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入室搶劫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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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 入室搶劫殺人案

  至於本案的動機,就像密室里有密道一樣顯得相當無趣。

  只是因為死者心情不好嘴臭了兇手的吉他水平,順帶地圖炮了兇手崇拜的吉他名家。

  可以說是非常米花了。

  回到米花町,柯南黃金周休息也沒閒著。

  在參與捏他《星戰》的試映會時,順道拯救了一個「為了給在車禍中喪生女友報仇,決定把自殺偽裝成他殺,嫁禍當時開車好朋友」的肥宅。

  一個大概是因為黃金周死神也要休假,從開端到結局,全都和米花氣氛南轅北轍的事件。

  紀一聽柯南說了這件事之後,只覺得死宅二次元果然都是好人。

  他們就算被米花天意污染到發瘋了,也只想自殺嫁禍,換別的米花人,早就開始研究釣魚線的10086種使用方法了。

  雖然還要上班,但是居然能夠好好地一整個黃金周休息期都沒有緊急案件————

  死神的恩情還不完了。

  果不其然,死神休息日一結束,馬上就來活了。

  有人報警說自己的婚禮被威脅了。

  新娘益戶麗家的郵箱裡被人塞了一張「恭賀新婚,我將為你們舉行盛大的慶祝」的紙條。

  這種案件為什麼轉給廣對班?

  「半年前,新娘家中遭遇了蒙面強盜的襲擊,幸運的是當時新郎正好趕到現場把強盜趕走了,不過在強盜臨走時威脅道你這傢伙,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仇恨的!」而從蒙面強盜遺留在現場刀具上檢查到的指紋,和記錄中的指紋成功匹配。

  「符合此前連續犯下4起搶劫殺人,奪走了6人性命的連環搶劫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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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一對於生成「半年前」自己卻完全沒聽到說過的舊案已經免疫了。

  那一刻,哦不對,是時時刻刻,米花町的歷史都在發生巨變。

  畢竟只要時間線繼續跑一跑,前面的傳呼機,座機,大哥大,都會被同步到智慧型手機。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糾結了。

  「兇手的作案手法是趁主人熟睡時潛入,用刀割喉,在拿走值錢的東西後放火燒房子毀滅證據。」大和敢助看著資料,「手段相當殘忍啊————」

  「雖然麥克唐納三聯征現在已經不被視為預測模型,而更多被視為早期創傷與情緒調節障礙的歷史性描述框架,其學術價值主要體現在理論歷史層面,但是,兇手在本案中也仍然明確地表現出了縱火行為————」諸伏高明說道。

  「或許兇手確實存在一定程度上符合連環殺手特徵的心理,但是考慮到他不選擇白天或有人清醒時,就算是為了避免麻煩,也沒有和常見的入室搶劫一樣對受害人進行語言或行為上的控制來避免麻煩,而是直接選擇一刀割喉了事。」上原由衣接話,「快速高效,沒有過度殺戮,沒有多餘暴力,更不延長殺戮的時間,這說明兇手更像是高度迴避型攻擊者。

  「他們在面對和受害者包括恐懼,尖叫等互動」時,甚至可能產生一些本能的厭惡與不適,他們不追求控制受害人的權力」。

  「在作案中,工具理性占據主導,殺人也不是為了發泄」,而是單純的排除風險0

  「情緒控制能力應該高於一般的衝動型犯罪者。」

  「兇手的作案流程是殺人,然後搶劫,這說明對他們來說,殺人本身就是整個作案過程中的預期行動」,不論是否存在反社會傾向,常規的社會道德約束對他們來說幾乎等於沒有。搶劫的理性收益和情緒觸發點完全沒有關係。」越水七概說道。

  「最後,兇手每一次都有縱火焚毀現場的流程,這說明他們至少有中等偏上的認知能力,對警方的調查取證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雖然使用火災這種高破壞、低精度的方式,但至少說明他具備反偵察的意識。

