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給我干哪來了？
第483章 給我干哪來了？
紀一剛結束休假回到家，洗漱好準備睡覺迎接第二天的日常工作————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不是，什麼叫月山紀子給組對那邊的人打電話說要逮捕軍火走私犯，但是在打完最後一通電話之後人就失蹤了，警方只找到了她的車，並且還在附近發現了大量血跡？
我出去滑兩天雪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米花町嗎？
看來是不用睡覺了，剛休完假就提前上工啊————
趕緊開車到現場。
附近都是廢棄的荒地和建築工地，月山紀子跑到這地方是想幹嘛？
問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也一臉懵逼，我給她安排的工作不是查文件嗎？
雖然說今天下午月山紀子確實是出去了，但是那不是都以為她跑出去找其他警員了解情況了嗎？畢竟警方調查，查文件也不可能真的只坐在辦公室里吧？
她又不是第一天當警察了，誰知道她能摻和進組對的案子裡了？
一直到杉裕里子和天野光到了現場，紀一和諸伏高明才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要不是現在人還不知道是死是活，紀一覺得自己當場就能罵出聲。
這到底是多看不起走私軍火的幫派？
直勾勾衝進人家的賭場搶人，是不是沒長腦子？
你要幫朋友，講義氣，兩肋插刀，這沒問題，甚至於，畢竟是案件相關，我之前自己也不是沒幹過和上司請假跑出去接私活的情況。
但是，問題就在於，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莽撞或者有勇無謀可以形容的了。
杉裕里子一個蹲實驗室的法醫，沒有bones那種在中南美洲大屠殺地區搞科研鍛鍊出來的美式警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一個警務人員，把事情幹得這麼業餘，是想怎麼樣？
你要救人，一定要去賭場裡面找？
偷偷跟著人回家，在沒人的情況下觀察，再安排見面不行？
就一定要和黑幫硬剛？
不過這都不是現在該做的事情，罵人的前提條件是人得活著。
葬禮上是不能罵人的，到時候還得捏著鼻子說好話。
「從血跡來看，存在被拖拽離開的痕跡。」鑑識課是這麼說的。
「對方把月山帶走了？」大和敢助皺眉，黑幫把人綁回去可以理解，但問題是，在已經布置了殺局，對警察開槍的情況下，你再把人帶回去有什麼用？
毀屍滅跡？
但你這在大街上這麼張揚地開槍謀殺警察，也沒有毀屍滅跡的必要了啊？
本地的黑幫這麼不專業嗎？
要麼，公開殺警，展示拳頭，要麼，背地裡悶棍扛走，誰都不知道這警察去哪了。
你們這公開殺警，再把人帶走圖啥？
擔心警方在和你們幫派相關的地方找不到血跡證據，沒辦法指控你們？
杉裕里子和天野光也趕了過來，但是很顯然的就是，這兩位現在完全不處於工作狀態，她們滿腦子都是「好閨蜜」生死不明。
紀一也沒辦法。
如果現在自己手頭是拉斯維加斯的CSI，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可以依靠現場的血液痕跡直接分析出開槍現場發生了什麼，但是很抱歉，這裡是米花町。
就算是比杉裕里子這群人可能看起來更厲害的，未來也確實更有知名度，甚至登上了柯南偵探圖鑑的來自《非正常死亡》的三澄，在堪稱現代刑偵劇「萬物起源」，甚至逆向影響現實世界，製造出了令無數阿美現實檢察官和法官頭疼「CSI效應」的老G團隊面前，那就一純純的新兵蛋子。
你不能指望他們能夠一眼就看出來，這裡有兩個人受傷，其中一個人被拖走，另一個人捂著傷口邊流血邊跑路————
等等，真的看不出來嗎？
「現場發現了幾枚彈殼。」紀一抓著鑑識課問。
鑑識課：阿巴阿巴，證人沒說啊。
是的，面對槍擊案，甚至是有警察牽涉其中的槍擊案，你們tmd連開了幾槍都不知道？
找彈殼去啊！
他甚至都不用懷疑，柯學世界的鑑識課，大概覺得在大馬路上找幾顆彈殼，屬於「大海撈針」，是「不划算的體力活」，所以他們能省就省了。
