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老鼠的情報與感嘆
第340章 老鼠的情報與感嘆
看著那塊熟悉的單片眼鏡，海柔爾整個人都怔住了！
記得，她當然記得！
這就是當初，她從斯科特那個朋友手裡偷來的兩樣東西的其中之一！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舊事重提？
是想提醒我，讓我意識到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事嗎————
海柔爾的身體微微有些發顫，原本因為被「信任」而變得雀躍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看來你還記得啊。我可是特意去把它給借過來了。」洛恩打量著對方那瞬間變化的反應，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我記得你說過，你之所以會去盜竊，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是吧？」
「是————是又怎麼樣！」海柔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信的顫抖。
「我之後會把那些東西都送到警察局去的！那天————那天只是被你————」海柔爾有些激動地想要辯解。
「噓————」
洛恩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對方安靜。他們現在可還在人來人往的咖啡店裡呢。
雖然這個時間點店裡的人不多，但終究還是有些客人的。
海柔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連忙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見到對方終於安靜了下來，洛恩才微微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問問，那個任務的發布者，也就是你的老師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老師？」
「猜的。」洛恩直言不諱。
「呃————」意識到自己中了對方的文字陷阱，海柔爾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老師的事情的！」她羞惱地說道。
「嗯————不說嗎？」洛恩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這麼維護你的老師，他知道嗎？」
「你難道真的以為，他只是單純地把你當成一個學生在教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洛恩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接到「偷盜」的任務嗎？」
「我————」海柔爾先是一愣，隨後茫然地搖了搖頭，她反問說：「難道你知道？」
「當然。」洛恩肯定地點了點頭。
「是什麼？」海柔爾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畢竟，就是這個該死的任務，授人以柄，洛恩沒有回話，只是微笑著，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著她。
「哼，你別想從我這裡套話，我是不會出賣老師的————」海柔爾倔強地撇過頭去。
「哎，怎麼能叫出賣」呢————」洛恩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又不想把你的老師怎麼樣————」
「只是單純地想認識一下而已啊。」
「難道你認為，我這位被官方和報紙共同認證的東區英雄」，會騙你一個小姑娘嗎？」
「我————」海柔爾低下腦袋，無言以對。
什麼官方認證，你這說法，不就是暗示我和老師是見不得光的「壞人」嗎？
雖然老師確實告誡過她，野生非凡者在官方眼裡並非善類————
「這樣好了，」洛恩見火候差不多了，開始循循善誘，「你不用告訴我你老師的具體身份，只要將你們相處的一些過程告訴我就可以了————」
「你既然已經打算為我工作了，作為你的老闆，我自然也要評估一下你身邊的風險————你說呢？」
「作為報酬，我可以告訴你你的老師當初為什麼會讓你去偷東西。」
洛恩的語氣還算客氣。他的話其實也沒錯，如果不是海柔爾還要為他工作，有那些把柄在手，他大可以問得更直接、更粗暴一點。
「你————你先說————」海柔爾的防線，終於出現了一絲動搖。
洛恩撇了撇嘴，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
「行吧——」
「你的意思是，你的老師————是只老鼠？」
在普及了一些不完全的扮演法常識後，洛恩成功地從海柔爾的嘴裡，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東西。
「不，不是老鼠！」，海柔爾並不太理解「寄生」這個概念，只能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方式，向洛恩解釋。
「只是————老師他變成了老鼠的樣子。」
反正都是老鼠的形態，在她的認知里，兩者似乎也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呵————」洛恩突然輕笑出聲。
「你————你笑什麼？」
