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個豎子竟然敢罵朕是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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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你個豎子竟然敢罵朕是無賴

  「太上皇?」

  溫禾趴在門框外,探著頭的朝著裡頭看著。

  只見原本狼狽的寢殿已經被收拾的一塵不染。

  李淵坐在中間,在他面前擺著一張棋桌,溫禾定睛一看,不禁嘖嘖稱奇。

  那棋子竟然是用水晶做的。

  看著就比他之前那副木頭做的要高端許多。

  『所以李淵這是讓我來陪他下棋?』

  『不是吧,剛才還在那歇斯底里的狂怒,現在就要和我下棋,難不成有陷阱?』

  可看周圍,不像是躲著人的樣子。

  這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手裡還握著剛才李淵扔來的刀。

  「還不滾過來!」

  李淵忽然轉頭過來喝罵一聲。

  溫禾愕然,乾乾的笑了兩聲,說道:「太上皇,您找我來作甚?」

  李淵瞪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朝著自己面前的位置指了指。

  他知道溫禾這是在明知故問。

  不過看著後者這膽小的模樣,他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原來這豎子也知道害怕。』

  溫禾見狀,想著拒絕來著。

  李淵這個臭棋簍子,和他下棋實在沒什麼意思。

  但他似乎看出了溫禾的意思,手裡把玩著棋子,冷笑道:「如果朕在這裡出了事,你覺得二郎他……」

  「太上皇想下棋,微臣怎麼能拒絕了,多日未和太上皇切磋了,微臣早就手癢了。」

  溫禾不等李淵把威脅的話說完,快步的走了過去。

  不過他心裡卻不忘腹誹:『你大爺的,有本事你真的死去!』

  坐下後,李淵二話不說,便來了一記「當頭炮」。

  他也就這一招了。

  比起之前簡直毫無長進。

  溫禾隨即應付的下了一步。

  李淵哼了一聲,挪動棋子。

  二人就這麼一言不發的下著棋。

  而此時的大安宮外,卻迎來了一隊不速之客。

  「溫禾呢,怎麼就你們在這?」

  帶著兵馬而來的尉遲恭,看著門外的百騎和玄甲衛,頓時不滿的質問道。

  負責門口守衛的張文嘯連忙上前行禮,稟報導:「啟稟吳國公,小郎君正在和太上皇下棋呢,百騎和玄甲衛如今都由卑下統轄。」

  「下棋?」

  一同來的李道宗不由得好奇,他朝著尉遲恭看去:「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吳國公負責拱衛了,本王進去看看。」

  話音落下,他也不等尉遲恭回應,翻身下馬後,便朝著大安宮內走去。

  見此尉遲恭重哼了一聲,大手一揮,示意身後的兵馬進入大安宮內。

  與此同時。

  一個內侍著急忙慌的朝著李淵寢宮跑來。

  因為太過急切,他沒注意腳下,被門檻絆倒,直接撲進了寢殿內。

  「哈哈,將軍!」

  李淵高呼一聲,吃下了溫禾的將。

  坐他對面的溫禾強笑著拍手叫好:「太上皇棋藝精湛,佩服佩服。」

  「啪!」

  李淵抬手,衝著他的頭就來了一巴掌,憤憤喝罵道:「別以為你這豎子讓著,朕看不出來,朕是不願意和你計較。」

  溫禾的棋藝李淵還是知道的,以他的實力,絕對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輸給自己。

  這豎子明顯就是藏拙了。

  「是是是。」

  溫禾無奈。

  他本來想著讓李淵贏了一局,自己就能溜了。

  沒想到這老頭子竟然不領情。

  他揉著腦袋,在李淵的注視下擺著棋,而後者也注意到那個內侍了。

  「這麼著急作甚,是有人打進來了,還是天塌下來了?」

  那內侍摔的一臉血,顫顫巍巍的起身,也不敢去抹臉上的血跡,向李淵說道:「啟稟太上皇,任城王和吳國公率軍進入宮中了。」


  聽到吳國公,李淵心頭一怔。

  他至今還沒有忘記,當初在咸池的時候,尉遲恭滿臉煞氣的殺將進來。

  他睨了一眼溫禾,只見後者淡然的擺著棋,解釋道:「長安城最近不寧靜,陛下擔心太上皇的安危,這才讓吳國公和任城王率部而來,太上皇不用憂慮。」

  「你倒是比朕看的開,罷了,只要別讓那熊羆來見朕,一切隨他。」

  尉遲恭給李淵帶來陰影著實不小。

  他怕見到尉遲恭後,日後該做噩夢了。

  「滾出去,別打擾朕下棋!」

  李淵喝了一聲,那內侍連忙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就在內侍走了沒一息的功夫,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太上皇好雅興啊,侄兒可能進來否?」

  聽著聲音,溫禾嘴角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李淵眉頭輕挑,嗤笑一聲:「長安城內,如此混不吝的只有兩人,一個是那程知節,還有一個就是你李道宗,滾進來!」

  「侄兒遵旨。」

  只見李道宗輕輕一跳越過了門檻,進來時滿面春風,笑的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喲,小娃娃,許久未見了。」