你不告訴我在哪裡能找到彈殼，憑什麼要我幫你去找彈殼？
就tmd一群蠢混蛋。
你別說，法醫物語和名偵探柯南的鑑識課那可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指望不上他們了，但好在，有些時候，現場痕跡勘察並不是一定需要如美劇中那麼T
高深精妙」的技術支持。
就比如有————
其實只要把搜查範圍稍微擴大那麼一點點，就能夠在街道上發現中槍傷者捂著傷口逃亡時候的滴落血跡。
真·拿鏈子牽條狗都行。
順著一路找過去，都沒費什麼勁就在廢棄的地下室找到了中槍奄奄一息的月山紀子。
哦，雖然失血不少，但是運氣還真好，沒有命中直接斃命的要害，挺到現在還活著呢。
算了，有些話不適合現在說。
「我已經死了嗎？」月山紀子還有意識，但只能算得上醫學角度上的「清醒」，「我怕被他們找到，所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結果從樓梯上面掉下來，不能動了，我還想大概沒人能找到我了————」
以鑑識課的水平，他們壓根注意不到行走時的滴落血跡，那確實是找不到你了。
「月山，對不起————」杉裕里子一邊緊急處理傷口，一邊道歉。
「也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沒注意————」月山紀子這麼回答。
就，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真的本來就是你的錯。
杉裕里子的妹妹，杉伢子，保底算個污點證人，那你去接觸黑幫頭領身邊的污點證人，搞成這樣，從頭到尾沒有一個操作是對的，挨一槍不是很正常？
人杉裕里子做錯了啥？
你拉著人往危險場合跑，要不是她一直在法醫院對方沒機會下手，她都得出事。
還是那句話，等杉伢子下班了，你們在她回家的路上監視就不行嗎？
一定要急那幾分鐘？
「那個澤崎呢？」月山紀子問。
紀一：
怎麼，你還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責任心？
「等會兒再去找他。」紀一回了一句，反正這邊月山紀子挨了一槍也不是沒收穫，組對那邊這不一下人證物證俱全了，而且槍擊警察，你還真敢啊————
也就本地幫派確實腦子和月山紀子對上了，換海對面那種身經百戰的，沒準還得猶豫一下你這麼直勾勾衝進來，是不是哪個部門這個季度業績沒到位，來釣魚執法的。
鉤直餌咸，哪個白痴能上當啊！
「那你的妹妹，應該脫離他們的魔掌了吧————」月山紀子很滿意澤崎應該是栽了，於是她對杉裕里子說出了「感人至深」的台詞。
紀一：「————」
就，有沒有一種可能，杉伢子，也得進去蹲幾年？
當然，也不排除她能請妃英理當代理，然後用受脅迫之類的理由成功脫罪，甚至不要妃英理也行，但是不論如何，這姐們就光是在黑幫手底下幹活，給非法地下賭場收款這件事，出庭是百分百跑不了的。
救護人員總算是到了，好吧，其實也沒多久，畢竟看起來這幾句話時間很長，其實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既然醫生到了，紀一就懶得繼續留在這了，反正有杉裕里子她們幾個跟著，現在該去處理一下和月山紀子旗鼓相當的抽象白給軍火商了。
然而，他正跟著醫護人員後頭往外走————
「剛剛我還有再也見不到任何人的感覺————一直看著自己的血這樣流個不停，只能這樣看著————好笑吧，被他們打中之後，只能這樣逃走，不知道會不會就這樣被他們殺了————」月山紀子一邊說著一邊仿佛長眠的架勢開始感慨「好冷」。
「我想拜託你————將我的心意完完全全告訴他————」月山紀子忽然拉著杉裕里子的手囑託。
蛤？
這裡面還有米花戀愛腦的事情？
讓杉裕里子轉達？
法醫院也就那麼一個男的啊？
田所不是喪偶嗎？
也不一定，難道是剛才月山紀子投了個靈感檢定大成功，成功窺探到了天意，發現這世界觀下，只要你有對象，就可以得到天意的庇護，逃避死亡？
後續的事情紀一不想看了，把上原由衣留下，這種感情線還是交給比較擅長處理感情的女性負責。
出去，找到組對的人。
去抓澤崎了————
