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真的能信任嗎？
第438章 真的能信任嗎？
對於任何上班的人來說，最可惡的事情就是下班回家後接到電話要緊急加班。
更可惡的事情是，作為警察，面對涉及未成年人的案件時，還不能像普通打工牛馬一樣假裝看不到。
接到越水七概的電話，紀一很快就搞清楚了情況。
根據越水七概提供的前情提要，很確定的一點就是，這絕對不是普通綁架。
越水七概的判斷沒有問題，不可能會有任何綁匪在已經成功將目標引到自己家中後，將對方放走。
尤其是他或許有所變裝，但是並沒有明確地遮掩自己的容貌的情況下。
不可能有綁架犯冒這麼大風險的。
那麼，再結合浩太清楚地聽到江本將史打來的電話錄音，隨之而來的就是第一個推測。
很簡單。
對方是江本將史的熟人，目的就是借沒什麼防備的兒童之口弄清楚家裡的情況，想要趁著今天的聯誼時間闖空門。
從家裡門鎖沒有明顯地破壞痕跡來看，他和小孩混熟也可能是為了這個。
或許是在盜竊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變故，所以他臨時改變了計劃帶走了小孩。
但是，這個推測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沒有犯人在犯罪的時候不計劃一個完全按照自己預測行動的理想情況。
他的理想情況是什麼？
小孩幫忙開門，進來，拿走值錢的目標，然後離開？
可是————
等到江本姐弟回家，這不是很快就會暴露嗎？
再結合小孩的外貌描述，他就賭警察工作不認真？
雖然這在米花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稍微多設想一點，他的最理想情況————
大概是，他偷走了一個，江本姐弟都不知道值錢的東西？
這似乎恰好和對方特意詢問了信件相關內容有關————
難道是浩太的父母從國外寄了什麼重要值錢的東西回來，但是提前被人知道了想要截取？
接下來如果要更進一步地分析，那就甚至複雜到接近陰謀論。
江本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財產，就算被人偷竊了也不敢報警的，那個所謂聽到的電話留言，也不是真的留言，而是通過高級監聽技術監聽到的。
他們根本就不是所謂江本家的熟人，所以可能也就不那麼在意被小孩子看到臉。
但是就算是紀一本人都不怎麼相信有這種可能。
基本接近於毛氏推理的臆想了，只是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情況，才讓越水七概去查一下電話。
大概只是前面判斷的那一部分，沒有後面這些胡思亂想。
這是將犯人的第一目標從綁架排除的可能，而如果，犯人一開始就是衝著浩太來的——
..
情況就變得棘手起來了。
按照常理，綁架犯是不會將已經得手的兒童放走的，更不會讓對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臉。
一般來說，只要劫匪沒有蒙面，那麼被綁架人質的生還率將會降低到一個極端。
可偏偏這次，犯人既沒有遮掩面部，也沒有絲毫表現出防備————
這不是單純的有恃無恐可以解釋的。
雖然或許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唯一的解釋大概是————
犯人不在意，他甚至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是的，這聽起來就好像說「殺人犯是精神病」一樣，在推理小說里看起來是作者編不下去了的扯淡動機，但是事實確實如此。
因為犯人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不覺得自己需要遮掩。
不管外人怎麼看，在他的世界裡，自己並不是犯人，那為什麼還要遮掩？
