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裝逼到底
這陰風澗，恐怕不像古河描述的那般，僅僅只有些低階陰魂和嗜血妖蝠那麼簡單。
他將金屬碎片小心地收入懷中。
這東西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至少是個線索。
當務之急，還是尋找百年份的凝露草。
剛才那幾株年份太淺，藥力不足，煉製凝氣散效果會大打折扣。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雜念，繼續沿著峽谷底部，小心翼翼地向更深處探索。
隱匿符的效果還在，他的身形和氣息都十分模糊，融於周圍昏暗的環境中。
越往裡走，陰風更加刺骨，空氣中的寒意幾乎要滲入骨髓。
周圍的石壁上，開始出現一些灰白色的苔蘚，散發著淡淡的腐朽氣息。
光線愈發黯淡，能見度極低。
林弦不得不放慢腳步，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四周。
突然，他感到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比之前的陰風要濃烈得多，帶著一種侵蝕生機的死寂感。
前方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隱約可見幾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黑氣在飄蕩。
「是陰魂的氣息……」林弦心中一凜。
雖然看不到實體，但這種陰冷感做不了假。
古河說過，這裡有低階陰魂出沒。
他立刻停下腳步，不敢再貿然前進。
鍊氣二層的修為，在這種環境下，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他默默從懷裡掏出一張【驅邪符】。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安全第一。
他將微弱的靈力注入符籙。
嗡！
符籙亮起一層柔和的白光，如同一個無形的護罩，將他包裹在內。
那股侵蝕骨髓的陰冷感頓時被隔絕在外，身體暖和了不少。
林弦鬆了口氣，這才繼續小心前行。
白光所及之處，那些若有若無的黑氣似乎也退避了些許。
又往前走了數十步，繞過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
林弦的眼睛猛地一亮！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小片石壁的凹陷處，生長著十幾株奇特的小草。
這些小草的葉片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仿佛冰晶雕琢而成，比之前看到的那些要成熟得多。
每一片葉子的頂端，都凝結著一顆飽滿的、如同露珠般的晶瑩液滴，在昏暗的環境中散發出幽幽的、沁人心脾的綠色螢光。
那液滴周圍，甚至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百年份凝露草！」
找到了！
而且看這品相，絕對達到了百年份！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沒有立刻上前。
越是靠近，那股陰冷的氣息就越是濃郁，仿佛這片凝露草就生長在陰氣的匯聚之地。
幸好有驅邪符護身，否則光是這陰氣侵蝕，就夠他喝一壺的。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潛藏的危險後，這才快速靠近。
就在他伸手準備採摘凝露草的瞬間，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凝露草旁邊那塊石壁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石壁並非完全光滑，上面有一些模糊的刻痕。
這些刻痕很淺，而且被灰白色的苔蘚覆蓋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林弦心中一動，暫時停下了採摘的動作。
他湊近石壁，用手指小心地刮掉表面的苔蘚。
刻痕逐漸顯露出來。
那似乎不是天然形成的紋路，更像是一種……符號？或者文字？
線條扭曲而古怪，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蠻荒與詭異氣息。
更讓林弦心頭一跳的是，其中一個殘缺符號的邊緣形狀，竟然和他剛才撿到的那塊金屬碎片的斷口邊緣，有著驚人的相似！
這……
難道那金屬碎片，是某種用於在這石壁上刻畫的工具的一部分？
或者說，這石壁上的刻痕，與那碎片的來歷有關？
林弦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
他仔細辨認著那些刻痕，試圖理解其中的含義，但那些符號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仿佛來自另一個失落的文明。
他隱隱感覺到，這石壁之後，或者這陰風澗的更深處，可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一個遠遠超出他目前能力範圍的秘密。
不行，不能再深入了。
林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凝露草，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是為了縹緲宗的發展。
好奇心會害死貓，尤其是在這種一看就水很深的地方。
等將來實力強大了，再來一探究竟也不遲。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去看那些詭異的刻痕，迅速而小心地將那十幾株百年份的凝露草連根拔起，仔細地用布包好，放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循著來路快速撤離。
驅邪符的光芒依舊穩定，將陰冷隔絕在外。
他甚至沒有去管那些掉落在地的嗜血妖蝠屍體，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回程的路似乎順暢了許多。
