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命運的齒輪繼續轉動
馬戲團。
魔女事件結束後，沒有了新的任務，加上今天是馬戲團的休息日，又沒有繁重的表演。
馬戲團小隊的幾個人陷入了久違的平靜中。
魔術師也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悠閒，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死死盯在書桌前的筆記上。
對於這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他有所耳聞，對於可能引發的後果他也很清楚。
他看的很小心，甚至特意用了翻書杖去翻頁，生怕有一絲多餘的靈性沾染到它。
這筆記在過幾天就要隨著任務的結束，一起帶回去上交了，他打算趁著最後的這段時間研究研究。
「老大！」
聽著屬下的聲音，魔術師微微皺眉，他輕輕地合上書本，有些不悅。
他不喜歡有人在這種難得的清閒時刻打擾他。
「老大，你又在看這本書啦？」小丑露出笑容。
「嗯，再過兩天就要交上去了。」
「話說那天晚上的事還挺順利的，本來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呢。」小丑露出回憶的神色。
得到這本筆記的那晚的經歷相當神奇，馬戲團小隊的眾人都沒有想到值夜者會和密修會的人兩敗俱傷，他們幾乎沒費什麼力就搶到了這本筆記。
「不過，那個值夜者的隊長還算有些水平。」回憶起那次任務，魔術師突然感嘆了一下。
「是嗎？」小丑有些好奇，自家老大很少會誇讚敵人。
「在自己負傷的情況下，還能進行有效反擊，若非我早有準備，就差點被他拖入夢境了。」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夢魘」能做到的。」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單純來找我聊天吧？」魔術師迅速轉變話題，轉過頭瞥了一眼手下。
「老大……那個魔女的事，上頭是怎麼說的？」
魔術師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利用這幾秒鐘的時間沉思了片刻後，回答道。
「考核不算失敗。」
「那麼我的……」小丑有些欣喜，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魔術師打斷道。
「但，也不算成功。」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小丑的笑容瞬間僵硬。
「字面意思。」看了眼毛毛躁躁的手下魔術師嘆了一口氣。
「雖然那個叫雪倫的魔女死了，但並不是我們擊殺的。」
「所以考核自然不算成功。」魔術師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但我們不是打傷了她嗎？」
「而且要不是那隊值夜者突然出現，那個魔女肯定跑不掉的。」
「額……」
聽到這話，魔術師又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偷襲失敗後，小丑魯莽的沖了上去，結果直接被那個魔女用絲線捆著扔下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和那個魔女周旋的事。
看著面前的滿臉憤慨的下屬，魔術師強忍著沒有發作，而是端起咖啡，將其一飲而盡。
「你想問的是晉升的事吧？」
「額……嗯。」被看穿心思小丑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唉，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啊。」
「怎麼，你想站在我頭上？」魔術師故意換了一副不滿的口氣。
「當然不是。」聽到老大的話小丑連忙擺擺手。
「我的意思是，我的「小丑」魔藥已經消化完成了，而且……」
「魔藥即使消化完成，也是需要時間進行沉澱的。」
「而且……」魔術師嘆了口氣。
「序列越高，麻煩事也越多，你的話……」
看了眼毛毛躁躁的下屬，魔術師真的不認為他那麼快晉升是個好主意，這小子完全沒有「占卜家」途徑最應該擁有的內斂。
「也不差這兩天。」
與手下的急迫不同，對於自己的晉升魔術師倒是不怎麼著急。
他對占卜家的序列6「無面人」也有些了解。知道「無面人」有著能夠變換外貌的能力，坦白的講他對這個能力不怎麼感冒。
而且要是晉升到序列6的話，派遣任務的難度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能夠改變外貌的能力，不出意外，多半是要被劃入諜報部門的，那裡的工作，不是去當間諜搜集情報就是進入其它組織當臥底。
這些任務可比現在這種帶帶新人的工作危險多了。
所以綜合考慮下來，他也就沒什麼進取心了。
與那些渴望晉升的年輕人不同，魔術師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非凡領域能夠全身而退就實屬萬幸了，其餘的都只能算奢求。
「老大，話說我們回去後安排是什麼？」小丑在沮喪後，重新露出笑容。
「可能轉到特勤部門吧，也有可能繼續外派。
當然也有概率是待在貝克蘭德做一些輔助任務，畢竟聽說最近貝克蘭德那邊比較缺人。