除了金錢、仇恨、政治目的等之外，還有一類相對少見，但卻在犯罪心理分析中並不算特別罕見的綁架犯。
他們自認為是被綁架兒童的守護天使，他們把兒童從原本的家庭中帶走，是一種「拯救」。
恰好，在本案里，浩太的人生經歷，很可能恰好觸動了犯人的動機點。
浩太父母出國工作的正常行為，在犯人那裡，可能會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產生共鳴，直接將之等同於「遺棄」。
這或許是因為他曾經就親身經歷過類似的行為，又或許是他曾經有過關心的人有過類似的經歷。
因為他是能夠接到「江本將史電話」的熟人，所以知道浩太和他父母的事情，並不算什麼難事。
在這時，他就展示出了對「浩太」的關注，包括贈送稀有卡片，邀請到家裡吃蛋糕等等————
但是這一次，他選擇給「臨時監護人」江本姐弟一個機會。
所以，他將人放走了。
直到————
今天。
顯然，在他看來，將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的江本姐弟並不是可靠的「監護人」。
所以，他必須做些什麼「糾正」這個錯誤。
浩太需要他作為一個「正確的」監護人。
這樣，他進屋，帶走了孩子，並留下了虛假的贖金要求，用來給「不負責任」的監護人一個能夠「不在尋找浩太」的理由。
這件事情最麻煩的地方在於，調查者無法判斷犯人究竟對浩太所取代的那個給他帶來「必須要拯救被不負責任監護人看管」陰影的「幾童形象」差距有多大。
好消息是，在浩太的形象還能與那個陰影中形象重合時，浩太就是絕對安全的。
但壞消息是————
一旦浩太的身份和那個形象產生脫離，犯人會立刻將他視為「需要處理的麻煩」，而回到「他看過我的臉了，所以一定要處理乾淨」的傳統綁架犯思維。
這個進度，甚至可能比傳統綁匪，因為為了榨取贖金，所以需要讓人質活著提供給家長證據更快。
現在廣對班，在和時間賽跑。
「有辦法進入公寓嗎？」紀一早就帶著人到了公寓外頭，「時間太晚了，不管是偽裝成清潔工還是電工都顯得不靠譜。」
這種日式公寓真是麻煩，走廊正對著外面，沒有遮掩，想要進到屋內，就一定會被看到。
「沒辦法，只能用假裝披薩外送員的方式暫時把監聽設備送進去了。」寺林省二解釋，「至少這在可能得劫匪看來，一群剛剛從聯誼會上嗨完回去的男男女女，點一點啤酒披薩之類的外送，也還是合理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夥進不去。
按理來說，裡面有四個警察，其實倒也夠用了————
可關鍵就是————
兩隻呆呆獸一隻火爆猴————
不曉得越水七槻頂不頂得住啊————
這種時候就還得寺林省二出馬了。
畢竟長野三人組怎麼看都不像是快遞員該有的樣子————
沒有特點的中年牛馬還是太有含金量了，出現在任何苦逼崗位都不會讓人有一丁點的很懷疑。
正安排好，那邊手機響了。
紀一接起來，是越水七概，確定了，電話沒有被竊聽。
雖然越水七概不是專業的，但是你也很難相信綁匪真的有多專業，鑰匙對方真拿出水無怜奈正版老闆級別的監聽技術，那抓不到不能怪我。
「既然如此，大概就能確定帶走浩太的人，就是江本將史邀請過得熟人了，他能確定有哪些人被邀請了卻沒來嗎？」紀一問。
其實也不能直接判斷就是被邀請了沒來的人，畢竟綁架沒規定只能一個人干，萬一是同居室友合謀呢？
不過先看看哪些人沒來，先查幾個再說。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藉口，好想把柯南抓過來，為了保護小孩子卡一下創世神的bug應該不過分吧？
「你說什麼？只有三個？！」
什麼，是三選一！
我們有救了！
這案子裡還有毛利父女？
是原作嗎？
那是不是可以直接排除後一種「心理變態」作案的可能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米花天意可以當做輔助，但紀一可不敢賭天意到底會不會眷顧自己。
