決定還是將定策權交給惣右介，他只負責在關鍵時刻開砍。
老實說，他也對跟痣城劍八這種強者交手很感興趣。
以他目前的實力來說估計很難打，但若是他能學會卍解的話，痣城雙也和靈魂歌者都不是問題。
惣右介的鏡花水月是絕佳的戰場掩護能力，只要局面夠亂，就能給自己製造機會脫離主戰場，跟痣城劍八他們一決生死。
陸離覺得靈魂歌者或許也在想怎麼跟自己一對一呢，最後很可能會演變成他們互相廝殺，藍染跟痣城劍八博弈的局面。
而那時候他跟靈魂歌者誰能先勝出，就可以決定另一邊的戰局。
從探索者普遍的生存原則來說，他在能借力的時候，當然是最好直接將靈魂歌者消滅。
可以陸離個人的武夫原則來說，他更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親手砍死靈魂歌者。
「陸君，我倒是有幾個方案可以處理當前的僵局，只不過想要破局，需要你能夠掌握新的力量。」
藍染說道，「關於你的力量提升，我有了新的思路。」
「哦？還有除了化神體以外的速成方法嗎？」
陸離感興趣的問道。
藍染搖了搖頭，「陸君你的卍解太危險了，我建議你還是循序漸進的開發為好，我說的力量，指的是死神的……虛化。」
(本章完)
面對陸離的問題，藍染也嚴肅了起來，「陸君，我被跟蹤了。」
「還有人能跟蹤你？」
陸離納悶兒道，他心說惣右介你難道不是堪稱尸魂界第一影帝、隱藏行蹤之王的男人嗎？
「我也不是萬能的啊陸君，我只是把各種事情儘量做到完美罷了，實際上這次我就沒能察覺，直到去虛圈的路上才發現了異樣。」
藍染說道。
「是那個跟我不對付的滅卻師？」
陸離分析道，他覺得沒有上帝視角的死神土著是不可能追著惣右介調查的，而一般的探索者也不可能敢找惣右介的晦氣。
「多半是，但麻煩的不是那個滅卻師，畢竟滅卻師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的。」
藍染說道，他其實也很好奇陸君為什麼會跟那個滅卻師有過節，但這對他來說也不重要，既然是陸君的敵人，那就是他的敵人了。
「另一個跟蹤你的人是誰？」
陸離好奇的問道。
「十一番隊隊長，痣城劍八。」
藍染眼神凝重的說道。
陸離心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肅性，「痣城劍八？我回到尸魂界後有聽說過，他好像很強啊，惣右介是怎麼確定是他的？」
按照他在空間內看的補充番外，痣城劍八可是個狠角色。
在他之前的十一番隊隊長刳屋敷劍八本身就很強大，曾經收到過零番隊的招募，實力就可見一斑了，而且他的真實戰績也很拿得出手，曾經獨自擊敗過瓦史托德級大虛，哦，也就是薩爾阿波羅君。
在空間的小說中還將他與山本總隊長、零番隊的實力稱為「一騎當千」，嗯，吹得挺牛逼的。
實際上在上次來死神世界時，他見到刳屋敷劍八時也覺得是個很強的男人，惣右介對其評價也極高。
但這樣的人是怎麼死的呢，被痣城劍八秒了……
雖然有痣城劍八不講武德的原因吧，但也足可說明痣城劍八的強大，加上其斬魄刀能力詭異，甚至不懼藍染的鏡花水月，當真是麻煩的對手。
「因為我跟他照面了，還動了手。」
藍染說道，「很麻煩，他可是看過我的鏡花水月的，但居然不受控制。」
隨著跟陸離的深交，加上兩人的實力提升，一些能力兩人也早就互相深入了解過了。
比如藍染就告知了陸離他斬魄刀的真實能力，表示他年輕時掌握的催眠技巧天賦可能就是來自於斬魄刀，這種小小的謊言陸離自然也不會戳穿。
藍染在察覺到痣城劍八跟蹤後，就已經有了除掉對方的打算，畢竟他作為五番隊副隊長進入虛圈太可疑了，很難說清，若是被對方舉報，他的各種計劃就要泡湯了。
他在晉升為副隊長時，有前往總隊長組織的會議露面，當時平子真子向大家介紹自己，他就恰時的展示了他斬魄刀的能力，當然說的是流水系斬魄刀，藉助這個理由讓所有隊長都看了始解。
痣城劍八也在其中，所以他覺得這場戰鬥是可以輕鬆打贏的，結果打起來後他發現對方並未受到完全催眠的影響。
「不是說可以完全催眠嗎？」
陸離看向藍染的腰間，「惣右介你行不行啊。」
「應當是跟他斬魄刀的能力有關，對方的卍解似乎可以監視、監聽、感知、支配其靈子融合的一切……」