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目的達成後的輕鬆。
當他再次祭出飛葉梭，晃晃悠悠地飛離陰風澗的範圍，感受到陽光重新灑在身上時，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活著回來的感覺，真好。
……
一個時辰後，縹緲宗那古樸的山門遙遙在望。
林弦收起飛葉梭，整理了一下略顯狼狽的衣衫，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宗主派頭。
這才穿過山門光幕，回到了宗門之內。
剛踏入宗門，他就看到古河正佝僂著身子，站在丹房門口，像一尊望夫石般朝著山門的方向眺望。
看到林弦的身影出現，古河渾濁的老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但隨即又被他很好地掩飾了下去。
「宗主。」
古河快步迎了上來，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弦負手而立，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出去逛了一圈園子，淡淡地點了點頭：「嗯。」
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從懷中取出了那個包裹著凝露草的布包，遞了過去。
「幸不辱命。」
古河小心翼翼地接過布包，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他輕輕打開布包的一角，當看到裡面那散發著幽幽綠光、靈氣縈繞的凝露草時，他那布滿皺紋的老臉瞬間凝固了！
渾濁的雙眼猛地睜大，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這是……百年份的凝露草！而且品相如此完好！」
古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捧著布包的手都在哆嗦。
他本以為宗主只是鍊氣二層，親自去那陰風澗，能找到幾株年份不足的就已經是僥天之幸，甚至能否安全回來都是個問題。
卻萬萬沒想到，宗主不僅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還帶回了如此極品的百年凝露草！
這等靈草，即便是他當年在藥王谷，也不是輕易能夠得到的。
宗主……究竟是何等神通廣大？
難道那陰風澗的危險，在宗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時間，古河看向林弦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敬畏，又增添了幾分狂熱和深不可測的崇拜。
這位年輕的宗主，比他想像中還要神秘，還要強大！
林弦將古河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裝逼，就得裝到底。
他將金屬碎片小心地收入懷中。
這東西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至少是個線索。
當務之急，還是尋找百年份的凝露草。
剛才那幾株年份太淺，藥力不足，煉製凝氣散效果會大打折扣。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雜念，繼續沿著峽谷底部，小心翼翼地向更深處探索。
隱匿符的效果還在，他的身形和氣息都十分模糊，融於周圍昏暗的環境中。
越往裡走，陰風更加刺骨，空氣中的寒意幾乎要滲入骨髓。
周圍的石壁上，開始出現一些灰白色的苔蘚，散發著淡淡的腐朽氣息。
光線愈發黯淡，能見度極低。
林弦不得不放慢腳步，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四周。
突然，他感到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比之前的陰風要濃烈得多，帶著一種侵蝕生機的死寂感。
前方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隱約可見幾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黑氣在飄蕩。
「是陰魂的氣息……」林弦心中一凜。
雖然看不到實體，但這種陰冷感做不了假。
古河說過，這裡有低階陰魂出沒。
他立刻停下腳步，不敢再貿然前進。
鍊氣二層的修為，在這種環境下，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他默默從懷裡掏出一張【驅邪符】。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安全第一。
他將微弱的靈力注入符籙。
嗡！
符籙亮起一層柔和的白光，如同一個無形的護罩，將他包裹在內。
那股侵蝕骨髓的陰冷感頓時被隔絕在外，身體暖和了不少。
林弦鬆了口氣，這才繼續小心前行。
白光所及之處，那些若有若無的黑氣似乎也退避了些許。
又往前走了數十步，繞過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
林弦的眼睛猛地一亮！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小片石壁的凹陷處，生長著十幾株奇特的小草。
這些小草的葉片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仿佛冰晶雕琢而成，比之前看到的那些要成熟得多。
每一片葉子的頂端，都凝結著一顆飽滿的、如同露珠般的晶瑩液滴，在昏暗的環境中散發出幽幽的、沁人心脾的綠色螢光。
那液滴周圍，甚至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百年份凝露草！」
找到了！
而且看這品相，絕對達到了百年份！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沒有立刻上前。
