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克萊恩：關於我晉升的事…
第331章 克萊恩：關於我晉升的事…
「愚者」先生還真不好做啊————」
從灰霧之上退下，克萊恩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阿蒙————」
在勉強幫助「小太陽」暫時解決了阿蒙的事後，他感覺心力交瘁。
更糟糕的是，他感覺灰霧的存在似乎已經被那位「瀆神者」所注意到了。
「唉————有關的情報還是太少了。」
阿蒙家族在圖鐸帝國時期那麼活躍，不可能一點情報都沒有留下。還有神棄之地————
「或許，我可以寫信給阿茲克先生問問看。又或者可以去公會的資料室里查查資料。」
「拉斯蒂格」先生的任務結束後，他已經算是結社的正式成員了，也因此，他獲得了查詢一定級別內部資料和檔案的權限。
這些事，還是查爾斯最近在一次閒聊中才告訴他的。
想到這裡，克萊恩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動了一下，感到一絲怪異————
意思是，我之前都只是個沒轉正的合同工？這結社還真現實——
「話說回來，我現在應該可以晉升了吧————」
最近的任務讓他的「魔術師」魔藥消化得飛快，「我都是有組織的人了，晉升這種事，應該可以打報告申請吧————」
真理公會。
作為一名有登記、明面上的公會偵探，克萊恩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裡報到，順便處理一些公會的委託。
當然，公會食堂的免費午餐也確實很誘人。
據他所知，這座公會大樓，只是結社在貝克蘭德的三個據點之一。但他並未去過另外兩個，只是根據一些線索猜測，其中一個可能在皇后區，因為公會裡發的福利里，經常有個叫「四季」的高級禮品店的兌換券。
「有一些生面孔啊————」
一走進公會大門，克萊恩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大廳里多了不少他不認識的生面孔，那些人雖然都穿著偵探風格的服飾，氣質精悍，但克萊恩卻對他們毫無印象。
不是公會的偵探嗎————是私家偵探？
「夏洛克。」
聽到有人在招呼他，克萊恩循聲看去。
發現來人是巴特，公會的安保負責人，也是當初親自上門「招攬」他的那位。
「怎麼了嗎？」
「理事有事找你。」
公室里，查爾斯的心情相當不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則落在面前一張寫著魔藥配方的字條上。
序列5：懲戒騎士————
——
他的晉升申請，已經通過了。
一旦晉升成功，他就能升職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也————出了一些小小的麻煩事。
最近，貝克蘭德有些不太平，某位「欲望使徒」變得活躍了起來。
「理事，您找我。」
見到克萊恩進來，查爾斯收斂表情。
「夏洛克，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開門見山道：「你注意到大廳里的那些人了嗎？」
「您是說那些偵探？」
「沒錯。最近貝克蘭德出了件大案子，據說是某位惡魔」途徑的非凡者在連環行兇。」
惡魔————克萊恩立刻在記憶里翻找著相關的資料。
好像確有其事。在鋪天蓋地的金融危機和股市崩盤的頭版頭條之下，報紙的角落裡，好像確實刊登過相關的新聞。
不過說起惡魔，他印象最深的，還是之前無意間遇到的那隻惡魔犬。
難道————是那條惡魔犬的主人？
「警察已經被搞得焦頭爛額了。」查爾斯繼續說道，「所以，他們組織了一批有名的私家偵探，打算聯合起來一起調查這個案子。而我們公會因為和警方經常有合作關係，也被邀請參與了。」
原來如此————不少私家偵探其實並不喜歡公會這種組織，但既然有警方的牽線，他們也不好拒絕————克萊恩心中瞭然。
「理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他好奇地問道。
「我打算派你去和那些偵探合作，一起找出兇手。」查爾斯看著他，緩緩說道，「而你要做的，就是把調查過程中的一切，都事無巨細地向我匯報。」
「我————」克萊恩有些驚訝。
公會裡不是有不少經驗豐富的老資格嗎？為什麼會派我去？而且這種拋頭露面的機會，讓他這位需要保持低調的拉斯蒂格先生去————
難道說————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理事，」他斟酌話小心開口：「那位惡魔」，不會————是我們的人？」
「怎麼可能。」查爾斯毫不猶豫地否定。
「只是這件事背後有不少蹊蹺，我們也想弄清楚那個惡魔背後的勢力，所以才打算讓你深入調查。」
「我明白了。」克萊恩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一個能攪動貝克蘭德風雲的非凡者，背後有勢力是件大概率的事，結社想調查清楚也並非不合理。
