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豐厚的謝禮
第370章 豐厚的謝禮
當晚，尼根家族的主宅，燈火通明。
這是一場以晚宴形式舉辦的社交活動。宴會上來了很多客人，但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各種派系的都有。霍爾伯爵、洛森特侯爵、格羅斯伯爵——
洛恩一走進宴會廳，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注意。他那「東區英雄」、「孤身勇斗刺客」
的光環，直接他成為了今晚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德拉.尼根親自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敬意。
「就等你了，詹姆斯。」
不久，晚會正式開始。
阿古希德·尼根，這位魯恩王國的首相，站在宴會廳中央的高台上，先是向大家表明了尼根公爵的狀態。他說明了公爵的傷勢已經穩定，沒有性命之憂，只是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隨後，尼根公爵的妻子，那位因丈夫有著眾多情人而與他關係並不好的黛拉夫人，也出面證實了這個消息。
在聽到公爵沒事的消息後，客人們的反應不一。不少保守派貴族都下意識地鬆了口氣，相對的，也有不少人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遺憾表情。
隨後，阿古希德·尼根表情嚴肅地宣布，為了表達尼根家族對「東區英雄」詹姆斯·斯科特英勇行為的感謝，尼根家族將給予這位勇敢的朋友，一份豐厚謝禮。
「二十萬鎊————還有好幾棟.於貝克蘭德不同街區的·華別墅————郊外的莊園——四十五萬公畝的土地——————還有大量殖民地的地產————」
這串數字和資產聽得洛恩都差點沒繃住！雖然他預料到所謂的謝禮會很豐厚，但這也太大手筆了！
雖然這些東西和公爵的性命以及尼根家族的龐大資產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但這份慷慨的程度，還是讓人感到無比的震撼他都有股當眾戴上「冷靜戒指」，和給自己一發「精神風暴」的衝動了。
不止洛恩，在場的賓客也表現出了相同的錯愕。
「嘶—」
不知是誰先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壓抑的驚呼聲、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寂靜後猛然爆發！
二十萬鎊！對於在場絕大多數貴族來說，這都是一筆需要認真對待的巨額現金！更別提那些地理位置極佳的房產、大片的土地和殖民地的產業！這些資產加在一起，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足以瞬間讓一個平民躋身貝克蘭德真正富豪的行列，甚至超過許多僅有頭銜和祖產、現金流拮据的破落貴族！
有了這些，他再也不是那個只是有點名聲的東區英雄」了，而是真正有產有業的斯科特先生」，如果尼根家族願意幫忙的話，甚至可以是斯科特爵士——
哦，女神在上——他看起來更迷人了————一些年輕的貴族小姐望著洛恩，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讓洛恩不免有些慶幸，這裡是魯恩而不是因蒂斯，因為他注意到除了一些小姐外，不少貴族夫人都舔了舔嘴唇，自光也有些微妙——
幾乎所有賓客們的視線都匯聚到了洛恩的身上。有羨慕到眼睛發紅的，有驚訝到下巴快要掉下來的，有嫉妒到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甚至還有用欣賞和愛慕眼光打量著他的。
他強行控制住面部肌肉，維持著謙遜和受寵若驚的表情，向阿古希德和全場賓客躬身致意。
在這萬眾矚目的氛圍與內心激動的雙重作用下，他真的感受到了幾分「贏」的感覺，與此同時他身體裡的某種東西開始鬆動了。
「贏家」魔藥在飛快地消化！長時間沒有進展的消化進度條，此刻如同被注入了燃料一般，猛地向前跳動！消化的很快，也很劇烈，有種長期堆積過後，突然噴薄而出的暢快感！
可惜，洛恩現在沒法靜下心來感受自身的狀態，因為晚會還在繼續————
很快，宴會廳里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各路貴族名流紛紛向洛恩湧來，道賀、攀談、
試探、邀請——
「恭喜你，斯科特先生！」
「真是令人敬佩的勇敢，和令人羨慕的好運！」
「不知斯科特先生對最近的金融行情有何看法？」
「斯科特先生，您的工廠是否需要新的合作夥伴？」
有的貴族態度平和，帶著真誠的理解與讚賞。有的則帶著貴族特有的傲慢，只是想來探探他的底細。還有些人，眼神里明顯流露著對洛恩平民身份的不屑。
洛恩打起精神，表現的不卑不亢，言辭儘量得體，既不過分親近某一方，也不輕易許諾什麼。就在他應付完又一波訪客，略感疲憊時，德拉·尼根派了一名侍者過來，給了他一條口信，希望他能在晚會結束後能留下來。
