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芸娘啊,沒事多來小院走動走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只是有一事讓他更為不解。

  為何這小傢伙每次見到他,都會帶著莫名的敵意,好像以前都未見過對方、更是沒有任何的交集。

  既然都沒有交集,自從不曾有過所謂的得罪。

  「先生在休息,暫不見客。」

  「我願意在此地等。」金錢生笑著開口,接著道:「我記得不曾與你有交惡,為何每次見我都帶著敵意?」

  一旁的芸娘好奇盯著眼前的小子,莫非家主口中說的便是此人不成?

  可見其交談模樣,卻又不像啊。

  莫非是對方口中的先生不成?

  楊離不語,轉身回到屋內,關閉了房門。

  接連數次被拒絕,金錢生也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畢竟都有些習慣了。

  原因他也猜測到了些。

  對方想必也是聽信了外面的傳言,否則必然不會如此。

  只不過,小孩子嘛、見識過現實的殘酷,才會明白他的不易。

  芸娘站在一旁安靜的等待,沒有家主的允許,她也不敢有著絲毫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空氣中的溫度同樣也在緩緩上升。

  感受到空氣中的燥熱,長時間站立在此地,小腿上傳來微微酸脹感,芸娘心中不由有些煩悶,卻不敢出聲表達。

  大門緩緩打開,楊離探出腦袋,發現金錢生這傢伙還沒有離去。

  「先生醒了,進來吧。」

  剛進屋,便見到王離躺在躺椅之上,手中摺扇緩緩扇動。

  目光不由落在王離身上,那刀削般的面龐、突然感覺心臟跳的快了些。

  圍堵可惜的便是對方年紀小了些,地方或許都沒有發育完全,倒是可惜。

  只是留在身邊,看看也是不錯的。

  「前輩。」

  金錢生的前輩,直接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心頭微顫、不由低下腦袋。

  對方那動作,自然是瞞不過王離的感知,不由瞟了一眼。

  金錢生見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芸娘。

  「前輩院落中的東西果然不是凡物,這棗樹短短時間內竟然長得如此高大。」

  尋聲望去,果然發現這棗樹長大了許多,只是時間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些。

  「有何事?」

  「明日便是出城尋那靈礦之日,不知前輩可需要晚輩準備何種東西?」

  「明日你只需帶路即可。」

  「是,那晚輩告辭。」金錢生說著便轉身離去。

  出了院落後百米外。

  金錢生轉身望向芸娘,不斷上下打量。

  面對家主審視的目光,芸娘心頭微顫,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臉上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家主,是否芸娘臉上髒了?」

  「沒有,芸娘啊,日後沒事多來小院走動走動。」金錢生開口,接著道:「若是那前輩有著任何要求,都不能拒絕。」

  芸娘聽聞,臉色慘白。

  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否是將她當做交易的籌碼?

  背後的言外之意便是如此。

  金錢生究竟是把他當成什麼了,讓他去陪另外的男人。

  不由想起王離當時的臉,似乎...也不是不行啊。

  「全憑家主做主。」

  .....

  城門口。

  西風城內所有的修士全都聚集在一起,百姓們紛紛跟上前來,望著諸多修士,紛紛猜測其中緣由。

  金錢生站在最前面,衝著所有修士躬身行禮,道:「諸位,此行請諸位多盡力。」

  「你儘管帶路即可。」有人不耐煩的開口。

  現在最希望便是儘快看到那靈礦,此事對於他們來言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金錢生不由看了眼其他人,發現對方臉上皆是冷漠,並沒有任何變化。

  白天烈日,一行人快速出城。

  荒蕪的土地,地面上全是黃土,草皮凹凸不平、顯然是長期被人啃食。


  地面上隨處可見被黃土所掩埋半截的白骨,風吹過、沙塵打在白骨上嘩嘩作響。

  向北行進十里地,出現小型山脈,外圍的樹皮早已被剝掉,露出滿是結痂的樹體。

  不遠處有著一處小型的村落,裡面百姓瘦骨嶙峋,老幼居多。

  眾多修士見狀,臉色並沒有絲毫變化,看向那些人時、全都帶著冷漠。

  凡人生死,與他們何干。

  浩浩蕩蕩的人群在那村落內停下,被從西風城內帶來的凡人全都氣喘吁吁。

  長時間的奔跑,讓他們體力不支。

  可前面又全是修士老爺,根本不敢掉隊,誰知道外界有著多少的危險。

  掉隊很有可能便會葬身在這野外。

  村落內還算精壯的男人走上前,目光看著眼前這隊人馬,根本不敢有任何不敬。

  「大人們,小人乃是此地村長,有什麼事是小人能幫上忙的?」

  人群中的王離默默看著對方,年紀約莫在四十歲左右,體型在他們所有人中可謂是十分消瘦。

  可在那群老幼中也算的上健壯。

  所有人聽聞對方話語,都不曾回應,金錢生見狀、無奈走上前去。

  「我們來自西風城。」

  聽見來自西風城,村長立馬跪下,惶恐道:「見過諸位仙長。」

  如今的小地方哪裡還有吃得上飽飯的人,對方既然是來自西風城,又如此多人跟隨,想必也就只有那些仙長們了。

  「老人家,不知此地可有除了我們之外的人來?」

  「不曾,仙長們還是第一批來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村長誠惶誠恐的回答。

  雖然不明白他們究竟是來幹什麼,卻總感覺不算是什麼好事。

  不由的為身後的村民們默哀。

  這個年代,上位者哪裡會管他們這些貧民的死活,就比如那隋煬帝。

  若非是他,世道哪裡會是這般模樣。

  若說心中沒有半點怨恨,是絕對不可能,但話又說回來。

  怨恨又能如何,以他們這些升斗小民、又能在這滾滾洪流下能做什麼。

  每天都為了一口吃的而絞盡腦汁,或許哪一天死了,都沒人知道。

  屍體也就只能成為那些野獸的盤中餐。

  既然沒有人前來,金錢生便已經放心。

  他唯一的籌碼便是那未被開採的靈礦,失去了這個籌碼,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化作夢幻泡影。

  「若是我僱傭你們為我幹活,不給錢、每天兩頓飯,願不願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