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柯南也搞不定的三選一？
第460章 柯南也搞不定的三選一？
越水七槻從平野純子這裡沒有得到任何和醜聞有關有用的消息。
畢竟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在沒有證據的情況，本來就不會可能有人願意去主動承認自己和影響如此巨大的醫療醜聞有關，更何況現在看來，這個醜聞還牽扯了一樁影響巨大的六人謀殺案。
傻子都不會說「我知道」。
同樣，看似一無所獲的人還有去和端山俊介家人了解情況的寺林省二。
「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越水七概回來之後，再重新看了一遍錄像後，在晚上開會的時候針對「沒有什麼收穫」的判斷提出反對，「其實我還是有點發現的。」
她把監控定格在一個之前沒有被特別在意的畫面：「高野明弘，在大約半年前，還是在片瀨家集團工作的一名經理，但是半年前，他被西村開除了。我今天在辦公樓里看到員工文化牆上貼的照片，注意到了他。
「我查過了，雖然開除他的理由和醫療醜聞本身看起來沒什麼關係，但是目前還不能判斷他到底有沒有牽扯其中。
「就算他沒有牽扯其中，我至少可以確定他在被開除後，和西村爆發過一些衝突，看起來情緒很激烈的那種。
「最關鍵的是，在案發當日，他以邀請客戶用餐」的名義，在中午到過福祥亭。
「而福祥亭距離他現在入職的公司有相當一段距離，而且時間也是他訂的，所以就算他真的請客戶去了，也很可能只是他為了去下毒製造機會。
「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和他談談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那種會為了殺一個人殺掉所有參與者的類型。
「根據我在辦公室里旁敲側擊打聽到的消息，這傢伙是個在工作上非常不近人情，不拿下屬當人的類型，是那種就算你拿著醫生的診斷報告要請病假，他都要想方設法逼著你發高燒在家辦公寫項目的混蛋。
「如果是這樣的人，在覺得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被開除後，或許氣憤之下做出不把同桌其他客人當人，一起毒殺的決定，也似乎不是不可能吧？」
「或許有可能。」寺林省二接過話，他同樣把一個列印出來的監控畫面貼出來，「雖然我同樣沒有查到有人承認和醜聞相關，但是，我在久世議員的辦公室打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死者端山雖然是最受信任的第一秘書，但實際上，議員有不止一個秘書，在他們辦公室內，為了能夠得到這個最受信任」的位置，內部競爭非常激烈。
「其中有一個叫岩崎智章，是跟隨了久世很長時間的老人，不僅在工作經驗上完全不落下風，而且非常有幹勁，一直都是端山的重要挑戰者，因此，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體面，但是實際上在私底下已經斗得你死我活。
「最重要的是，那天中午，這個岩崎智章，也到福祥亭用餐了。
「我試著和他簡單聊了兩句，但是他對我非常防備，大多數問題都以不知道」或者請找法律顧問」搪塞，不過如果從我在其他人那裡了解到的情況來看————
「以他在醫院辦公室內的地位，不太可能對醫療事故醜聞一無所知。
「那麼，假如他本身並不是醜聞的直接參與者，現在又可以在除去競爭對手的同時，幫老闆善後，排除心腹大患————」
我勒個還有辦公室政治環節————
考慮到第一秘書在現在這個時代的政壇，其實也能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世子」————
「好了，那麼整理一下現在的線索。」紀一發話。
這案子亂七八糟的線索和人名太多了，不整理一下，觀眾讀者都要忘記誰是誰了。
首先，是從醫療事故的動機出發，得到的兩個嫌疑人。
醫療事故死者家屬小川秀夫和背鍋後逼得走投無路前護士蒼田芳子。
