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大筆錢 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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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一大筆錢 芝加哥

  徹底放鬆休息了兩天後,陳遠航抖擻精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分別到福萊士療養中心和泰勒診所各值了一天班。

  福萊士療養中心的研討會計劃在3個月之後召開,至少要等到痔瘡吻合器通過FDA的審批後才行。

  而泰勒診所這邊,泰勒又新聘請了一名醫生,陳遠航只做預約手術,每周一天,偶爾手術量大一些,就多增加一天。

  當然,在這兩個地方做手術,都是一些難度較大的手術。

  慢慢地,無論是福萊士療養中心,還是泰勒診所,漸漸都有了些名氣,手術量也漸漸增長。

  現在,陳遠航每周都要抽出來4天時間跑這兩個地方。

  不過,手術做的多,錢也掙得不少,每周在這兩個地方就能掙四五千美元。

  醫生真的是高收入群體。

  除了診所的日常工作,陳遠航的另一項重要收入來源和技術推廣渠道是巡迴教學手術。

  美國和加拿大能做心血管手術的醫院差不多有上千家,不過,也不是所有的醫院都願意做Chen

  手術,他們都抱看等等看的態度,想觀察其長期效果和普及程度。

  但也有比較進取的醫院,眼光敏銳,勇於嘗試新技術,看中了其潛力。

  目前,陳遠航已經收到了30多家醫院的邀請,這些邀請的核心內容,主要是對醫生進行培訓指導他們的心臟外科或血管外科團隊理解Chen手術的理念、掌握關鍵操作技巧,並在本院開展這類手術。

  這種實地指導、手把手教學的模式非常受歡迎。

  這都是掙錢的好時機,陳遠航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就讓宙斯給自己排好時間,爭取半年內跑完。

  目前,已經跑了七八家,每到一處,通常是停留1-3天,進行一次或幾次教學手術示範和深度講座,反響都很熱烈。

  至於歐洲那邊的醫院,他們也組了幾次團來到密西根大學學習,陳遠航親自給他們培訓,當然,也收取了不菲的培訓費。

  怎麼說,Chen手術畢竟也是「金字塔尖上的手術」,哪怕到了2020年代,在國內能做這種手術的大夫也不多,所以,陳遠航指導的都是非常有進取心的心血管外科大夫,每家醫院也就那麼一兩個兩三個人。

  陳遠航不僅賺取到了相當可觀的出場費、教學費和手術指導費,還建立了自己的學術影響力。

  除此之外,還有專程邀請他過去做手術的,這類通常是為極其富有或者病情特別複雜、當地醫生無法處理的病人準備的「特需手術」,費用更是天價。

  看著帳戶上數字的飛速增長,陳遠航的心情是相當愉悅的。他不禁再次感嘆:唉,美國佬的錢就是好掙!憑藉著獨一無二的技術和美國醫療體系對高端服務的支付能力,現在陳遠航手裡已經有將近17萬美元了!

  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哪怕在美國能有這麼一大筆錢的人都不多。

  說實話,醫生行業確實也分三流等,特別是神經外科和心外,只要技術能立起來,基本上都能實現財富自由。

  這筆錢,絕大部分都是Chen手術弄到的。

  鄭佳佳看到手裡的錢一天比一天多,這可是十幾萬美元,精神開始緊張起來。

  「老公,咱們要不回去一趟吧,把這些錢帶回去兌換成人民幣」

  「啊?為什麼要兌換成人民幣?」陳遠航腦筋沒轉過來彎。

  「我總覺得不踏實,這麼多錢,人家萬一不給咱兌換,這麼多錢不就成廢紙了?我還是覺得兌換成人民幣心裡踏實!」在她樸素的觀念里,人民幣才是真正的「錢」,拿在手裡或者存進國家的銀行才安心。

  這些「美元紙」,萬一政策一變,或者銀行不認,豈不是白忙活了?

