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身份與任務
第109章 身份與任務
「人類真的滅亡了嗎？」
「如果您說的是精神與肉體，那人類毫無疑問已經消亡了，但您如果說他們留下的印記與文明，那它們毫無疑問還在。」
莉莉絲自豪地衝著李銘開口。
李銘不知道她在自豪什麼，不過看到這座城市如今這幅模樣，李銘也有所猜測。
恐怕這座城市能夠殘存下來，其中除了代行者們的付出，也少不了這位人工智慧的努力。
「那我現在正式地想要問問你，想要成為至高天的正式一員，需要我做些什麼？」
李銘在懸浮車上詢問。
「不需要做什麼複雜的事情，只需要採集您的基因密碼，識別您的面容錄入至高天的社會資料庫，您就可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不過我要事先與您說好，即便您現在成為了我們至高天的一員，您在法理上也只擁有普通的公民權，並未擁有整座城市的權限。」
「這並不是針對您，而是至高天的所有公民都是如此，為了確認公民權限，我們有一套相當全面的公民權利評級標準。」
「如果您想要徹底掌握這座城市，至少也要達到我們文明所謂的議員標準。」
莉莉絲生怕李銘後悔，提前做出了提醒。
李銘挑了挑眉毛，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那我這位初等公民，有什麼權限呢？」
李銘開口詢問。
「您的權利在您加入之後，我會將細則發入您的個人手環，具體概括就是，您擁有這整座城市的是使用權和改造建議權限，所有的代行者也會為您服務，您可以查看和使用至高天1級以下的技術和裝備。」
莉莉絲十分認真地衝著李銘解釋。
「這跟擁有整座城市有什麼區別？」
李銘不由得失笑。
擁有這座城市，他除了使用之外，還能做些其他的東西不成？
「我提醒過您，天穹基地最珍貴的從來不是這座城市和代行者，而是一整套我們的文明資料庫，我們的科技，藝術，文化，歷史，都在其中。」
莉莉絲認真地糾正李銘。
李銘凝眸看著莉莉絲，心中卻只是嘆息。
在即將滅亡的人類和這位人工智慧看來，文明最重要的瑰寶，其實是文化和歷史，甚至科技都只能放在末流。
各個世界的人類長得都一樣，只有獨特的文化才能將不同的人區別開來。
可惜對李銘來說，反而是科技和實體資產更有價值。
「如果我加入至高天，可以選擇關停一些耗能建築，然後停止代行者們燃燒自己的行為嗎？」
李銘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在李銘看來，現在至高天最有價值的，恐怕就是這些代行者了。
這恐怕是世界上最任勞任怨的員工了，每少一個，他都心疼。
「當然。」
莉莉絲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把我的信息錄入吧。」
李銘有點迫不及待了。
「正在調整航向，正在駛向市政中心。」
莉莉絲話音落下，隨後就消失了。
李銘轉頭看向8號，在莉莉絲出現的時候，她就一直沒有說話。
莉莉絲離開之後，8號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似乎情緒有些低落。
「8號，你怎麼了？我加入你們至高天，你似乎有些不開心？」
李銘動了動身子，開口詢問。
「不，您不要誤會，不是因為這個，您如果能夠成為我們文明的一員，我們就重新擁有了服務對象，我只會開心。」
8號連忙擺手道。
「那你為什麼這個表情，這看起來可不是高興。」
李銘挑了挑眉毛開口。
「這不是因為您，而是因為我自己。」
8號有些沮喪。
「因為你自己？你怎麼了，難道我加入之後，讓代行者們不再這樣拼命地工作，你很傷心？」
李銘撓了撓頭，他記得8號似乎並不是這樣的人啊。
「不，只是，只是因為我失敗了。」
8號低著頭，聲音很是低沉。
「失敗？什麼失敗？」
李銘開口。
「成為一個人類，本來我應該學著成為一個人類，我們都是這樣，這是我們創造者給我的使命。」
「可現在您加入了我們的文明，我們又有人類了，固然能重新服務人類我很高興，但是我以後就無法學習成為人類了。」
「我很努力地學習，可是我不像是人類那麼聰明，他們輕而易舉能做到的事情，我卻想不明白。」
