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交易與焦急的休
第287章 交易與焦急的休
「什麼意思？」貝爾納黛微微蹙眉，對洛恩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感到不解。
洛恩搖了搖頭，沒有解釋。那種奇怪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羅塞爾日記的事，我會想辦法幫您的。但那也要等我離開這裡以後。」
「可以。」
貝爾納黛點了點頭，似乎是被剛才那一下毫無徵兆的反噬嚇著了，此刻顯得頗為「老實」，沒有強求，也沒有再多做探究。
「那個————怪物」途徑，有相鄰途徑嗎？」洛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沒有。」貝爾納黛回答得異常乾脆，「在已知的二十二條神之途徑中，「怪物」是最特殊的一條，它沒有相鄰的途徑。」
「沒有嗎————不盡然吧————」洛恩低聲自語，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或許——還有別的選擇。
「說到途徑，我想再問一下，歌頌者」、水手」和閱讀者」，這三條途徑是相鄰的嗎？」洛恩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
貝爾納黛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靜靜地看著他。
「我可以支付報酬。」
「不了。」
貝爾納黛輕輕搖頭，拒絕了他的報酬提議。她略一沉吟，似乎是在權衡，隨即說道：「看在你剛才還算紳士」的份上————告訴你無妨。它們確實是相鄰途徑。」
她頓了頓，繼續透露了更關鍵的信息：「除此之外，它們還和秘祈人」，以及————「觀眾」途徑相鄰。」
五條途徑互為相鄰————洛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低聲感嘆了一句，「真奢侈啊。」
對方的回答，解開了他心中的很多疑惑。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就是「風暴」、「太陽」、「知識與智慧」這三大教會，為什麼會常年互相敵對。
因為在彼此的眼中，對方都是可以用來晉升的「材料」。
按照這個理論，「黑夜女神」和「戰神」為什麼會敵對，洛恩大概也猜出來了。他們八成，也是相鄰途徑。這是根植於非凡特性聚合與守恆定律的、最根本的衝突！
「對了，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
貝爾納黛站起身，緩步來到洛恩的跟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這一刻，她不負「神秘女王」之名，真的像一位俯視著自己臣民的女王。
「正事？」洛恩被她看得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解。
「你不是缺錢嗎？」貝爾納黛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可以借你。」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屬於女王的氣場，暴露無遺。
「看在嘉德麗雅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收你的利息。」
」
」
短暫的沉默後，洛恩還是搖了搖頭。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是真的跟她一下子借了二十萬鎊，那自己可就徹底和這位「神秘女王」綁定在一起了。到時候，欠下的可就不僅僅是錢，更是還不清的人情了。
女王的恩情還不完啊！
「感謝您的好意，不過————」洛恩話鋒一轉，「我想問一下，您收魔藥配方嗎？」
「魔藥配方？」貝爾納黛微微頷首，「收，我確實也收一些配方。」
「要素黎明」里那麼多人，各種途徑的非凡者都有。所以，她也會有意識地收集各種途徑的配方，以備不時之需。
「怎麼？你想賣我配方？」
洛恩不置可否，反問道：「我想問問，序列4的配方，大概值多少錢？」
序列4？難道我猜錯了？他不是想賣，而是想和我買「厄運法師」的配方？
「嗯————」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抵著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序列4，這種級別的的配方通常都是有價無市的。即使你真的能找到渠道，那價格大概也在三萬鎊以上。根據途徑的不同，還會有一定的溢價。」
和我當初在船長那裡聽來的消息，差不多————洛恩心中瞭然。
「怎麼？你想跟我購買序列4的配方？」貝爾納黛問道。
「不是。」
他才剛剛晉升序列5，還沒有想那麼遠。
「我手上，恰好有幾份半神級別的魔藥配方可以低價大甩賣，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最終，洛恩以十萬鎊的價格，將「風暴」途徑序列4「災難主祭」和序列3「海王」的魔藥配方，賣給了「神秘女王」。
這絕對是個划算的價格，序列4是有價無市，序列3更甚。
十萬鎊就能買到絕對是撿了個大便宜。
似乎是因為剛才窺視洛恩時，被那道神秘的白光給閃了一臉的緣故，貝爾納黛對洛恩身上的秘密，已經有了極為深刻的認識。所以，對於這些配方是怎麼來的，她也並沒有多問。
這也是洛恩選擇現在交易的原因，趁著對方對方狀態不好，還夾雜著些許不安與恐懼時，趕緊成交，以免夜長夢多。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極佳的機會，神秘女王是少有的能吃的下這個配方的人，她可是海盜王者，肯定沒少和風暴教會打交道，只有這種級別的強者才會冒著風險吃掉這個配方。
但，即便如此天使級別的配方他還是不敢賣，無他，風險太大————
神秘女王本人估計都不是天使。
對貝爾納黛來說，這也是一筆划算的買賣，畢竟洛恩給出的價格確實很便宜。
她也猜的到，這多半是洛恩現在比較缺錢，那些配方一時半會兒又賣不掉的緣故。最重要的是，達成這筆交易也有益於穩固他們兩人的合作關係。
父親——經歷了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她心裡莫名燃起了一種希望。