有組織的幫助，自己只要不那麼高調，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應該沒人會把拉斯蒂格和一位普通的偵探聯繫在一起。
在聽到查爾斯說這次任務獎勵豐厚，而且不一定要求必須成功破案後，他也就順水推舟地應下了這個任務。
見夏洛克爽快答應後，查爾斯也鬆了口氣。
那位「欲望使徒」，沒少當過他的黑手套，幫他處理過很多髒活。但最近不知道抽了什麼瘋，突然高調了起來。
要是他被官方或者其他偵探抓住，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那自己就有些麻煩了。尤其現在是他升職的關鍵時期，不能出一點亂子。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還是往調查團隊裡安插一個自己人，隨時掌握調查的動向。
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那他只能提前出手，想辦法將那位「欲望使徒」幹掉，再想辦法嫁禍給極光會或者密修會，讓官方誤以為是黑吃黑。
「對了，你還有別的事嗎？」查爾斯處理完這件事，又抬起頭。他感覺對方似乎還有話要說。
「是這樣的，理事，關於我晉升序的事————」克萊恩稍顯猶豫後，還是將自己序列7「魔術師」魔藥已經基本消化完成的情況，坦誠地說了出來。
「嗯————」聞言，查爾斯抬起頭注視著克萊恩，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夏洛克，你是願意繼續跟著我干，還是想去組織的其它部門發展？」
這————怎麼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了？
看著查爾斯那認真的神色，克萊恩沒有猶豫，立刻點頭說道：「當然是繼續跟在您的身邊。」
「不錯。」查爾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按理說，你之前立了那麼大的一個功勞，晉升是沒問題的。但是————你畢竟加入我們的時間不長，而且還是社會派」出身。」查爾斯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為難。
結社內部按成員的來源方式，大致分為兩派。一種是「學院派」，另一種是「社會派」。
學院派顧名思義，成員大多來自結社這些年從各地收養的孤兒。其中有非凡天賦的那些，會被提前標記，等年齡合適時，就會對他們進行統一的訓練和培養。
而社會派，就像夏洛克一樣，是直接從社會上招募來的野生非凡者。
通常來說，社會派的考察期要更長、更麻煩一些，畢竟，在忠誠度上面需要更多的考量。
「唉————你要不是占卜家」途徑的非凡者就好了，」查爾斯嘆息一聲，「你要是仲裁人」或者律師」途徑，晉升的事情會簡單很多。」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占卜家」這條途徑的晉升，不歸他們這個部門管，需要提交給其它部門進行審核。
結社內部，總體上按工作性質，分為四個部門，以撲克牌的不同花色做大致的區分。
「黑桃」情報部，主要負責滲透與情報工作。結社內大部分的「占卜家」都和「黑桃」有關，相關途徑成員的晉升事宜，也是由他們負責安排與審查。
「方塊」財政部，主要負責內部行政、管理經營產業。大部分跟錢有關的事，都由「方塊」負責。部門內有大量的「律師」和「仲裁人」，還有不少「太陽」途徑的非凡者。
「梅花」特勤部，負責特勤工作，包括內部安保、緊急處理，還有一些基本的調查與普通任務。因為其性質導致的需求，它是所有部門中成員途徑最雜亂的一個，什麼途徑的都有。
「紅心」後勤部，主要做的是後勤、輔助還有掩護方面的工作。
當然，這只是簡單粗暴的區分，實際行動中，大部分任務都是好幾個部門的人員混合編隊。
但在成員晉升這種事上，部門之間的壁壘就有些麻煩了————
當初，是梅花5將夏洛克招募進來的，但之後就沒怎麼管過他，還讓查爾斯負責他的事。
他就一直在查爾斯手底下工作，所以轉正後，他大概率會被視為查爾斯的手下進行登記。
律師途徑的話，我自己也有辦法啊，畢竟我有「褻瀆之牌」————克萊恩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如果為難的話，那就————」克萊恩剛想開口說可以再等等，查爾斯就擺了擺手。
「放心，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查爾斯胸有成竹道，「你用心完成這次的任務，晉升的事，我來給你做擔保。要是還不行的話————」他思索了片刻，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過段時間，會有一個宴會。」
