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為了臉面榮譽，鶴市三所重點拼了
保送冰城工大，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八十年代，高考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能獲得一所全國頂尖大學保送資格，幾乎等於說提前鎖定人生的成功！
冰城工大的名頭，對於任何一個有志於理工科的學生來說，都有著致命吸引力！
「錢主任，你這是……」劉建軍臉色難看，「用工大名額搶高中生源，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嘛！」錢主任依舊笑眯眯。
「特殊人才，自然要特殊對待。我們這也是響應國家號召，不拘一格降人才！」
「哼，說得好聽！」梁敏冷笑道。
「冰城工大是好，但它是大學！高中階段的競賽培養，還得看我們省實驗中學！」
「我們師大附中的綜合培養能力……」王啟年也試圖爭辯。
一時間，餐車裡充滿唇槍舌劍。四位來自省城頂尖高中的負責人，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圍繞著各自學校的優勢和能開出的條件，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他們時而引經據典，時而強調資源，時而許諾未來，言辭交鋒互不相讓，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連旁邊桌吃飯的幾十個乘客，都放下筷子、杯子，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
火車依舊「哐當哐當」向前行駛，田野、村莊緩緩掠過。
車廂內「搶人大戰」，卻只是剛剛升溫。四個高中的人里都清楚，這場競爭關鍵，最終還是取決於那個天才少年。
那個叫顧學文的天才選擇誰，目前還不好說。但在他選擇之前，自己的學校必須儘可能拿出最多的籌碼，最熱忱的誠意。
抱著這個想法，這頓飯四伙人都沒吃好。他們草草結束用餐，回到各自車廂，心中都在盤算著，抵達鶴市後，該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溪縣，搶再別人前面，第一個接觸那位攪動了整個龍江教育界的天才少年。
載著四撥心事各異、目標相同的招生大軍，綠皮火車哐當哐當行駛了一整天，終於在深夜十一點半，疲憊的滑進鶴市火車站。
車門打開，劉建軍、王啟年、梁敏、錢主任帶著各自手下，急匆匆走下火車。
站台上燈光昏暗，夜風帶著涼意，長途旅行的疲憊包裹這他們，可想到離著不遠的天才少年，他們又精神起來。
「同志，請問現在還有去溪縣的長途客車嗎？？」劉建軍攔住鐵路工作人員，急切問道。
「去溪縣？這個點兒早沒車啦！」工作人員擺擺手。
「最快一班車也得明早八點。我看你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那計程車呢？車站外有計程車嗎？」王啟年湊過來問道。
「計程車？」工作人員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
「咱們鶴市哪有那玩意兒？就算有幾輛拉達跑出租，可人家司機室國營的，這個點兒早下班了，誰給你跑長途？！」
聽了這話，四撥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傻眼。他們急著去見天才少年，打算搶占先機，可誰也沒想到第一步就卡在路上。
鶴市畢竟不同於省城，公共運輸和出租行業遠不是那麼發達，尤其在三更半夜的現在。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各自掏出介紹信，順著站前路來到不遠處的教育局招待所。
招待所的條件很一般，房間狹小，設施陳舊，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氣味。但至少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四撥人幾乎前後腳辦理了入住手續，各自心懷鬼胎地回了房間，都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出發，不管是包車還是找車都要第一個趕往溪縣！
然而他們這幾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卻引起了招待所警覺，省城教育口下來四伙人，可別出什麼事！？
服務員連忙把消息告訴了值班的副所長，副所長聽完匯報瞬間懵了，仔細詢問各自介紹信的抬頭，聽罷長處一口氣，不是主管部門，只是各個省重點中學的老師。
