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看，她還得謝謝我呢
第472章 你看，她還得謝謝我呢
柯南對於東野紀一的擺爛態度難以置信。
犯人就在那裡，小偷就在那裡，你竟然不想去抓。
沒辦法，他只能去求自己老媽想辦法了。
後續的事情紀一就懶得管了，天意的親兒子要去案發現場，還能有人攔得住他？
也不知道有希子是動用了什麼人際關係，給柯南包裝了個基德克星的人設讓世界線重回正軌。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因為在基德案上，紀一一直在擺爛，所以柯南該有的戲份功勞都拿到了，媒體願意包裝一個「天才兒童」也有流量不是？
就這樣，他們母子差不多算是成功地混了進去。
說「差不多」的原因是，有希子的變裝用不了，所以只好用「自己也對基德很感興趣，所以特地來代替柯南的父母作為監護人來看看」。
中森對此是比較不屑一顧的，但是既然主人家沒反對，他也不好說什麼。
到了預告當天。
不出意料又是一大群新聞媒體把現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申森剛到，就被記者團團包圍。
「啊！警部！這裡的戒備是不是已經萬無一失了？」
「最近為什麼只瞄準寶石的怪盜基德目標開始轉向名畫了？」
「有傳聞說那封預告函是假的————」
你們的在廣對班有情報員？
這話怎麼那麼像東野紀一說的？
別的都不說，中森現在最羨慕紀一的地方在於，他憑什麼能有一個專門應付媒體的新聞官？
應付這群記者真不是人幹的活，只有星野輝美那種專業人士才幹得明白。
中森顯然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所以他的選擇就只剩了一條。
「無可奉告！請你們這些媒體都不要踏進現場一步！」
「啊？」
媒體的記者們一臉懵逼。
「但是及川先生的新作《青嵐》不是要在今晚的電視直播中首次公開嗎？」
「對吧？」
「是啊————畫已經完成了，只是直播一下簽名的過程而已————
幾個記者議論紛紛。
「不過，前提是畫沒有被基德偷走——
記者甚至有閒情逸緻給中森說地獄笑話。
又或者說，不論是畫被偷走了，還是沒有被偷走，對他們來說都是足夠「爆炸」的大新聞。
「什麼啊？你這種說法好像是一定會被偷走一樣————」中森相當不滿，就算我每次都開抱大腿，但是你就說我是不是攔住基德了，「總之，等到預告時間的今晚八點之後，確定畫平安無事之前，你們不許踏進屋內一步！」
這些鏡頭，自然是被直播出去了。
摸魚成功在家看電視的紀一：
」
」
他是真的替中森難崩。
相比起搜查一課或者廣對班接手的案子，搜查二課最絕望的地方就在這裡。
不管是紀一還是目暮，他們面對的案件，都是在發生之後，也就是說，不管報案人是誰，死者是誰，案發地點在哪裡，只要案件發生之後，至少在明面上掌握了大部分現場的控制權力。
可搜查二課，尤其是中森則完全不是這回事。
就算你知道基德要來，又能怎麼辦？
只要被盜竊的主人家要腦溢血，你就只能陪他過家家。
甚至因為這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案件又沒發生，你都不能完全禁止媒體記者圍上來給基德創造掩護人群。
這就是純純的逆風抗壓局。
還好自己沒有入錯行。
另一邊，有希子帶著柯南進入及川家，結果進門就遇到了熟人。
怎麼毛利小五郎也在？
簡單地打聽之後，才知道及川自己說信不過警方，所以額外找了名偵探來保護。
進入畫室，就看到蒙著布的《青嵐》。
「那麼，請讓我先欣賞一下————」毛利小五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就算看不懂藝術，但是，能在別人都沒看到之前，先看一眼這幅很貴的名畫總能滿足好奇心不是？
「不行啊毛利先生！」及川卻攔住了他，「我的性格就是未完成的作品絕對不能給別人看到的————」