賓客漸散，喧囂退去。
德拉.尼根親自將洛恩請到了書房。關上門後，他滿臉神秘地從懷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雖然在宴會上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要再次感謝你，詹姆斯。感謝你救了我的叔叔。」
「這也是我們給予你的謝禮的一部分。」
——
洛恩接過文件，借著書房裡微弱的燈光打量了起來。
「貝克蘭德軍火集團————」文件的標題，就讓洛恩有些詫異。
這可是目前貝克蘭德最大的軍火企業之一。
繼續看下去，洛恩發現，這是一份股份轉讓協議。雖然股份很少，只有百分之三，但對洛恩未來的軍火事業的幫助，無疑是巨大的！
看完後，洛恩放下文件，看向德拉·尼根，眼神微微眯起。
從晚會開始，他就有股微妙感。尼根家族不會就是想要這種猝不及防，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金錢和地位將自己徹底捆綁的感覺吧？
「這似乎——不是尼根家族的資產吧？」
「確實不是。」德拉.尼根點點頭。
「但可以是你的資產。」
「禮物？或者說——另一種形式的謝禮？」洛恩追問。
「嗯。」德拉點點頭。
「但更準確地說，是我的投資。就像我們之前在晚會上聊過的，我對你設計的撕裂者」和你的工廠理念非常感興趣。我看好你在軍火領域的潛力和————獨特的想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具深意：「我可以利用我的資源投資你，幫助你整合資源，擴大生產規模，開拓更廣闊的市場。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的私人投資，並不會涉及到家族。」
不會涉及到家族————洛恩心中冷笑，這他根本不信。
作為年輕人，德拉·尼根對軍火有興趣很正常，但如此大規模的投資，你要說一點家族意志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原因他也大概猜得到——
尼根家族作為保守派的頂樑柱，一方面需要維持傳統形象，不便公開大力投資新興工業以免引起黨內其他更保守勢力的反彈。
另一面，他們也敏銳地嗅到了時代的變化，看到了新式武器和工業化生產的巨大潛力與利益，以及保守派力量可能面臨的衰弱前景，想要未雨綢繆，進行一定程度的轉型或布局。
而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有技術、有想法、有「英雄」光環掩護、且剛剛「救了」公爵的平民，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合作者，或者說代理人。
洛恩的大腦飛速地運作起來。
這對我來說，也不算壞事。有了對方的幫助，自己的軍火事業肯定會突飛猛進————尼根家族在軍隊裡有不小的勢力，至少武器的銷路絕對不成問題。
而且在世俗上我也相當於有了一個靠山。
「這是相當有建設性的提議————」
「你的眼光很明智。」
「我也這麼認為。」德拉露出了笑容。
總之，洛恩大體上算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但具體的條款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不過，德拉承諾在今後的公司具體發展上，可以給洛恩相當大的自主權，並尊重他的技術和經營理念。
但相對的，洛恩要將尼根家族明面上給予的現金獎勵的一部分，投資到他的軍火事業中。
而在關鍵事務上德拉本人也需要一部分的話語權，同時，兩人合作的事情要儘可能保密。
有條件的謝禮麼？預料之中的事，也能接受——洛恩心中瞭然，對於德拉的條件他早有一定的預料。
要真什麼條件沒有，他反而會覺得詭異。
兩人順著相關的話題聊了一陣，甚至簽了一些備忘錄式的協議。
回去的馬車上，洛恩總算可以靜下心來感受著自己的狀態。
「魔藥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差臨門一腳————」他並沒有多高興，反而有些奇怪。
「不對啊，以剛才的狀態，和我曾經的積累，按理來說應該可以直接消化掉才對——為什麼會停下呢——」
「威爾.昂賽汀？」
這個名字再次浮現在腦海里。是這位「怪物」途徑高序列的存在，在暗中干擾自己的晉升？還是「贏家」的消化有什麼別樣的特殊性無法常規的消化，又或者是有其他人在搞鬼——
「嘶——頭疼。」洛恩揉了揉太陽穴，「先不想了。當務之急是把眼前這一堆事處理好。」
醫藥廠需要啟動，大蒜素的規模化生產要提上日程，與德拉.尼根的秘密合作協議需要細化，軍火產業的整合與擴張迫在眉睫————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經過今晚這場高調的謝禮晚宴，自己在貝克蘭德的關注度必將再上一個台階。
——
政治傾向上，他沒準已經被歸類於保守黨了。
「保守黨中的工廠主，保守黨內的新黨分子————」洛恩甚至開始自嘲般的給自己想外號了。
「把眼前這幾件急事趕緊處理好，理順框架。然後——趕緊出去避避風頭。」
