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丹途之始
林弦回到空曠的宗主大殿，腳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
剛才在古河面前強裝鎮定，幾乎耗盡了他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
煉丹，尤其是這種需要精妙操控、還得時刻維持高人風範的煉丹，對他這個鍊氣二層的小修士而言，簡直是極限挑戰。
他盤膝坐回大殿中央的蒲團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一股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
但他心中，卻又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興奮。
凝氣散，煉成了！
雖然過程驚險，全靠演技和宗門令提供的丹爐說明撐著，但結果是好的。
古河那老傢伙，看樣子是被徹底唬住了。
林弦閉上雙眼，默默運轉起那微弱的氣感，引導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緩緩滋養著幾近乾涸的丹田。
靈泉的存在，讓宗門內的靈氣比外界濃郁了不少，恢復速度也快了一些。
約莫半個時辰後，林弦感覺體內的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疲憊感也消散許多。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迫不及待的光芒。
是時候，試試這凝氣散的效果了！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正是先前煉製出的三枚凝氣散之一。
翠綠色的丹藥靜靜躺在瓶底，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和淡淡的藥香。
這可是他「親手」煉製出的第一爐丹藥，意義非凡。
更是他擺脫鍊氣二層弱雞稱號，踏上真正修煉之路的希望所在。
沒有絲毫猶豫，林弦將丹藥倒在掌心，仰頭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隨即，一股純淨的藥力緩緩散開，融入四肢百骸。
林弦立刻收斂心神，五心向天，按照最基礎的引氣法門，嘗試引導這股藥力，加速吸收周圍的靈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藥力的作用，周圍的天地靈氣仿佛受到了一絲牽引，朝著他匯聚的速度，比平時快上了一線。
雖然只是一線，但確實有效果。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皺起了眉頭。
這凝氣散的效果，確實如宗門令描述那般，微弱。
靈氣匯聚的速度是加快了，但幅度並不算大。
按照這個速度，想要從鍊氣二層突破到三層，恐怕也需要不少時日。
這與他想像中，嗑藥之後修為噌噌往上漲的畫面，差距有點大。
「果然，一品低階丹藥，效果有限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丹藥勝在溫和，沒有狂暴的副作用，對於打基礎來說，或許是好事。
而且，自己畢竟才鍊氣二層，根基尚淺，太過猛烈的藥力，身體也未必承受得住。
「聊勝於無吧。」
但隨即，一個念頭在林弦腦海閃過。
古河，那位宗師級的煉丹師，或許能有什麼見解？
雖然他現在修為盡廢，但眼光和經驗還在。
說不定，他能看出些門道，或者有什麼方法能提升丹藥的吸收效率？
想到這裡，林弦停止了修煉，起身朝著丹房走去。
他來到丹房門口時，發現古河正盤坐在丹爐前，手中捧著另外兩枚凝氣散，神情專注地研究著，渾濁的老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驚嘆和痴迷。
「咳。」林弦輕輕咳嗽一聲。
古河一個激靈，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頭，看到是林弦，連忙放下丹藥，掙扎著起身，恭敬地行禮：「宗主！」
他的姿態，比之前更加謙卑，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顯然，林弦那手揮手造丹爐和鍊氣二層煉神丹的壯舉，已經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將林弦奉若神明。
「不必多禮。」林弦擺了擺手，走進丹房，目光落在古河手中的凝氣散上，狀似隨意地問道：「這凝氣散，你覺得如何？」
古河聞言，精神一振，連忙躬身道：「回稟宗主！此丹……神妙！當真神妙絕倫！」
他激動地捧起丹藥，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讚嘆：「宗主親手煉製的凝氣散，藥力精純無比，溫和醇厚，毫無雜質！其品質，遠超老朽生平所見任何一品丹藥！」
「尤其是這丹藥中蘊含的一絲……嗯……道韻，雖然微弱，卻直指丹道本源！老朽愚鈍，參悟半晌，亦感覺受益匪淺！」
道韻？
林弦心中一動。
他自己煉丹時，只顧著按照宗門令說明操作，根本沒感覺到什麼道韻。
看來，這或許就是宗師級煉丹師的眼界吧。
「嗯，尚可。」林弦面上依舊平靜，點了點頭，仿佛對這種評價並不意外，「只是，本座感覺，此丹藥力雖純，但吸收起來，似乎略顯緩慢。」