魔術師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這種事我也說不準，只能聽從上面的安排。」
「啊？輔助任務可沒多少功勳啊……」聽到魔術師的話，小丑小聲嘀咕著。
功勳是換取魔藥配方的大頭，輔助任務的功勳可是少的可憐啊。
「難道就不能……」小丑還想說些什麼。
「隊長，有你的電報。」
占卜家突然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知道了，我馬上來。」魔術師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站了起來。
「不要太急躁。」
他臨走前還特意轉身叮囑了小丑一句。
「未來的機會還有很多，你好好想想。」
待自家老大走後小丑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
顯然，期待已久的晉升泡了湯，讓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也不一定要等上面的人給配方啊，我或許可以……」
小丑將視線看向魔術師遺留下來的那本黑色封面的筆記上。
或許是走的著急的緣故，魔術師並沒有將其收起來。
小丑下意識地伸出手摩挲那漆黑的封面。
「據說安提哥努斯家族就是「占卜家」途徑的，這本筆記又這麼神奇，或許……」
……
為了解決一人一貓的肚子問題，洛恩最終還是選擇冒著風險外出購物了一番。
看著大快朵頤的拉琪，洛恩輕輕蹲下撫摸著它的後背。
「這麼想，拉琪還真是聰明啊！」
「不僅能幫我戰鬥，而且還會自己上廁所，甚至連馬桶都會用。」
想到廁所，洛恩的臉色就有些抽搐，別人不清楚，但對他本人來說，這個時代的廁所實在是……
還有那粗糙的手紙的觸感，以及隨時會破的性質，實在是太……
「唉，不想這個了，想想看正事吧。」
與滿臉歡喜的拉琪相比他現在的臉色就顯得惆悵多了。
他剛才細想了一下，發現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怪事實在太多。
「這個城市比我想像的還要危險……」
「要不直接走吧……」
「但……那個愛偷窺的隱秘存在還不清楚有沒有被官方解決掉。」
「還有我的那本筆記……」
洛恩有些糾結，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放棄那本筆記本，它可能蘊含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如果真的有更高序列的魔藥配方的話，那他以後可就什麼都不愁了。
「不行，我要做點什麼。」
……
廷根市郊外。
洛恩找了一塊空地開始對自己進行訓練。
他掏出手槍瞄準著前面的木桶。
一番思索後，洛恩認為至少要提高一下自己的戰鬥能力，不然在遇到危險時，他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機器」沒有直接用於戰鬥的能力，也沒有對戰鬥方面的特別強化，只是簡單提高了一些身體素質。
他也考慮過進行一些所謂的格鬥訓練。
不過那些東西的自學效果都不算好，一些特別的格鬥技巧那也需要專門有人教才能有效果。
就目前來看洛恩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條件。
以目前的狀態，最可行的也只有練習槍法這個選項了，雖然沒有專業的指導，但有「機器」的能力加成，找到點射擊的感覺還是不難的。
而且，這把特殊的左輪開槍不需要子彈，就連耗材錢都省了。
洛恩雙手持槍，瞄準著眼前的目標扣動了扳機。
「砰！」
第一發後坐力震得虎口發麻，一道黑炎噴涌而出，將不遠處的木桶灼燒殆盡。
「砰！砰！」
「砰！」
接下來的又是一發黑炎然後就是一發黑冰。
……
幾槍過後，用來當靶子的幾個木桶，通通被毀的不成樣子。
而冰與火發生碰撞，一股灼熱的蒸汽瀰漫在四周。
「六中五嗎……」這個結果比洛恩預期的要好。
「機器」的對射擊方面的提升比想像的要好，哪怕是他這種從來沒練過的人，都能有不錯的準頭。
唯一一發沒中的，誤差也不算大，僅僅是掠過了目標。
通過這次練習洛恩還發現了這把槍的一個小缺點，它每發射6次就需要停頓一段時間作為緩衝，無法高強度的連續發射。
不過這也不全算壞事，這把槍對靈性的消耗比洛恩想像中的要大，不停頓一下他的靈性也撐不住。
槍練的很順利，但洛恩也有了一個疑問。
「明明練習的時候子彈打的都很順利，為什麼之前卻死活打不出呢？」
「這次練習了幾輪也就啞火了一次。」
「上一次，打算偷襲那個警察的時候就連續兩槍都打不出。」
「難不成這手槍只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有一瞬間洛恩起了將它賣掉的想法。
「唉，算了吧，到底也是把非凡武器，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沒辦法，「機器」的戰鬥能力實在太一般了。
在洛恩看來，唯一突出點可能就是「機器」的靈性直覺比較高，估計在序列8中屬於那種靈感較高的類型。
但這也只是估計，具體是高多少他也沒有一個對比。
而且強力的非凡武器並非想買就能買的。
有一把勉強能用的，湊合就湊合一點吧。
「給你取個名字吧。」洛恩舉起手槍打量著它充滿誘惑的銀灰色的花紋。
「嗯……就叫魅影吧。」
看著手槍的花紋，洛恩的臉逐漸貼近，他的鼻子微微抽動。
煙火味夾雜著些許談談的清香莫名有些上頭。
「好險，好險，差點又被誘惑了。」
看著手中的「魅影」洛恩有些後怕，這個時不時誘惑使用者的負面效果確實有點坑人。
