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原來大父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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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原來大父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

  「太上皇你也別嚇我啊!」

  溫禾真的有點慌了。

  現在這大殿裡面就他和李淵,如果後者死了,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誰會相信李淵會自盡啊。

  他也不覺得李淵想死,要不然也就不會心甘情願的當這個太上皇了。

  可他不敢賭啊。

  「你有話就說嘛,何必說什麼死不死的。」溫禾乾笑著,勸道。

  李淵冷著臉哼了一聲,問道:「朕就想知道,朕可是壽終正寢?」

  「額,就這啊。」

  「說,你若不說實話,朕就一頭撞死在這棋盤上!」

  「是是是,您是壽終正寢,您放心,陛下對您很孝順的,後來還要為你修建新的宮殿,只不過修建到一半,您就駕崩了,不過他也沒住進去。」

  反正後世記載,大明宮一開始就是為了李淵修建的,原名是叫永安宮。

  不過李淵駕崩後,這座宮殿便也停止修建了。

  一直到李治登基,才繼續修。

  李淵怔了許久,溫禾看他久久不說話,還以為他出事了,連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李淵見狀拍開了他的手。

  「朕好的很。」

  他沒好氣的瞪了溫禾一眼。

  聽到自己死的消息,李淵心裡還是有些彆扭的。

  溫禾說李世民對他很孝順,還要為他修建宮殿,他方才竟然真的有些欣慰。

  可是他畢竟經歷過北周、前隋的宮變,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朕真的是病逝的?」

  溫禾算是明白李淵在擔心什麼了。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至少歷史上是這麼記載的,貞觀十年,您駕崩了,長孫皇后因為您的病逝都傷心的病倒了,次年也去世了。」

  「貞觀十年,也就是十年後嘛?」

  那個時候的李淵都已經七十歲了,在這個時候已經是長壽了。

  不過他忽然一怔:「你剛才說觀音婢她,在朕之後也去世了?」

  「啊,是啊。」

  溫禾確定的點了點頭。

  李淵怔住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過了好久,他拿起茶盞一飲而盡。

  「世民他,也苦啊。」

  當年竇皇后在李淵登基沒多久,也去世了。

  所以他明白這其中的滋味。

  「那朕再問你,在原本的歷史上,下一任皇帝是誰,可是高明?」李淵繼續問道。

  溫禾搖了搖頭。

  他不禁皺眉,又問道:「是青雀?你可別告訴朕是李恪!」

  若是讓前隋楊家血脈的人成為大唐的皇帝。

  那他李家便是天大的笑話。

  「是陛下原本的第九子,叫李治的。」

  溫禾看李淵有些癲狂,真的擔心他會去對李恪動手。

  「為何不是高明?」

  「額,這個事吧,很複雜。」

  「說,否則朕……」

  「好好好,我說。」

  溫禾咬著牙,這老東西知道自己不怕他,就拿死來威脅自己。

  他只能將原本歷史上李承乾造反,李泰欲要殺子謀求皇位的事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李淵都沒有說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他突然大笑:「報應啊,這就是報應啊!」

  但笑著笑著,他卻哭了起來。

  「這是我李家的詛咒嗎?」

  「若真是這樣,朕當初就不該奪了這鳥皇位!」

  溫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其實這種事情在關隴裡面並不稀奇吧。

  而且無論前隋還是在之前的北周,以及南北朝時期,皇位的更迭不都帶著血腥嗎?