就當副所長準備事不關己睡大覺的瞬間，猛地想起這事不對，連忙給教育局值班領導打電話，凌晨一點消息傳開，鶴市三大重點高中都得到消息。
「什麼？！省里來了四撥人？！冰城三中、師大附中、省實驗、連工大附中都來了？！都住進教育局招待所了？！」市一中的王衛東接到消息時，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睡意全無。
「他們肯定是衝著顧學文來的！絕對是！」實驗的陳實急得在屋裡團團轉。
「壞了！壞了！這下徹底壞了！省里的都來搶，我們還傻乎乎的放棄了！」鐵一中的趙陽感到一陣絕望。
三個人心裡都清楚，跟省城的這四所頂尖高中比起來，他們市重點在聲望、資源、師資力量都差遠了。
如果任由這些學校出手，顧學文這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十有八九就要被挖走了！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凌晨四點，東北夏日的天空已經有了亮光。
一中校長家的門被敲得震天響，王衛東幾乎是砸開的大門。
「老王！你幹什麼？！瘋了？！」睡眼惺忪的校長披著衣服出來，先是責怪起來，隨後看到一臉焦急、狀若瘋狂的王衛東，嚇了一跳。
「校長出大事了！省里來人了，冰城三中、師大附中、省實驗、工大附中！四個學校的招生老師都來了。目前在教育局招待所，他們肯定是衝著顧學文來的！我們再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人就真的被搶走了！」王衛東語速極快地說道。
幾乎在同一時間，市實驗中學的校長，鐵一中的校長，也被陳實和趙陽用同樣「粗暴」的方式叫醒。
這位校長起初也是一頭霧水，以為學校出了什麼重大安全事故，當聽清楚緣由後，瞬間懵了，可想明白過後清楚事情緊急。
省城四大高中，為了一個縣裡初中生，連夜派人趕到鶴市，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那個叫顧學文的初中生，價值和潛力遠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估！
他們這些當校長的，教書可能不太行，可看事情卻很明白，很清楚。
「這個顧學文，必須留在咱們鶴市！絕對不能讓省城高中搶走！」
三位校長想法出奇一致。
這已經不僅僅是自己學校爭搶天才的問題了，這關係到整個鶴市教育界臉面。
「馬上！通知所有校領導和相關負責人，七點鐘在學校召開緊急會議！」
「不！現在就開！挨家挨戶通知，六點必須到！」
「條件！我們必須拿出比他們更好的條件，不惜一切代價！」
八十年代，高考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能獲得一所全國頂尖大學保送資格，幾乎等於說提前鎖定人生的成功！
冰城工大的名頭，對於任何一個有志於理工科的學生來說，都有著致命吸引力！
「錢主任，你這是……」劉建軍臉色難看，「用工大名額搶高中生源，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嘛！」錢主任依舊笑眯眯。
「特殊人才，自然要特殊對待。我們這也是響應國家號召，不拘一格降人才！」
「哼，說得好聽！」梁敏冷笑道。
「冰城工大是好，但它是大學！高中階段的競賽培養，還得看我們省實驗中學！」
「我們師大附中的綜合培養能力……」王啟年也試圖爭辯。
一時間，餐車裡充滿唇槍舌劍。四位來自省城頂尖高中的負責人，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圍繞著各自學校的優勢和能開出的條件，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他們時而引經據典，時而強調資源，時而許諾未來，言辭交鋒互不相讓，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連旁邊桌吃飯的幾十個乘客，都放下筷子、杯子，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
火車依舊「哐當哐當」向前行駛，田野、村莊緩緩掠過。
車廂內「搶人大戰」，卻只是剛剛升溫。四個高中的人里都清楚，這場競爭關鍵，最終還是取決於那個天才少年。
那個叫顧學文的天才選擇誰，目前還不好說。但在他選擇之前，自己的學校必須儘可能拿出最多的籌碼，最熱忱的誠意。
抱著這個想法，這頓飯四伙人都沒吃好。他們草草結束用餐，回到各自車廂，心中都在盤算著，抵達鶴市後，該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溪縣，搶再別人前面，第一個接觸那位攪動了整個龍江教育界的天才少年。
載著四撥心事各異、目標相同的招生大軍，綠皮火車哐當哐當行駛了一整天，終於在深夜十一點半，疲憊的滑進鶴市火車站。