「越水，你讓江本將史先把他所有邀請的朋友名單都列出來給我們，然後你和月山在公寓裡等著，給我提醒月山，不要有任何多餘的行動。你把電話給她。」紀一在電話里吩咐，確認月山紀子聽電話後命令，「你的任何舉動都需要得到越水的許可，明白嗎？」
月山紀子：「————」
上哪說理去啊，我一個警部，得聽剛從警校畢業的命令————
但是，這就是命令，沒辦法了。
乖乖聽話。
掛斷電話，開始吩咐這邊。
「寺林，你和大和去按照拯救型心理綁匪的判斷去篩選接到江本將史電話的人，如果沒有收穫，就要額外查詢他們是否有同居者之類的。」紀一說道，「寧可漏掉信息，也不要引起對方警惕，這一點不需要我額外強調吧？」
大和敢助和寺林省二自然沒有異議，綁架案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接下來是諸伏，等會兒你接手這邊和越水的溝通，按照江本彩的回憶，看看能不能從地圖上構建出浩太見到嫌疑人那天可能的行蹤。」
諸伏高明：「————」
你可真看得起我啊，從模稜兩可的轉述證詞裡復現小孩子的行蹤————
但是沒辦法，這是必要的工作。
「上原————」紀一猶豫。
那邊給了三選一，可是這邊要怎麼找個合理的藉口去試探他們呢？
正猶豫著，電話來了。
「你說佐藤提議，裝成從聯誼會回來順路過去看一下，沒回過家的樣子？」紀一有些猶豫。
這行為有點賭啊————
萬一劫匪看到你們回來了呢？
而且也不是全順路，很容易引起警惕啊————
「可是這樣如果對方有什麼可疑的舉動，就可以立刻抓捕，如果對方不在家的話，更是可以直接判斷為嫌犯————」佐藤這麼辯解。
嗯「就由我，高木和將史先生一起去，這樣三個人，也不至於會引起綁匪過分的關注————」佐藤這麼說。
畢竟只有黃金24小時啊————
「好，但是你們出來之後，我會讓上原跟上你們。」呆呆獸不可靠，得放個自己人進去，而且兩個美女的話，看起來應該也不太像是警察，尤其是上原由衣，沒佐藤那么女漢子————
希望我不要為自己聽了呆呆獸的建議後悔————
第一個是六田家。
看著公寓門口塞得都已經溢出來的郵件箱，江本將史找到了六田的房間號。
「你第一次來嗎？」佐藤問。
「我小時候是經常去他老家玩————」江本將史這麼解釋。
按響門鈴。
「誰啊？」看來對方是在家。
「啊，是我啊，江本，我剛從聯誼會回來，能讓我進來嗎？」
對方開了門。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開門的六田卓兒是個音樂家。
「不好意思啊，再練一會的時候提到你，有三個朋友說想要見見你呢————」
「提到我？是指作曲嗎？」六田卓兒自己合理化了藉口。
「是啊是啊，我們也組織了一個樂隊！」佐藤一把拉過高木的手。
高木：「啊？」
呆呆獸盡顯無疑。
「可是他的詞和我的曲總是配不上————」佐藤的反應還是靠譜的。
「哈哈————」高木後知後覺，但這時候只能裝作尷尬。
「所以我們想能不能看看您的作品————」佐藤說道。
六田卓爾倒是沒有拒絕。
進屋，放音樂。
「不過你還是那麼喜歡買彩票啊————」六田卓兒發現對方鍵盤上擺滿了彩票。
「我不是也送給你嗎？就是去年年底買的一批，你也好好對一下啊？」
「好啊，反正也中不了了————」江本將史說道，「我和索愛，你有錢買這種東西，還不如搬到稍微好一點的地方去！還有你外面那個塞得滿滿的信箱————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啊，知道了————」六田卓兒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看起來沒有發現。
接下來是第二家。
一進去————
我抄，死宅！
千葉因為喝醉酒最後悔的一集。
慢慢的大乃泳裝美少女手辦，圖片放出來都不一定過審的那種。
「我的夢想也是當一個人偶設計師，真是太棒了！」佐藤這演技一看就很浮誇。
可惜了，千葉真該來的，毫無違和感，本色出演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能被你這樣的美女稱讚————我真是太高興了————」