  「哎呀,我的傻丫頭!」陳遠航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你知道不知道現在國內多缺外匯,國家到處都需要寶貴的外匯購買先進設備、引進技術!我要是把這麼多美元帶回去,國家說不定還要表彰我呢!怎麼可能不給咱兌換?你就放一千個心吧!」

  「而且,這些錢我也不準備帶回去,現在的匯率太低了,帶回去太吃虧!」

  現在的匯率也就1:2.3,1美元才兌換2.3元人民幣,等到了1990年代,1美元兌換七八塊人民幣的時候再兌換,就能兌換上百萬,這才不虧。


  家裡還有上次史密斯教授給他們的路費剩下來的好幾千塊錢,足夠他們花了。

  鄭佳佳聽得半懂不懂,不過男人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她也沒再多問。

  不過,陳遠航自然不是守財奴,他也不可能把錢存到銀行里,坐等美元和人民幣貶值。

  他深知貨幣的時間價值和投資的重要性,肯定要讓錢生錢。

  對這筆錢,陳遠航早有打算。

  這個念頭在很久之前就萌生了一一那就是之前就考慮過的,購買麻醉劑七氟烷的專利。

  七氟烷是一種吸入性麻醉劑,他非常清楚其未來在臨床上的巨大價值和廣闊市場前景,之前沒有錢,這個想法只能擱置,現在身懷巨款,腰包鼓了,底氣足了,他終於可以搞一些買買買的動作了。

  日本人從美國人購買七氟烷的專利大概就是這兩年,不能被小日子搶了先。

  6月中旬的一天,宙斯開著一輛皮卡,載著陳遠航出發了,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伊利諾州的迪爾菲爾德,這裡有一家叫做百特的醫藥公司,陳遠航通過查詢得知,目前,七氟烷的專利就在這家公司手裡。

  迪爾菲爾德距離安娜堡不算太遠,直線距離大約在350-400公里左右,但由於實際路線和城市交通,實際500公里左右的車程是合理的預估。

  中間還要路過芝加哥,因為陳遠航已接受西北紀念醫院的邀請,在芝加哥停留期間,去做一次教學手術。這也算順路把活兒幹了,不耽誤行程,還能多賺一筆教學費,所以,陳遠航和宙斯商量了一下,就開著車出發了。

  考慮到時間安排和經濟性,陳遠航和宙斯商量了一下,就開著車出發了,這是一次充滿商業目的但也帶著點探索意味的公路旅行。

  他還沒有開車在美國遊覽過,正好藉此機會體驗一下中部風光。

  駕車駛離安娜堡,進入州際高速公路系統,沿途的景色開闊而多樣。

  廣的農田綿延起伏,偶爾點綴著小鎮,

  五號州際公路是連接密西根州與伊利諾州的重要幹線,路上的風景也很美,尤其是初夏時節,滿目蒼翠,藍天白雲,展現了美國中北部特有的遼闊景觀。

  車窗開著,風灌進來,帶著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抵達目的地芝加哥後,他們入住了預定的賓館。

  陳遠航和西北紀念醫院聯繫好明天過去進行教學手術。

  作為芝加哥乃至全美頂尖的醫療中心之一,西北紀念醫院的邀請本身就是對他技術的認可,這次教學手術也將提升他在頂級學術圈的影響力。

  處理完正事安排,時間尚早。

  宙斯就開車帶著陳遠航遊覽芝加哥這座城市,芝加哥以建築、風城著稱,擁有壯麗的湖岸線。

  遠眺宏偉的箭牌大廈、論壇報大廈等地標建築,在格蘭特公園裡感受城市的活力,芝加哥這座城市就在密西根湖旁邊,湖天一色的景象令人心曠神怡。

  雖然城市繁華,但和安娜堡同屬於五大湖區域,夏天也不怎麼熱,涼風習習,「風城」果然名不虛傳,氣候非常宜人,正是到此旅遊的好時節。

  對於國人來說,芝加哥最有名的兩個東西就是公牛隊和《芝加哥》電影,這個時候,正值1980

  年代中期,喬大爺估計還沒加入公牛隊吧?而那部著名的歌舞電影《芝加哥》肯定還沒有拍,此時芝加哥的文化象徵更多是藍調音樂、黑幫歷史和強大的工業實力。

  從海軍碼頭遊玩回來,已經是夕陽西下,天空被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與金粉,此刻,那夕陽映照在湖面上,光芒萬丈,將整個湖面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流動的熔金板。