越是靠近，那股陰冷的氣息就越是濃郁，仿佛這片凝露草就生長在陰氣的匯聚之地。
幸好有驅邪符護身，否則光是這陰氣侵蝕，就夠他喝一壺的。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潛藏的危險後，這才快速靠近。
就在他伸手準備採摘凝露草的瞬間，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凝露草旁邊那塊石壁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石壁並非完全光滑，上面有一些模糊的刻痕。
這些刻痕很淺，而且被灰白色的苔蘚覆蓋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林弦心中一動，暫時停下了採摘的動作。
他湊近石壁，用手指小心地刮掉表面的苔蘚。
刻痕逐漸顯露出來。
那似乎不是天然形成的紋路，更像是一種……符號？或者文字？
線條扭曲而古怪，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蠻荒與詭異氣息。
更讓林弦心頭一跳的是，其中一個殘缺符號的邊緣形狀，竟然和他剛才撿到的那塊金屬碎片的斷口邊緣，有著驚人的相似！
這……
難道那金屬碎片，是某種用於在這石壁上刻畫的工具的一部分？
或者說，這石壁上的刻痕，與那碎片的來歷有關？
林弦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
他仔細辨認著那些刻痕，試圖理解其中的含義，但那些符號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仿佛來自另一個失落的文明。
他隱隱感覺到，這石壁之後，或者這陰風澗的更深處，可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一個遠遠超出他目前能力範圍的秘密。
不行，不能再深入了。
林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凝露草，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是為了縹緲宗的發展。
好奇心會害死貓，尤其是在這種一看就水很深的地方。
等將來實力強大了，再來一探究竟也不遲。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去看那些詭異的刻痕，迅速而小心地將那十幾株百年份的凝露草連根拔起，仔細地用布包好，放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循著來路快速撤離。
驅邪符的光芒依舊穩定，將陰冷隔絕在外。
他甚至沒有去管那些掉落在地的嗜血妖蝠屍體，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回程的路似乎順暢了許多。
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目的達成後的輕鬆。
當他再次祭出飛葉梭，晃晃悠悠地飛離陰風澗的範圍，感受到陽光重新灑在身上時，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活著回來的感覺，真好。
……
一個時辰後，縹緲宗那古樸的山門遙遙在望。
林弦收起飛葉梭，整理了一下略顯狼狽的衣衫，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宗主派頭。
這才穿過山門光幕，回到了宗門之內。
剛踏入宗門，他就看到古河正佝僂著身子，站在丹房門口，像一尊望夫石般朝著山門的方向眺望。
看到林弦的身影出現，古河渾濁的老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但隨即又被他很好地掩飾了下去。
「宗主。」
古河快步迎了上來，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弦負手而立，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出去逛了一圈園子，淡淡地點了點頭：「嗯。」
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從懷中取出了那個包裹著凝露草的布包，遞了過去。
「幸不辱命。」
古河小心翼翼地接過布包，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他輕輕打開布包的一角，當看到裡面那散發著幽幽綠光、靈氣縈繞的凝露草時，他那布滿皺紋的老臉瞬間凝固了！
渾濁的雙眼猛地睜大，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這是……百年份的凝露草！而且品相如此完好！」
古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捧著布包的手都在哆嗦。
他本以為宗主只是鍊氣二層，親自去那陰風澗，能找到幾株年份不足的就已經是僥天之幸，甚至能否安全回來都是個問題。
卻萬萬沒想到，宗主不僅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還帶回了如此極品的百年凝露草！
這等靈草，即便是他當年在藥王谷，也不是輕易能夠得到的。
宗主……究竟是何等神通廣大？
難道那陰風澗的危險，在宗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時間，古河看向林弦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敬畏，又增添了幾分狂熱和深不可測的崇拜。
這位年輕的宗主，比他想像中還要神秘，還要強大！
林弦將古河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裝逼，就得裝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