「我總算理解，你當初為什麼會那麼熟練地鑽下水道了。」洛恩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戲謔笑容。
這副表情看得海柔爾羞紅了臉。作為一名議員的女兒，一位淑女，鑽下水道這種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經歷。
「下水道和老鼠，不是很般配嗎？」洛恩一語雙關地說道。
「你————」海柔爾氣得別過臉去，決定不再理他。
「你的老師失蹤了？」
「就在你被我抓到的那一天————」
隨著對話的繼續，洛恩逐漸得到了更多有用的信息。
海柔爾的老師，確實是「偷盜者」途徑的非凡者。從海柔爾描繪出的能力來看，至少是序列6以上，甚至更高。
不，就光從能長時間維持「變成老鼠」這一項來看，序列5往上都很有可能。
對方的知識淵博，疑似來自一個古老的非凡家族，聽描述對方應該是完全可能知道「扮演法」的，但卻並沒有將相關的知識傳授給海柔爾。
而且，對方的狀態似乎一直不太好，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一直在積蓄力量。
最關鍵的是，自從自己上次釣魚執法，抓到海柔爾之後，這位神秘的老師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不會是被仇家給找上門了吧————洛恩猜測道。
他不禁感到有些失望。這樣一來，從對方那裡獲取有關阿蒙家族情報的計劃，就泡湯了————
算了————一個明顯有鬼、來路不明的高序列非凡者，能主動遠離自己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談話結束後，洛恩和海柔爾一起參加了基金會的開幕儀式。
洛恩和基金會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見了面，並親切地打了招呼，展現了他這位「東區英雄」平易近人的一面。
而海柔爾，則是以投資人馬赫特議員之女的身份出席的。
因為馬赫特議員和黑夜教會的良好關係，再加上埃萊克特拉主教的幫助，事後她順理成章地留下來，參與基金會的日常管理工作。
這件事，被當成了是教會的安排。再加上洛恩這位理事的點頭，基金里的其他員工自然也沒有人會反對。
將一些基本的工作都安排妥當後，洛恩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當起了他的甩手掌柜————
在全程微笑著參加完所有活動，並將心情複雜、似乎還有心事的海柔爾送上出租馬車後，洛恩獨自一人走在貝克蘭德的街頭。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已經笑得有些僵硬的臉頰，忽然有些感慨。
「斯科特這個身份，現在也有些偶像包袱了，魔藥的消化進度也慢了不少——
明明是「贏家」啊！
我是不是應該稍微放縱一點呢——」
看著那塊熟悉的單片眼鏡，海柔爾整個人都怔住了！
記得，她當然記得！
這就是當初，她從斯科特那個朋友手裡偷來的兩樣東西的其中之一！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舊事重提？
是想提醒我，讓我意識到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事嗎————
海柔爾的身體微微有些發顫，原本因為被「信任」而變得雀躍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看來你還記得啊。我可是特意去把它給借過來了。」洛恩打量著對方那瞬間變化的反應，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我記得你說過，你之所以會去盜竊，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是吧？」
「是————是又怎麼樣！」海柔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信的顫抖。
「我之後會把那些東西都送到警察局去的！那天————那天只是被你————」海柔爾有些激動地想要辯解。
「噓————」
洛恩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對方安靜。他們現在可還在人來人往的咖啡店裡呢。
雖然這個時間點店裡的人不多，但終究還是有些客人的。
海柔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連忙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見到對方終於安靜了下來，洛恩才微微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問問，那個任務的發布者，也就是你的老師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老師？」
「猜的。」洛恩直言不諱。
「呃————」意識到自己中了對方的文字陷阱，海柔爾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老師的事情的！」她羞惱地說道。
「嗯————不說嗎？」洛恩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這麼維護你的老師，他知道嗎？」
「你難道真的以為，他只是單純地把你當成一個學生在教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洛恩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接到「偷盜」的任務嗎？」