「宴會？什麼宴會？」
慶祝我升職的聚會。查爾斯心情不錯，但表面上還是選擇賣了個關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可這————跟我的晉升有什麼關係呢？」克萊恩好奇地問道。
「一看你就沒怎麼經歷過這種社交場合。」查爾斯換上了一副教導下屬的口吻。
「我們部門，因為管理著結社的資金使用以及大部分產業，權力很大，但也因為財務和預算問題，沒少招別的部門記恨。你作為我們的人，去申請一個由其它部門掌控的途徑晉升，流程上會很麻煩。」
對著還處在疑惑狀態的克萊恩，查爾斯繼續解釋他的計劃：「聚會那天，各個部門的人都會過來。」
「到時候，我會把你帶在身邊，作為我的助手以及之前任務的大功臣，鄭重地介紹給其他人。我會趁機跟他們，尤其是情報部的人，談一談你晉升的事。」
「然後你————」他停頓了下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克萊恩。
「然後我虛心地向他們請求幫助？」克萊恩下意識地接話道。
「不，不，不。」
查爾斯搖了搖手指。
「你要圓滑一點。」
「既然我都已經跟他們談了這件事，你要是表現得太過謙卑，看似禮貌，實則就是在打我的臉，顯得我連自己手下的晉升都搞不定。」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傳授著職場的厚黑學，「到時候，我會聯合其它部門的人，一起對黑桃的那個負責人進行吹捧，把他慢慢地捧起來————」
「等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你再過去，大談你想要晉升的事。」
「順便再多問問「占卜家」途徑的相關經驗。」
「如果他不同意幫忙————或者不願意分享經驗————那我們就會立刻起鬨。之前他被我們捧得多高，之後就會摔得越慘。」
「懂了嗎？」
還能這樣啊！這麼多門道————克萊恩有些感慨。雖然早就進入社會多年，他多少也知道點人際交往的套路，但這還是他第二次一個領導會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他。
畢竟，這種方式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上一次對他這麼好的，還是隊長————
等等，莫非————理事這是要升職了，所以才特意拉攏我，拿我當心腹來培養？
「愚者」先生還真不好做啊————」
從灰霧之上退下，克萊恩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阿蒙————」
在勉強幫助「小太陽」暫時解決了阿蒙的事後，他感覺心力交瘁。
更糟糕的是，他感覺灰霧的存在似乎已經被那位「瀆神者」所注意到了。
「唉————有關的情報還是太少了。」
阿蒙家族在圖鐸帝國時期那麼活躍，不可能一點情報都沒有留下。還有神棄之地————
「或許，我可以寫信給阿茲克先生問問看。又或者可以去公會的資料室里查查資料。」
「拉斯蒂格」先生的任務結束後，他已經算是結社的正式成員了，也因此，他獲得了查詢一定級別內部資料和檔案的權限。
這些事，還是查爾斯最近在一次閒聊中才告訴他的。
想到這裡，克萊恩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動了一下，感到一絲怪異————
意思是，我之前都只是個沒轉正的合同工？這結社還真現實——
「話說回來，我現在應該可以晉升了吧————」
最近的任務讓他的「魔術師」魔藥消化得飛快，「我都是有組織的人了，晉升這種事，應該可以打報告申請吧————」
真理公會。
作為一名有登記、明面上的公會偵探，克萊恩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裡報到，順便處理一些公會的委託。
當然，公會食堂的免費午餐也確實很誘人。
據他所知，這座公會大樓，只是結社在貝克蘭德的三個據點之一。但他並未去過另外兩個，只是根據一些線索猜測，其中一個可能在皇后區，因為公會裡發的福利里，經常有個叫「四季」的高級禮品店的兌換券。
「有一些生面孔啊————」
一走進公會大門，克萊恩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大廳里多了不少他不認識的生面孔，那些人雖然都穿著偵探風格的服飾，氣質精悍，但克萊恩卻對他們毫無印象。
不是公會的偵探嗎————是私家偵探？
「夏洛克。」
聽到有人在招呼他，克萊恩循聲看去。
發現來人是巴特，公會的安保負責人，也是當初親自上門「招攬」他的那位。
「怎麼了嗎？」
「理事有事找你。」
公室里，查爾斯的心情相當不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則落在面前一張寫著魔藥配方的字條上。