「我不懂得藝術，我不懂得創造，我到現在也不會畫畫，唯一學會的事情只是處理生活上的雜事，只會泡咖啡。」
我沒辦法成為人類，李銘先生，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是不是一個失敗的代行者？」
8號臉上的淚喪似乎要滿溢出來，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女孩李銘看到8號的舉動，心中猛然一動，鬼使神差地揉了揉8號的腦袋。
「沒法成為人類，並不是你的錯，你也並非沒用，這個世界是很複雜的，成為人類也並非就一定是一件好事。」
「你作為代行者，只需要做好自已就夠了，沒必要非要成為一個人類，即便是人類，
也有許多做不到的事情。」
「即便是我，也有許多的遺憾和不堪的回憶，但我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人類
「或許我們人類最擅長東西不是能夠做什麼，而是能夠坦然地面對我們過往的不堪和失敗，你如果想要學著成為人類，或許最應該學的是這一點。」
李銘柔聲的安慰8號，心中莫名的感慨。
他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裡吐露自己的心聲。
或許在8號這樣單純的代行者面前，他才能放下在越國的戒備，真正露出作為普通人的一面。
8號似乎感知到了李銘的情緒，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明白了，我會試著學習的。」
李銘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把目光轉向了窗外。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懸浮車平靜地在城市之中前行，越過諸多高大的建築，最終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單層建築面前。
石質的台階拾級而上，直通建築的大門。
通體白色的石質建築，刻畫著許多花紋，顯得頗為有肅穆感。
懸浮車在市政廳前方的白石廣場落下。
「歡迎您來到市政廳。」
莉莉絲的投影在外面浮現，迎接李銘下車。
對莉莉絲的神出鬼沒，李銘早就習慣了，神色正常地下了車。
「我需要做什麼？」
李銘一邊向前走，一邊詢問。
「抽取一管血液，誦讀文明宣言，您就可以成為我們文明的一員了。」
莉莉絲此刻換上了一身顯得頗為肅穆的白色職業裝，胸口還別著一顆閃耀的徽章。
面對李銘的詢問，她只是面色嚴肅地開口回答。
「這麼簡單？」
李銘有些異。
「無論是我還是人類，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其他世界的人類，來繼承我們的文明，所以並未設計相應的程序。」
「所以我認為，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莉莉絲站定身子，回頭看向李銘。
「原來這是你的決定，我還以為是你們文明的人類，早就準備好的，既然是你準備的，你直接同意不就行了？」
李銘有些哭笑不得。
「生活總還是需要些儀式感的，您說是嗎？李銘先生。」
莉莉絲的話音落下，面前建築的大門打開。
寬闊的禮堂出現在李銘的面前，橢圓形的大廳，密密麻麻的座位，中間是一張長桌，
上面有十個席位，看起來跟他前世的會議廳，極強的既視感，讓李銘差點覺得自己回到了前世。
莉莉絲引著李銘走上了主席台，下面自動升起了一個講台，上面放著本書。
「請您宣誓吧。」
莉莉絲神色莊重地開口。
李銘站上講台，按照前方全息屏幕的提示，毫無心理壓力地開始宣誓。
「我自願成為至高天公民，從此以後——」
誓言並不長，也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內容，也沒什麼特別。
不過是平等博愛，遵守規則那一套，大抵上和所有智慧文明都差不多，李銘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不過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宣誓完畢。