「看來還是要小心點使用啊。」
……
黑荊棘安保公司
克萊恩正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待在查尼斯門後。
「不知道，班森和梅麗莎怎麼樣了，我幾天沒回去了，會不會擔心我。」
「雖然倫納德已經替我回家打過招呼了，說我因公司安排臨時去外地出差了……」
「他們估計會抱怨公司的不人性吧，一點招呼都不打。」
「或許班森還會欣慰一下，欣慰自己的弟弟已經長大了，」
想著家人們的臉，克萊恩嘆了一口氣。
「要是時間再長下去，這個理由說不定就不好使了。」
「而且，要是我穿越的真相被發現了的話，他們或許也會被隔離調查吧……」
想到一些可能，克萊恩攥緊了手掌，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妹妹會因為自己受到牽連。
弗萊告訴我要等到隊長回來後，大家再一起商量自己的事，隊長啊……想到鄧恩.史密斯的臉龐克萊恩感到安心的同時又感到一陣後怕。
他也不清楚自己應該用何種心情去面對隊長。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地下室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克萊恩，還好嗎？」
「倫納德？你怎麼來了，你這兩天不是休息嗎？」看到來人克萊恩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一向慵懶的倫納德會在休息日來到公司。
「我來看看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查尼斯門後現在一切正常。」
倫納德點點頭開口道：
「你不是「不眠者」，長時間在這種環境裡可能會不太適應。我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
「其實還好，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序列8，沒問題的。」克萊恩露出笑容，隊友的關心能讓他感受到一絲慰藉。
「那個……」
「克萊恩，我知道你是不會背棄女神的。」
「當然了。」克萊恩點點頭。
「倫納德，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克萊恩看著倫納德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詢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想問你一件事？」倫納德看向克萊恩。
「你說。」
「你認識洛恩.迪森克嗎？」
「啊？」
魔女事件結束後，沒有了新的任務，加上今天是馬戲團的休息日，又沒有繁重的表演。
馬戲團小隊的幾個人陷入了久違的平靜中。
魔術師也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悠閒，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死死盯在書桌前的筆記上。
對於這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他有所耳聞，對於可能引發的後果他也很清楚。
他看的很小心，甚至特意用了翻書杖去翻頁，生怕有一絲多餘的靈性沾染到它。
這筆記在過幾天就要隨著任務的結束，一起帶回去上交了，他打算趁著最後的這段時間研究研究。
「老大！」
聽著屬下的聲音，魔術師微微皺眉，他輕輕地合上書本，有些不悅。
他不喜歡有人在這種難得的清閒時刻打擾他。
「老大，你又在看這本書啦？」小丑露出笑容。
「嗯，再過兩天就要交上去了。」
「話說那天晚上的事還挺順利的，本來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呢。」小丑露出回憶的神色。
得到這本筆記的那晚的經歷相當神奇，馬戲團小隊的眾人都沒有想到值夜者會和密修會的人兩敗俱傷，他們幾乎沒費什麼力就搶到了這本筆記。
「不過，那個值夜者的隊長還算有些水平。」回憶起那次任務，魔術師突然感嘆了一下。
「是嗎？」小丑有些好奇，自家老大很少會誇讚敵人。
「在自己負傷的情況下，還能進行有效反擊，若非我早有準備，就差點被他拖入夢境了。」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夢魘」能做到的。」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單純來找我聊天吧？」魔術師迅速轉變話題，轉過頭瞥了一眼手下。
「老大……那個魔女的事，上頭是怎麼說的？」
魔術師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利用這幾秒鐘的時間沉思了片刻後，回答道。
「考核不算失敗。」
「那麼我的……」小丑有些欣喜，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魔術師打斷道。
「但，也不算成功。」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小丑的笑容瞬間僵硬。
「字面意思。」看了眼毛毛躁躁的手下魔術師嘆了一口氣。
「雖然那個叫雪倫的魔女死了，但並不是我們擊殺的。」