  自從上一次他上溫禾家支援後,二人便沒有見過面了。

  他近日負責長安的防務,所以連早朝都沒去。

  溫禾正想和他打招呼,可聽他又叫自己「小娃娃」,當即扭過頭去,拿起棋子下了一步,吃了李淵的棋子,

  「誒誒,等等,不對,朕剛才被那混不吝打擾了,下錯了,這一步不算,不算啊。」

  李淵連忙阻止溫禾將棋子拿回去,然後又悔棋的將剛才下的棋子換了個位置,這才開懷道。

  「誒,這就對了。」

  「確定了,不改了?」

  溫禾看著他淡然的問道。

  原本自信滿滿的李淵,被他這麼一問,頓時又遲疑了起來。

  低頭望著棋盤琢磨了起來。

  不遠處的李道宗被這一老一少所忽視,不禁有些尷尬。

  他輕咳了一聲,想引起他們的注意,但是卻沒有人理會他。

  不久後,只聽李淵說道:「你這豎子嚇唬朕,這一步朕就這麼下了。」

  「行。」

  溫禾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三步之後,他的車便殺入李淵的大陣。

  「將軍。」

  「你,你這,不算不算,都是李道宗這混不吝,這局不算。」

  李淵惱怒的一揮手,起身就要去搶溫禾手裡的帥。

  後者一個後退,翻身起來躲了過去。

  「太上皇你不能耍無賴啊。」

  「嘿,你個豎子竟然敢罵朕是無賴,你找打!」

  「你再這樣,我不和你下棋了。」

  「那朕命令你下,你敢不下,朕就去二郎那裡告狀,說你虐待朕。」

  「太上皇你不講道理啊!」

  「朕就不講道理了!」

  這一老一少在寢殿內你追我趕的,把李道宗看的錯愕不已。

  他之前還擔心,溫禾會被李淵為難。

  可看到他這場面,他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小娃娃和太上皇的關係不錯啊,難怪陛下和太上皇之間緩和了不少,只是可惜那些不長眼的人,非要來送命。』

  今日的長安城註定不太平。

  黃春帶領著一眾百騎直撲驛館而去。

  驛館二樓的雅座內,李德盛正舉著酒杯敬著面前的中年人。

  「杜兄之才,宛如繁星,難怪太上皇如此倚重,真是羨煞旁人啊。」

  沒錯他面前的這位中年人,正是杜才幹。

  前些日子,李德盛想去拜訪李淵,卻被拒之門外。

  當時他還想賄賂一下大安宮的內侍,沒想到等到了杜才幹。

  他這幾日有意接觸,才換得今日後者一見,所以便在這裡擺下酒席。


  方才杜才幹作了一首詩,李德盛自然是要捧上一番。

  「區區文章詩作不值一提,陛下當年賞識某,可如今某卻無法為陛下脫困,為臣如此,有何顏面留存這世間。」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重重的摔在桌案上。

  「如今奸臣當道,逆子為君,可恨這世人皆是眼盲耳聾之輩,李使君乃魏州刺史,受陛下之恩,為何不行忠君之事?」

  他話還沒有說完,李德盛的冷汗都下來了。

  前面那一句話,他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杜才幹口中的陛下說的是李世民。

  可現在他明白了。

  這杜才幹是瘋了!

  「這,這,杜使君,在下突然有些不適,先,先行一步去如廁,先行一步。」

  他不敢再留下來,猛然起身就要走。

  杜才幹見狀,當即嗤笑一聲:「今日聽了某這番話,你以為你脫得了身,若是日後事情敗露,你覺得你能洗的了干係?」

  李德盛一怔,這才明白,為何杜才幹為何這麼輕易就答應他的邀約。

  原來是在這裡等他。

  他張了張嘴,口中話還沒說出來,突然雅間的門被打開了。

  他想起剛才杜才幹的話,擔心被這些人聽了去,顫顫巍巍的問道:「你們是何人,竟然敢在此偷聽杜使君說話!」

  這他一句話,算是把自己摘了出去。

  「百騎!」黃春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李德盛猛然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嚇的退後幾步,只見一群身著百騎制服的人魚貫而入,在他們身後便是黃春。

  「你又是何人?」

  盯著李德盛,黃春問道。

  看著他身上穿著內侍中官的衣服,李德盛惶恐不已,道:「下下下官魏州刺史。」

  自從上次民部之事後,百騎的威名早就在長安城內打響了。

  哪個心裡有鬼的不怕他們。

  「放肆!」

  杜才幹猛然的站了起來,有些微醺的他踉蹌了幾步,指著黃春呵斥道:「區區內侍,也敢如此放肆!」

  「啪!」

  黃春上去,毫不猶豫的甩了杜才幹一巴掌。

  後者頓時都懵了,抬頭難以置信的瞪著黃春:「你敢打我?」

  「唰!」

  就在這時,只見黃春拔出了身旁百騎的刀,架在杜才幹的脖子上。

  「你這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某不僅敢打你,還敢殺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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