她有種預感，自己或許能通過對方找到某些事情的真相。
所以，維護友好的關係是必要的。
由於兩邊都很滿意，這筆交易，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成功達成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感受著四周靈性力量的變化，貝爾納黛的語氣，有些急切。
「我的魔法，維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原來你也沒那麼自信嘛————洛恩在心裡腹誹了一句。隨後，問出了一個實際問題：「我該怎麼主動聯繫你？那些羅塞爾日記，又該怎麼給你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想到洛恩現在還被關押的狀態，貝爾納黛微微思索了片刻，「我可以將我的信使的召喚方式，告訴你。」
「你應該知道，「信使」是什麼吧？」
「嗯。」洛恩點頭，他聽說過這種存在於靈界、能夠跨越遙遠距離傳遞信息的特殊生物。
「那好，你記住了。」貝爾納黛的嘴唇翕動，念出了一段咒文。
「遨遊於靈界之上的無形生物，對人類友善的奇異靈體，獨屬于貝爾納黛·古斯塔夫的信使————」
古斯塔夫————
這個姓氏，聽得洛恩微微一愣。
難道——
他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貝爾納黛的身體，已經變得透明，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古斯塔夫————」洛恩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喃喃自語道。
「切，沒意思，原來————不是老相好啊！」
「不過，早知道她這麼爽快，我價格就開高一點了——」
洛格特槍械廠門口。
受佛爾思的提醒，意識到斯科特已經失蹤了好幾天的休，有些不安，直接來到了槍械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
在廠子門口她遇到了還算熟悉的看門人一老科勒。
老科勒也向她講述了最近發生的事。
「什麼？！斯科特他————他被警察給抓起來了？！」
休聽完老科勒的講述後，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斯科特不是那樣的人！」
「冷靜點，休小姐！我也相信，斯科特先生那樣的好人，是絕對不會做壞事的！」老科勒見休有些激動，連忙開口寬慰道。
「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廠長已經去請律師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斯科特先生就能出來了。」
聽著老科勒的話，休非但沒有感到安心，反而變得更加急躁了起來。
斯科特是一位很厲害的非凡者，絕對不可能因為一般的小案子就被牽扯住。
難道————他是不小心惹了某個貴族或者黑幫份子，就像自己當初那樣。
休想起自己曾經物理仲裁某位黑幫頭目，之後被抓起來的事。
不行！我要去問問看。
探視區。
洛恩身體前傾，微微低著頭，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焦急的、嬌小的身影。
「所以，你就這麼直接跑過來了？」洛恩看著眼前的休，好奇地問道。
他聽到有人來探視，還以為是泰德帶著律師來了，結果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休。
「嗯————斯科特，你是被冤枉的，對吧？」休滿臉擔憂地問道。
「當然。我什麼都沒做，就莫名其妙地，被他們給關起來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休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恩給打斷了。
「聽著，休，我是無辜的，但我感覺這件事背後很複雜，水很深。」洛恩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所以，聽我的，你不要插手，也不要過多打聽。」
他隨即又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微笑：「放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是知道的，我有分寸，不會出事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工廠那邊。」
他頓了頓，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善良又能於的你，能幫我照看一下工廠，別讓我的心血被那些趁火打劫的黑幫或者混混給占了去————等我出來，可還得靠它吃飯呢。」
「可————可是————」
休知道，對方是在安慰自己，是不希望自己捲入危險，但越是如此，她心裡就越發難受，一種無力的憤怒和悲傷湧上心頭。
聽對方的語氣，這件事不單單是惹到某位貴族或者黑幫那麼簡單。
沒準已經涉及到更高的層面。
「我————」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對於這種可能涉及到官方層面的事情，確實不是她一個低序列能夠觸及的。
斯科特這麼說，也是不希望自己受到牽連。
但有一點，她相信。斯科特一定是無辜的！他絕對沒有做任何壞事！
結束了探視後，休憂心忡忡地往回趕。
「怎麼辦————難道，真的只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
如果斯科特，真的被捲入了某種上層的風波之中，她不認為，對方能夠輕易地脫身。
這種事，只有上層的大人物，才能幫忙————
休再一次為自己的無力感到傷感。
我就————什麼都做不到嗎————
官方——上層——貴族——
！！！
走著走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個善良、高貴，又總是充滿了正義感的身影，突然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對了！奧黛麗小姐！」