他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但語氣卻像是前輩在考較晚輩：「古河，你精通丹道，對此可有見解？或者，有何方法，能讓這藥力更好地被吸收？」
古河聽到林弦的問題，先是一愣。
宗主這等神仙人物，煉製的丹藥豈會有瑕疵？吸收緩慢，定然是服用者自身的問題。
但他不敢質疑宗主，連忙低下頭，仔細思索起來。
他看著手中的凝氣散，又回想起宗門內那口神奇的靈泉。
忽然，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宗主！」古河猛地抬頭，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老朽斗膽猜測，或許……或許與靈氣環境有關！」
「此凝氣散藥性溫和，乃是引動、匯聚靈氣之用。若能在靈氣更加濃郁精純之地服用、煉化，效果定然倍增！」
他越說越激動：「宗門後院那口靈泉，靈氣之精純，遠勝外界！若是宗主能在靈泉旁，甚至……引靈泉之水沐浴之時，煉化此丹，內外呼應之下，藥力吸收速度，定然不可同日而語！」
引靈泉之水沐浴煉化？
林弦眼睛一亮。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
那靈泉可是宗門令出品，品質絕對有保證。
用精純的靈泉能量輔助煉化丹藥，聽起來就很有道理！
「嗯，此法或可一試。」林弦故作沉吟，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讚許表情，「你且好生看管丹房，本座去去就回。」
「恭送宗主！」古河再次深深一拜，目送林弦離開。
看著林弦離去的背影，古河心中感慨萬千。
宗主不僅神通蓋世，煉丹術出神入化，更能虛心聽取他這個廢人的建議，當真是胸襟廣闊，氣度非凡。
能追隨這樣的宗主，他古河，此生無憾！
……
林弦快步來到後院的靈泉旁。
清澈的泉水汩汩冒著氣泡，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精純靈氣。
只是站在旁邊，就感覺神清氣爽，毛孔舒張。
他沒有猶豫，直接脫掉外衣，躍入泉水之中。
冰涼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泰感傳遍四肢百骸。
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泉水中蘊含的精純靈氣。
林弦深吸一口氣，再次取出一枚凝氣散服下。
這一次，當丹藥的藥力化開時，他明顯感覺到不同。
溫和的藥力如同投入熱油中的水滴，瞬間與周圍靈泉中精純的靈氣產生了共鳴！
一股遠比之前強烈的吸力，從他體內散發出來。
周圍的靈氣，如同受到召喚般，瘋狂地朝著他體內湧來。
速度，比剛才在大殿中修煉時，快了何止十倍！
「有效！」
他立刻閉上雙眼，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著這股洶湧而來的靈氣，衝擊著鍊氣二層巔峰的壁壘。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靈泉上方的靈氣，甚至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微型漩渦，不斷灌入林弦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
一聲輕微，仿佛氣泡破裂的聲音，在林弦體內響起。
下一刻，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感，從他丹田內升騰而起！
原本堵塞的經脈，仿佛被拓寬了一圈，靈力運轉更加順暢，也更加磅礴！
鍊氣三層！
終於突破了！
林弦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渾厚了一倍不止的靈力，他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雖然聲音依舊稚嫩，卻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喜悅！
從鍊氣二層到鍊氣三層，雖然只是一小步，但對他而言，卻是意義重大的一大步！
這證明了，凝氣散有效，靈泉有效，而他的修煉之路，終於開始加速了。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宗門令提示音如期而至。
【宿主首次成功煉製並使用丹藥提升修為，達成成就：丹途之始！】
【獲得成就獎勵：宗門聲望+50，靈石+200！】
【特別獎勵：初級凝神訣！】
【初級凝神訣：基礎神識修煉法門，可緩慢提升神識強度與操控力。修煉神識，妙用無窮，亦是療愈神魂損傷之根基。】
凝神訣？
神識？
林弦立刻意識到這東西的價值。
無論是煉丹、操控法寶，還是將來學習更高級的法術，強大的神識都是必不可少的！
更重要的是，宗門令最後那句提示——
療愈神魂損傷之根基。
古河丹田破碎，經脈盡毀，但最根本的問題，恐怕還是當年煉製禁丹失敗時，傷及了神魂本源！
這初級凝神訣，雖然只是基礎法門，但卻給了林弦一絲希望！
一絲或許能幫助古河，這位宗門目前唯一的技術骨幹，恢復過來的希望！
「好！太好了！」
林弦握緊拳頭，感受著鍊氣三層帶來的力量感，以及凝神訣帶來的希望，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縹緲宗，正在一步步走向正軌。