哦，差點忘了，死宅對美女也沒有抵抗力。
對於任何上班的人來說，最可惡的事情就是下班回家後接到電話要緊急加班。
更可惡的事情是，作為警察，面對涉及未成年人的案件時，還不能像普通打工牛馬一樣假裝看不到。
接到越水七概的電話，紀一很快就搞清楚了情況。
根據越水七概提供的前情提要，很確定的一點就是，這絕對不是普通綁架。
越水七概的判斷沒有問題，不可能會有任何綁匪在已經成功將目標引到自己家中後，將對方放走。
尤其是他或許有所變裝，但是並沒有明確地遮掩自己的容貌的情況下。
不可能有綁架犯冒這麼大風險的。
那麼，再結合浩太清楚地聽到江本將史打來的電話錄音，隨之而來的就是第一個推測。
很簡單。
對方是江本將史的熟人，目的就是借沒什麼防備的兒童之口弄清楚家裡的情況，想要趁著今天的聯誼時間闖空門。
從家裡門鎖沒有明顯地破壞痕跡來看，他和小孩混熟也可能是為了這個。
或許是在盜竊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變故，所以他臨時改變了計劃帶走了小孩。
但是，這個推測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沒有犯人在犯罪的時候不計劃一個完全按照自己預測行動的理想情況。
他的理想情況是什麼？
小孩幫忙開門，進來，拿走值錢的目標，然後離開？
可是————
等到江本姐弟回家，這不是很快就會暴露嗎？
再結合小孩的外貌描述，他就賭警察工作不認真？
雖然這在米花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稍微多設想一點，他的最理想情況————
大概是，他偷走了一個，江本姐弟都不知道值錢的東西？
這似乎恰好和對方特意詢問了信件相關內容有關————
難道是浩太的父母從國外寄了什麼重要值錢的東西回來，但是提前被人知道了想要截取？
接下來如果要更進一步地分析，那就甚至複雜到接近陰謀論。
江本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財產，就算被人偷竊了也不敢報警的，那個所謂聽到的電話留言，也不是真的留言，而是通過高級監聽技術監聽到的。
他們根本就不是所謂江本家的熟人，所以可能也就不那麼在意被小孩子看到臉。
但是就算是紀一本人都不怎麼相信有這種可能。
基本接近於毛氏推理的臆想了，只是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情況，才讓越水七概去查一下電話。
大概只是前面判斷的那一部分，沒有後面這些胡思亂想。
這是將犯人的第一目標從綁架排除的可能，而如果，犯人一開始就是衝著浩太來的——
..
情況就變得棘手起來了。
按照常理，綁架犯是不會將已經得手的兒童放走的，更不會讓對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臉。
一般來說，只要劫匪沒有蒙面，那麼被綁架人質的生還率將會降低到一個極端。
可偏偏這次，犯人既沒有遮掩面部，也沒有絲毫表現出防備————
這不是單純的有恃無恐可以解釋的。
雖然或許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唯一的解釋大概是————
犯人不在意，他甚至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是的，這聽起來就好像說「殺人犯是精神病」一樣，在推理小說里看起來是作者編不下去了的扯淡動機，但是事實確實如此。
因為犯人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不覺得自己需要遮掩。
不管外人怎麼看，在他的世界裡，自己並不是犯人，那為什麼還要遮掩？
除了金錢、仇恨、政治目的等之外，還有一類相對少見，但卻在犯罪心理分析中並不算特別罕見的綁架犯。
他們自認為是被綁架兒童的守護天使，他們把兒童從原本的家庭中帶走，是一種「拯救」。