  「太上皇,您也別沮喪,大唐的歷史裡面還是有一個是嫡長子繼位的,所以……」

  「滾!」

  「好嘞。」

  「滾回來!」

  見溫禾要走,李淵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將他提了回來。

  「你不是說要教朕下這什麼棋嘛,來,下!」

  李淵將溫禾按到他對面的位置,氣沖沖的又喝了一聲:「擺棋!」

  「額,您不問了?」溫禾試探道。

  李淵哼了一聲:「不問了,朕現在是太上皇了,那些事用不著朕來操心,而且有你在,朕想二郎他會做的更好,高明也會做的更好。」

  「所以你來教朕下棋!」

  「好吧。」

  溫禾暗中鬆了口氣。

  這老東西應該是看開了吧。

  幸好他沒問李治後面是誰當皇帝。

  要不然溫禾真擔心他會當場心臟病發作,嗝屁了。

  就在溫禾和李淵下棋的時候。

  關於他們對話的內容,便送到了李世民的桌案上。

  那是一個啞巴,早就被割掉了舌頭。

  他們是死士,早就將生死交付給了李世民。

  「去禁苑吧,有人給你安排好了田產,就在那了卻餘生吧。」

  李世民點了點頭。

  啞巴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退了下去。

  至於他以後的去向,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知曉。

  李世民打開信件,看了一眼,便將它拿到燭台上燒掉了。

  「父皇如此不信任朕嗎?」

  李世民笑的發苦,他長嘆了一聲,將信件的殘餘扔到筆洗中。

  從李淵要見溫禾的時候,李世民便知道,前者一定會問關於未來的事情。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父皇是因為怕自己殺了他,才詢問溫禾的。

  「高月!」

  「奴婢在。」

  「去內侍省,叮囑他們莫要慢待了太上皇的飲食,若是太上皇有細微的不適,立刻來告知朕。」

  李世民話音落下,高月不禁一怔,過了幾息才點頭應下:「諾。」

  高月走了不久,外頭就有內侍來報。

  蕭瑀、房玄齡等人求見。

  李世民只能將大安宮的事拋之腦後,先處理政務了。

  等他處理完政務,一直到了快黃昏時。

  詢問關於大安宮的事後,才知道,一個下午的時間,李淵都和溫禾在一起。

  他也不禁好奇了。

  溫禾到底和父皇做什麼?

  「太上皇你再悔棋,我就不玩了,這你棋品也太差了。」

  「一次,就一次,朕保證最後一次。」

  「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不行,絕對不行,我將軍了。」

  「嘿,你個豎子,讓讓朕怎麼了,好好好,你贏了,這局算你贏。」

  李淵就像是個老流氓,大手一揮,將棋盤上的旗子弄亂了。

  一旁觀看的三小隻面面相覷。

  一開始他們都還很吃驚。

  可看久了,好像也習慣了。

  『原來大父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啊。』

  「老爺爺不能耍賴的,阿兄贏了的。」小溫柔拉了拉他的袖子,然後拿起一塊糕點遞給他:「不過,老爺爺已經很厲害了,也差一點打敗阿兄了呢,所以這是小柔獎勵你的。」

  「是吧,那是,朕當年在長安,不管是葉子戲還有六博,沒人是我的對手。」李淵被她逗的歡喜不已。

  溫禾「切」了一聲,挽著袖子伸手:「一貫錢。」

  「什麼一貫錢!」

  「說好的,輸一局給一貫錢,一言九鼎啊太上皇!」

  「給給給,看你小氣的,不過這錢朕不給你,朕給小柔,給小柔買點心吃。」李淵朗聲笑著,揉著溫柔的小腦袋,從一旁拿了一枚金葉子。


  「小柔買來也分給老爺爺吃。」

  「好好好,以後別叫老爺爺,就叫大父,和那幾個豎子一樣,哎呦,小柔怎麼哭了?」

  看著溫柔紅了眼睛,李淵不禁詫異

  「小柔和阿兄沒有大父,也沒有阿耶阿娘,以前他們都欺負小柔,嗚嗚嗚。」

  溫柔說著,眼眶中掉落淚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李淵心疼不已。

  「可憐的孩子啊。」

  他隨即又拿出了兩片金葉子,放在溫柔的手裡。

  溫禾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一片金葉子,少說也有一貫錢。

  與此同時,站在大殿之外的李世民看到這一幕,頓時怔在了原地。

  他拽了一下自己的鬍子,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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