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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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如此,如詩心中越是歡喜。

  因為老爺心情不佳時還願意來找她,顯然是將她視為親近之人。

  想到這裡,如詩眼珠一轉,笑眯眯地湊近胡惟庸耳畔,輕聲細語道:「老爺,您今日既然累了,不如讓奴家盪鞦韆給您解悶吧?」

  「嗯?盪鞦韆?陪我玩?」

  胡惟庸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料,如詩嬌媚一笑,輕聲道:「對啊,奴家盪鞦韆陪您好好玩一會兒!」

  「不過啊,奴家這鞦韆,不在院子裡,而是在床上哦!」

  一聽這話,胡惟庸頓時眼前一亮。

  好一個盪鞦韆。

  (本章完)

  ------------

  江湖中曾有傳聞,洞玄子三十六式散手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那些真正的高手,早已不拘泥於固定的招式了。

  就如如詩這般,出身於老牌大派醉風樓,本就是見多識廣之人。

  再加上她天賦異稟,又遇上了胡惟庸這樣能與之匹敵的好對手。

  正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在經歷過胡惟庸這段時間的「開發」後,如詩本著投其所好、愈戰愈勇的思路,結合自己在「門派」醉風樓的多年閱歷,精研技藝,大膽創新。

  於是,又有了新招式。

  盪鞦韆!

  這個盪鞦韆,自然與一般的盪鞦韆有所不同。

  胡惟庸看著床榻上那從最上面的床架垂落下來的兩根紅綢「鞦韆」,頓時眼前一亮。

  乖乖,這東西他雖然沒見過,但早已耳聞其大名了。

  這東西在他前世算得上是他難得的一個「青樓遺憾」了。

  那時候,他經常跟著老闆、客戶,還有一幫子志趣相投的朋友混在一起,沒少聽他們吹牛。

  尤其是老闆提起當年莞式服務的種種標準,聽得他心癢難耐。

  可偏偏,等到他們這幫人有能力、有體力、也有財力的時候,那地方卻沒了。

  老闆的吹噓讓胡惟庸對那兒的各種「花樣」心生嚮往。

  胡惟庸一直覺得自己算不上壞人。

  畢竟,他不過是個花錢享受標準服務的普通人罷了。

  頂多就是和那些姑娘談了幾個小時就分手的「戀愛」而已。

  不渣、不騙,也沒有愛恨糾葛,就是單純的服務與被服務的關係。

  多簡單!

  可惜,生不逢時,那地方早已不復存在。

  這成了胡惟庸心中念念不忘的遺憾。

  沒想到穿越到大明後,這個遺憾反倒被圓滿了。

  而且,還是專門為他一人量身定製的超級VVVVVIP版!

  「哈哈哈哈,好一個盪鞦韆!」

  「如詩,你還真是會給我驚喜!」

  「來戰!」

  胡惟庸興奮起來。

  隨著一聲「來戰」,二人之間的新一輪較量再次開始。

  在紅綢的加持下,如詩飛天遁地,開場就來了一場震撼的飛行大戲!

  其中的滋味,怕是只有痛並快樂著的胡惟庸才能體會了。

  好在他也不是普通人。

  有系統外掛的支持,外加一顆麒麟腎加持,他深吸一口氣,準備拿出真本事。

  這一戰,持續了小半個時辰。

  頭一回有些氣喘的胡惟庸,看著滿頭大汗、鬢角和額頭的頭髮都被汗濕貼在肌膚上的如詩,笑著問道:

  「娘子,如何?」

  「為夫這一手應對你的盪鞦韆,可還算過關?」

  如詩媚眼一挑,拍了拍胸口順了口氣,隨後嫵媚一笑:

  「老爺……這才上半場呢。」

  「奴家可沒說就只有一架鞦韆!」

  「等熬過下半場,咱們再論輸贏,如何?」

  胡惟庸目瞪口呆地看著如詩:


  「你……還準備了另一架鞦韆?」

  「這只是上半場?」

  胡惟庸心中一驚,不禁暗自感慨。

  他這輩子見多識廣,聽聞過無數花樣。

  可真真正正親眼目睹的,卻沒有幾個。

  因此,他的見識或許還真比不上如詩,這位從小在煙花之地長大的花魁。

  胡惟庸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鞦韆的玩法能稱之為「下半場」。

  這讓他怎能不感到訝異?