「所以考核自然不算成功。」魔術師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但我們不是打傷了她嗎？」
「而且要不是那隊值夜者突然出現，那個魔女肯定跑不掉的。」
「額……」
聽到這話，魔術師又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偷襲失敗後，小丑魯莽的沖了上去，結果直接被那個魔女用絲線捆著扔下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和那個魔女周旋的事。
看著面前的滿臉憤慨的下屬，魔術師強忍著沒有發作，而是端起咖啡，將其一飲而盡。
「你想問的是晉升的事吧？」
「額……嗯。」被看穿心思小丑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唉，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啊。」
「怎麼，你想站在我頭上？」魔術師故意換了一副不滿的口氣。
「當然不是。」聽到老大的話小丑連忙擺擺手。
「我的意思是，我的「小丑」魔藥已經消化完成了，而且……」
「魔藥即使消化完成，也是需要時間進行沉澱的。」
「而且……」魔術師嘆了口氣。
「序列越高，麻煩事也越多，你的話……」
看了眼毛毛躁躁的下屬，魔術師真的不認為他那麼快晉升是個好主意，這小子完全沒有「占卜家」途徑最應該擁有的內斂。
「也不差這兩天。」
與手下的急迫不同，對於自己的晉升魔術師倒是不怎麼著急。
他對占卜家的序列6「無面人」也有些了解。知道「無面人」有著能夠變換外貌的能力，坦白的講他對這個能力不怎麼感冒。
而且要是晉升到序列6的話，派遣任務的難度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能夠改變外貌的能力，不出意外，多半是要被劃入諜報部門的，那裡的工作，不是去當間諜搜集情報就是進入其它組織當臥底。
這些任務可比現在這種帶帶新人的工作危險多了。
所以綜合考慮下來，他也就沒什麼進取心了。
與那些渴望晉升的年輕人不同，魔術師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非凡領域能夠全身而退就實屬萬幸了，其餘的都只能算奢求。
「老大，話說我們回去後安排是什麼？」小丑在沮喪後，重新露出笑容。
「可能轉到特勤部門吧，也有可能繼續外派。
當然也有概率是待在貝克蘭德做一些輔助任務，畢竟聽說最近貝克蘭德那邊比較缺人。
魔術師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這種事我也說不準，只能聽從上面的安排。」
「啊？輔助任務可沒多少功勳啊……」聽到魔術師的話，小丑小聲嘀咕著。
功勳是換取魔藥配方的大頭，輔助任務的功勳可是少的可憐啊。
「難道就不能……」小丑還想說些什麼。
「隊長，有你的電報。」
占卜家突然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知道了，我馬上來。」魔術師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站了起來。
「不要太急躁。」
他臨走前還特意轉身叮囑了小丑一句。
「未來的機會還有很多，你好好想想。」
待自家老大走後小丑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
顯然，期待已久的晉升泡了湯，讓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也不一定要等上面的人給配方啊，我或許可以……」
小丑將視線看向魔術師遺留下來的那本黑色封面的筆記上。
或許是走的著急的緣故，魔術師並沒有將其收起來。
小丑下意識地伸出手摩挲那漆黑的封面。
「據說安提哥努斯家族就是「占卜家」途徑的，這本筆記又這麼神奇，或許……」
……
為了解決一人一貓的肚子問題，洛恩最終還是選擇冒著風險外出購物了一番。
看著大快朵頤的拉琪，洛恩輕輕蹲下撫摸著它的後背。
「這麼想，拉琪還真是聰明啊！」
「不僅能幫我戰鬥，而且還會自己上廁所，甚至連馬桶都會用。」
想到廁所，洛恩的臉色就有些抽搐，別人不清楚，但對他本人來說，這個時代的廁所實在是……
還有那粗糙的手紙的觸感，以及隨時會破的性質，實在是太……
「唉，不想這個了，想想看正事吧。」
與滿臉歡喜的拉琪相比他現在的臉色就顯得惆悵多了。
他剛才細想了一下，發現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怪事實在太多。
「這個城市比我想像的還要危險……」
「要不直接走吧……」
「但……那個愛偷窺的隱秘存在還不清楚有沒有被官方解決掉。」
「還有我的那本筆記……」
洛恩有些糾結，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放棄那本筆記本，它可能蘊含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如果真的有更高序列的魔藥配方的話，那他以後可就什麼都不愁了。
「不行，我要做點什麼。」
……
廷根市郊外。
洛恩找了一塊空地開始對自己進行訓練。
他掏出手槍瞄準著前面的木桶。
一番思索後，洛恩認為至少要提高一下自己的戰鬥能力，不然在遇到危險時，他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機器」沒有直接用於戰鬥的能力，也沒有對戰鬥方面的特別強化，只是簡單提高了一些身體素質。