前者大概連仇恨目標都沒搞清楚，只是在騷擾無辜的護士，而後者則雖然確實有殺人復仇的計劃，卻還沒有事實。
兩個人的嫌疑都不算大。
緊接著是自己從片瀨家打聽到的信息。
和片瀨老頭發生過衝突的福祥亭新人服務員中島雄太。
但是因為就算他確實被片瀨老頭羞辱，遭受了不公平的態度，福祥亭的老闆竹內卻沒有讓他太多實質損失，所以仇恨和動機未必能到能殺掉六個人的程度，所以暫時也不認為是主要嫌疑人。
接下來就屬於真正「可疑」的嫌疑人。
「今井正男。」大和敢助介紹，「我們問過了，一個脾氣暴躁，對人態度極差又自視甚高的混蛋。同時，我們也詢問了其他醫學領域的專家————」
他想了想杉裕里子對今井研究的評價————
感覺只是說對方的研究「一文不值」都屬於褒義了————
按照杉裕里子的說法，就算她不是同領域的研究者，僅僅作為同樣的醫學領域學者，她都能看出來今井所謂的「創新」就像是她本科課程里「上課不認真聽講的學生」在期末論文裡隨便「東拼西湊」出來的垃圾。
完全沒有一丁點的開創性內容。
如果說山崎是否決了他升遷為正教授，杉裕里子則認為他連博士畢業都不配甚至他們在學校里還打聽到了這個今井有篡改數據的前科————
大概可以理解為，這次這群死者們被指控偷偷幹了、目前還沒有證據石錘的事情，他之前都幹過。
只不過他學術名譽沒那麼好，他剛寫論文就被人查出來了，還沒來得及在臨床上害死人，所以只是被警告，而沒有因為造成太嚴重的後果遭到更嚴重的懲罰。
再聯繫到兩個人和今井的對話————
大和敢助真覺得這人的性格問題特別大，絕對是屬於那種，「我就算有什麼不對，你怎麼能當面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了就一定是你的錯」。
這完全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只要走偏一點，「濫殺不那麼無辜」，好像完全有可能。
然後是不拿下屬當人，被死者西村開除的經理高野明弘和「世子之爭素來如此」的秘書岩崎智章。
我去，三選一！
我就說請柯南真有用！
「不過吧，你別說，不管是片瀨集團的辦公樓，還是大學研究所，都和福祥亭距離挺近的————」越水七概看著眾人今天跑了一天的問訊對象感慨，「除了死者外，案發當日西村的秘書平野純子下午為了確定晚上的聚餐幫他來過一趟，大學研究所的白石和小林中午帶著項目組的研究生們也來吃過午飯，再加上幾個嫌疑人————
「他們是有多喜歡吃這個河豚火鍋？」
眾人：「————」
只能說還是太有錢了，誰讓這群人都是高收入群體？
但是不論如何，我還以為這案子多麻煩呢。
果然那種突破米花天意的案件還是不算太多的，這案子看來只是把「如何篩選三選一」的過程拉出來，水了好長一段劇情。
前面花里胡哨整再多，最後也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嘛。
按照慣例，只要提供了三選一，後面的問題應該就會迎刃而解了。
沒準這還真是因為自己小題大做，太過認真沒有遵循「柯學」。
不然按照正常途徑，沒準劇情就是，小蘭不想做飯並且抽中了什麼餐券或者是為了撮合爹媽，帶上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到福祥亭用餐，結果隔壁包間躺了一片。
目暮老哥來了，先根據「河豚店河豚中毒」提出意外。
柯南用戶地提醒毛利其他客人沒有中毒，毛利指揮目暮查廚房，非常乾淨沒有被污染，得出結論這是謀殺。
因為壓根就不知道醫療醜聞，所以緊接著就是詢問死者的人際關係。
然後找出三個嫌疑人。
但是因為懷疑毒在鍋里，三個嫌疑人都是提前來的，現在都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再然後，柯南在桌上擺著的酒瓶瓶塞發現小孔，聯想自己剛吃飯的時候，服務員往鍋里加酒的操作。
雷射穿腦。
「原來是這樣！下毒的時候他根本就不需要在這裡！」
破解不在場證明，抓住三選一中的那一個。
我仿佛已經看了兩集柯南。
那麼，現在僅剩的問題就是，他們仨到底哪一個是下毒的？
我已經退化到柯南兩集加起來除開片頭片尾和水劇情，半個小時就能搞定的劇情卡了好幾天？