恰好，在本案里，浩太的人生經歷，很可能恰好觸動了犯人的動機點。
浩太父母出國工作的正常行為，在犯人那裡，可能會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產生共鳴，直接將之等同於「遺棄」。
這或許是因為他曾經就親身經歷過類似的行為，又或許是他曾經有過關心的人有過類似的經歷。
因為他是能夠接到「江本將史電話」的熟人，所以知道浩太和他父母的事情，並不算什麼難事。
在這時，他就展示出了對「浩太」的關注，包括贈送稀有卡片，邀請到家裡吃蛋糕等等————
但是這一次，他選擇給「臨時監護人」江本姐弟一個機會。
所以，他將人放走了。
直到————
今天。
顯然，在他看來，將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的江本姐弟並不是可靠的「監護人」。
所以，他必須做些什麼「糾正」這個錯誤。
浩太需要他作為一個「正確的」監護人。
這樣，他進屋，帶走了孩子，並留下了虛假的贖金要求，用來給「不負責任」的監護人一個能夠「不在尋找浩太」的理由。
這件事情最麻煩的地方在於，調查者無法判斷犯人究竟對浩太所取代的那個給他帶來「必須要拯救被不負責任監護人看管」陰影的「幾童形象」差距有多大。
好消息是，在浩太的形象還能與那個陰影中形象重合時，浩太就是絕對安全的。
但壞消息是————
一旦浩太的身份和那個形象產生脫離，犯人會立刻將他視為「需要處理的麻煩」，而回到「他看過我的臉了，所以一定要處理乾淨」的傳統綁架犯思維。
這個進度，甚至可能比傳統綁匪，因為為了榨取贖金，所以需要讓人質活著提供給家長證據更快。
現在廣對班，在和時間賽跑。
「有辦法進入公寓嗎？」紀一早就帶著人到了公寓外頭，「時間太晚了，不管是偽裝成清潔工還是電工都顯得不靠譜。」
這種日式公寓真是麻煩，走廊正對著外面，沒有遮掩，想要進到屋內，就一定會被看到。
「沒辦法，只能用假裝披薩外送員的方式暫時把監聽設備送進去了。」寺林省二解釋，「至少這在可能得劫匪看來，一群剛剛從聯誼會上嗨完回去的男男女女，點一點啤酒披薩之類的外送，也還是合理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夥進不去。
按理來說，裡面有四個警察，其實倒也夠用了————
可關鍵就是————
兩隻呆呆獸一隻火爆猴————
不曉得越水七槻頂不頂得住啊————
這種時候就還得寺林省二出馬了。
畢竟長野三人組怎麼看都不像是快遞員該有的樣子————
沒有特點的中年牛馬還是太有含金量了，出現在任何苦逼崗位都不會讓人有一丁點的很懷疑。
正安排好，那邊手機響了。
紀一接起來，是越水七概，確定了，電話沒有被竊聽。
雖然越水七概不是專業的，但是你也很難相信綁匪真的有多專業，鑰匙對方真拿出水無怜奈正版老闆級別的監聽技術，那抓不到不能怪我。
「既然如此，大概就能確定帶走浩太的人，就是江本將史邀請過得熟人了，他能確定有哪些人被邀請了卻沒來嗎？」紀一問。
其實也不能直接判斷就是被邀請了沒來的人，畢竟綁架沒規定只能一個人干，萬一是同居室友合謀呢？
不過先看看哪些人沒來，先查幾個再說。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藉口，好想把柯南抓過來，為了保護小孩子卡一下創世神的bug應該不過分吧？
「你說什麼？只有三個？！」
什麼，是三選一！
我們有救了！
這案子裡還有毛利父女？
是原作嗎？
那是不是可以直接排除後一種「心理變態」作案的可能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米花天意可以當做輔助，但紀一可不敢賭天意到底會不會眷顧自己。
「越水，你讓江本將史先把他所有邀請的朋友名單都列出來給我們，然後你和月山在公寓裡等著，給我提醒月山，不要有任何多餘的行動。你把電話給她。」紀一在電話里吩咐，確認月山紀子聽電話後命令，「你的任何舉動都需要得到越水的許可，明白嗎？」