而他這個宗主，也終於不再是那個只能靠裝逼唬人的純粹弱雞了。
雖然，鍊氣三層，依舊很弱……
但，未來可期。
剛才在古河面前強裝鎮定，幾乎耗盡了他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
煉丹，尤其是這種需要精妙操控、還得時刻維持高人風範的煉丹，對他這個鍊氣二層的小修士而言，簡直是極限挑戰。
他盤膝坐回大殿中央的蒲團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一股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
但他心中，卻又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興奮。
凝氣散，煉成了！
雖然過程驚險，全靠演技和宗門令提供的丹爐說明撐著，但結果是好的。
古河那老傢伙，看樣子是被徹底唬住了。
林弦閉上雙眼，默默運轉起那微弱的氣感，引導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緩緩滋養著幾近乾涸的丹田。
靈泉的存在，讓宗門內的靈氣比外界濃郁了不少，恢復速度也快了一些。
約莫半個時辰後，林弦感覺體內的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疲憊感也消散許多。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迫不及待的光芒。
是時候，試試這凝氣散的效果了！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正是先前煉製出的三枚凝氣散之一。
翠綠色的丹藥靜靜躺在瓶底，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和淡淡的藥香。
這可是他「親手」煉製出的第一爐丹藥，意義非凡。
更是他擺脫鍊氣二層弱雞稱號，踏上真正修煉之路的希望所在。
沒有絲毫猶豫，林弦將丹藥倒在掌心，仰頭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隨即，一股純淨的藥力緩緩散開，融入四肢百骸。
林弦立刻收斂心神，五心向天，按照最基礎的引氣法門，嘗試引導這股藥力，加速吸收周圍的靈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藥力的作用，周圍的天地靈氣仿佛受到了一絲牽引，朝著他匯聚的速度，比平時快上了一線。
雖然只是一線，但確實有效果。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皺起了眉頭。
這凝氣散的效果，確實如宗門令描述那般，微弱。
靈氣匯聚的速度是加快了，但幅度並不算大。
按照這個速度，想要從鍊氣二層突破到三層，恐怕也需要不少時日。
這與他想像中，嗑藥之後修為噌噌往上漲的畫面，差距有點大。
「果然，一品低階丹藥，效果有限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丹藥勝在溫和，沒有狂暴的副作用，對於打基礎來說，或許是好事。
而且，自己畢竟才鍊氣二層，根基尚淺，太過猛烈的藥力，身體也未必承受得住。
「聊勝於無吧。」
但隨即，一個念頭在林弦腦海閃過。
古河，那位宗師級的煉丹師，或許能有什麼見解？
雖然他現在修為盡廢，但眼光和經驗還在。
說不定，他能看出些門道，或者有什麼方法能提升丹藥的吸收效率？
想到這裡，林弦停止了修煉，起身朝著丹房走去。
他來到丹房門口時，發現古河正盤坐在丹爐前，手中捧著另外兩枚凝氣散，神情專注地研究著，渾濁的老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驚嘆和痴迷。
「咳。」林弦輕輕咳嗽一聲。
古河一個激靈，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頭，看到是林弦，連忙放下丹藥，掙扎著起身，恭敬地行禮：「宗主！」
他的姿態，比之前更加謙卑，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顯然，林弦那手揮手造丹爐和鍊氣二層煉神丹的壯舉，已經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將林弦奉若神明。
「不必多禮。」林弦擺了擺手，走進丹房，目光落在古河手中的凝氣散上，狀似隨意地問道：「這凝氣散，你覺得如何？」
古河聞言，精神一振，連忙躬身道：「回稟宗主！此丹……神妙！當真神妙絕倫！」
他激動地捧起丹藥，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讚嘆：「宗主親手煉製的凝氣散，藥力精純無比，溫和醇厚，毫無雜質！其品質，遠超老朽生平所見任何一品丹藥！」
「尤其是這丹藥中蘊含的一絲……嗯……道韻，雖然微弱，卻直指丹道本源！老朽愚鈍，參悟半晌，亦感覺受益匪淺！」
道韻？
林弦心中一動。
他自己煉丹時，只顧著按照宗門令說明操作，根本沒感覺到什麼道韻。
看來，這或許就是宗師級煉丹師的眼界吧。
「嗯，尚可。」林弦面上依舊平靜，點了點頭，仿佛對這種評價並不意外，「只是，本座感覺，此丹藥力雖純，但吸收起來，似乎略顯緩慢。」
他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但語氣卻像是前輩在考較晚輩：「古河，你精通丹道，對此可有見解？或者，有何方法，能讓這藥力更好地被吸收？」
