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宛如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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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一下,嚶嚀一聲;

  摸一把,嬌哼一聲;

  輕輕一碰,一攬……

  關鍵在於,小妮子有些拘謹,眼睛緊閉,只剩下嘴裡和鼻中的輕微哼吟。

  那種自然而然的欲拒還迎的神態,對於胡惟庸這樣的老手來說,簡直是美味當前。

  用這個來考驗他?

  這誰能忍得住啊!

  他立即行動起來,全力以赴。

  就在此時,胡惟庸才發現,小妮子真是個寶藏。

  之前的欲拒還迎只是個開胃菜。

  真正的寶藏還不止於此。

  小妮子也不知是心理還是生理的原因。

  在情緒激動時竟然會突然放聲大哭。

  第一次哭出來時,差點把胡惟庸嚇到。

  但這妮子一邊哭,一邊緊緊摟住胡惟庸的脖子。

  那真是用盡全力的擁抱。

  這樣的表現,讓胡惟庸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就是她的習慣啊!

  !

  不得不說,人都有點破壞欲。

  特別是像這種青澀、嬌嫩的小妮子,膽怯、的樣子,一看就讓人想欺負。

  平時真讓人想把她含在嘴裡、捧在手心。

  可到了床榻之上,坦誠相對時,那破壞欲就忍不住了。

  特別是這哭聲……

  讓人更有做壞事的感覺。

  關鍵是,這哭聲其實意味著對方很舒服,那就更讓人興奮了。

  一時間,哪怕是胡惟庸這樣的老手,也忍不住了。

  他像反派一樣笑著,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良久,充滿了奇怪氣味和各種聲音的「閨房」,終於安靜下來。

  胡惟庸格外滿足,看著一旁滿臉淚痕的宛如,心裡美滋滋的。

  美滋滋!

  美滋滋啊!

  沒想到宛如這小妮子有這種天賦,回去後繼續開發……

  嘖嘖,真是撿到寶了!

  一時間,胡惟庸腦海中浮現出以前看過的各種教學片。

  特別是大學時看的那幾部動漫。

  其中好像有好幾部都是這種可愛型的女孩子。

  一邊哭著喊著,一邊撲向他人,真是可愛極了!胡惟庸嘴角微揚,心想這姑娘還真有個難得的優點。

  看她在床上的表現,似乎受過醉風樓的特別訓練,不然怎麼會如此「耐用」?府上的其他女子雖然吃用不差,但在體力上卻遠遠不及如詩。

  或者說,床上的戰鬥力不僅與身體素質有關?至少目前,宛如是他在此方面見過最接近如詩的人。

  真是個不錯的發現!

  想到這裡,他一把將宛如摟入懷中,輕聲問道:「宛如,不如你贖身跟我走吧?」還在喘息的宛如聽到這話,呼吸突然一頓。

  胡惟庸並未催促,只是溫柔地在她背上輕輕按摩,那種觸感如同在最細膩的絲綢上滑動,令人陶醉。

  片刻後,宛如輕聲問道:「爺,奴家能問您個事兒嗎?」胡惟庸笑道:「說吧!不弄清楚,你也不會心甘情願跟我走。」宛如羞澀一笑,像小貓似的輕聲問道:「爺,如詩姐姐是不是在您那兒?」胡惟庸點頭:「沒錯,如詩確實是我的枕邊人。」宛如一聽,連忙點頭:「那奴家願意跟您走!」胡惟庸並不驚訝,但仍有些疑惑:「怎麼一聽如詩的消息,你就答應了?你跟她關係這麼好?」宛如眯著眼睛笑了,摟著胡惟庸,湊到他耳邊道:「爺,奴家出身這種地方,沒想著攀高枝兒。

  可誰還沒想過去個好人家、過點好日子呢?如詩姐姐跟您走後,雖然跟醉風樓斷了聯繫,但我們幾個跟她關係好的姐妹,還是偶爾聯繫的。」

  「如詩姐早就跟我們提過,她現在跟了個好老爺、好男人,日子過得可舒心了。」

  「如今我也遇上了和如詩姐一樣的機會,哪能輕易放過呢?」

  聽完宛如的解釋,胡惟庸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真沒想到,如詩還和你們有聯繫!」

  「那就難怪了。」

  宛如似乎有些著急,連忙解釋道:「爺,您別怪如詩姐姐好不好!」

  「如詩姐姐很懂規矩的,從沒跟我們提過府里的事,只是說她現在日子過得不錯而已!」

  胡惟庸看著宛如那慌張的模樣,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

  「行了,這事兒不用你操心!」

  「你啊,就等著去我那兒吧!」

  這樣的佳人,確實該好好養在府中,金屋藏嬌。

  (本章完)

  ------------

  聽到胡惟庸終於點頭答應了,宛如簡直高興得不得了。

  對於她這樣出身的女子來說,無論是性子、熱情還是清冷、羞澀的。

  只要腦子還清醒、能分得清是非的,都明白這醉風樓就是個吃青春飯,還吃不了幾年的銷金窟。

  因此,以往如詩私底下和她們幾個來往密切的妹相聚時,她們聽著如詩的講述,簡直羨慕得不得了。

  小院兒、僕人、管家、銀錢、疼愛……

  可以說,哪怕是個外室,那小日子也絕對過得有聲有色。

  宛如等人也不擔心如詩說假話。

  畢竟,如詩其他的可以作假,可身上的綾羅綢緞、首飾,還有那潤透了的起色,那可是做不了假的。

  光是那未語先笑、滿臉喜色的模樣,哪像是個在不舒心的地方過日子的?