藍染分析道，「我或許成功操縱了他的五感，但他通過融合的靈子感知外界，就又重新獲得了真實的感知。」
陸離讚嘆的看著藍染，「不愧是你，一次交手就分析出這麼多。」
這讚嘆是發自內心的，起碼陸離覺得自己要是驟然碰上一個能力如此詭異花哨的傢伙，打很久都發現不了對方能力的真相。
但惣右介只是短時間的交手，就已經推測出了對方卍解的真實能力。
「只是分析出來沒用，我沒能留下他。」
藍染神情淡定，即便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敗露，卻仍能鎮定的坐在這裡跟陸離聊天，足見其心理素質強大。
「惣右介你的靈壓應該比一般隊長都強不少了吧？這樣也打不過嗎？」
陸離好奇的問道，想搞清楚敵人的具體戰力。
這件事內里的來龍去脈他很容易想清楚，痣城劍八本身就是一個立場複雜的人物，因為他想殲滅所有虛的理想，就會給人可利用的空間。
靈魂歌者多半是跟痣城劍八做了什麼交易，讓痣城劍八幫忙除掉藍染，這樣就能抹除他身邊的大腿。
實際上，目前的局面主動權仍掌握在他這邊，畢竟他在尸魂界有一定的根基和人脈，就算惣右介被靈魂歌者想辦法除掉或牽絆住，靈魂歌者想殺自己也很困難。
別的不說，山本總隊長出手的話，一刀就能秒掉靈魂歌者，比惣右介還要乾脆利落，讓靈魂歌者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可現在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他也會變得很被動，各種事被牽扯出來的話，以山本總隊長的剛直性格，多半也不會保自己了。
更何況，他不可能坐看惣右介被推出去，所以他必須跟惣右介一起想辦法把目前的危機解決。
「不是打得過打不過的問題，陸君，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這句話我以前就跟你說過。」
藍染說著話音一轉，「但是，在靈壓沒有絕望的差距時，能力的互相克制，和戰術同樣是重要的。」
「也就是說，惣右介你現在拿他沒辦法？你們之間戰鬥的結果呢？」
陸離明白了藍染的意思，畢竟藍染還年輕，實力還處於上升期，估計百年後才會達到他作為死神的極限。
而痣城劍八可是已經在他的實力巔峰了，嚴格來說，痣城劍八打現在的藍染是優勢的，畢竟惣右介現在又年輕又沒崩玉。
「他似乎也有顧忌，我們只是試探性的交手片刻，在史塔克他們趕來時，他先行撤退了。」
藍染說道，「也真虧陸君你能聚集這麼多瓦史托德級大虛，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瓦史托德級大虛不是大白菜，五位瓦史托德級大虛要是進攻尸魂界，在總隊長不出手的情況下，不說推平瀞靈廷，也絕對能造成嚴重破壞。
即便是痣城劍八也不會說在跟藍染交手的同時有信心在面對幾位瓦史托德，史塔克的無限虛閃都夠他喝一壺了。
靈魂歌者則是有其他的顧忌，一對一的話他自信能夠穩贏除了史塔克以外的所有瓦史托德，但他若是露面，就有中藍染鏡花水月的風險。
因此在試探性的戰鬥後，雙方都各自退去了。
「沒能殺掉他還真是遺憾，不過既然尸魂界目前也沒有起風波，說明他還有自己的想法？」
陸離思索道，他大概能猜到靈魂歌者的想法，那就是沒必要在虛圈頂著高風險跟藍染死戰。
反正只要回來把消息散布出去，尸魂界自然會處理藍染的問題，可目前看來惣右介還正跟他好好的吃晚餐。
「不，雖然沒有面見總隊長，但痣城劍八已經向中央四十六室匯報了這件事。」
藍染搖頭道。
「什麼！？那我們在這裡乾飯聊天真的沒問題嗎？」
陸離感覺惣右介也太淡定了。
「這個暫時不用擔心，痣城劍八自己也沒法說清楚他為何要跟蹤我去虛圈，更沒法解釋他是如何開啟黑腔的，他自己心裡也有鬼，所以不敢面見總隊長，只是用他曾經作為貴族的特殊渠道，隱晦的將消息上報四十六室了。」
藍染解釋道，「而我其實今早就回到尸魂界了，陸君該不會認為我今日什麼都沒幹吧？」
陸離聞言哈哈哈大笑，「惣右介，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原本為了讓你回來我就有這方面的覺悟，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小地方出了紕漏，導致我不得不去四十六室走一趟。」