當晚，尼根家族的主宅，燈火通明。
這是一場以晚宴形式舉辦的社交活動。宴會上來了很多客人，但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各種派系的都有。霍爾伯爵、洛森特侯爵、格羅斯伯爵——
洛恩一走進宴會廳，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注意。他那「東區英雄」、「孤身勇斗刺客」
的光環，直接他成為了今晚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德拉.尼根親自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敬意。
「就等你了，詹姆斯。」
不久，晚會正式開始。
阿古希德·尼根，這位魯恩王國的首相，站在宴會廳中央的高台上，先是向大家表明了尼根公爵的狀態。他說明了公爵的傷勢已經穩定，沒有性命之憂，只是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隨後，尼根公爵的妻子，那位因丈夫有著眾多情人而與他關係並不好的黛拉夫人，也出面證實了這個消息。
在聽到公爵沒事的消息後，客人們的反應不一。不少保守派貴族都下意識地鬆了口氣，相對的，也有不少人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遺憾表情。
隨後，阿古希德·尼根表情嚴肅地宣布，為了表達尼根家族對「東區英雄」詹姆斯·斯科特英勇行為的感謝，尼根家族將給予這位勇敢的朋友，一份豐厚謝禮。
「二十萬鎊————還有好幾棟.於貝克蘭德不同街區的·華別墅————郊外的莊園——四十五萬公畝的土地——————還有大量殖民地的地產————」
這串數字和資產聽得洛恩都差點沒繃住！雖然他預料到所謂的謝禮會很豐厚，但這也太大手筆了！
雖然這些東西和公爵的性命以及尼根家族的龐大資產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但這份慷慨的程度，還是讓人感到無比的震撼他都有股當眾戴上「冷靜戒指」，和給自己一發「精神風暴」的衝動了。
不止洛恩，在場的賓客也表現出了相同的錯愕。
「嘶—」
不知是誰先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壓抑的驚呼聲、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寂靜後猛然爆發！
二十萬鎊！對於在場絕大多數貴族來說，這都是一筆需要認真對待的巨額現金！更別提那些地理位置極佳的房產、大片的土地和殖民地的產業！這些資產加在一起，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足以瞬間讓一個平民躋身貝克蘭德真正富豪的行列，甚至超過許多僅有頭銜和祖產、現金流拮据的破落貴族！
有了這些，他再也不是那個只是有點名聲的東區英雄」了，而是真正有產有業的斯科特先生」，如果尼根家族願意幫忙的話，甚至可以是斯科特爵士——
哦，女神在上——他看起來更迷人了————一些年輕的貴族小姐望著洛恩，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讓洛恩不免有些慶幸，這裡是魯恩而不是因蒂斯，因為他注意到除了一些小姐外，不少貴族夫人都舔了舔嘴唇，自光也有些微妙——
幾乎所有賓客們的視線都匯聚到了洛恩的身上。有羨慕到眼睛發紅的，有驚訝到下巴快要掉下來的，有嫉妒到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甚至還有用欣賞和愛慕眼光打量著他的。
他強行控制住面部肌肉，維持著謙遜和受寵若驚的表情，向阿古希德和全場賓客躬身致意。
在這萬眾矚目的氛圍與內心激動的雙重作用下，他真的感受到了幾分「贏」的感覺，與此同時他身體裡的某種東西開始鬆動了。
「贏家」魔藥在飛快地消化！長時間沒有進展的消化進度條，此刻如同被注入了燃料一般，猛地向前跳動！消化的很快，也很劇烈，有種長期堆積過後，突然噴薄而出的暢快感！
可惜，洛恩現在沒法靜下心來感受自身的狀態，因為晚會還在繼續————
很快，宴會廳里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各路貴族名流紛紛向洛恩湧來，道賀、攀談、
試探、邀請——
「恭喜你，斯科特先生！」
「真是令人敬佩的勇敢，和令人羨慕的好運！」
「不知斯科特先生對最近的金融行情有何看法？」
「斯科特先生，您的工廠是否需要新的合作夥伴？」
有的貴族態度平和，帶著真誠的理解與讚賞。有的則帶著貴族特有的傲慢，只是想來探探他的底細。還有些人，眼神里明顯流露著對洛恩平民身份的不屑。
洛恩打起精神，表現的不卑不亢，言辭儘量得體，既不過分親近某一方，也不輕易許諾什麼。就在他應付完又一波訪客，略感疲憊時，德拉·尼根派了一名侍者過來，給了他一條口信，希望他能在晚會結束後能留下來。
賓客漸散，喧囂退去。