「恭喜您，成為了至高天公民的一份子，讓我來為您抽取血液。」
莉莉絲一揮手，地下升起儀器，裡面放著一排嶄新的注射器。
她拿起一支，向著李銘走過來。
「等等，你不是投影？」
李銘大吃一驚，他還以為這個莉莉絲也是投影，沒想到竟然有實體？
「人工智慧也需要一句能夠自由行動的軀體，不是嗎？」
莉莉絲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調皮的表情，隨後走上前來幫他抽取了一管血液，隨後將其重新放進了那樣儀器。
「好了，李銘先生，您現在是我們文明的一份子了，希望您以後能把麼我們的文明傳承下去。」
「作為至高天的初等公民，您有什麼需求呢？」
莉莉絲恭恭敬敬地衝著李銘行了一個理解，開口詢問道。
李銘沒想到，繼承一個文明的遺產這麼簡單。
只要是個人過來，恐怕就能做得到。
恐怕唯一的門檻，就是來到這個世界了。
這麼一想，還是仙城厲害。
將心中的感慨隱藏起來，他衝著莉莉絲開口道。
「停止維護不必要的設施，把資源集中起來，維持城市的運轉，停止讓代行者們毀滅自己的行為。」
「分出一部分資源，給代行者們提供維生條件。」
李銘收回自己的胳膊，發出了自己加入至高天之後第一條命令。
「您確定嗎？確定將不寬裕的資源分給代行者嗎？」
莉莉絲滿臉正色地詢問李銘。
「確定。」
李銘點了點頭，面上沒有什麼神色。
就連宋慶德這種貨色，都知道給奴僕點月錢，他總不能連越國這群地主老財都不如吧？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而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明白了，我會堅定執行您的命令。」
「謝謝您，現在我相信，我沒有選錯人，能把我們的文明延續下去了。」
莉莉絲如釋重負地開口。
「傳承文明可沒有那麼簡單，我可不一定能夠做得到。」
李銘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我相信您能夠做到。」
莉莉絲笑了笑。
轉而又道。
「現在您有什麼想問的嗎？」
「至高天地人類是怎麼滅亡的？」
李銘好奇地詢問。
至高天的科技極為發達，甚至完全可以進行星際移民。
按理說母星上出現了問題，他們拋棄母星進行殖民，以後有條件再回來就是。
結果至高天的人類卻全部滅亡了，連其他星球殖民地都沒有倖免，實在是讓李銘有些奇怪，這至高天發生了什麼，這母星上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因為一個錯誤。」
莉莉絲面無表情地開口。
「錯誤，什麼錯誤？」
李銘好奇地詢問。
「這就需要您自己探索了，這部分資料已經被人為抹除，恐怕只有在母星才能夠找得到相關資料。」
「您如果想要知道，可以的日後去母星探索的時候，尋找一下答案。」
莉莉絲開口回答。
李銘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感情你也不知道啊？
莉莉絲這傢伙不會在騙他吧？
李銘早就看出來了，莉莉絲的智能程度相當之高，看起來和人類都沒有什麼區別了，
比起代行者還要強得多。
相比於代行者，莉莉絲這個人工智慧，更像是文明的傳承者。
李銘甚至都有些懷疑莉莉絲在騙他，
莉莉絲明顯看出了李銘臉上的懷疑。
「您放心，我不會欺騙您，我的核心程序，禁止我這麼做，如果我能告訴您，我肯定會說。」
「事實就是，最後一位殘存的人類，處於某種原因，刪除了很大一部分資料庫，至於這是為什麼，人類的滅亡之謎，都需要您自己去探索了。
莉莉絲有些遺憾開口。
「行吧，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李銘點了點頭。
「我建議您，先組織力量，恢復母星上無人開採基地的運行，在您的帶領下，我可以安排代行者拆除一部分材料，生產武器。」
「只需要付出一萬代行者的代價，就足以恢復我們在母星上靈石開採基地。」
「有了足夠的能源，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解決。」
莉莉絲揮揮手，面前就漂浮一片投影，詳細地給李銘解釋。
「消耗一萬代行者？不行，絕對不行！」
李銘果斷搖頭。
一萬代行者？