藍染神情淡定，「是的，我催眠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所有人，他們現在並不知道我去過虛圈這件事。」
「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還真是神技啊，只是這樣也有安全隱患吧？」
陸離感慨道，藍染的這一招只能說是權宜之策，拖得了一時，但拖不了一世。
痣城劍八自己也在暗地裡搞見不得人的事，跟藍染的博弈也不會跳到明面上來，但靈魂歌者肯定不會放棄曝光這件事，一定會在背後給痣城劍八出謀劃策，繼續把藍染往懸崖邊推。
「根據我的預估，如果對面不是蠢貨的話，應該這個月內就會想出新辦法來對付我吧，到時候陸君你多半也要被拖下水哦。」
藍染說著，十分悠哉的開始收拾起餐桌，外面有隊士在催問收盤子。
言語間倒是沒什麼避諱，因為他在這間房間內布下了特殊的禁制，以他的靈壓激活後，只有外面的聲音能傳進來，他們的聲音並不會傳到外面去。
陸離坐直身軀，單手按在囚魔刀柄上，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先殺了痣城劍八了。」
「看來陸君近來有不少提升啊，明明之前還被那個滅卻師追著打，痣城劍八可是我都沒辦法處理的對手哦。」
藍染語畢時開門，將盤子遞給外面的隊士，並露出標誌的笑容，「麻煩田中君了。」
那名收盤子的隊士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立正後說道：「能幫上藍染副隊長的忙，是屬下的榮幸！」
送走了盤子後，藍染再次關上門，就看到陸離用一種玩味的眼光看著他。
「惣右介，很有人望嘛。」
陸離語氣揶揄。
「還有心情調侃我？你倒是說說，如何對付痣城劍八？」
藍染重新落座，想聽聽看陸離這個莽夫能有什麼策略。
「這件事不難吧，尸魂界不是要進攻現世嗎？應該也就是這個月內的事吧？到時候大戰起一切就會亂起來，我們趁亂找機會把他做掉就是。」
陸離提出了簡單的思路，「我聽說痣城隊長是激進派，一直想要殲滅所有的虛，如果那時候我們在虛圈露出空門，那他會不會趁此機會進攻虛圈呢？」
藍染聞言沉吟了兩秒，「以陸君來說，算是不錯的提議了，但這其中的細節變故太多，容我再想想。」
他其實也考慮過在亂戰時想辦法把痣城劍八做掉，但對方的能力克制了他的鏡花水月，而他的靈壓又不能說完全正面摧垮痣城劍八。
按照他對痣城劍八斬魄刀能力的分析，想真正殺死痣城劍八恐怕很難。
反倒是如果陸君的靈壓實力再高一些，不求達到他這個水準，能有瓦史托德級的水準，就足夠真正威脅到痣城劍八的性命了。
「什麼叫以我來說……算了，惣右介你確實比我更擅長思考策略。」
陸離攤手道，決定還是將定策權交給惣右介，他只負責在關鍵時刻開砍。
老實說，他也對跟痣城劍八這種強者交手很感興趣。
以他目前的實力來說估計很難打，但若是他能學會卍解的話，痣城雙也和靈魂歌者都不是問題。
惣右介的鏡花水月是絕佳的戰場掩護能力，只要局面夠亂，就能給自己製造機會脫離主戰場，跟痣城劍八他們一決生死。
陸離覺得靈魂歌者或許也在想怎麼跟自己一對一呢，最後很可能會演變成他們互相廝殺，藍染跟痣城劍八博弈的局面。
而那時候他跟靈魂歌者誰能先勝出，就可以決定另一邊的戰局。
從探索者普遍的生存原則來說，他在能借力的時候，當然是最好直接將靈魂歌者消滅。
可以陸離個人的武夫原則來說，他更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親手砍死靈魂歌者。
「陸君，我倒是有幾個方案可以處理當前的僵局，只不過想要破局，需要你能夠掌握新的力量。」
藍染說道，「關於你的力量提升，我有了新的思路。」
「哦？還有除了化神體以外的速成方法嗎？」
陸離感興趣的問道。
藍染搖了搖頭，「陸君你的卍解太危險了，我建議你還是循序漸進的開發為好，我說的力量，指的是死神的……虛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