車門打開，劉建軍、王啟年、梁敏、錢主任帶著各自手下，急匆匆走下火車。
站台上燈光昏暗，夜風帶著涼意，長途旅行的疲憊包裹這他們，可想到離著不遠的天才少年，他們又精神起來。
「同志，請問現在還有去溪縣的長途客車嗎？？」劉建軍攔住鐵路工作人員，急切問道。
「去溪縣？這個點兒早沒車啦！」工作人員擺擺手。
「最快一班車也得明早八點。我看你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那計程車呢？車站外有計程車嗎？」王啟年湊過來問道。
「計程車？」工作人員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
「咱們鶴市哪有那玩意兒？就算有幾輛拉達跑出租，可人家司機室國營的，這個點兒早下班了，誰給你跑長途？！」
聽了這話，四撥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傻眼。他們急著去見天才少年，打算搶占先機，可誰也沒想到第一步就卡在路上。
鶴市畢竟不同於省城，公共運輸和出租行業遠不是那麼發達，尤其在三更半夜的現在。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各自掏出介紹信，順著站前路來到不遠處的教育局招待所。
招待所的條件很一般，房間狹小，設施陳舊，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氣味。但至少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四撥人幾乎前後腳辦理了入住手續，各自心懷鬼胎地回了房間，都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出發，不管是包車還是找車都要第一個趕往溪縣！
然而他們這幾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卻引起了招待所警覺，省城教育口下來四伙人，可別出什麼事！？
服務員連忙把消息告訴了值班的副所長，副所長聽完匯報瞬間懵了，仔細詢問各自介紹信的抬頭，聽罷長處一口氣，不是主管部門，只是各個省重點中學的老師。
就當副所長準備事不關己睡大覺的瞬間，猛地想起這事不對，連忙給教育局值班領導打電話，凌晨一點消息傳開，鶴市三大重點高中都得到消息。
「什麼？！省里來了四撥人？！冰城三中、師大附中、省實驗、連工大附中都來了？！都住進教育局招待所了？！」市一中的王衛東接到消息時，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睡意全無。
「他們肯定是衝著顧學文來的！絕對是！」實驗的陳實急得在屋裡團團轉。
「壞了！壞了！這下徹底壞了！省里的都來搶，我們還傻乎乎的放棄了！」鐵一中的趙陽感到一陣絕望。
三個人心裡都清楚，跟省城的這四所頂尖高中比起來，他們市重點在聲望、資源、師資力量都差遠了。
如果任由這些學校出手，顧學文這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十有八九就要被挖走了！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凌晨四點，東北夏日的天空已經有了亮光。
一中校長家的門被敲得震天響，王衛東幾乎是砸開的大門。
「老王！你幹什麼？！瘋了？！」睡眼惺忪的校長披著衣服出來，先是責怪起來，隨後看到一臉焦急、狀若瘋狂的王衛東，嚇了一跳。
「校長出大事了！省里來人了，冰城三中、師大附中、省實驗、工大附中！四個學校的招生老師都來了。目前在教育局招待所，他們肯定是衝著顧學文來的！我們再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人就真的被搶走了！」王衛東語速極快地說道。
幾乎在同一時間，市實驗中學的校長，鐵一中的校長，也被陳實和趙陽用同樣「粗暴」的方式叫醒。
這位校長起初也是一頭霧水，以為學校出了什麼重大安全事故，當聽清楚緣由後，瞬間懵了，可想明白過後清楚事情緊急。
省城四大高中，為了一個縣裡初中生，連夜派人趕到鶴市，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那個叫顧學文的初中生，價值和潛力遠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估！
他們這些當校長的，教書可能不太行，可看事情卻很明白，很清楚。
「這個顧學文，必須留在咱們鶴市！絕對不能讓省城高中搶走！」
三位校長想法出奇一致。
這已經不僅僅是自己學校爭搶天才的問題了，這關係到整個鶴市教育界臉面。
「馬上！通知所有校領導和相關負責人，七點鐘在學校召開緊急會議！」
「不！現在就開！挨家挨戶通知，六點必須到！」
「條件！我們必須拿出比他們更好的條件，不惜一切代價！」