「可是，不是只差了一個簽名嗎？」毛利小五郎不是很理解。
「不————我還有一點點想做修改的地方————」及川這麼解釋。
與此同時，柯南在仔細檢查房間。
窗戶都上了鎖，看起來確實萬無一失的樣子——
那邊閒聊的毛利小五郎則注意到了畫室里安裝的監控。
「是我收到預告函以後連忙裝上的————」及川解釋，「如果可以的話您要看一下嗎？那個攝像頭拍攝的影像————」
這自然是不會拒絕，所有人都跟著及川往監控室走。
到了監控室大門口，柯南注意到門口站崗的人臉上都有一片淤青，顯然是中森很「用力」地檢查過了————
有希子：「————」
還好有先見之明沒套皮來————
監控室內。
「聽好了！離預告時間20點還有30分鐘！全體人員給我繃緊神經全力戒備！」中森在電話里吼得超大聲，「只要有什麼疑點，無論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要向我報告！」
柯南一行人也看到監控鏡頭的畫面，確實拍得挺清楚的。
「不過只有一台是不是————」
毛利小五郎又不傻，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
你就裝一台正對著畫的監控攝像頭，屋子裡到處都是死角啊！
「我只是聽說已經裝好了監控攝像頭，不過沒想到只有一台————」中森的回答其實也挺抽象的。
你們搜查二課的人之前都不來提前檢查現場的？
「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及川道歉。
「為什麼不派人站崗呢？」柯南靈魂拷問。
「是我拒絕了————因為像毛利先生那樣稍微看一下我都難以忍受————」及川表示，我是藝術家，有強迫症很正常吧？
中森：「————」
為什麼每次被盜的人都這麼不正常？
還好中森已經對這群類人生物習慣了。
算了，好歹有一台總比沒有好。
他這麼安慰自己。
「不好意思，能不能關一下那個攝像頭——」就在中森覺得，這樣也能接受的時候，及川提出了一個新的，讓中森頭皮發麻的要求，「我想最後再檢查一遍那幅畫，只要十分鐘————」
「可，可是————里預告時間不到30分鐘了————」中森人都傻了。
「這個對講機借我用一下————只要檢查完了我馬上就跟你聯繫————」及川直接做了決定，中森根本沒有反對的機會。
你就說周圍的人都這副德行，中森靠什麼來抓住基德。
這一次也是如此。
因為案件還沒有發生，就算發生了，被盜竊的也是私人財物，他作為一個警察，還真沒辦法強行要求受害人去做什麼。
所以，他現在只能很窩囊地看著手錶計時，然後感慨「太慢了」。
「到底在幹什麼？！已經過了10分鐘了！」中森忍不住想。
這種有錢人是真的煩人，不聽話，不聽指揮，瘋狂製造難度。
到了最後，你幫他們保下來了，是你職責所在，應該的，甚至因為沒抓住基德，還得被批評兩句辦事不力。
要是沒保下來，那就完蛋了。
受害人怎麼會有錯呢？肯定是警方無能不作為稅金小偷對吧？
「我檢查完了，警部！可以打開監控攝像頭了————」
中森總算是聽到了及川的聲音，長出一口氣。
「好，趕緊打開！」他催促著技術人員打開監控。
屏幕亮起來。
「怎麼樣？看得見嗎？」鏡頭裡是拿著電話的及川，背景里能看到那幅畫。
毛利小五郎也湊過了來看監控，中森雖然嘴上嫌棄，但是也沒阻止，順口解釋了一下這個花鳥風月系列的四幅作品。
就在此時————
突然斷電了。
「難、難道是基德？！」中森和柯南警覺。
「里預告時間還有十多分鐘呢————」毛利小五郎反而對基德很有信任。
中森打著手電筒，一邊往畫室沖，一邊吩咐人趕緊去開電閘。
柯南和有希子自然也不例外地迅速跑向畫室。
一行人到了畫室門口，就看到及川正在瘋狂砸門。
「爸爸！你沒事吧？！快回答我！」