  「能夠考慮到這麼詳細,說明他不僅經驗豐富,而且極有可能具備並不算差的教育背景。

  「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更像是一個受過不錯教育的白領,而非亡命之徒。」

  「可是————」等到大夥都說完了,月山紀子才敢開口,「這是不是不太對?按照半年前案件里益戶麗小姐的說法,她是在玄關受到襲擊,才能被男友及時趕到救下來,這和兇手先殺人再行竊的流程完全不符合吧?」


  「這就是本案最大的疑點。」大和敢助接過話,「因為前面的案件和本案,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犯人所做。」

  「沒錯。」諸伏高明點頭,「我們之前說過,兇手並不是衝動型犯罪者,對他來說理性判斷占據上風,所以,不管是突然改變作案手法,沒有直接殺死受害人,甚至沒有去控制就撬保險柜,還是在被人撞破阻止後,說出威脅的話,都明顯屬於極為不理智」的行為。」

  「是的,按照此前的案件,就算真的被阻止了,他也應該立刻逃走,而不會對受害人產生仇恨。

  「就像之前說的,他殺人不是因為他恨這些人,有什麼私人恩怨或者殺戮欲望,而是單純地為了在搶劫中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

  「他絕對不可能為了追殺一個僥倖逃脫的被害人,而承擔主動寄恐嚇信暴露自己的風險。」寺林省二說道。

  「那麼————是模仿犯嗎?」月山紀子有點搞不明白,「但是兇器上不是留下了和之前案件匹配的兇手指紋嗎?」

  「這就是現在完全搞不懂的地方。」紀一嘆氣,「從現有的線索來看,完全無法理解兇手的這種轉變。」

  「或許是他本人就和益戶麗小姐家有過什麼更加私人的衝突,所以導致案件出現了一些性質上的轉變?」上原由衣推測。

  「不能否認這種可能。」紀一點頭,「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重新找兩位案件當事人了解更詳細的情況。」

  還是老規矩上原由衣和越水七概去負責。

  「寺林和大和去再過一遍舊案,嗯,你們帶著月山一起去。」

  兩個老油條帶個打雜的呆呆獸肯定沒問題,順便月山紀子最近乖了不少,可以讓她學學真正的「蠻不講理」要怎麼用。

  上原由衣和越水七概到了受害人家。

  「麻煩您詳細回憶一下半年前的搶劫事件。」

  「啊,好的————」事關自己小命,益戶麗很配合。

  「那是個下雪的深夜————我被奇怪的聲音吵醒後,想開燈卻不亮————我覺得奇怪,就摸到電筒,打開後沿著走廊朝有聲響的地方走過去————」她回憶道,「結果在放保險柜的那個房間裡發現了一個陌生男子,那聲音是他撬保險柜時發出的金屬碰撞聲————

  「那個男人也發現了我,就拿刀追來————我不由自主地把手電筒砸向那個男人,在黑暗中拼命地跑,結果在玄關那裡被抓住了————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結果是他到玄關來救了我!」

  她說著甜蜜地靠在未婚夫平正輝肩上。

  「那時候我總感覺心神不寧————她說那天正好父母帶著傭人出門履行了,家裡除了她之外就只有兩個年老的傭人了————」平正輝是這麼解釋的。

  「隨後他就和那個男人扭打在一起,並大聲對我喊去報警,我馬上回到房間打電話報警————等我再次回到玄關的時候,正好那個男人留下一句話匆匆逃走了————」

  「能再回憶一下那句話嗎?」越水七概問。

  「就是我告訴過你們警方的那句你這傢伙,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仇恨的!」」益戶麗回答。

  「您確定是這樣一字不差嗎?」越水七概問。

  益戶麗皺眉:「我不可能忘記的。」

  她對警方似乎「不信任」自己的態度有點不滿。

  「您現在還掛著繃帶,是當時和歹徒的搏鬥中造成的骨折傷勢嗎?」上原由衣問平正輝。

  平正輝點頭:「嗯,在和犯人扭打的時候傷到了手,所以現在還吊著繃帶,不過下個星期婚禮的時候應該就可以取下來了,倒是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不過,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的話,就等他傷好以後馬上去那裡好了————」益戶麗感慨。

  「去那裡?」越水七概問。

  「她爸爸為了不讓我們受到那個男人的威脅,說是結婚之後出國比較好,已經在夏威夷給我們買了別墅————」平正輝回答。

  「那棟別墅的安保系統很完善,就不會有像上次那種闖空門的事情發生了————」益戶麗還挺期待的。

  「闖空門?」越水七概和上原由衣有點吃驚,除了入室搶劫,還有闖空門?