這可不行，這可是他寶貴的財產！
「人類真的滅亡了嗎？」
「如果您說的是精神與肉體，那人類毫無疑問已經消亡了，但您如果說他們留下的印記與文明，那它們毫無疑問還在。」
莉莉絲自豪地衝著李銘開口。
李銘不知道她在自豪什麼，不過看到這座城市如今這幅模樣，李銘也有所猜測。
恐怕這座城市能夠殘存下來，其中除了代行者們的付出，也少不了這位人工智慧的努力。
「那我現在正式地想要問問你，想要成為至高天的正式一員，需要我做些什麼？」
李銘在懸浮車上詢問。
「不需要做什麼複雜的事情，只需要採集您的基因密碼，識別您的面容錄入至高天的社會資料庫，您就可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不過我要事先與您說好，即便您現在成為了我們至高天的一員，您在法理上也只擁有普通的公民權，並未擁有整座城市的權限。」
「這並不是針對您，而是至高天的所有公民都是如此，為了確認公民權限，我們有一套相當全面的公民權利評級標準。」
「如果您想要徹底掌握這座城市，至少也要達到我們文明所謂的議員標準。」
莉莉絲生怕李銘後悔，提前做出了提醒。
李銘挑了挑眉毛，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那我這位初等公民，有什麼權限呢？」
李銘開口詢問。
「您的權利在您加入之後，我會將細則發入您的個人手環，具體概括就是，您擁有這整座城市的是使用權和改造建議權限，所有的代行者也會為您服務，您可以查看和使用至高天1級以下的技術和裝備。」
莉莉絲十分認真地衝著李銘解釋。
「這跟擁有整座城市有什麼區別？」
李銘不由得失笑。
擁有這座城市，他除了使用之外，還能做些其他的東西不成？
「我提醒過您，天穹基地最珍貴的從來不是這座城市和代行者，而是一整套我們的文明資料庫，我們的科技，藝術，文化，歷史，都在其中。」
莉莉絲認真地糾正李銘。
李銘凝眸看著莉莉絲，心中卻只是嘆息。
在即將滅亡的人類和這位人工智慧看來，文明最重要的瑰寶，其實是文化和歷史，甚至科技都只能放在末流。
各個世界的人類長得都一樣，只有獨特的文化才能將不同的人區別開來。
可惜對李銘來說，反而是科技和實體資產更有價值。
「如果我加入至高天，可以選擇關停一些耗能建築，然後停止代行者們燃燒自己的行為嗎？」
李銘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在李銘看來，現在至高天最有價值的，恐怕就是這些代行者了。
這恐怕是世界上最任勞任怨的員工了，每少一個，他都心疼。
「當然。」
莉莉絲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把我的信息錄入吧。」
李銘有點迫不及待了。
「正在調整航向，正在駛向市政中心。」
莉莉絲話音落下，隨後就消失了。
李銘轉頭看向8號，在莉莉絲出現的時候，她就一直沒有說話。
莉莉絲離開之後，8號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似乎情緒有些低落。
「8號，你怎麼了？我加入你們至高天，你似乎有些不開心？」
李銘動了動身子，開口詢問。
「不，您不要誤會，不是因為這個，您如果能夠成為我們文明的一員，我們就重新擁有了服務對象，我只會開心。」
8號連忙擺手道。
「那你為什麼這個表情，這看起來可不是高興。」
李銘挑了挑眉毛開口。
「這不是因為您，而是因為我自己。」
8號有些沮喪。
「因為你自己？你怎麼了，難道我加入之後，讓代行者們不再這樣拼命地工作，你很傷心？」
李銘撓了撓頭，他記得8號似乎並不是這樣的人啊。
「不，只是，只是因為我失敗了。」
8號低著頭，聲音很是低沉。
「失敗？什麼失敗？」
李銘開口。
「成為一個人類，本來我應該學著成為一個人類，我們都是這樣，這是我們創造者給我的使命。」
「可現在您加入了我們的文明，我們又有人類了，固然能重新服務人類我很高興，但是我以後就無法學習成為人類了。」
「我很努力地學習，可是我不像是人類那麼聰明，他們輕而易舉能做到的事情，我卻想不明白。」
「我不懂得藝術，我不懂得創造，我到現在也不會畫畫，唯一學會的事情只是處理生活上的雜事，只會泡咖啡。」