「我或許可以去請她幫忙！」
「什麼意思？」貝爾納黛微微蹙眉，對洛恩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感到不解。
洛恩搖了搖頭，沒有解釋。那種奇怪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羅塞爾日記的事，我會想辦法幫您的。但那也要等我離開這裡以後。」
「可以。」
貝爾納黛點了點頭，似乎是被剛才那一下毫無徵兆的反噬嚇著了，此刻顯得頗為「老實」，沒有強求，也沒有再多做探究。
「那個————怪物」途徑，有相鄰途徑嗎？」洛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沒有。」貝爾納黛回答得異常乾脆，「在已知的二十二條神之途徑中，「怪物」是最特殊的一條，它沒有相鄰的途徑。」
「沒有嗎————不盡然吧————」洛恩低聲自語，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或許——還有別的選擇。
「說到途徑，我想再問一下，歌頌者」、水手」和閱讀者」，這三條途徑是相鄰的嗎？」洛恩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
貝爾納黛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靜靜地看著他。
「我可以支付報酬。」
「不了。」
貝爾納黛輕輕搖頭，拒絕了他的報酬提議。她略一沉吟，似乎是在權衡，隨即說道：「看在你剛才還算紳士」的份上————告訴你無妨。它們確實是相鄰途徑。」
她頓了頓，繼續透露了更關鍵的信息：「除此之外，它們還和秘祈人」，以及————「觀眾」途徑相鄰。」
五條途徑互為相鄰————洛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低聲感嘆了一句，「真奢侈啊。」
對方的回答，解開了他心中的很多疑惑。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就是「風暴」、「太陽」、「知識與智慧」這三大教會，為什麼會常年互相敵對。
因為在彼此的眼中，對方都是可以用來晉升的「材料」。
按照這個理論，「黑夜女神」和「戰神」為什麼會敵對，洛恩大概也猜出來了。他們八成，也是相鄰途徑。這是根植於非凡特性聚合與守恆定律的、最根本的衝突！
「對了，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
貝爾納黛站起身，緩步來到洛恩的跟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這一刻，她不負「神秘女王」之名，真的像一位俯視著自己臣民的女王。
「正事？」洛恩被她看得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解。
「你不是缺錢嗎？」貝爾納黛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可以借你。」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屬於女王的氣場，暴露無遺。
「看在嘉德麗雅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收你的利息。」
」
」
短暫的沉默後，洛恩還是搖了搖頭。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是真的跟她一下子借了二十萬鎊，那自己可就徹底和這位「神秘女王」綁定在一起了。到時候，欠下的可就不僅僅是錢，更是還不清的人情了。
女王的恩情還不完啊！
「感謝您的好意，不過————」洛恩話鋒一轉，「我想問一下，您收魔藥配方嗎？」
「魔藥配方？」貝爾納黛微微頷首，「收，我確實也收一些配方。」
「要素黎明」里那麼多人，各種途徑的非凡者都有。所以，她也會有意識地收集各種途徑的配方，以備不時之需。
「怎麼？你想賣我配方？」
洛恩不置可否，反問道：「我想問問，序列4的配方，大概值多少錢？」
序列4？難道我猜錯了？他不是想賣，而是想和我買「厄運法師」的配方？
「嗯————」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抵著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序列4，這種級別的的配方通常都是有價無市的。即使你真的能找到渠道，那價格大概也在三萬鎊以上。根據途徑的不同，還會有一定的溢價。」
和我當初在船長那裡聽來的消息，差不多————洛恩心中瞭然。
「怎麼？你想跟我購買序列4的配方？」貝爾納黛問道。
「不是。」
他才剛剛晉升序列5，還沒有想那麼遠。
「我手上，恰好有幾份半神級別的魔藥配方可以低價大甩賣，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最終，洛恩以十萬鎊的價格，將「風暴」途徑序列4「災難主祭」和序列3「海王」的魔藥配方，賣給了「神秘女王」。
這絕對是個划算的價格，序列4是有價無市，序列3更甚。
十萬鎊就能買到絕對是撿了個大便宜。
似乎是因為剛才窺視洛恩時，被那道神秘的白光給閃了一臉的緣故，貝爾納黛對洛恩身上的秘密，已經有了極為深刻的認識。所以，對於這些配方是怎麼來的，她也並沒有多問。
這也是洛恩選擇現在交易的原因，趁著對方對方狀態不好，還夾雜著些許不安與恐懼時，趕緊成交，以免夜長夢多。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極佳的機會，神秘女王是少有的能吃的下這個配方的人，她可是海盜王者，肯定沒少和風暴教會打交道，只有這種級別的強者才會冒著風險吃掉這個配方。
但，即便如此天使級別的配方他還是不敢賣，無他，風險太大————
神秘女王本人估計都不是天使。
對貝爾納黛來說，這也是一筆划算的買賣，畢竟洛恩給出的價格確實很便宜。
她也猜的到，這多半是洛恩現在比較缺錢，那些配方一時半會兒又賣不掉的緣故。最重要的是，達成這筆交易也有益於穩固他們兩人的合作關係。
父親——經歷了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她心裡莫名燃起了一種希望。
她有種預感，自己或許能通過對方找到某些事情的真相。
