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鱷魚的眼淚
她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用最殘忍，也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她的復仇！
蘇念卿看著陸銘那張因憤怒和羞辱而扭曲變形的臉，心中的鬱結之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痛快！
實在是太痛快了！
她就是要讓陸銘嘗嘗，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滋味！
她就是要讓他知道，她蘇念卿，不是他可以隨意欺辱和擺布的！
她不再看陸銘那張鐵青的臉，對著身旁的顧承澤嫣然一笑：「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不太好聞。」
顧承澤的鳳眸中，盛滿了對她的縱容和寵溺。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蘇念卿纖細的腰肢，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聽你的。」
兩人旁若無人地相攜離去，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混亂。
陸銘站在台上，任由豬血滴落，任由閃光燈刺眼，他死死地盯著蘇念卿和顧承澤相擁離去的背影，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宴會廳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保安人員手忙腳亂地想要控制場面，記者們則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上，試圖從陸銘口中挖出更多的猛料。
這場精心策劃的項目發布會，徹底演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而陸銘，則成了這場鬧劇中，最狼狽，也最可笑的小丑。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陸銘，將會成為整個商界最大的笑柄！
這一切，拜蘇念卿所賜！
夜色漸深，蘇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紙張的油墨味。
蘇念卿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屏幕上是蘇氏集團近期的財務報表和針對陸氏股價波動的應對方案。
復仇的快感過後，是更沉重的現實。
陸銘雖然顏面盡失，但陸氏的根基尚在，她需要做的還有很多。
顧承澤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手中也拿著一份文件，深邃的鳳眸偶爾會從文件上移開，落在蘇念卿專注的側臉上。
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少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柔和。
燈光下，她微垂的眼睫像兩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樣的蘇念卿，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啪嗒。」蘇念卿合上筆記本電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脖頸。
「忙完了？」顧承澤放下手中的文件，聲音低沉。
「暫時告一段落。」蘇念卿端起手邊的咖啡杯，發現已經涼透了。
她皺了皺眉，正想放下，一件帶著淡淡清冽氣息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了她的肩上。
是顧承澤的外套，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溫度。
蘇念卿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跳驀地漏了一拍，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她側過頭，對上顧承澤深不見底的眼眸。
「夜深了，辦公室冷氣足。」他解釋道，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仿佛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舉動。
蘇念卿的心頭卻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颳了一下，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拉了拉肩上的外套，上面熟悉的雪松混合著菸草的味道，意外地讓她覺得安心。
她撇了撇嘴，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譏誚：「顧總，別以為一件外套就能收買我。今天發布會的事情，算我欠你一次，但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混帳事，我可都記著呢！休想我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我沒想讓你原諒。」顧承澤淡淡開口，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她。
「只是提醒你，別為了報仇把自己累垮了。陸銘的事情，我會處理。」
蘇念卿接過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她看著顧承澤，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頜線，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涼薄和算計的鳳眸，此刻在柔和的燈光下，似乎也少了幾分鋒利。
「我的仇，我自己報。」蘇念卿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不過，你的幫助，我暫時接受。」
她知道，顧承澤的處理，往往意味著雷霆手段，不留餘地。
但陸銘，她想親手讓他付出代價。
顧承澤不置可否，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
「隨你。」他低聲道。
「需要的時候，我隨時都在。」
蘇念卿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幾下。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讓她無法抗拒的話。
她別開臉，不再看他，怕自己會沉溺在他偶爾流露出的那一點點溫柔里。
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無聲地發酵，帶著一絲危險的甜膩。
第二天，蘇念卿剛到蘇氏集團樓下，就被一個憔悴狼狽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趙桐溪。
「念念，念念……」趙桐溪一見到蘇念卿，幾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蘇念卿面無表情地避開了。
「有事？」蘇念卿的聲音冷得像冰。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怪我，但你聽我解釋，我拋棄你，真的是有苦衷的！」趙桐溪說著，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聲音哽咽。
「是陸家，是陸家逼我的！他們說如果我不離開蘇家，不離開你爸爸，他們就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蘇家，我真的是沒辦法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念卿冷冷地看著她，眼神沒有絲毫動容。
「苦衷？」她嗤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趙桐溪，你以為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不是的，念念，我都是為了你好啊！陸家當時勢力那麼大，我如果不那麼做，他們會毀了蘇氏的！」趙桐溪哭喊著。
蘇念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為了蘇氏，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陸銘囚禁我，為了我好，所以你就配合他演戲，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跟你兒子亂倫？」
趙桐溪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
「我，我不知道他會那樣對你，我後來知道了，我也很後悔，很心痛……」
「收起你的眼淚吧。」蘇念卿打斷她，眼神厭惡。