我沒辦法成為人類，李銘先生，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是不是一個失敗的代行者？」
8號臉上的淚喪似乎要滿溢出來，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女孩李銘看到8號的舉動，心中猛然一動，鬼使神差地揉了揉8號的腦袋。
「沒法成為人類，並不是你的錯，你也並非沒用，這個世界是很複雜的，成為人類也並非就一定是一件好事。」
「你作為代行者，只需要做好自已就夠了，沒必要非要成為一個人類，即便是人類，
也有許多做不到的事情。」
「即便是我，也有許多的遺憾和不堪的回憶，但我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人類
「或許我們人類最擅長東西不是能夠做什麼，而是能夠坦然地面對我們過往的不堪和失敗，你如果想要學著成為人類，或許最應該學的是這一點。」
李銘柔聲的安慰8號，心中莫名的感慨。
他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裡吐露自己的心聲。
或許在8號這樣單純的代行者面前，他才能放下在越國的戒備，真正露出作為普通人的一面。
8號似乎感知到了李銘的情緒，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明白了，我會試著學習的。」
李銘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把目光轉向了窗外。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懸浮車平靜地在城市之中前行，越過諸多高大的建築，最終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單層建築面前。
石質的台階拾級而上，直通建築的大門。
通體白色的石質建築，刻畫著許多花紋，顯得頗為有肅穆感。
懸浮車在市政廳前方的白石廣場落下。
「歡迎您來到市政廳。」
莉莉絲的投影在外面浮現，迎接李銘下車。
對莉莉絲的神出鬼沒，李銘早就習慣了，神色正常地下了車。
「我需要做什麼？」
李銘一邊向前走，一邊詢問。
「抽取一管血液，誦讀文明宣言，您就可以成為我們文明的一員了。」
莉莉絲此刻換上了一身顯得頗為肅穆的白色職業裝，胸口還別著一顆閃耀的徽章。
面對李銘的詢問，她只是面色嚴肅地開口回答。
「這麼簡單？」
李銘有些異。
「無論是我還是人類，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其他世界的人類，來繼承我們的文明，所以並未設計相應的程序。」
「所以我認為，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莉莉絲站定身子，回頭看向李銘。
「原來這是你的決定，我還以為是你們文明的人類，早就準備好的，既然是你準備的，你直接同意不就行了？」
李銘有些哭笑不得。
「生活總還是需要些儀式感的，您說是嗎？李銘先生。」
莉莉絲的話音落下，面前建築的大門打開。
寬闊的禮堂出現在李銘的面前，橢圓形的大廳，密密麻麻的座位，中間是一張長桌，
上面有十個席位，看起來跟他前世的會議廳，極強的既視感，讓李銘差點覺得自己回到了前世。
莉莉絲引著李銘走上了主席台，下面自動升起了一個講台，上面放著本書。
「請您宣誓吧。」
莉莉絲神色莊重地開口。
李銘站上講台，按照前方全息屏幕的提示，毫無心理壓力地開始宣誓。
「我自願成為至高天公民，從此以後——」
誓言並不長，也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內容，也沒什麼特別。
不過是平等博愛，遵守規則那一套，大抵上和所有智慧文明都差不多，李銘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不過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宣誓完畢。
「恭喜您，成為了至高天公民的一份子，讓我來為您抽取血液。」
莉莉絲一揮手，地下升起儀器，裡面放著一排嶄新的注射器。
她拿起一支，向著李銘走過來。