「什麼叫你們根本不知道澤崎的藏身地在哪裡？！」紀一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剛剛在現場，一邊是半死不活的中槍重傷者，不能罵，一邊是早就知道已經完全沒救，多看一眼算我輸的鑑識課，所以這股火一直沒地方發。
現在到了組對，我可以接受組對的人不知道黑幫幕後的大boss是誰，因為那是人家藏的好，也可以接受組對的人監視對方，頂上對方很久，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抓不到人，甚至，一定要說，對方狡兔三窟找不到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問題在於，月山紀子，上午拿到的照片，下午找的線人，晚上就就能摸到對方的地下賭場和對方正面接觸。
你們組對tmd這都沒辦法跟蹤對方，確定對方的藏身處？
你們還是人嗎？
組對：阿巴阿巴。
我們組對做事，要你教？
但好在沒人敢還嘴狡辯。
畢竟以他們的視角來看，這是「下屬受傷」之後，「關心下屬」的上級應有的反應。
狠狠地共情了這麼「體諒下屬」的管理官。
紀一壓根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他只知道在組對這根本拿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好在現在的線索來源也不是只限於組對。
這不還有杉伢子那麼大一個活人嗎。
直接帶隊去杉伢子家。
去之前，先打個電話把中森碧子叫起來，雖然這對長期忙到青子都快被當成單身家庭的中森碧子很殘忍，但是紀一相信出了現在這種事情，中森碧子是能夠理解的。
更何況，澤崎送進去了，那不也是她的業績嗎？
別睡了，新給我找法官把搜查令開出來再說。
實際上，對於澤崎和杉伢子這種身份，除了半夜把人薅起來找法官開搜查令的「加急」操作外，其它的壓根都不算是找關係。
找杉裕里子拿到地址，直接帶人上去敲門。
「你們是誰？」開門的人是杉伢子的室友，甚至說的還是英文。
「警察。」紀一直接亮證件和搜查令，「找杉伢子。」
「怎麼回事？」杉伢子很不耐煩地出來。
紀一再次表明身份。
「我才不去警署呢！」杉伢子一聽到這話，表情一下就變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紀一懶得和她解釋，直接就讓越水七概配合幾個警員給人按住拽走了。
這種人見得多了，你說她們真的壞到像死角殺手那種程度吧？
也不至於。
但實際上，就像恐怖谷效應一樣，當假人和普通人差距很大的時候，反而並沒有那麼恐怖。
像死角殺手那種，殺人無數的真「惡魔」，在很多人看來，反而只是單純地「壞」，卻沒有什麼過分強烈的「生理厭惡」，他們甚至可能會覺得，哇，殺了這麼多人，好酷炫。
類似的連環殺手，比如開膛手，比如漢尼拔，不論現實還是虛擬，都有不少狂熱的支持者。
但唯獨像杉伢子這種，顯然不是好人，但卻又壞的不夠徹底，只是好像比普通人更自私一點，更狡詐一點，更無情一點的人，那叫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放網際網路斷案里，那就是十惡不赦死有餘辜。
紀一雖然不認為杉伢子真的值得上電椅，但顯然也沒什麼同情。
反正他和杉裕里子也沒什麼工作之外的交情，那就更無需在意了，公事公辦就好。
我作為警方抓一個在槍火走私幫派開設的非法地下賭場裡，負責現金兌換工作的女人回警局協助關於這個幫派的調查，沒有問題吧？
到了警局，杉伢子的態度非常強硬，一點也不配合。
甚至還在不斷地嘀咕什麼「剛剛見面馬上就被出賣了」之類的話。
「很難理解杉醫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妹妹。」越水七概是這麼評價的。
很難理解都是一樣的生活和教育環境，姐妹的差距會這麼大。