  光線在水波上跳躍、閃爍,從耀眼的金黃逐漸過渡到深邃的橙紅,再與遠處天際的藍紫色交融,構成了一幅令人屏息的壯麗畫卷。

  湖鷗在霞光中掠過,留下剪影,更添幾分生動,

  陳遠航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目光被窗外的景色牢牢吸引。

  他平時不是特別喜歡照相,總覺得美景留在心裡就好。

  但此刻,面對這天地間渾然天成的瑰麗景象,他也感覺到有一些遺憾:「我們應該帶上相機!

  可惜啦!」

  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此刻也特別想把這美麗的大自然景色留下,定格成永恆的畫面,


  「是我的錯,作為助手,沒有考慮周全!」宙斯雙手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往一邊瞅上幾眼,也被這壯觀的景象吸引住了。

  陳遠航聞言,轉過頭看向宙斯:「哈哈,宙斯,不關你的事,我們出來是工作的,誰還想著非得帶相機啊。」

  他頓了頓,看著這個相處了幾個月、已經非常熟穩的助手:「對了,認識這麼久,我一直挺好奇的,你為什麼會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你不覺得很酷嗎?我以前的名字很土,皮特,就是那種滿大街都是的名字,後來上高中就改了,」宙斯笑道:「所以,大學時,很多女生對我印象深刻!」

  他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顯然對自己的改名效果相當滿意,

  「法克,原來你是為了泡妞啊!」

  「當然,所以我給我的女人也取了很酷的名字,赫拉、墨提斯、忒彌斯、歐律諾墨、德墨忒爾、摩涅莫緒涅、勒托(這些都是宙斯的女人)———.只不過,後來這些名字就不夠用了———」

  他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暗示自己情史豐富。

  「法克,我覺得不應該叫宙斯,應該叫海王!法克——宙斯,小心—

  「What?..—.法克,法克...—」

  皮卡車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輪胎在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隨著一陣顛簸,他們開的皮卡車已經衝進了路邊的溝里。

  短暫的眩暈過後,宙斯率先反應過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法克,雜種,狗東西——」

  可他也沒辦法,肇事者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動物,橫穿公路,宙斯為了躲它,就把車開進了溝里,再找那個小動物,早就跑的沒影了。

  只留下他們和陷在溝里的皮卡。

  「陳,你受傷沒有?」宙斯喘了口氣,趕緊轉頭問旁邊的陳遠航。

  陳遠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他定了定神,上上下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各處,確認沒有疼痛感:「沒有!你呢?」

  「我也沒事!」宙斯也檢查了一下自己,鬆了口氣。

  兩人解開安全帶,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兩個人下了車。

  他們看了看情況,好在溝不深,大概也就一米多深的樣子,也沒水,底部是鬆軟的泥土和一些雜草。

  車也沒翻,只是車頭朝下、車尾朝上地在那裡,前輪陷在泥里,後輪則懸空著。看起來車子本身損傷不大,主要是被困住了。

  「看看能不能推上去?」陳遠航觀察了一下地勢,建議道。

  溝的坡度不算特別陡峭,似乎是個可行的辦法。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宙斯上了車,重新發動引擎,掛上倒擋,準備配合陳遠航的推力。

  他開始猛轟油門,引擎發出巨大的咆哮聲,後輪在懸空狀態下瘋狂轉動,攪起一片塵土。

  與此同時,陳遠航趕緊跑到車頭前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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