  也正因為如此,一眾醉風樓的妹才羨慕啊。

  如今倒好,宛如原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指望了呢。

  不曾想,稀里糊塗的,自己就隨了這位爺了。

  這位爺還問自己要不要走?

  這不走才是傻子呢!

  正所謂佳緣天定,這事兒啊,還真就是湊巧了!

  郎有情妾有意,自然這贖身的事兒就此定下了。

  眼見著宛如小丫頭一幅感天動地、淚眼朦朧的模樣,胡大老爺腰間一暖。

  嘖嘖,這無法抑制的破壞欲望啊。

  不行,今天有空,得去試試貨!

  妖精,爺爺來了!

  當晚,小妖精哭了大半夜,胡大老爺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妖精越高興,哭得越響!』

  得出這個結論後,胡大老爺感到十分欣慰。

  果然,真理都需要努力才能領悟!

  第二天。

  天亮了,大家陸續從房間出來。

  方孝孺和解縉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這傢伙頂著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沒少忙活。

  「大紳,怎麼樣?」

  「很好!孝儒兄呢?」

  「滋潤!」

  兩個悶,見面後說得那叫一個含蓄。

  不過看他們眉眼間的小動作,就知道絕對不是什么正經話。

  不過,男人嘛。

  要是對酒色財氣都不感興趣,那才讓人害怕呢。

  何況,自古以來文人墨客不都編了很多才子佳人的故事來掩飾自己的韻事嗎?

  所以,去青樓留宿,還真不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解縉一看方孝孺這狀態,心裡也放心了不少。

  看來孝儒兄已經徹底放下了科舉落榜的打擊了。

  真是太好了!

  果然還是得來這種地方樂呵樂呵,這不,啥問題都沒了。

  招呼完後,兩人決定去找胡惟庸。

  畢竟他們是一起來的,走的時候總要打個招呼。

  最好是能結伴一起離開。

  沒想到,剛到胡惟庸那兒,就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兩位老弟先走吧!」

  「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可能會耽擱一些時間。」


  解縉這人就是個愛湊熱鬧的主。

  一聽這話,他立刻站了起來。

  「兄長,是不是這醉風樓找麻煩?」

  「放心,小弟雖然沒有大本事,但也有一些師門長輩和親友在。」

  「大事不敢說,但一些小忙還是能幫的!」

  解縉這麼一說,方孝孺毫不猶豫地在一旁點頭附和。

  「兄長,我也是!」

  望著兩人激動得仿佛隨時要打起來的樣子,胡惟庸既覺得好笑又感到興奮。

  他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倆這是要幹嘛?我又沒說要動手,何必這麼緊張?再說了,你們都有親朋好友、門生故舊,難道我這些年白活了不成?放心吧,我只是想和潤娘聊聊宛如贖身的事情。

  這種事我早就輕車熟路了,你們不用擔心!」

  胡惟庸這番話一出口,兩位小兄弟頓時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解縉忍不住驚嘆道:「不是吧,大哥!您又要給姑娘贖身?您這是把醉風樓當成進貨的地方了嗎?來一次贖一個姑娘,照這樣下去,醉風樓遲早得關門啊!大哥,您真是這個!」說著,他豎起兩隻大拇指,滿臉敬佩地喊道:「真大哥!佩服!」

  兩人心中暗暗感嘆,胡惟庸果然是個「狠人」。

  看他這架勢,肯定是姑娘們心甘情願地用自己的錢贖身。

  而且,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面對這樣的「神操作」,他們除了佩服,別無他法。

  花錢找姑娘陪酒,誰都能做到,但像胡惟庸這樣,來一次就能帶一個姑娘走,來一次就能在醉風樓揚名一次,那就是真本事了。

  想到這裡,他們突然明白,昨天醉風樓的潤娘見到胡惟庸時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的。

  胡惟庸在這方面,確實「不是人」啊!

  就在兩人感慨不已的時候,潤娘也已經收到了胡惟庸的通知。

  她此刻的心情簡直糟糕透頂。

  她心裡暗罵:「該死的韋老爺,又拐走了我家的姑娘!他怎麼不去別人家呢?難道我這醉風樓風水特別好?可風水好怎麼偏偏招來了這麼個禍害!」她越想越氣,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的醉風樓遲早得關門大吉。

  潤娘強忍著心中的不滿,勉強堆起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韋老爺,妾身昨天跟您說的事兒,您還記得嗎?」

  胡惟庸挑了挑眉,故作疑惑地問:「什麼事兒?」

  潤娘一聽,頓時急了,趕緊說道:「就是您別再惦記咱家花魁明月的事兒啊!」

  「昨兒個我好歹花了銀子才攔住您,沒讓您下場,這事兒我可算做對了吧?」

  「不然的話,今天走的就是我那好不容易請來的明月了。」

  「這樣吧,既然宛如要走,我不攔她,您也放我一馬,行不行?」

  「我這醉風樓可真是經不起您這麼折騰了啊!」

  「您這一回一個姑娘,專挑好的來,不是花魁就是絕色,我這實在是扛不住了!」

  潤娘滿臉淚水,委屈至極。

  胡惟庸見狀,摸了摸鼻子。

  罷了……

  下次換個地方得了?

  (本章完)

  ------

  對於潤娘的請求,胡惟庸心裡多少有些猶豫。

  嘖嘖,這事兒吧,說起來容易,答應起來可就難了。

  別說潤娘了,他自己也覺得這兩次確實有些「過了點」。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捨不得啊!

  要是把醉風樓這條路子斷了,以後可怎麼辦?

  雖說應天府不止醉風樓這一家青樓,但胡大老爺心裡也犯嘀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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