月山紀子：「————」
上哪說理去啊，我一個警部，得聽剛從警校畢業的命令————
但是，這就是命令，沒辦法了。
乖乖聽話。
掛斷電話，開始吩咐這邊。
「寺林，你和大和去按照拯救型心理綁匪的判斷去篩選接到江本將史電話的人，如果沒有收穫，就要額外查詢他們是否有同居者之類的。」紀一說道，「寧可漏掉信息，也不要引起對方警惕，這一點不需要我額外強調吧？」
大和敢助和寺林省二自然沒有異議，綁架案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接下來是諸伏，等會兒你接手這邊和越水的溝通，按照江本彩的回憶，看看能不能從地圖上構建出浩太見到嫌疑人那天可能的行蹤。」
諸伏高明：「————」
你可真看得起我啊，從模稜兩可的轉述證詞裡復現小孩子的行蹤————
但是沒辦法，這是必要的工作。
「上原————」紀一猶豫。
那邊給了三選一，可是這邊要怎麼找個合理的藉口去試探他們呢？
正猶豫著，電話來了。
「你說佐藤提議，裝成從聯誼會回來順路過去看一下，沒回過家的樣子？」紀一有些猶豫。
這行為有點賭啊————
萬一劫匪看到你們回來了呢？
而且也不是全順路，很容易引起警惕啊————
「可是這樣如果對方有什麼可疑的舉動，就可以立刻抓捕，如果對方不在家的話，更是可以直接判斷為嫌犯————」佐藤這麼辯解。
嗯「就由我，高木和將史先生一起去，這樣三個人，也不至於會引起綁匪過分的關注————」佐藤這麼說。
畢竟只有黃金24小時啊————
「好，但是你們出來之後，我會讓上原跟上你們。」呆呆獸不可靠，得放個自己人進去，而且兩個美女的話，看起來應該也不太像是警察，尤其是上原由衣，沒佐藤那么女漢子————
希望我不要為自己聽了呆呆獸的建議後悔————
第一個是六田家。
看著公寓門口塞得都已經溢出來的郵件箱，江本將史找到了六田的房間號。
「你第一次來嗎？」佐藤問。
「我小時候是經常去他老家玩————」江本將史這麼解釋。
按響門鈴。
「誰啊？」看來對方是在家。
「啊，是我啊，江本，我剛從聯誼會回來，能讓我進來嗎？」
對方開了門。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開門的六田卓兒是個音樂家。
「不好意思啊，再練一會的時候提到你，有三個朋友說想要見見你呢————」
「提到我？是指作曲嗎？」六田卓兒自己合理化了藉口。
「是啊是啊，我們也組織了一個樂隊！」佐藤一把拉過高木的手。
高木：「啊？」
呆呆獸盡顯無疑。
「可是他的詞和我的曲總是配不上————」佐藤的反應還是靠譜的。
「哈哈————」高木後知後覺，但這時候只能裝作尷尬。
「所以我們想能不能看看您的作品————」佐藤說道。
六田卓爾倒是沒有拒絕。
進屋，放音樂。
「不過你還是那麼喜歡買彩票啊————」六田卓兒發現對方鍵盤上擺滿了彩票。
「我不是也送給你嗎？就是去年年底買的一批，你也好好對一下啊？」
「好啊，反正也中不了了————」江本將史說道，「我和索愛，你有錢買這種東西，還不如搬到稍微好一點的地方去！還有你外面那個塞得滿滿的信箱————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啊，知道了————」六田卓兒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看起來沒有發現。
接下來是第二家。
一進去————
我抄，死宅！
千葉因為喝醉酒最後悔的一集。
慢慢的大乃泳裝美少女手辦，圖片放出來都不一定過審的那種。
「我的夢想也是當一個人偶設計師，真是太棒了！」佐藤這演技一看就很浮誇。
可惜了，千葉真該來的，毫無違和感，本色出演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能被你這樣的美女稱讚————我真是太高興了————」
哦，差點忘了，死宅對美女也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