序列5：懲戒騎士————
——
他的晉升申請，已經通過了。
一旦晉升成功，他就能升職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也————出了一些小小的麻煩事。
最近，貝克蘭德有些不太平，某位「欲望使徒」變得活躍了起來。
「理事，您找我。」
見到克萊恩進來，查爾斯收斂表情。
「夏洛克，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開門見山道：「你注意到大廳里的那些人了嗎？」
「您是說那些偵探？」
「沒錯。最近貝克蘭德出了件大案子，據說是某位惡魔」途徑的非凡者在連環行兇。」
惡魔————克萊恩立刻在記憶里翻找著相關的資料。
好像確有其事。在鋪天蓋地的金融危機和股市崩盤的頭版頭條之下，報紙的角落裡，好像確實刊登過相關的新聞。
不過說起惡魔，他印象最深的，還是之前無意間遇到的那隻惡魔犬。
難道————是那條惡魔犬的主人？
「警察已經被搞得焦頭爛額了。」查爾斯繼續說道，「所以，他們組織了一批有名的私家偵探，打算聯合起來一起調查這個案子。而我們公會因為和警方經常有合作關係，也被邀請參與了。」
原來如此————不少私家偵探其實並不喜歡公會這種組織，但既然有警方的牽線，他們也不好拒絕————克萊恩心中瞭然。
「理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他好奇地問道。
「我打算派你去和那些偵探合作，一起找出兇手。」查爾斯看著他，緩緩說道，「而你要做的，就是把調查過程中的一切，都事無巨細地向我匯報。」
「我————」克萊恩有些驚訝。
公會裡不是有不少經驗豐富的老資格嗎？為什麼會派我去？而且這種拋頭露面的機會，讓他這位需要保持低調的拉斯蒂格先生去————
難道說————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理事，」他斟酌話小心開口：「那位惡魔」，不會————是我們的人？」
「怎麼可能。」查爾斯毫不猶豫地否定。
「只是這件事背後有不少蹊蹺，我們也想弄清楚那個惡魔背後的勢力，所以才打算讓你深入調查。」
「我明白了。」克萊恩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一個能攪動貝克蘭德風雲的非凡者，背後有勢力是件大概率的事，結社想調查清楚也並非不合理。
有組織的幫助，自己只要不那麼高調，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應該沒人會把拉斯蒂格和一位普通的偵探聯繫在一起。
在聽到查爾斯說這次任務獎勵豐厚，而且不一定要求必須成功破案後，他也就順水推舟地應下了這個任務。
見夏洛克爽快答應後，查爾斯也鬆了口氣。
那位「欲望使徒」，沒少當過他的黑手套，幫他處理過很多髒活。但最近不知道抽了什麼瘋，突然高調了起來。
要是他被官方或者其他偵探抓住，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那自己就有些麻煩了。尤其現在是他升職的關鍵時期，不能出一點亂子。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還是往調查團隊裡安插一個自己人，隨時掌握調查的動向。
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那他只能提前出手，想辦法將那位「欲望使徒」幹掉，再想辦法嫁禍給極光會或者密修會，讓官方誤以為是黑吃黑。
「對了，你還有別的事嗎？」查爾斯處理完這件事，又抬起頭。他感覺對方似乎還有話要說。
「是這樣的，理事，關於我晉升序的事————」克萊恩稍顯猶豫後，還是將自己序列7「魔術師」魔藥已經基本消化完成的情況，坦誠地說了出來。
「嗯————」聞言，查爾斯抬起頭注視著克萊恩，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夏洛克，你是願意繼續跟著我干，還是想去組織的其它部門發展？」
這————怎麼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了？
看著查爾斯那認真的神色，克萊恩沒有猶豫，立刻點頭說道：「當然是繼續跟在您的身邊。」
「不錯。」查爾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按理說，你之前立了那麼大的一個功勞，晉升是沒問題的。但是————你畢竟加入我們的時間不長，而且還是社會派」出身。」查爾斯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為難。
結社內部按成員的來源方式，大致分為兩派。一種是「學院派」，另一種是「社會派」。