  「是的————是他的公寓————」益戶麗解釋。


  「正好是我和她出門去了————」平正輝補充。

  「那麼,有沒有什麼東西遺失?」越水七概問。

  「沒有什麼————只不過是本來關著的電腦被啟動了————」平正輝回答。

  沒有偷東西,只是開電腦?

  他要幹嘛?總不能是為了偷拍你的瀏覽記錄吧?

  「你有沒有用那台電腦做過什麼關於婚禮相關的計劃?」越水七概問。

  「有的,因為哦我們最後的邀請名單是在他的房間裡商量著決定的,所以————」益戶麗回答。

  兇手是為了搞清楚受邀嘉賓和婚禮的具體日期好混進去行兇嗎?

  可是————

  越發想不通一個理性的高度迴避型攻擊者怎麼可能會轉變為在婚禮這種人流量巨大的公共場合行兇的「表演型」兇手。

  僅僅只是行竊失敗,他能產生這麼強烈的仇恨嗎?

  「不論如何,雖然犯人的恐嚇信里提到婚禮,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提前行兇的可能,所以近期我們警方會安排人手對二位進行貼身保護,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臨走前,上原由衣安排警察對兩人住處附近安排監控。

  這一點上,益戶麗倒是非常配合,完全沒有傳統藝術里的「我不要,我要自由,你們警察好煩」。

  她又不是白痴,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命耍小性子?

  離開益戶麗家。

  「我還是想不明白啊,兇手到底為什麼這麼恨他們?」越水七概一上車就討論,「這根本沒道理的,一次搶劫失敗了,對他這種慣犯來說,不就是再換下一家嗎?」

  「改換行動模式也完全說不通。」上原由衣說道,「按照他之前的模式,難道不是應該先進入臥室,把益戶麗小姐割喉了再從容地撬鎖嗎?」

  「可偏偏刀上的指紋又能對應上之前案件現場殘留的指紋————」越水七概皺眉,「還有恐嚇信和那句話————」

  「「恭賀新婚,我將為你們舉行盛大的慶祝。」」紀一和諸伏高明也在分析兇手的恐嚇信,「很冷靜,很完整,沒有任何宣洩情緒式的咒罵,就是最明確的宣告」,帶有儀式感的暴力預告極強的。」

  「而且他說的是舉行盛大的慶祝」,有明確的主動介入和主導行為,說明他本身有強烈的參與意識,並不是簡單的仇恨————」諸伏高明接話,「這是不是能表明相比起之前,現在的兇手動機發生了明顯變化,已經具有了高度指向性?

  「我不明白,這種行為上的變化,真的只是因為一個「盜竊失敗」能帶來的嗎?」

  「倒也不能說一定不行————」紀一想了想,「雖然我很想說大部分情況下,這種轉變都很難形成,是模仿犯的可能性遠遠超過同一個人的行為轉變,但是在本案里,我們有明確的指紋物證,那麼就只能考慮這一定是同一人的行為變化。要解釋這種因為盜竊失敗帶來的轉變,或許只能引入一些,沒有實證的外因————」

  「比如說,他這次案件所需要盜竊的錢財,有某些特殊的意義?」諸伏高明皺著眉頭,「比如說,結合他這一次沒有對益戶麗下手,可以大膽假設,益戶麗觸動了他的某種情感?比如說,他自己也有一個差不多的女兒或者愛人,所以他這次選擇了放對方一馬?

  但是恰好這個女兒或者愛人又繼續這筆錢救命,所以在失敗後他產生了巨大的恨意?」

  雖然屬於完全沒有實證的臆想,但是看起來似乎合理?

  「不太對。」紀一搖頭否定了,「兇手在逃走前說的是你這傢伙,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仇恨的!」這句話細想一下,就會發現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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