中森：「？」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是真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老人家進去之後就停電了————」門口站著的警察回答。
中森：「？？？？？？」
「為什麼讓他進畫室？！」
讓你站在門口守門，你就真的只站在門口？
是的，受害人很逆天，就比如及川剛才還要進去，他們堅持，我們警方確實攔不住，但是————
你憑什麼不給我匯報就把人放進去了？
這搜查二課到底你是主還是我是主？
就算肯定攔不住，難道不是也應該要我來做出一個批准放人進去的流程嗎？
誰允許你擅自縮減安全程序的？
「就是我想出來的時候爸爸來了！他說不相信警察和偵探，要自己來保護那幅畫————」及川回答，「爸爸是個非常頑固的人，我想只有找警部你來一起說服他，所以我就把門鎖上打算來找你，結果突然燈就滅了————」
他說的爸爸其實應該叫岳父，是他去世妻子的父親，叫神原晴仁。
中森：「那麼鑰匙呢？」他趕緊問。
「我慌慌張張想開門的時候，一失手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及川解釋。
總而言之，意思就是，門打不開。
中森這時候還是很果斷的，既然打不開，那就把門撞開。
警員們合力撞開門的瞬間，屋內響起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撞倒的奇怪聲音。
「窗戶開著————」中森立刻注意到窗戶被打開了，窗台上放著的筆筒倒了，似乎就是剛才聲音的來源。
「你們快看————」柯南開口，他用手錶手電筒照亮畫架，「畫不見了————」
「什麼？！」中森難以置信。
而此時————
「爸，爸爸？！你振作一點！！爸爸！」及川抱著自己滿頭是血的岳父大喊。
這一下，在外面的媒體記者們是蹲到真正的頭版頭條了。
「怪盜基德殺人了？！」
電視上立刻報導出去。
在家的紀一：「？」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電話已經響了。
「目暮那邊已經先過去了，你也趕緊召集人手過去接手調查。」小田切吩咐。
紀一嘆氣。
這真是辛苦搜查一課的人了，畢竟廣對班平時不像搜查一課那樣隨時值班負責出警，他們的工作是等第一時間的警察出警初步確定後，再接手轉過來的案子，所以下班時間一般是沒人值班的。
所以這案子的流程就是和平時一樣，搜查一課先去，然後因為社會關注度極高，轉給廣對班接手。
本以為躲過一劫，沒想到到頭來，還得加班————
但是說實話，這案子，紀一不去現場都差不多覺得自己已經搞明白大綱了。
首先，有基德有柯南的案子，必定是米花流操作，不可能遇到那種讓自己頭疼的「現實」罪犯。
必定是花里胡哨的手法。
而這案子，之前或許還可能有進了劇場版，基德什麼都偷的可能，但是發展到現在，你說基德殺人了？
好，那我告訴你，百分百和基德無關。
基德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那麼，不是基德卻有人收到了預告函，還利用基德殺人————
十有八九就是報警的人自導自演。
相信柯南，不需要我到現場就能搞定。
可是，小田切的任務又不能明著拒絕。
歸根結底還是廣對班的業務範圍實在是太廣了，那個接受案件的範圍，有點太大了，什麼都能往裡裝。
該去還是得去。
但是這大半夜的讓人加班，影響的是明天上班的時候查鳥取案的進度啊————
這不純純的浪費社會公共資源嗎？
紀一想了想，小田切的面子要給，但是，怎麼給，我一個廣對班的管理官自己還是有點權限的對吧？
基德是不可能被抓住的，有柯南在，有天意罩著，殺人兇手也是不可能逃走的。
那麼，我有任何必要去消耗我手下能幹活優質牛馬的耐久嗎？
紀一靈機一動，想到了完美的辦法。
「月山，我想這段時間，你應該已經學到了不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怪盜基德那邊的案件，你過去接手。不要讓我失望！」