這不就是見得最多的那種街邊小混混心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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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一剛結束休假回到家，洗漱好準備睡覺迎接第二天的日常工作————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不是，什麼叫月山紀子給組對那邊的人打電話說要逮捕軍火走私犯，但是在打完最後一通電話之後人就失蹤了，警方只找到了她的車，並且還在附近發現了大量血跡？
我出去滑兩天雪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米花町嗎？
看來是不用睡覺了，剛休完假就提前上工啊————
趕緊開車到現場。
附近都是廢棄的荒地和建築工地，月山紀子跑到這地方是想幹嘛？
問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也一臉懵逼，我給她安排的工作不是查文件嗎？
雖然說今天下午月山紀子確實是出去了，但是那不是都以為她跑出去找其他警員了解情況了嗎？畢竟警方調查，查文件也不可能真的只坐在辦公室里吧？
她又不是第一天當警察了，誰知道她能摻和進組對的案子裡了？
一直到杉裕里子和天野光到了現場，紀一和諸伏高明才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要不是現在人還不知道是死是活，紀一覺得自己當場就能罵出聲。
這到底是多看不起走私軍火的幫派？
直勾勾衝進人家的賭場搶人，是不是沒長腦子？
你要幫朋友，講義氣，兩肋插刀，這沒問題，甚至於，畢竟是案件相關，我之前自己也不是沒幹過和上司請假跑出去接私活的情況。
但是，問題就在於，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莽撞或者有勇無謀可以形容的了。
杉裕里子一個蹲實驗室的法醫，沒有bones那種在中南美洲大屠殺地區搞科研鍛鍊出來的美式警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一個警務人員，把事情幹得這麼業餘，是想怎麼樣？
你要救人，一定要去賭場裡面找？
偷偷跟著人回家，在沒人的情況下觀察，再安排見面不行？
就一定要和黑幫硬剛？
不過這都不是現在該做的事情，罵人的前提條件是人得活著。
葬禮上是不能罵人的，到時候還得捏著鼻子說好話。
「從血跡來看，存在被拖拽離開的痕跡。」鑑識課是這麼說的。
「對方把月山帶走了？」大和敢助皺眉，黑幫把人綁回去可以理解，但問題是，在已經布置了殺局，對警察開槍的情況下，你再把人帶回去有什麼用？
毀屍滅跡？
但你這在大街上這麼張揚地開槍謀殺警察，也沒有毀屍滅跡的必要了啊？
本地的黑幫這麼不專業嗎？
要麼，公開殺警，展示拳頭，要麼，背地裡悶棍扛走，誰都不知道這警察去哪了。
你們這公開殺警，再把人帶走圖啥？
擔心警方在和你們幫派相關的地方找不到血跡證據，沒辦法指控你們？
杉裕里子和天野光也趕了過來，但是很顯然的就是，這兩位現在完全不處於工作狀態，她們滿腦子都是「好閨蜜」生死不明。
紀一也沒辦法。
如果現在自己手頭是拉斯維加斯的CSI，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可以依靠現場的血液痕跡直接分析出開槍現場發生了什麼，但是很抱歉，這裡是米花町。
就算是比杉裕里子這群人可能看起來更厲害的，未來也確實更有知名度，甚至登上了柯南偵探圖鑑的來自《非正常死亡》的三澄，在堪稱現代刑偵劇「萬物起源」，甚至逆向影響現實世界，製造出了令無數阿美現實檢察官和法官頭疼「CSI效應」的老G團隊面前，那就一純純的新兵蛋子。
你不能指望他們能夠一眼就看出來，這裡有兩個人受傷，其中一個人被拖走，另一個人捂著傷口邊流血邊跑路————
等等，真的看不出來嗎？
「現場發現了幾枚彈殼。」紀一抓著鑑識課問。
鑑識課：阿巴阿巴，證人沒說啊。
是的，面對槍擊案，甚至是有警察牽涉其中的槍擊案，你們tmd連開了幾槍都不知道？
找彈殼去啊！
他甚至都不用懷疑，柯學世界的鑑識課，大概覺得在大馬路上找幾顆彈殼，屬於「大海撈針」，是「不划算的體力活」，所以他們能省就省了。