  如詩輕笑一聲,嬌媚地在胡惟庸胸前畫了個圈,柔聲說道:

  「那……老爺要不要去試試呢?」

  「奴家早就吩咐過了,今晚誰都不許出來哦!」

  胡惟庸一聽,心中一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似乎……很啊。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僅憑這一句話,他便大致猜到了如詩的心思。

  正因為猜到了,他心中既有驚訝,又有竊喜,更多的則是蠢蠢欲動。

  如詩再次輕笑,手指在胡惟庸胸前輕輕一划,伸出舌尖在唇邊一舔,媚眼如絲地低語道:

  「老爺,奴家等著你呢!」

  「來啊!快活啊!」

  胡惟庸再也按捺不住,一聲低吼,徹底化身為狼。

  他抱起如詩,將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一屁股坐在了早已準備好的鞦韆上。

  隨後,兩人便開始了屬於他們的戶外時光。

  說實話,在戶外盪鞦韆並不方便,多少有些束手束腳。

  但正是這種束縛,反而增添了幾分。

  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感覺,讓胡惟庸徹底沉浸其中。

  最終,憑藉系統賦予的能力,胡惟庸勉強小勝一局。

  看著如詩癱軟在床榻上,胡惟庸心中一片寧靜。

  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煩惱?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的他,仿佛成了聖人。

  胡馨月也好,朱元璋也罷,都與他無關。

  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最重要的是,享受當下。

  而這,也正是胡惟庸的初心。

  他來到這裡,有了系統傍身,不是為了憂國憂民、為宰作輔的。

  明初即便沒有他,依然會蒸蒸日上,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保住性命,安穩度日,便不枉來大明這一遭了。

  至於其他,隨緣吧。

  想到這裡,胡惟庸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

  一旁的如詩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湊到胡惟庸懷裡,輕聲問起了她最關心的事。

  「老爺,院試就在眼前,您可有把握?」

  「奴家聽說這一屆恩科特別難考呢!」

  「奴家如今可就指望老爺您了!」

  「您覺得這次能考中秀才嗎?」

  胡惟庸聽了這話,心中一動。

  他倒也沒好意思直接說別人的秀才功名都是他給的。

  畢竟如詩不過是個見識過市井黑暗、社會險惡的小女子,只是為自己的將來求一份保障罷了。

  因此,暫時還未暴露身份的胡惟庸直接拍著胸口答道:

  「娘子放心,此事絕無差錯。」

  「那秀才功名對老爺我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

  (本章完)

  ------------

  在如詩這裡的這一夜,對胡惟庸來說,是放鬆的一夜,也是享受的一夜。

  對他來說,這處隱姓埋名置辦的外宅,就像是一個充電站。

  每當他「電力不足」時,只要到這裡走上一遭、過上一夜,總能神清氣爽地恢復正常。

  這不,一大早,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了不少的胡惟庸,吃過早餐後,悠然自得地背著雙手,慢悠悠地回到了胡府。


  此時正坐在正堂里吃早飯的胡馨月、胡仁彬一見胡惟庸,立刻規規矩矩地站起來問好。

  胡惟庸也沒為難他們,趁著這會兒心情不錯,連胡仁彬這個逆子都順眼了不少。

  衝著二人笑了笑,擺了擺手後,胡惟庸笑眯眯地去了後院。

  留下兄妹二人面面相覷。

  「我爹居然沖我笑了?」

  「呃,堂哥,難不成你想一大早就挨一頓揍?」

  一聽堂妹胡馨月這番話,剛剛還有些上頭的胡仁彬頓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算了,就當他爹今天失心瘋了吧。

  吃飯!