這案子裡，柯導到底用了什麼「柯學」手段讓兇手認罪？
總不能是什麼tv逆天原創，最後整個無證據「嘴遁」兇手吧？
仿佛在印證他的發散思維，去詢問死者家屬的上原由衣回來了。
她首先是搖頭。
山崎和井上，都是獨居大齡老宅男，能被上一個案子兇手捕獵的那種類型，什麼都沒打聽到。
只有教授野田，結了婚。
但是他的妻子美月是個家庭主婦，很純粹的大和撫子類。
只主內，把丈夫當神崇拜，對丈夫在外面的事情絕不過問。
她對自己丈夫的評價是，工作很認真的人，很符合傳統價值觀的「男主外女主內」，經常在研究所忙到很晚，但是很溫柔，從來不會把煩惱帶回家，回到家後，總是很溫和地對自己笑。
唯一的問題，或許是他不是個很善於表達自己情緒的人。
就算是傳統版本的「大和撫子」，偶爾也會渴望一點「小情調」，但是她的丈夫卻總是表現得對提供「情緒價值」沒有興趣，甚至會覺得很煩。
不過這對美月來說，倒也正常。
因為男人總都是這樣的，他們不會有那麼細膩的情緒。
他們在外面賺錢養家已經很累了，自己再要求更多，確實是得寸進尺。
上原由衣和佐藤對此不好評價。
但是除開妻子的濾鏡和價值觀區別，至少可以確定一點。
那就是至少以這位「模範妻子」的了解中，教授本人是完美無缺的。
什麼醜聞純屬誣陷，至於和人結仇被殺，更是無稽之談。
一個除了研究所就是家裡，兩點一線沉迷研究的刻板印象科研人，上哪去和人結仇？
至於說警方調查里經常出現的————
丈夫死了懷疑妻子————
這位美月太太，案發當天根本沒有到過福祥亭，因為公寓有門衛，她出門去的超市也有監控，時間上都是完全對的上的，她除了去超市就在家裡做家務。
大概是可以排除嫌疑的。
這麼看來，就是很標準的三選一了————
可問題是，回歸到了經典環節，我怎麼猜不透這三選一了？
紀一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過得有點太安逸了，所以思維能力在大幅度下滑。
一直討論到下班時間，也沒討論出什麼有價值的方法。
那就沒辦法了，明天再把三個嫌疑人抓過來挨個問一遍。
事已至此，先下班吧！
當然了，下班肯定也不是亂下班的。
雖然主動當混子草管人命可恥，但是在必要的時候，紀一也不覺得在自己完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求助外援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
穿越米花町，偶遇三選一難題，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我求助一下柯導怎麼了？
柯南倒是受寵若驚。
什麼時候東野紀一的案子還要來找自己幫忙了？
我還以為是高木上錯號了呢。
但是有案子，柯南肯定不會猶豫，尤其是這案子他還自己一直在暗中調查。
現在東野紀一帶著三選一來敲門了————
攝像師，就位！
結果————
柯南來來回回把紀一「違規」帶回來證詞和監控看了一晚上。
什麼都沒看明白。
最後得出結論，三個人都很可疑。
紀一：「？」
不是，你一個三選一專家，擱這廢話文學呢。
那我申請換人，讓你爹來。
然後工藤優作也表示，都很可疑，還需要更多線索。
紀一：「————」
你們爺倆能不能別演了，我這邊真的很急。
但是很快他就認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倆說的是真的。
他們真沒看出來兇手到底是誰。
每個人都有作案時間，也都有作案動機，甚至作案手法只是走進去給酒瓶扎一針，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手法，帶個手套就能做到毫無痕跡，我們是偵探，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搞得清楚兇手是誰？
不過好消息倒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工藤優作好久沒見到這種讓他連當謎語人都沒機會的真「難題」了。