德拉.尼根親自將洛恩請到了書房。關上門後，他滿臉神秘地從懷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雖然在宴會上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要再次感謝你，詹姆斯。感謝你救了我的叔叔。」
「這也是我們給予你的謝禮的一部分。」
——
洛恩接過文件，借著書房裡微弱的燈光打量了起來。
「貝克蘭德軍火集團————」文件的標題，就讓洛恩有些詫異。
這可是目前貝克蘭德最大的軍火企業之一。
繼續看下去，洛恩發現，這是一份股份轉讓協議。雖然股份很少，只有百分之三，但對洛恩未來的軍火事業的幫助，無疑是巨大的！
看完後，洛恩放下文件，看向德拉·尼根，眼神微微眯起。
從晚會開始，他就有股微妙感。尼根家族不會就是想要這種猝不及防，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金錢和地位將自己徹底捆綁的感覺吧？
「這似乎——不是尼根家族的資產吧？」
「確實不是。」德拉.尼根點點頭。
「但可以是你的資產。」
「禮物？或者說——另一種形式的謝禮？」洛恩追問。
「嗯。」德拉點點頭。
「但更準確地說，是我的投資。就像我們之前在晚會上聊過的，我對你設計的撕裂者」和你的工廠理念非常感興趣。我看好你在軍火領域的潛力和————獨特的想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具深意：「我可以利用我的資源投資你，幫助你整合資源，擴大生產規模，開拓更廣闊的市場。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的私人投資，並不會涉及到家族。」
不會涉及到家族————洛恩心中冷笑，這他根本不信。
作為年輕人，德拉·尼根對軍火有興趣很正常，但如此大規模的投資，你要說一點家族意志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原因他也大概猜得到——
尼根家族作為保守派的頂樑柱，一方面需要維持傳統形象，不便公開大力投資新興工業以免引起黨內其他更保守勢力的反彈。
另一面，他們也敏銳地嗅到了時代的變化，看到了新式武器和工業化生產的巨大潛力與利益，以及保守派力量可能面臨的衰弱前景，想要未雨綢繆，進行一定程度的轉型或布局。
而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有技術、有想法、有「英雄」光環掩護、且剛剛「救了」公爵的平民，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合作者，或者說代理人。
洛恩的大腦飛速地運作起來。
這對我來說，也不算壞事。有了對方的幫助，自己的軍火事業肯定會突飛猛進————尼根家族在軍隊裡有不小的勢力，至少武器的銷路絕對不成問題。
而且在世俗上我也相當於有了一個靠山。
「這是相當有建設性的提議————」
「你的眼光很明智。」
「我也這麼認為。」德拉露出了笑容。
總之，洛恩大體上算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但具體的條款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不過，德拉承諾在今後的公司具體發展上，可以給洛恩相當大的自主權，並尊重他的技術和經營理念。
但相對的，洛恩要將尼根家族明面上給予的現金獎勵的一部分，投資到他的軍火事業中。
而在關鍵事務上德拉本人也需要一部分的話語權，同時，兩人合作的事情要儘可能保密。
有條件的謝禮麼？預料之中的事，也能接受——洛恩心中瞭然，對於德拉的條件他早有一定的預料。
要真什麼條件沒有，他反而會覺得詭異。
兩人順著相關的話題聊了一陣，甚至簽了一些備忘錄式的協議。
回去的馬車上，洛恩總算可以靜下心來感受著自己的狀態。
「魔藥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差臨門一腳————」他並沒有多高興，反而有些奇怪。
「不對啊，以剛才的狀態，和我曾經的積累，按理來說應該可以直接消化掉才對——為什麼會停下呢——」
「威爾.昂賽汀？」
這個名字再次浮現在腦海里。是這位「怪物」途徑高序列的存在，在暗中干擾自己的晉升？還是「贏家」的消化有什麼別樣的特殊性無法常規的消化，又或者是有其他人在搞鬼——
「嘶——頭疼。」洛恩揉了揉太陽穴，「先不想了。當務之急是把眼前這一堆事處理好。」
醫藥廠需要啟動，大蒜素的規模化生產要提上日程，與德拉.尼根的秘密合作協議需要細化，軍火產業的整合與擴張迫在眉睫————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經過今晚這場高調的謝禮晚宴，自己在貝克蘭德的關注度必將再上一個台階。
——
政治傾向上，他沒準已經被歸類於保守黨了。
「保守黨中的工廠主，保守黨內的新黨分子————」洛恩甚至開始自嘲般的給自己想外號了。
「把眼前這幾件急事趕緊處理好，理順框架。然後——趕緊出去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