古河聽到林弦的問題，先是一愣。
宗主這等神仙人物，煉製的丹藥豈會有瑕疵？吸收緩慢，定然是服用者自身的問題。
但他不敢質疑宗主，連忙低下頭，仔細思索起來。
他看著手中的凝氣散，又回想起宗門內那口神奇的靈泉。
忽然，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宗主！」古河猛地抬頭，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老朽斗膽猜測，或許……或許與靈氣環境有關！」
「此凝氣散藥性溫和，乃是引動、匯聚靈氣之用。若能在靈氣更加濃郁精純之地服用、煉化，效果定然倍增！」
他越說越激動：「宗門後院那口靈泉，靈氣之精純，遠勝外界！若是宗主能在靈泉旁，甚至……引靈泉之水沐浴之時，煉化此丹，內外呼應之下，藥力吸收速度，定然不可同日而語！」
引靈泉之水沐浴煉化？
林弦眼睛一亮。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
那靈泉可是宗門令出品，品質絕對有保證。
用精純的靈泉能量輔助煉化丹藥，聽起來就很有道理！
「嗯，此法或可一試。」林弦故作沉吟，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讚許表情，「你且好生看管丹房，本座去去就回。」
「恭送宗主！」古河再次深深一拜，目送林弦離開。
看著林弦離去的背影，古河心中感慨萬千。
宗主不僅神通蓋世，煉丹術出神入化，更能虛心聽取他這個廢人的建議，當真是胸襟廣闊，氣度非凡。
能追隨這樣的宗主，他古河，此生無憾！
……
林弦快步來到後院的靈泉旁。
清澈的泉水汩汩冒著氣泡，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精純靈氣。
只是站在旁邊，就感覺神清氣爽，毛孔舒張。
他沒有猶豫，直接脫掉外衣，躍入泉水之中。
冰涼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泰感傳遍四肢百骸。
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泉水中蘊含的精純靈氣。
林弦深吸一口氣，再次取出一枚凝氣散服下。
這一次，當丹藥的藥力化開時，他明顯感覺到不同。
溫和的藥力如同投入熱油中的水滴，瞬間與周圍靈泉中精純的靈氣產生了共鳴！
一股遠比之前強烈的吸力，從他體內散發出來。
周圍的靈氣，如同受到召喚般，瘋狂地朝著他體內湧來。
速度，比剛才在大殿中修煉時，快了何止十倍！
「有效！」
他立刻閉上雙眼，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著這股洶湧而來的靈氣，衝擊著鍊氣二層巔峰的壁壘。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靈泉上方的靈氣，甚至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微型漩渦，不斷灌入林弦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
一聲輕微，仿佛氣泡破裂的聲音，在林弦體內響起。
下一刻，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感，從他丹田內升騰而起！
原本堵塞的經脈，仿佛被拓寬了一圈，靈力運轉更加順暢，也更加磅礴！
鍊氣三層！
終於突破了！
林弦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渾厚了一倍不止的靈力，他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雖然聲音依舊稚嫩，卻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喜悅！
從鍊氣二層到鍊氣三層，雖然只是一小步，但對他而言，卻是意義重大的一大步！
這證明了，凝氣散有效，靈泉有效，而他的修煉之路，終於開始加速了。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宗門令提示音如期而至。
【宿主首次成功煉製並使用丹藥提升修為，達成成就：丹途之始！】
【獲得成就獎勵：宗門聲望+50，靈石+200！】
【特別獎勵：初級凝神訣！】
【初級凝神訣：基礎神識修煉法門，可緩慢提升神識強度與操控力。修煉神識，妙用無窮，亦是療愈神魂損傷之根基。】
凝神訣？
神識？
林弦立刻意識到這東西的價值。
無論是煉丹、操控法寶，還是將來學習更高級的法術，強大的神識都是必不可少的！
更重要的是，宗門令最後那句提示——
療愈神魂損傷之根基。
古河丹田破碎，經脈盡毀，但最根本的問題，恐怕還是當年煉製禁丹失敗時，傷及了神魂本源！
這初級凝神訣，雖然只是基礎法門，但卻給了林弦一絲希望！
一絲或許能幫助古河，這位宗門目前唯一的技術骨幹，恢復過來的希望！
「好！太好了！」
林弦握緊拳頭，感受著鍊氣三層帶來的力量感，以及凝神訣帶來的希望，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縹緲宗，正在一步步走向正軌。
而他這個宗主，也終於不再是那個只能靠裝逼唬人的純粹弱雞了。
雖然，鍊氣三層，依舊很弱……
但，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