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期待了這麼久,你就和我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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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我期待了這麼久,你就和我說這個?

  溫禾望著面前彎腰行禮的馬周,眼眸微眯。

  他之前果然沒有想錯,這是一個會抓住機遇的人。

  「換個地方說吧。」

  溫禾沒有馬上詢問,指了指巷子口已經行駛來的馬車。

  馬周抬眸,有些訕訕,他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

  明明他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孩子,可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好像錯過這一次機會,便會失去些什麼。

  到了馬車前,溫禾附耳和李泰說了句什麼,然後讓一個玄甲衛帶著他先走。

  隨後他又讓李義府過來,附耳和他說了句話。

  後者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賓王可願與我一輛馬車?」溫禾笑著看向馬周。

  後者有些誠惶誠恐,連忙應了下來。

  就連上馬車時,動作都好像有些僵硬。

  上馬車後,馬周以為溫禾會詢問他些什麼,可後者只是閉著眼睛,靠在那好似睡著了一般。

  這讓馬周不禁有些拘謹,正襟危坐,一動不敢動。

  這一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馬車走的好像很慢。

  直到馬車停下後,外頭傳來了李義府的聲音。

  「先生,到地方了。」

  「嗯。」

  溫禾淡淡的應了一聲,睜開眼向著馬周看去,笑道:「那便下車吧。」

  「是。」

  馬周一怔,躬著身子先下了車,然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著溫禾。

  「這裡是我過段時間要開業的酒樓,只是人手還沒配齊,委屈賓王了。」溫禾從車廂內出來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

  馬周一回頭,這才注意到身後的酒樓。

  酒樓外都已經修繕完成了,大門敞開著,一眼望去,裡面空蕩蕩的。

  大門外的牌匾也沒有上,看起來要開業,應該還要過很長一段時間。

  「在下不敢,能得縣子一見,已經是在下的榮幸了。」

  馬周哪裡敢有半分的不滿。

  他如今不僅僅是白身,而且還是身無分文。

  能被溫禾如此對待,已經是格外重視了。

  若是去別家,只怕連主人家的面都見不到,就要被門子趕走了。

  更別說是和他們共乘坐一輛馬車了。

  「日後這種奉承話還是不要說了,雖然好聽,但是容易讓人飄飄然。」

  以前看電視,在他的印象中馬周應該是那種直臣形象。

  和眼前這個人完全不符合嘛。

  果然啊,生活讓人不得不彎下腰。

  馬周有些錯愕,看著溫禾笑臉盈盈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但還是恭敬的跟在溫禾的身後。

  連一旁的李義府都感覺他做的比自己好。

  『此人是誰,莫不是也是來投效的?』

  李義府眼眸微眯,心中暗自思量著。

  不過他更多的是好奇。

  方才自家先生特意囑咐,讓馬車行駛的慢一些,最好走上半個時辰。

  之前他還不解,可如今看來,應該就是為了這個叫做馬周的人。

  只是看這人穿著和面相,也不像是什麼特別的人啊。

  「小郎君有禮了。」

  馬周見李義府這麼望著自己,笑著行了個禮。

  後者一怔,乾乾的回了一個禮。

  一行人跟著溫禾一路上了二樓。

  這酒樓一樓雖然沒有裝修,但二樓已經有一處包廂修繕完成了。

  裡面也早有人等候。

  當門打開,李義府跟著溫禾進入後,只聽一聲熟悉的聲音。

  「恭候縣子。」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中年人和一位老者向著溫禾行了禮。


  看到二人中的那個老者時,溫禾有些詫異,向著中年人投去詢問的目光。

  後者使了眼色,雖然溫禾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按耐了下來,點頭說道。

  「嗯,免禮了。」

  中年人和那老者起身,就見到溫禾的嘴角快要裂到耳根了。

  『這豎子!』

  「娘呀!」只聽一聲驚呼。

  眾人回頭,只見李義府竟然坐在地上,嚇的臉色慘白。

  「咳咳,義府這是身體不適了?」溫禾走了過去,使了個眼色。

  李義府見狀,連忙點頭:「對,對對,身體不適,呵呵,身體不適。」

  『某剛才是不是看到陛下和李公對先生行禮了?!』

  『是某眼花了,還是這是在做夢啊!』

  李義府沒有眼花,也沒有做夢。

  這兩位穿的和僕役一般的人,正是李世民和李靖。

  溫禾讓李泰去傳口信,叫李世民過來,沒想到還附贈了一個李靖。

  想來他們之前應該是在談論什麼公事,李靖應該是過來湊熱鬧的。

  「我這學生缺乏鍛鍊,身體比較虛,賓王莫要見怪啊,來,快請坐。」

  溫禾笑著說道,微不可查的用腳踢了李義府一下。

  後者回過神來,乾乾笑著:「是,是的,我身子骨虛弱。」

  馬周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和溫禾述說自己的策論,若是能得這位高陽縣子傳到陛下面前,定然能得陛下青睞。

  待坐定後,溫禾輕咳了一聲,故意沉著聲音說道:「來人啊,上茶。」

  「諾。」

  看他這故意的姿態,李世民恨不得抬腳踢他的屁股。

  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他知道,溫禾不會無緣無故讓他穿扮成這樣。

  應該是為了這個年輕人。

  不知這個年輕人有何特別的,竟然讓溫禾如此大費周章。

  為了不暴露,他親自泡了茶,不過一旁的李靖和李義府可不敢真的讓他端上去。

  李靖要去端,李義府連忙去接手,對二人笑的格外恭維。

  還好馬周背對著他們,才沒有發現端倪。

  溫禾也只當做沒看見,與馬周說道:「方才賓王說,要為我獻上一策,不知是何策?」

  馬周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有些意興闌珊。

  溫禾知道他喜歡喝酒,歷史上他還是開創了「醉態諫言」的先例。

  李世民每次看到他的奏疏上有酒漬,也從未怪罪,還欣賞的說道:「這是他酒後吐真言。」

  不過今日是第一次見面,溫禾自然不能暴露他知道馬周身份這件事,所以沒讓人準備酒。

  馬周倒也沒在意,只是不喝茶罷了。

  他清了清嗓子,向著溫禾一拜,說道:「縣子開設書鋪,又以低廉交個收買書籍,編撰啟蒙音律,在下斗膽猜測,定然是為了斷絕士族壟斷學識,在下佩服至極。」

  「然而如今大唐實行九品中正制,官員選拔權被士族壟斷,寒門子弟入仕困難,即便縣子行此大義,只怕若要讓士族受到重創,無十數年不可,所以在下想請縣子向陛下建言。」

  「行孩童考試之法,凡未及弱冠者皆可參與。」

  他神態認真,說完後還回想了一番自己剛才可有說錯的地方。

  可等了一會,卻沒見動靜,一抬頭只見面前的溫禾一臉詫異的望著他。

  這不就是童試嗎?

  後來的童試,便是唐朝的縣試啊!

  雖然叫法不同之外,其中多了一些考試的流程,但大抵是一樣的。

  只不過後來的童試過後便是士子,有資格進入府學或者縣學讀書,成為秀才。

  而唐朝的秀才,是需要通過春闈秀才科考試後,才能被賦予的。

  含金量比起後來的秀才要重的多。

  馬周所說的更像是後來宋朝時期的縣試方法。

  這套方法不是說不行,只是讓溫禾有些失望。

  我期待了這麼久,你就和我說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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