你看，她還得謝謝我呢。
柯南對於東野紀一的擺爛態度難以置信。
犯人就在那裡，小偷就在那裡，你竟然不想去抓。
沒辦法，他只能去求自己老媽想辦法了。
後續的事情紀一就懶得管了，天意的親兒子要去案發現場，還能有人攔得住他？
也不知道有希子是動用了什麼人際關係，給柯南包裝了個基德克星的人設讓世界線重回正軌。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因為在基德案上，紀一一直在擺爛，所以柯南該有的戲份功勞都拿到了，媒體願意包裝一個「天才兒童」也有流量不是？
就這樣，他們母子差不多算是成功地混了進去。
說「差不多」的原因是，有希子的變裝用不了，所以只好用「自己也對基德很感興趣，所以特地來代替柯南的父母作為監護人來看看」。
中森對此是比較不屑一顧的，但是既然主人家沒反對，他也不好說什麼。
到了預告當天。
不出意料又是一大群新聞媒體把現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申森剛到，就被記者團團包圍。
「啊！警部！這裡的戒備是不是已經萬無一失了？」
「最近為什麼只瞄準寶石的怪盜基德目標開始轉向名畫了？」
「有傳聞說那封預告函是假的————」
你們的在廣對班有情報員？
這話怎麼那麼像東野紀一說的？
別的都不說，中森現在最羨慕紀一的地方在於，他憑什麼能有一個專門應付媒體的新聞官？
應付這群記者真不是人幹的活，只有星野輝美那種專業人士才幹得明白。
中森顯然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所以他的選擇就只剩了一條。
「無可奉告！請你們這些媒體都不要踏進現場一步！」
「啊？」
媒體的記者們一臉懵逼。
「但是及川先生的新作《青嵐》不是要在今晚的電視直播中首次公開嗎？」
「對吧？」
「是啊————畫已經完成了，只是直播一下簽名的過程而已————
幾個記者議論紛紛。
「不過，前提是畫沒有被基德偷走——
記者甚至有閒情逸緻給中森說地獄笑話。
又或者說，不論是畫被偷走了，還是沒有被偷走，對他們來說都是足夠「爆炸」的大新聞。
「什麼啊？你這種說法好像是一定會被偷走一樣————」中森相當不滿，就算我每次都開抱大腿，但是你就說我是不是攔住基德了，「總之，等到預告時間的今晚八點之後，確定畫平安無事之前，你們不許踏進屋內一步！」
這些鏡頭，自然是被直播出去了。
摸魚成功在家看電視的紀一：
」
」
他是真的替中森難崩。
相比起搜查一課或者廣對班接手的案子，搜查二課最絕望的地方就在這裡。
不管是紀一還是目暮，他們面對的案件，都是在發生之後，也就是說，不管報案人是誰，死者是誰，案發地點在哪裡，只要案件發生之後，至少在明面上掌握了大部分現場的控制權力。
可搜查二課，尤其是中森則完全不是這回事。
就算你知道基德要來，又能怎麼辦？
只要被盜竊的主人家要腦溢血，你就只能陪他過家家。
甚至因為這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案件又沒發生，你都不能完全禁止媒體記者圍上來給基德創造掩護人群。
這就是純純的逆風抗壓局。
還好自己沒有入錯行。
另一邊，有希子帶著柯南進入及川家，結果進門就遇到了熟人。
怎麼毛利小五郎也在？
簡單地打聽之後，才知道及川自己說信不過警方，所以額外找了名偵探來保護。
進入畫室，就看到蒙著布的《青嵐》。
「那麼，請讓我先欣賞一下————」毛利小五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就算看不懂藝術，但是，能在別人都沒看到之前，先看一眼這幅很貴的名畫總能滿足好奇心不是？
「不行啊毛利先生！」及川卻攔住了他，「我的性格就是未完成的作品絕對不能給別人看到的————」
「可是，不是只差了一個簽名嗎？」毛利小五郎不是很理解。
「不————我還有一點點想做修改的地方————」及川這麼解釋。