學院派顧名思義，成員大多來自結社這些年從各地收養的孤兒。其中有非凡天賦的那些，會被提前標記，等年齡合適時，就會對他們進行統一的訓練和培養。
而社會派，就像夏洛克一樣，是直接從社會上招募來的野生非凡者。
通常來說，社會派的考察期要更長、更麻煩一些，畢竟，在忠誠度上面需要更多的考量。
「唉————你要不是占卜家」途徑的非凡者就好了，」查爾斯嘆息一聲，「你要是仲裁人」或者律師」途徑，晉升的事情會簡單很多。」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占卜家」這條途徑的晉升，不歸他們這個部門管，需要提交給其它部門進行審核。
結社內部，總體上按工作性質，分為四個部門，以撲克牌的不同花色做大致的區分。
「黑桃」情報部，主要負責滲透與情報工作。結社內大部分的「占卜家」都和「黑桃」有關，相關途徑成員的晉升事宜，也是由他們負責安排與審查。
「方塊」財政部，主要負責內部行政、管理經營產業。大部分跟錢有關的事，都由「方塊」負責。部門內有大量的「律師」和「仲裁人」，還有不少「太陽」途徑的非凡者。
「梅花」特勤部，負責特勤工作，包括內部安保、緊急處理，還有一些基本的調查與普通任務。因為其性質導致的需求，它是所有部門中成員途徑最雜亂的一個，什麼途徑的都有。
「紅心」後勤部，主要做的是後勤、輔助還有掩護方面的工作。
當然，這只是簡單粗暴的區分，實際行動中，大部分任務都是好幾個部門的人員混合編隊。
但在成員晉升這種事上，部門之間的壁壘就有些麻煩了————
當初，是梅花5將夏洛克招募進來的，但之後就沒怎麼管過他，還讓查爾斯負責他的事。
他就一直在查爾斯手底下工作，所以轉正後，他大概率會被視為查爾斯的手下進行登記。
律師途徑的話，我自己也有辦法啊，畢竟我有「褻瀆之牌」————克萊恩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如果為難的話，那就————」克萊恩剛想開口說可以再等等，查爾斯就擺了擺手。
「放心，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查爾斯胸有成竹道，「你用心完成這次的任務，晉升的事，我來給你做擔保。要是還不行的話————」他思索了片刻，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過段時間，會有一個宴會。」
「宴會？什麼宴會？」
慶祝我升職的聚會。查爾斯心情不錯，但表面上還是選擇賣了個關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可這————跟我的晉升有什麼關係呢？」克萊恩好奇地問道。
「一看你就沒怎麼經歷過這種社交場合。」查爾斯換上了一副教導下屬的口吻。
「我們部門，因為管理著結社的資金使用以及大部分產業，權力很大，但也因為財務和預算問題，沒少招別的部門記恨。你作為我們的人，去申請一個由其它部門掌控的途徑晉升，流程上會很麻煩。」
對著還處在疑惑狀態的克萊恩，查爾斯繼續解釋他的計劃：「聚會那天，各個部門的人都會過來。」
「到時候，我會把你帶在身邊，作為我的助手以及之前任務的大功臣，鄭重地介紹給其他人。我會趁機跟他們，尤其是情報部的人，談一談你晉升的事。」
「然後你————」他停頓了下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克萊恩。
「然後我虛心地向他們請求幫助？」克萊恩下意識地接話道。
「不，不，不。」
查爾斯搖了搖手指。
「你要圓滑一點。」
「既然我都已經跟他們談了這件事，你要是表現得太過謙卑，看似禮貌，實則就是在打我的臉，顯得我連自己手下的晉升都搞不定。」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傳授著職場的厚黑學，「到時候，我會聯合其它部門的人，一起對黑桃的那個負責人進行吹捧，把他慢慢地捧起來————」
「等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你再過去，大談你想要晉升的事。」
「順便再多問問「占卜家」途徑的相關經驗。」
「如果他不同意幫忙————或者不願意分享經驗————那我們就會立刻起鬨。之前他被我們捧得多高，之後就會摔得越慘。」
「懂了嗎？」
還能這樣啊！這麼多門道————克萊恩有些感慨。雖然早就進入社會多年，他多少也知道點人際交往的套路，但這還是他第二次一個領導會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他。
畢竟，這種方式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上一次對他這麼好的，還是隊長————
等等，莫非————理事這是要升職了，所以才特意拉攏我，拿我當心腹來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