你不告訴我在哪裡能找到彈殼，憑什麼要我幫你去找彈殼？
就tmd一群蠢混蛋。
你別說，法醫物語和名偵探柯南的鑑識課那可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指望不上他們了，但好在，有些時候，現場痕跡勘察並不是一定需要如美劇中那麼T
高深精妙」的技術支持。
就比如有————
其實只要把搜查範圍稍微擴大那麼一點點，就能夠在街道上發現中槍傷者捂著傷口逃亡時候的滴落血跡。
真·拿鏈子牽條狗都行。
順著一路找過去，都沒費什麼勁就在廢棄的地下室找到了中槍奄奄一息的月山紀子。
哦，雖然失血不少，但是運氣還真好，沒有命中直接斃命的要害，挺到現在還活著呢。
算了，有些話不適合現在說。
「我已經死了嗎？」月山紀子還有意識，但只能算得上醫學角度上的「清醒」，「我怕被他們找到，所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結果從樓梯上面掉下來，不能動了，我還想大概沒人能找到我了————」
以鑑識課的水平，他們壓根注意不到行走時的滴落血跡，那確實是找不到你了。
「月山，對不起————」杉裕里子一邊緊急處理傷口，一邊道歉。
「也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沒注意————」月山紀子這麼回答。
就，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真的本來就是你的錯。
杉裕里子的妹妹，杉伢子，保底算個污點證人，那你去接觸黑幫頭領身邊的污點證人，搞成這樣，從頭到尾沒有一個操作是對的，挨一槍不是很正常？
人杉裕里子做錯了啥？
你拉著人往危險場合跑，要不是她一直在法醫院對方沒機會下手，她都得出事。
還是那句話，等杉伢子下班了，你們在她回家的路上監視就不行嗎？
一定要急那幾分鐘？
「那個澤崎呢？」月山紀子問。
紀一：
怎麼，你還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責任心？
「等會兒再去找他。」紀一回了一句，反正這邊月山紀子挨了一槍也不是沒收穫，組對那邊這不一下人證物證俱全了，而且槍擊警察，你還真敢啊————
也就本地幫派確實腦子和月山紀子對上了，換海對面那種身經百戰的，沒準還得猶豫一下你這麼直勾勾衝進來，是不是哪個部門這個季度業績沒到位，來釣魚執法的。
鉤直餌咸，哪個白痴能上當啊！
「那你的妹妹，應該脫離他們的魔掌了吧————」月山紀子很滿意澤崎應該是栽了，於是她對杉裕里子說出了「感人至深」的台詞。
紀一：「————」
就，有沒有一種可能，杉伢子，也得進去蹲幾年？
當然，也不排除她能請妃英理當代理，然後用受脅迫之類的理由成功脫罪，甚至不要妃英理也行，但是不論如何，這姐們就光是在黑幫手底下幹活，給非法地下賭場收款這件事，出庭是百分百跑不了的。
救護人員總算是到了，好吧，其實也沒多久，畢竟看起來這幾句話時間很長，其實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既然醫生到了，紀一就懶得繼續留在這了，反正有杉裕里子她們幾個跟著，現在該去處理一下和月山紀子旗鼓相當的抽象白給軍火商了。
然而，他正跟著醫護人員後頭往外走————
「剛剛我還有再也見不到任何人的感覺————一直看著自己的血這樣流個不停，只能這樣看著————好笑吧，被他們打中之後，只能這樣逃走，不知道會不會就這樣被他們殺了————」月山紀子一邊說著一邊仿佛長眠的架勢開始感慨「好冷」。
「我想拜託你————將我的心意完完全全告訴他————」月山紀子忽然拉著杉裕里子的手囑託。
蛤？
這裡面還有米花戀愛腦的事情？
讓杉裕里子轉達？
法醫院也就那麼一個男的啊？
田所不是喪偶嗎？
也不一定，難道是剛才月山紀子投了個靈感檢定大成功，成功窺探到了天意，發現這世界觀下，只要你有對象，就可以得到天意的庇護，逃避死亡？
後續的事情紀一不想看了，把上原由衣留下，這種感情線還是交給比較擅長處理感情的女性負責。
出去，找到組對的人。
去抓澤崎了————