與此同時，柯南在仔細檢查房間。
窗戶都上了鎖，看起來確實萬無一失的樣子——
那邊閒聊的毛利小五郎則注意到了畫室里安裝的監控。
「是我收到預告函以後連忙裝上的————」及川解釋，「如果可以的話您要看一下嗎？那個攝像頭拍攝的影像————」
這自然是不會拒絕，所有人都跟著及川往監控室走。
到了監控室大門口，柯南注意到門口站崗的人臉上都有一片淤青，顯然是中森很「用力」地檢查過了————
有希子：「————」
還好有先見之明沒套皮來————
監控室內。
「聽好了！離預告時間20點還有30分鐘！全體人員給我繃緊神經全力戒備！」中森在電話里吼得超大聲，「只要有什麼疑點，無論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要向我報告！」
柯南一行人也看到監控鏡頭的畫面，確實拍得挺清楚的。
「不過只有一台是不是————」
毛利小五郎又不傻，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
你就裝一台正對著畫的監控攝像頭，屋子裡到處都是死角啊！
「我只是聽說已經裝好了監控攝像頭，不過沒想到只有一台————」中森的回答其實也挺抽象的。
你們搜查二課的人之前都不來提前檢查現場的？
「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及川道歉。
「為什麼不派人站崗呢？」柯南靈魂拷問。
「是我拒絕了————因為像毛利先生那樣稍微看一下我都難以忍受————」及川表示，我是藝術家，有強迫症很正常吧？
中森：「————」
為什麼每次被盜的人都這麼不正常？
還好中森已經對這群類人生物習慣了。
算了，好歹有一台總比沒有好。
他這麼安慰自己。
「不好意思，能不能關一下那個攝像頭——」就在中森覺得，這樣也能接受的時候，及川提出了一個新的，讓中森頭皮發麻的要求，「我想最後再檢查一遍那幅畫，只要十分鐘————」
「可，可是————里預告時間不到30分鐘了————」中森人都傻了。
「這個對講機借我用一下————只要檢查完了我馬上就跟你聯繫————」及川直接做了決定，中森根本沒有反對的機會。
你就說周圍的人都這副德行，中森靠什麼來抓住基德。
這一次也是如此。
因為案件還沒有發生，就算發生了，被盜竊的也是私人財物，他作為一個警察，還真沒辦法強行要求受害人去做什麼。
所以，他現在只能很窩囊地看著手錶計時，然後感慨「太慢了」。
「到底在幹什麼？！已經過了10分鐘了！」中森忍不住想。
這種有錢人是真的煩人，不聽話，不聽指揮，瘋狂製造難度。
到了最後，你幫他們保下來了，是你職責所在，應該的，甚至因為沒抓住基德，還得被批評兩句辦事不力。
要是沒保下來，那就完蛋了。
受害人怎麼會有錯呢？肯定是警方無能不作為稅金小偷對吧？
「我檢查完了，警部！可以打開監控攝像頭了————」
中森總算是聽到了及川的聲音，長出一口氣。
「好，趕緊打開！」他催促著技術人員打開監控。
屏幕亮起來。
「怎麼樣？看得見嗎？」鏡頭裡是拿著電話的及川，背景里能看到那幅畫。
毛利小五郎也湊過了來看監控，中森雖然嘴上嫌棄，但是也沒阻止，順口解釋了一下這個花鳥風月系列的四幅作品。
就在此時————
突然斷電了。
「難、難道是基德？！」中森和柯南警覺。
「里預告時間還有十多分鐘呢————」毛利小五郎反而對基德很有信任。
中森打著手電筒，一邊往畫室沖，一邊吩咐人趕緊去開電閘。
柯南和有希子自然也不例外地迅速跑向畫室。
一行人到了畫室門口，就看到及川正在瘋狂砸門。
「爸爸！你沒事吧？！快回答我！」
中森：「？」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是真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老人家進去之後就停電了————」門口站著的警察回答。