他也考慮過進行一些所謂的格鬥訓練。
不過那些東西的自學效果都不算好，一些特別的格鬥技巧那也需要專門有人教才能有效果。
就目前來看洛恩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條件。
以目前的狀態，最可行的也只有練習槍法這個選項了，雖然沒有專業的指導，但有「機器」的能力加成，找到點射擊的感覺還是不難的。
而且，這把特殊的左輪開槍不需要子彈，就連耗材錢都省了。
洛恩雙手持槍，瞄準著眼前的目標扣動了扳機。
「砰！」
第一發後坐力震得虎口發麻，一道黑炎噴涌而出，將不遠處的木桶灼燒殆盡。
「砰！砰！」
「砰！」
接下來的又是一發黑炎然後就是一發黑冰。
……
幾槍過後，用來當靶子的幾個木桶，通通被毀的不成樣子。
而冰與火發生碰撞，一股灼熱的蒸汽瀰漫在四周。
「六中五嗎……」這個結果比洛恩預期的要好。
「機器」的對射擊方面的提升比想像的要好，哪怕是他這種從來沒練過的人，都能有不錯的準頭。
唯一一發沒中的，誤差也不算大，僅僅是掠過了目標。
通過這次練習洛恩還發現了這把槍的一個小缺點，它每發射6次就需要停頓一段時間作為緩衝，無法高強度的連續發射。
不過這也不全算壞事，這把槍對靈性的消耗比洛恩想像中的要大，不停頓一下他的靈性也撐不住。
槍練的很順利，但洛恩也有了一個疑問。
「明明練習的時候子彈打的都很順利，為什麼之前卻死活打不出呢？」
「這次練習了幾輪也就啞火了一次。」
「上一次，打算偷襲那個警察的時候就連續兩槍都打不出。」
「難不成這手槍只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有一瞬間洛恩起了將它賣掉的想法。
「唉，算了吧，到底也是把非凡武器，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沒辦法，「機器」的戰鬥能力實在太一般了。
在洛恩看來，唯一突出點可能就是「機器」的靈性直覺比較高，估計在序列8中屬於那種靈感較高的類型。
但這也只是估計，具體是高多少他也沒有一個對比。
而且強力的非凡武器並非想買就能買的。
有一把勉強能用的，湊合就湊合一點吧。
「給你取個名字吧。」洛恩舉起手槍打量著它充滿誘惑的銀灰色的花紋。
「嗯……就叫魅影吧。」
看著手槍的花紋，洛恩的臉逐漸貼近，他的鼻子微微抽動。
煙火味夾雜著些許談談的清香莫名有些上頭。
「好險，好險，差點又被誘惑了。」
看著手中的「魅影」洛恩有些後怕，這個時不時誘惑使用者的負面效果確實有點坑人。
「看來還是要小心點使用啊。」
……
黑荊棘安保公司
克萊恩正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待在查尼斯門後。
「不知道，班森和梅麗莎怎麼樣了，我幾天沒回去了，會不會擔心我。」
「雖然倫納德已經替我回家打過招呼了，說我因公司安排臨時去外地出差了……」
「他們估計會抱怨公司的不人性吧，一點招呼都不打。」
「或許班森還會欣慰一下，欣慰自己的弟弟已經長大了，」
想著家人們的臉，克萊恩嘆了一口氣。
「要是時間再長下去，這個理由說不定就不好使了。」
「而且，要是我穿越的真相被發現了的話，他們或許也會被隔離調查吧……」
想到一些可能，克萊恩攥緊了手掌，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妹妹會因為自己受到牽連。
弗萊告訴我要等到隊長回來後，大家再一起商量自己的事，隊長啊……想到鄧恩.史密斯的臉龐克萊恩感到安心的同時又感到一陣後怕。
他也不清楚自己應該用何種心情去面對隊長。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地下室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克萊恩，還好嗎？」
「倫納德？你怎麼來了，你這兩天不是休息嗎？」看到來人克萊恩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一向慵懶的倫納德會在休息日來到公司。
「我來看看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查尼斯門後現在一切正常。」
倫納德點點頭開口道：
「你不是「不眠者」，長時間在這種環境裡可能會不太適應。我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
「其實還好，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序列8，沒問題的。」克萊恩露出笑容，隊友的關心能讓他感受到一絲慰藉。
「那個……」
「克萊恩，我知道你是不會背棄女神的。」
「當然了。」克萊恩點點頭。
「倫納德，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克萊恩看著倫納德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詢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想問你一件事？」倫納德看向克萊恩。
「你說。」
「你認識洛恩.迪森克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