「趙桐溪，你的眼淚對我沒用。從你拋棄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配做我的母親了。現在跑來跟我演這齣母女情深的戲碼，你不覺得噁心嗎？」
蘇念卿看著陸銘那張因憤怒和羞辱而扭曲變形的臉，心中的鬱結之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痛快！
實在是太痛快了！
她就是要讓陸銘嘗嘗，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滋味！
她就是要讓他知道，她蘇念卿，不是他可以隨意欺辱和擺布的！
她不再看陸銘那張鐵青的臉，對著身旁的顧承澤嫣然一笑：「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不太好聞。」
顧承澤的鳳眸中，盛滿了對她的縱容和寵溺。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蘇念卿纖細的腰肢，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聽你的。」
兩人旁若無人地相攜離去，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混亂。
陸銘站在台上，任由豬血滴落，任由閃光燈刺眼，他死死地盯著蘇念卿和顧承澤相擁離去的背影，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宴會廳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保安人員手忙腳亂地想要控制場面，記者們則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上，試圖從陸銘口中挖出更多的猛料。
這場精心策劃的項目發布會，徹底演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而陸銘，則成了這場鬧劇中，最狼狽，也最可笑的小丑。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陸銘，將會成為整個商界最大的笑柄！
這一切，拜蘇念卿所賜！
夜色漸深，蘇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紙張的油墨味。
蘇念卿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屏幕上是蘇氏集團近期的財務報表和針對陸氏股價波動的應對方案。
復仇的快感過後，是更沉重的現實。
陸銘雖然顏面盡失，但陸氏的根基尚在，她需要做的還有很多。
顧承澤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手中也拿著一份文件，深邃的鳳眸偶爾會從文件上移開，落在蘇念卿專注的側臉上。
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少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柔和。
燈光下，她微垂的眼睫像兩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樣的蘇念卿，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啪嗒。」蘇念卿合上筆記本電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脖頸。
「忙完了？」顧承澤放下手中的文件，聲音低沉。
「暫時告一段落。」蘇念卿端起手邊的咖啡杯，發現已經涼透了。
她皺了皺眉，正想放下，一件帶著淡淡清冽氣息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了她的肩上。
是顧承澤的外套，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溫度。
蘇念卿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跳驀地漏了一拍，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她側過頭，對上顧承澤深不見底的眼眸。
「夜深了，辦公室冷氣足。」他解釋道，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仿佛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舉動。
蘇念卿的心頭卻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颳了一下，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拉了拉肩上的外套，上面熟悉的雪松混合著菸草的味道，意外地讓她覺得安心。
她撇了撇嘴，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譏誚：「顧總，別以為一件外套就能收買我。今天發布會的事情，算我欠你一次，但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混帳事，我可都記著呢！休想我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我沒想讓你原諒。」顧承澤淡淡開口，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她。
「只是提醒你，別為了報仇把自己累垮了。陸銘的事情，我會處理。」
蘇念卿接過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她看著顧承澤，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頜線，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涼薄和算計的鳳眸，此刻在柔和的燈光下，似乎也少了幾分鋒利。
「我的仇，我自己報。」蘇念卿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不過，你的幫助，我暫時接受。」
她知道，顧承澤的處理，往往意味著雷霆手段，不留餘地。
但陸銘，她想親手讓他付出代價。
顧承澤不置可否，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
「隨你。」他低聲道。
「需要的時候，我隨時都在。」
蘇念卿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幾下。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讓她無法抗拒的話。
她別開臉，不再看他，怕自己會沉溺在他偶爾流露出的那一點點溫柔里。
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無聲地發酵，帶著一絲危險的甜膩。
第二天，蘇念卿剛到蘇氏集團樓下，就被一個憔悴狼狽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趙桐溪。
「念念，念念……」趙桐溪一見到蘇念卿，幾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蘇念卿面無表情地避開了。
「有事？」蘇念卿的聲音冷得像冰。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怪我，但你聽我解釋，我拋棄你，真的是有苦衷的！」趙桐溪說著，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聲音哽咽。
「是陸家，是陸家逼我的！他們說如果我不離開蘇家，不離開你爸爸，他們就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蘇家，我真的是沒辦法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念卿冷冷地看著她，眼神沒有絲毫動容。
「苦衷？」她嗤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趙桐溪，你以為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不是的，念念，我都是為了你好啊！陸家當時勢力那麼大，我如果不那麼做，他們會毀了蘇氏的！」趙桐溪哭喊著。
蘇念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為了蘇氏，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陸銘囚禁我，為了我好，所以你就配合他演戲，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跟你兒子亂倫？」
趙桐溪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
「我，我不知道他會那樣對你，我後來知道了，我也很後悔，很心痛……」
「收起你的眼淚吧。」蘇念卿打斷她，眼神厭惡。
「趙桐溪，你的眼淚對我沒用。從你拋棄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配做我的母親了。現在跑來跟我演這齣母女情深的戲碼，你不覺得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