所以他決定明天帶上柯南，親自出馬。
公
越水七槻從平野純子這裡沒有得到任何和醜聞有關有用的消息。
畢竟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在沒有證據的情況，本來就不會可能有人願意去主動承認自己和影響如此巨大的醫療醜聞有關，更何況現在看來，這個醜聞還牽扯了一樁影響巨大的六人謀殺案。
傻子都不會說「我知道」。
同樣，看似一無所獲的人還有去和端山俊介家人了解情況的寺林省二。
「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越水七概回來之後，再重新看了一遍錄像後，在晚上開會的時候針對「沒有什麼收穫」的判斷提出反對，「其實我還是有點發現的。」
她把監控定格在一個之前沒有被特別在意的畫面：「高野明弘，在大約半年前，還是在片瀨家集團工作的一名經理，但是半年前，他被西村開除了。我今天在辦公樓里看到員工文化牆上貼的照片，注意到了他。
「我查過了，雖然開除他的理由和醫療醜聞本身看起來沒什麼關係，但是目前還不能判斷他到底有沒有牽扯其中。
「就算他沒有牽扯其中，我至少可以確定他在被開除後，和西村爆發過一些衝突，看起來情緒很激烈的那種。
「最關鍵的是，在案發當日，他以邀請客戶用餐」的名義，在中午到過福祥亭。
「而福祥亭距離他現在入職的公司有相當一段距離，而且時間也是他訂的，所以就算他真的請客戶去了，也很可能只是他為了去下毒製造機會。
「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和他談談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那種會為了殺一個人殺掉所有參與者的類型。
「根據我在辦公室里旁敲側擊打聽到的消息，這傢伙是個在工作上非常不近人情，不拿下屬當人的類型，是那種就算你拿著醫生的診斷報告要請病假，他都要想方設法逼著你發高燒在家辦公寫項目的混蛋。
「如果是這樣的人，在覺得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被開除後，或許氣憤之下做出不把同桌其他客人當人，一起毒殺的決定，也似乎不是不可能吧？」
「或許有可能。」寺林省二接過話，他同樣把一個列印出來的監控畫面貼出來，「雖然我同樣沒有查到有人承認和醜聞相關，但是，我在久世議員的辦公室打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死者端山雖然是最受信任的第一秘書，但實際上，議員有不止一個秘書，在他們辦公室內，為了能夠得到這個最受信任」的位置，內部競爭非常激烈。
「其中有一個叫岩崎智章，是跟隨了久世很長時間的老人，不僅在工作經驗上完全不落下風，而且非常有幹勁，一直都是端山的重要挑戰者，因此，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體面，但是實際上在私底下已經斗得你死我活。
「最重要的是，那天中午，這個岩崎智章，也到福祥亭用餐了。
「我試著和他簡單聊了兩句，但是他對我非常防備，大多數問題都以不知道」或者請找法律顧問」搪塞，不過如果從我在其他人那裡了解到的情況來看————
「以他在醫院辦公室內的地位，不太可能對醫療事故醜聞一無所知。
「那麼，假如他本身並不是醜聞的直接參與者，現在又可以在除去競爭對手的同時，幫老闆善後，排除心腹大患————」
我勒個還有辦公室政治環節————
考慮到第一秘書在現在這個時代的政壇，其實也能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世子」————
「好了，那麼整理一下現在的線索。」紀一發話。
這案子亂七八糟的線索和人名太多了，不整理一下，觀眾讀者都要忘記誰是誰了。
首先，是從醫療事故的動機出發，得到的兩個嫌疑人。
醫療事故死者家屬小川秀夫和背鍋後逼得走投無路前護士蒼田芳子。
前者大概連仇恨目標都沒搞清楚，只是在騷擾無辜的護士，而後者則雖然確實有殺人復仇的計劃，卻還沒有事實。
兩個人的嫌疑都不算大。