「我————」海柔爾先是一愣，隨後茫然地搖了搖頭，她反問說：「難道你知道？」
「當然。」洛恩肯定地點了點頭。
「是什麼？」海柔爾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畢竟，就是這個該死的任務，授人以柄，洛恩沒有回話，只是微笑著，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著她。
「哼，你別想從我這裡套話，我是不會出賣老師的————」海柔爾倔強地撇過頭去。
「哎，怎麼能叫出賣」呢————」洛恩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又不想把你的老師怎麼樣————」
「只是單純地想認識一下而已啊。」
「難道你認為，我這位被官方和報紙共同認證的東區英雄」，會騙你一個小姑娘嗎？」
「我————」海柔爾低下腦袋，無言以對。
什麼官方認證，你這說法，不就是暗示我和老師是見不得光的「壞人」嗎？
雖然老師確實告誡過她，野生非凡者在官方眼裡並非善類————
「這樣好了，」洛恩見火候差不多了，開始循循善誘，「你不用告訴我你老師的具體身份，只要將你們相處的一些過程告訴我就可以了————」
「你既然已經打算為我工作了，作為你的老闆，我自然也要評估一下你身邊的風險————你說呢？」
「作為報酬，我可以告訴你你的老師當初為什麼會讓你去偷東西。」
洛恩的語氣還算客氣。他的話其實也沒錯，如果不是海柔爾還要為他工作，有那些把柄在手，他大可以問得更直接、更粗暴一點。
「你————你先說————」海柔爾的防線，終於出現了一絲動搖。
洛恩撇了撇嘴，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
「行吧——」
「你的意思是，你的老師————是只老鼠？」
在普及了一些不完全的扮演法常識後，洛恩成功地從海柔爾的嘴裡，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東西。
「不，不是老鼠！」，海柔爾並不太理解「寄生」這個概念，只能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方式，向洛恩解釋。
「只是————老師他變成了老鼠的樣子。」
反正都是老鼠的形態，在她的認知里，兩者似乎也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呵————」洛恩突然輕笑出聲。
「你————你笑什麼？」
「我總算理解，你當初為什麼會那麼熟練地鑽下水道了。」洛恩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戲謔笑容。
這副表情看得海柔爾羞紅了臉。作為一名議員的女兒，一位淑女，鑽下水道這種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經歷。
「下水道和老鼠，不是很般配嗎？」洛恩一語雙關地說道。
「你————」海柔爾氣得別過臉去，決定不再理他。
「你的老師失蹤了？」
「就在你被我抓到的那一天————」
隨著對話的繼續，洛恩逐漸得到了更多有用的信息。
海柔爾的老師，確實是「偷盜者」途徑的非凡者。從海柔爾描繪出的能力來看，至少是序列6以上，甚至更高。
不，就光從能長時間維持「變成老鼠」這一項來看，序列5往上都很有可能。
對方的知識淵博，疑似來自一個古老的非凡家族，聽描述對方應該是完全可能知道「扮演法」的，但卻並沒有將相關的知識傳授給海柔爾。
而且，對方的狀態似乎一直不太好，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一直在積蓄力量。
最關鍵的是，自從自己上次釣魚執法，抓到海柔爾之後，這位神秘的老師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不會是被仇家給找上門了吧————洛恩猜測道。
他不禁感到有些失望。這樣一來，從對方那裡獲取有關阿蒙家族情報的計劃，就泡湯了————
算了————一個明顯有鬼、來路不明的高序列非凡者，能主動遠離自己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談話結束後，洛恩和海柔爾一起參加了基金會的開幕儀式。
洛恩和基金會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見了面，並親切地打了招呼，展現了他這位「東區英雄」平易近人的一面。
而海柔爾，則是以投資人馬赫特議員之女的身份出席的。
因為馬赫特議員和黑夜教會的良好關係，再加上埃萊克特拉主教的幫助，事後她順理成章地留下來，參與基金會的日常管理工作。
這件事，被當成了是教會的安排。再加上洛恩這位理事的點頭，基金里的其他員工自然也沒有人會反對。
將一些基本的工作都安排妥當後，洛恩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當起了他的甩手掌柜————
在全程微笑著參加完所有活動，並將心情複雜、似乎還有心事的海柔爾送上出租馬車後，洛恩獨自一人走在貝克蘭德的街頭。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已經笑得有些僵硬的臉頰，忽然有些感慨。
「斯科特這個身份，現在也有些偶像包袱了，魔藥的消化進度也慢了不少——
明明是「贏家」啊！
我是不是應該稍微放縱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