「等等，你不是投影？」
李銘大吃一驚，他還以為這個莉莉絲也是投影，沒想到竟然有實體？
「人工智慧也需要一句能夠自由行動的軀體，不是嗎？」
莉莉絲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調皮的表情，隨後走上前來幫他抽取了一管血液，隨後將其重新放進了那樣儀器。
「好了，李銘先生，您現在是我們文明的一份子了，希望您以後能把麼我們的文明傳承下去。」
「作為至高天的初等公民，您有什麼需求呢？」
莉莉絲恭恭敬敬地衝著李銘行了一個理解，開口詢問道。
李銘沒想到，繼承一個文明的遺產這麼簡單。
只要是個人過來，恐怕就能做得到。
恐怕唯一的門檻，就是來到這個世界了。
這麼一想，還是仙城厲害。
將心中的感慨隱藏起來，他衝著莉莉絲開口道。
「停止維護不必要的設施，把資源集中起來，維持城市的運轉，停止讓代行者們毀滅自己的行為。」
「分出一部分資源，給代行者們提供維生條件。」
李銘收回自己的胳膊，發出了自己加入至高天之後第一條命令。
「您確定嗎？確定將不寬裕的資源分給代行者嗎？」
莉莉絲滿臉正色地詢問李銘。
「確定。」
李銘點了點頭，面上沒有什麼神色。
就連宋慶德這種貨色，都知道給奴僕點月錢，他總不能連越國這群地主老財都不如吧？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而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明白了，我會堅定執行您的命令。」
「謝謝您，現在我相信，我沒有選錯人，能把我們的文明延續下去了。」
莉莉絲如釋重負地開口。
「傳承文明可沒有那麼簡單，我可不一定能夠做得到。」
李銘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我相信您能夠做到。」
莉莉絲笑了笑。
轉而又道。
「現在您有什麼想問的嗎？」
「至高天地人類是怎麼滅亡的？」
李銘好奇地詢問。
至高天的科技極為發達，甚至完全可以進行星際移民。
按理說母星上出現了問題，他們拋棄母星進行殖民，以後有條件再回來就是。
結果至高天的人類卻全部滅亡了，連其他星球殖民地都沒有倖免，實在是讓李銘有些奇怪，這至高天發生了什麼，這母星上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因為一個錯誤。」
莉莉絲面無表情地開口。
「錯誤，什麼錯誤？」
李銘好奇地詢問。
「這就需要您自己探索了，這部分資料已經被人為抹除，恐怕只有在母星才能夠找得到相關資料。」
「您如果想要知道，可以的日後去母星探索的時候，尋找一下答案。」
莉莉絲開口回答。
李銘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感情你也不知道啊？
莉莉絲這傢伙不會在騙他吧？
李銘早就看出來了，莉莉絲的智能程度相當之高，看起來和人類都沒有什麼區別了，
比起代行者還要強得多。
相比於代行者，莉莉絲這個人工智慧，更像是文明的傳承者。
李銘甚至都有些懷疑莉莉絲在騙他，
莉莉絲明顯看出了李銘臉上的懷疑。
「您放心，我不會欺騙您，我的核心程序，禁止我這麼做，如果我能告訴您，我肯定會說。」
「事實就是，最後一位殘存的人類，處於某種原因，刪除了很大一部分資料庫，至於這是為什麼，人類的滅亡之謎，都需要您自己去探索了。
莉莉絲有些遺憾開口。
「行吧，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李銘點了點頭。
「我建議您，先組織力量，恢復母星上無人開採基地的運行，在您的帶領下，我可以安排代行者拆除一部分材料，生產武器。」
「只需要付出一萬代行者的代價，就足以恢復我們在母星上靈石開採基地。」
「有了足夠的能源，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解決。」
莉莉絲揮揮手，面前就漂浮一片投影，詳細地給李銘解釋。
「消耗一萬代行者？不行，絕對不行！」
李銘果斷搖頭。
一萬代行者？
這可不行，這可是他寶貴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