中森：「？？？？？？」
「為什麼讓他進畫室？！」
讓你站在門口守門，你就真的只站在門口？
是的，受害人很逆天，就比如及川剛才還要進去，他們堅持，我們警方確實攔不住，但是————
你憑什麼不給我匯報就把人放進去了？
這搜查二課到底你是主還是我是主？
就算肯定攔不住，難道不是也應該要我來做出一個批准放人進去的流程嗎？
誰允許你擅自縮減安全程序的？
「就是我想出來的時候爸爸來了！他說不相信警察和偵探，要自己來保護那幅畫————」及川回答，「爸爸是個非常頑固的人，我想只有找警部你來一起說服他，所以我就把門鎖上打算來找你，結果突然燈就滅了————」
他說的爸爸其實應該叫岳父，是他去世妻子的父親，叫神原晴仁。
中森：「那麼鑰匙呢？」他趕緊問。
「我慌慌張張想開門的時候，一失手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及川解釋。
總而言之，意思就是，門打不開。
中森這時候還是很果斷的，既然打不開，那就把門撞開。
警員們合力撞開門的瞬間，屋內響起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撞倒的奇怪聲音。
「窗戶開著————」中森立刻注意到窗戶被打開了，窗台上放著的筆筒倒了，似乎就是剛才聲音的來源。
「你們快看————」柯南開口，他用手錶手電筒照亮畫架，「畫不見了————」
「什麼？！」中森難以置信。
而此時————
「爸，爸爸？！你振作一點！！爸爸！」及川抱著自己滿頭是血的岳父大喊。
這一下，在外面的媒體記者們是蹲到真正的頭版頭條了。
「怪盜基德殺人了？！」
電視上立刻報導出去。
在家的紀一：「？」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電話已經響了。
「目暮那邊已經先過去了，你也趕緊召集人手過去接手調查。」小田切吩咐。
紀一嘆氣。
這真是辛苦搜查一課的人了，畢竟廣對班平時不像搜查一課那樣隨時值班負責出警，他們的工作是等第一時間的警察出警初步確定後，再接手轉過來的案子，所以下班時間一般是沒人值班的。
所以這案子的流程就是和平時一樣，搜查一課先去，然後因為社會關注度極高，轉給廣對班接手。
本以為躲過一劫，沒想到到頭來，還得加班————
但是說實話，這案子，紀一不去現場都差不多覺得自己已經搞明白大綱了。
首先，有基德有柯南的案子，必定是米花流操作，不可能遇到那種讓自己頭疼的「現實」罪犯。
必定是花里胡哨的手法。
而這案子，之前或許還可能有進了劇場版，基德什麼都偷的可能，但是發展到現在，你說基德殺人了？
好，那我告訴你，百分百和基德無關。
基德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那麼，不是基德卻有人收到了預告函，還利用基德殺人————
十有八九就是報警的人自導自演。
相信柯南，不需要我到現場就能搞定。
可是，小田切的任務又不能明著拒絕。
歸根結底還是廣對班的業務範圍實在是太廣了，那個接受案件的範圍，有點太大了，什麼都能往裡裝。
該去還是得去。
但是這大半夜的讓人加班，影響的是明天上班的時候查鳥取案的進度啊————
這不純純的浪費社會公共資源嗎？
紀一想了想，小田切的面子要給，但是，怎麼給，我一個廣對班的管理官自己還是有點權限的對吧？
基德是不可能被抓住的，有柯南在，有天意罩著，殺人兇手也是不可能逃走的。
那麼，我有任何必要去消耗我手下能幹活優質牛馬的耐久嗎？
紀一靈機一動，想到了完美的辦法。
「月山，我想這段時間，你應該已經學到了不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怪盜基德那邊的案件，你過去接手。不要讓我失望！」
你看，她還得謝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