緊接著是自己從片瀨家打聽到的信息。
和片瀨老頭發生過衝突的福祥亭新人服務員中島雄太。
但是因為就算他確實被片瀨老頭羞辱，遭受了不公平的態度，福祥亭的老闆竹內卻沒有讓他太多實質損失，所以仇恨和動機未必能到能殺掉六個人的程度，所以暫時也不認為是主要嫌疑人。
接下來就屬於真正「可疑」的嫌疑人。
「今井正男。」大和敢助介紹，「我們問過了，一個脾氣暴躁，對人態度極差又自視甚高的混蛋。同時，我們也詢問了其他醫學領域的專家————」
他想了想杉裕里子對今井研究的評價————
感覺只是說對方的研究「一文不值」都屬於褒義了————
按照杉裕里子的說法，就算她不是同領域的研究者，僅僅作為同樣的醫學領域學者，她都能看出來今井所謂的「創新」就像是她本科課程里「上課不認真聽講的學生」在期末論文裡隨便「東拼西湊」出來的垃圾。
完全沒有一丁點的開創性內容。
如果說山崎是否決了他升遷為正教授，杉裕里子則認為他連博士畢業都不配甚至他們在學校里還打聽到了這個今井有篡改數據的前科————
大概可以理解為，這次這群死者們被指控偷偷幹了、目前還沒有證據石錘的事情，他之前都幹過。
只不過他學術名譽沒那麼好，他剛寫論文就被人查出來了，還沒來得及在臨床上害死人，所以只是被警告，而沒有因為造成太嚴重的後果遭到更嚴重的懲罰。
再聯繫到兩個人和今井的對話————
大和敢助真覺得這人的性格問題特別大，絕對是屬於那種，「我就算有什麼不對，你怎麼能當面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了就一定是你的錯」。
這完全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只要走偏一點，「濫殺不那麼無辜」，好像完全有可能。
然後是不拿下屬當人，被死者西村開除的經理高野明弘和「世子之爭素來如此」的秘書岩崎智章。
我去，三選一！
我就說請柯南真有用！
「不過吧，你別說，不管是片瀨集團的辦公樓，還是大學研究所，都和福祥亭距離挺近的————」越水七概看著眾人今天跑了一天的問訊對象感慨，「除了死者外，案發當日西村的秘書平野純子下午為了確定晚上的聚餐幫他來過一趟，大學研究所的白石和小林中午帶著項目組的研究生們也來吃過午飯，再加上幾個嫌疑人————
「他們是有多喜歡吃這個河豚火鍋？」
眾人：「————」
只能說還是太有錢了，誰讓這群人都是高收入群體？
但是不論如何，我還以為這案子多麻煩呢。
果然那種突破米花天意的案件還是不算太多的，這案子看來只是把「如何篩選三選一」的過程拉出來，水了好長一段劇情。
前面花里胡哨整再多，最後也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嘛。
按照慣例，只要提供了三選一，後面的問題應該就會迎刃而解了。
沒準這還真是因為自己小題大做，太過認真沒有遵循「柯學」。
不然按照正常途徑，沒準劇情就是，小蘭不想做飯並且抽中了什麼餐券或者是為了撮合爹媽，帶上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到福祥亭用餐，結果隔壁包間躺了一片。
目暮老哥來了，先根據「河豚店河豚中毒」提出意外。
柯南用戶地提醒毛利其他客人沒有中毒，毛利指揮目暮查廚房，非常乾淨沒有被污染，得出結論這是謀殺。
因為壓根就不知道醫療醜聞，所以緊接著就是詢問死者的人際關係。
然後找出三個嫌疑人。
但是因為懷疑毒在鍋里，三個嫌疑人都是提前來的，現在都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再然後，柯南在桌上擺著的酒瓶瓶塞發現小孔，聯想自己剛吃飯的時候，服務員往鍋里加酒的操作。
雷射穿腦。
「原來是這樣！下毒的時候他根本就不需要在這裡！」
破解不在場證明，抓住三選一中的那一個。
我仿佛已經看了兩集柯南。
那麼，現在僅剩的問題就是，他們仨到底哪一個是下毒的？
我已經退化到柯南兩集加起來除開片頭片尾和水劇情，半個小時就能搞定的劇情卡了好幾天？
這案子裡，柯導到底用了什麼「柯學」手段讓兇手認罪？
總不能是什麼tv逆天原創，最後整個無證據「嘴遁」兇手吧？