所以，維護友好的關係是必要的。
由於兩邊都很滿意，這筆交易，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成功達成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感受著四周靈性力量的變化，貝爾納黛的語氣，有些急切。
「我的魔法，維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原來你也沒那麼自信嘛————洛恩在心裡腹誹了一句。隨後，問出了一個實際問題：「我該怎麼主動聯繫你？那些羅塞爾日記，又該怎麼給你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想到洛恩現在還被關押的狀態，貝爾納黛微微思索了片刻，「我可以將我的信使的召喚方式，告訴你。」
「你應該知道，「信使」是什麼吧？」
「嗯。」洛恩點頭，他聽說過這種存在於靈界、能夠跨越遙遠距離傳遞信息的特殊生物。
「那好，你記住了。」貝爾納黛的嘴唇翕動，念出了一段咒文。
「遨遊於靈界之上的無形生物，對人類友善的奇異靈體，獨屬于貝爾納黛·古斯塔夫的信使————」
古斯塔夫————
這個姓氏，聽得洛恩微微一愣。
難道——
他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貝爾納黛的身體，已經變得透明，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古斯塔夫————」洛恩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喃喃自語道。
「切，沒意思，原來————不是老相好啊！」
「不過，早知道她這麼爽快，我價格就開高一點了——」
洛格特槍械廠門口。
受佛爾思的提醒，意識到斯科特已經失蹤了好幾天的休，有些不安，直接來到了槍械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
在廠子門口她遇到了還算熟悉的看門人一老科勒。
老科勒也向她講述了最近發生的事。
「什麼？！斯科特他————他被警察給抓起來了？！」
休聽完老科勒的講述後，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斯科特不是那樣的人！」
「冷靜點，休小姐！我也相信，斯科特先生那樣的好人，是絕對不會做壞事的！」老科勒見休有些激動，連忙開口寬慰道。
「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廠長已經去請律師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斯科特先生就能出來了。」
聽著老科勒的話，休非但沒有感到安心，反而變得更加急躁了起來。
斯科特是一位很厲害的非凡者，絕對不可能因為一般的小案子就被牽扯住。
難道————他是不小心惹了某個貴族或者黑幫份子，就像自己當初那樣。
休想起自己曾經物理仲裁某位黑幫頭目，之後被抓起來的事。
不行！我要去問問看。
探視區。
洛恩身體前傾，微微低著頭，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焦急的、嬌小的身影。
「所以，你就這麼直接跑過來了？」洛恩看著眼前的休，好奇地問道。
他聽到有人來探視，還以為是泰德帶著律師來了，結果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休。
「嗯————斯科特，你是被冤枉的，對吧？」休滿臉擔憂地問道。
「當然。我什麼都沒做，就莫名其妙地，被他們給關起來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休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恩給打斷了。
「聽著，休，我是無辜的，但我感覺這件事背後很複雜，水很深。」洛恩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所以，聽我的，你不要插手，也不要過多打聽。」
他隨即又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微笑：「放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是知道的，我有分寸，不會出事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工廠那邊。」
他頓了頓，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善良又能於的你，能幫我照看一下工廠，別讓我的心血被那些趁火打劫的黑幫或者混混給占了去————等我出來，可還得靠它吃飯呢。」
「可————可是————」
休知道，對方是在安慰自己，是不希望自己捲入危險，但越是如此，她心裡就越發難受，一種無力的憤怒和悲傷湧上心頭。
聽對方的語氣，這件事不單單是惹到某位貴族或者黑幫那麼簡單。
沒準已經涉及到更高的層面。
「我————」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對於這種可能涉及到官方層面的事情，確實不是她一個低序列能夠觸及的。
斯科特這麼說，也是不希望自己受到牽連。
但有一點，她相信。斯科特一定是無辜的！他絕對沒有做任何壞事！
結束了探視後，休憂心忡忡地往回趕。
「怎麼辦————難道，真的只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
如果斯科特，真的被捲入了某種上層的風波之中，她不認為，對方能夠輕易地脫身。
這種事，只有上層的大人物，才能幫忙————
休再一次為自己的無力感到傷感。
我就————什麼都做不到嗎————
官方——上層——貴族——
！！！
走著走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個善良、高貴，又總是充滿了正義感的身影，突然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對了！奧黛麗小姐！」
「我或許可以去請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