  老老實實吃飯,吃完看書去!

  胡惟庸緩步來到後院正房,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衣裳後,再次踱步至前院。

  他吩咐胡義準備馬車,以便自己前往官府辦公。

  一路上,胡惟庸不禁回想起昨日朱元璋提及想讓自己的小侄女胡馨月成為太子妃的事。

  雖然昨天他已經當面婉拒,但這件事顯然不會就此結束。

  他思忖著,是否應該將此事告知胡馨月,畢竟她才是當事人。

  然而,再三權衡後,胡惟庸還是決定放棄這個念頭。

  因為這件事背後的許多原因根本無法解釋清楚。

  難道他要告訴胡馨月,太子朱標的位置雖然穩固,但他的身體卻不好,可能會早早離世?這樣的話不僅難以啟齒,更無法解釋他為何會知道這些。

  難道他要說自己不懂醫術,卻突然比宮中的御醫還要厲害?這顯然說不通。

  想到這裡,胡惟庸下定決心,此事暫時不對胡馨月提起。

  他精神振奮地踏入禮部大門,一旁的禮部官員們見狀,紛紛恭敬行禮,熱情問候。

  「見過胡大人!」

  「胡大人,早!」

  「胡相,近日可好!」

  胡惟庸面帶微笑,從容應對。

  他心知肚明,這些官員們的態度之所以比以往更加恭敬,全是因為外界流傳的那些傳言。

  果然,胡惟庸走遠後,禮部的官員和胥吏們低聲議論起來。

  「真是沒想到,胡大人曾經是丞相,還是陛下的近臣,我們之前竟然沒看出來!」

  「誰能輕易看透這種大人物?他們可是談笑自若、處變不驚的。」

  「是啊,他能一路坐到丞相之位,經歷的風雨可比我們多得多,哪會在意我們這些小人物。」

  「沒錯沒錯,他禮賢下士,完全是因為我們這些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你看看那位李相,哈哈!」

  不得不說,新的退婚流言對李善長的名聲造成了沉重打擊。

  眾人無法理解,堂堂丞相為何會被人欺辱到如此地步。

  照理說,身為丞相的李善長,除了當今聖上,還有誰能讓他退避三舍?可偏偏他卻被前丞相胡惟庸當眾打了臉,卻一聲不吭。

  李善長越是沉默不語,那些流言蜚語就傳得越凶。

  雖然一般人不敢當面譏諷李善長,但他們卻毫不掩飾對胡惟庸的追捧和崇拜。

  在眾人眼裡,胡惟庸才是真正的大佬——明明已經卸任丞相之位,卻敢毫不客氣地當面打臉現任丞相,甚至把對方的臉面踩在腳下,而對方還不敢吭聲。

  這讓那些不明的官員們不禁高呼一聲「胡相威武」。

  事實上,就連胡惟庸自己也不便站出來澄清。

  畢竟,這場輿論風暴的真正推手,是背後站著的朱元璋。

  老朱的心眼可不大,昨天胡惟庸拒絕了他小侄女和胖兒子的婚事,已經讓老朱心裡不痛快了。

  如果此時再把事情的抖出來,導致老朱的名聲受損,胡惟庸可不敢想像老朱會怎麼收拾自己。

  於是,胡惟庸乾脆採取閉口不談的策略,任憑別人如何試探打聽,他就是不承認、不否認、不知道。

  結果,他越是如此,眾人就越覺得事情就是外頭傳的那樣,反倒讓之前的「版本」顯得不可信了。

  按照官員們的邏輯,如果真是李善長帶人去胡府退婚,胡惟庸怎麼會那麼淡定?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婚姻,更多講究的是門當戶對。

  只要女方條件差不多,就算有些不合適,男方也會看在女方家世的份上勉強接受,反正只要能生孩子就行。

  如果真的不滿意,再納幾房妾室就是了。

  因此,男方到女方家退婚的情況極少聽說,反而是女方強勢起來看不上男方的情況偶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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