「什麼叫你們根本不知道澤崎的藏身地在哪裡？！」紀一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剛剛在現場，一邊是半死不活的中槍重傷者，不能罵，一邊是早就知道已經完全沒救，多看一眼算我輸的鑑識課，所以這股火一直沒地方發。
現在到了組對，我可以接受組對的人不知道黑幫幕後的大boss是誰，因為那是人家藏的好，也可以接受組對的人監視對方，頂上對方很久，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抓不到人，甚至，一定要說，對方狡兔三窟找不到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問題在於，月山紀子，上午拿到的照片，下午找的線人，晚上就就能摸到對方的地下賭場和對方正面接觸。
你們組對tmd這都沒辦法跟蹤對方，確定對方的藏身處？
你們還是人嗎？
組對：阿巴阿巴。
我們組對做事，要你教？
但好在沒人敢還嘴狡辯。
畢竟以他們的視角來看，這是「下屬受傷」之後，「關心下屬」的上級應有的反應。
狠狠地共情了這麼「體諒下屬」的管理官。
紀一壓根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他只知道在組對這根本拿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好在現在的線索來源也不是只限於組對。
這不還有杉伢子那麼大一個活人嗎。
直接帶隊去杉伢子家。
去之前，先打個電話把中森碧子叫起來，雖然這對長期忙到青子都快被當成單身家庭的中森碧子很殘忍，但是紀一相信出了現在這種事情，中森碧子是能夠理解的。
更何況，澤崎送進去了，那不也是她的業績嗎？
別睡了，新給我找法官把搜查令開出來再說。
實際上，對於澤崎和杉伢子這種身份，除了半夜把人薅起來找法官開搜查令的「加急」操作外，其它的壓根都不算是找關係。
找杉裕里子拿到地址，直接帶人上去敲門。
「你們是誰？」開門的人是杉伢子的室友，甚至說的還是英文。
「警察。」紀一直接亮證件和搜查令，「找杉伢子。」
「怎麼回事？」杉伢子很不耐煩地出來。
紀一再次表明身份。
「我才不去警署呢！」杉伢子一聽到這話，表情一下就變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紀一懶得和她解釋，直接就讓越水七概配合幾個警員給人按住拽走了。
這種人見得多了，你說她們真的壞到像死角殺手那種程度吧？
也不至於。
但實際上，就像恐怖谷效應一樣，當假人和普通人差距很大的時候，反而並沒有那麼恐怖。
像死角殺手那種，殺人無數的真「惡魔」，在很多人看來，反而只是單純地「壞」，卻沒有什麼過分強烈的「生理厭惡」，他們甚至可能會覺得，哇，殺了這麼多人，好酷炫。
類似的連環殺手，比如開膛手，比如漢尼拔，不論現實還是虛擬，都有不少狂熱的支持者。
但唯獨像杉伢子這種，顯然不是好人，但卻又壞的不夠徹底，只是好像比普通人更自私一點，更狡詐一點，更無情一點的人，那叫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放網際網路斷案里，那就是十惡不赦死有餘辜。
紀一雖然不認為杉伢子真的值得上電椅，但顯然也沒什麼同情。
反正他和杉裕里子也沒什麼工作之外的交情，那就更無需在意了，公事公辦就好。
我作為警方抓一個在槍火走私幫派開設的非法地下賭場裡，負責現金兌換工作的女人回警局協助關於這個幫派的調查，沒有問題吧？
到了警局，杉伢子的態度非常強硬，一點也不配合。
甚至還在不斷地嘀咕什麼「剛剛見面馬上就被出賣了」之類的話。
「很難理解杉醫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妹妹。」越水七概是這麼評價的。
很難理解都是一樣的生活和教育環境，姐妹的差距會這麼大。
這不就是見得最多的那種街邊小混混心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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