仿佛在印證他的發散思維，去詢問死者家屬的上原由衣回來了。
她首先是搖頭。
山崎和井上，都是獨居大齡老宅男，能被上一個案子兇手捕獵的那種類型，什麼都沒打聽到。
只有教授野田，結了婚。
但是他的妻子美月是個家庭主婦，很純粹的大和撫子類。
只主內，把丈夫當神崇拜，對丈夫在外面的事情絕不過問。
她對自己丈夫的評價是，工作很認真的人，很符合傳統價值觀的「男主外女主內」，經常在研究所忙到很晚，但是很溫柔，從來不會把煩惱帶回家，回到家後，總是很溫和地對自己笑。
唯一的問題，或許是他不是個很善於表達自己情緒的人。
就算是傳統版本的「大和撫子」，偶爾也會渴望一點「小情調」，但是她的丈夫卻總是表現得對提供「情緒價值」沒有興趣，甚至會覺得很煩。
不過這對美月來說，倒也正常。
因為男人總都是這樣的，他們不會有那麼細膩的情緒。
他們在外面賺錢養家已經很累了，自己再要求更多，確實是得寸進尺。
上原由衣和佐藤對此不好評價。
但是除開妻子的濾鏡和價值觀區別，至少可以確定一點。
那就是至少以這位「模範妻子」的了解中，教授本人是完美無缺的。
什麼醜聞純屬誣陷，至於和人結仇被殺，更是無稽之談。
一個除了研究所就是家裡，兩點一線沉迷研究的刻板印象科研人，上哪去和人結仇？
至於說警方調查里經常出現的————
丈夫死了懷疑妻子————
這位美月太太，案發當天根本沒有到過福祥亭，因為公寓有門衛，她出門去的超市也有監控，時間上都是完全對的上的，她除了去超市就在家裡做家務。
大概是可以排除嫌疑的。
這麼看來，就是很標準的三選一了————
可問題是，回歸到了經典環節，我怎麼猜不透這三選一了？
紀一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過得有點太安逸了，所以思維能力在大幅度下滑。
一直討論到下班時間，也沒討論出什麼有價值的方法。
那就沒辦法了，明天再把三個嫌疑人抓過來挨個問一遍。
事已至此，先下班吧！
當然了，下班肯定也不是亂下班的。
雖然主動當混子草管人命可恥，但是在必要的時候，紀一也不覺得在自己完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求助外援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
穿越米花町，偶遇三選一難題，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我求助一下柯導怎麼了？
柯南倒是受寵若驚。
什麼時候東野紀一的案子還要來找自己幫忙了？
我還以為是高木上錯號了呢。
但是有案子，柯南肯定不會猶豫，尤其是這案子他還自己一直在暗中調查。
現在東野紀一帶著三選一來敲門了————
攝像師，就位！
結果————
柯南來來回回把紀一「違規」帶回來證詞和監控看了一晚上。
什麼都沒看明白。
最後得出結論，三個人都很可疑。
紀一：「？」
不是，你一個三選一專家，擱這廢話文學呢。
那我申請換人，讓你爹來。
然後工藤優作也表示，都很可疑，還需要更多線索。
紀一：「————」
你們爺倆能不能別演了，我這邊真的很急。
但是很快他就認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倆說的是真的。
他們真沒看出來兇手到底是誰。
每個人都有作案時間，也都有作案動機，甚至作案手法只是走進去給酒瓶扎一針，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手法，帶個手套就能做到毫無痕跡，我們是偵探，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搞得清楚兇手是誰？
不過好消息倒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工藤優作好久沒見到這種讓他連當謎語人都沒機會的真「難題」了。
所以他決定明天帶上柯南，親自出馬。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